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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第484章 許大茂力挺何大清,劉海中夢碎當場

2026-05-14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說不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很無恥。

但他必須說,必須爭取。

林動沉默地看著他,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輕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反問,語氣帶著一種探究:

“何師傅,你為你這個兒子,能做到哪一步?

僅僅是下跪,磕頭,說幾句軟話?

這些,對我來說,沒甚麼分量。

我林動不是廟裡的菩薩,靠香火和跪拜心軟。

我要看的,是實實在在的‘心意’,是能打動我,也能打動我躺在醫院的妻子,我擔驚受怕的家人,讓他們覺得,你兒子這條命,或者說,他未來幾年的自由,值得被寬恕那麼一絲絲的……‘誠意’。”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盯著何大清:“你能拿出甚麼,來換你兒子一個可能……只是可能,從輕發落的機會?

記住,我要的,不是空口白話的承諾,是能讓我看到,感受到的,足夠有分量的‘解決方案’。”

這話,等於是把皮球踢回給了何大清,也把條件擺在了明面上:求情可以,拿出等價甚至超值的“誠意”來換。

何大清沒有任何猶豫。

他既然來了,既然跪下了,就已經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準備。

他直起上身,依舊跪著,看著林動,眼神決絕,一字一句道:

“林處長,我何大清,爛命一條,身無長物。

剛回來,除了那點譚家菜的手藝,和軋鋼廠食堂的這份工作,甚麼都沒有。

之前從易中海那兒弄來的那點錢,一大半也打算捐給保衛處,剩下一小部分,要留著給雨水生活,給她置辦點嫁妝。”

“我能拿出來的,只有我這個人,這條命,和我這點手藝。”何大清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從今往後,我何大清,生是您林處長的人,死是您林處長的鬼!

只要您用得著,水裡火裡,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軋鋼廠食堂小灶,我會盡心盡力,絕不給您丟臉,也絕不讓任何人,在伙食上挑出半點毛病!

外面,但凡有用得著我這手譚家菜手藝的地方,無論是招待領導,還是私下宴請,您一句話,我隨叫隨到,保證讓您和您的客人,吃得滿意,吃得有面子!”

“還有,”何大清深吸一口氣,補充道,語氣更加沉重,“柱子出來以後,我會看著他,管著他。

他要是再敢有半點歪心思,不用您動手,我親手打斷他的腿,把他捆了送到您面前,任憑您發落!

我何大清說到做到!

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所能拿出的全部“誠意”了——絕對的忠誠,絕對的服從,加上他唯一值錢的手藝和未來的監管承諾。

他把自己和兒子的未來,都押了上去。

林動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何大清這番表態,不可謂不“誠”。

尤其是那句“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分量不輕。

這等於是在向他遞交一份近乎賣身的“投名狀”。

但是,夠嗎?

林動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冷酷的現實:

“何師傅,你的忠心,我很欣賞。

你的手藝,我也知道價值。

但是,你所說的這些……效忠,盡力工作,管束兒子……在我看來,是你本就應該做的,是你成為‘自己人’之後,應有的本分。

用本分,來換你兒子減刑,這個價碼……似乎還不太夠。”

他頓了頓,看著何大清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繼續不疾不徐地說道:

“我妻子差點沒了,我兒子差點沒了。

這筆賬,在我心裡,很重。

不是幾句效忠的話,和未來的工作表現,就能輕易抵消的。

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對我家人,對我自己,都有個交代的‘說法’。”

何大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連自己全部的身家和未來的忠誠都押上了,還不夠嗎?

那還要怎樣?

難道真要自己以死謝罪?

他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滿了絕望。

就在何大清幾乎要徹底崩潰的時候,林動話鋒一轉,語氣放緩了一些,彷彿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過……何師傅,看在你今天這份豁出去的‘誠心’,也看在你兒子最後那點……還算真實的悔悟上。

我倒是可以,給你,也給你兒子,一個折中的機會。”

何大清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冀的光芒,緊緊盯著林動。

“我可以動用我的關係,在案子移交和審理過程中,施加一些影響。”林動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確保何雨柱的刑期,控制在……一年左右。

而且,我會打招呼,讓他在裡面,日子不會太難過,至少,不會被人刻意‘照顧’。”

一年!

從可能的三五年,甚至更重,降到一年!

而且保證不受額外虐待!

這對何大清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是絕處逢生!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差點又要磕頭。

“別急著謝。”林動抬手製止了他,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和嚴肅,“何師傅,你聽清楚。

我這麼做,不是看你下跪的面子,也不是圖你未來那點效忠。

你那點效忠,對我來說,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我給他減這個刑,是給我自己受傷的妻兒,一個交代——告訴他們,罪魁禍首得到了懲罰,但也留有一絲改造的餘地,這是我們家的‘仁’,也是我們的底氣。”

“同時,”林動盯著何大清的眼睛,語氣加重,“這也是對你何大清,未來忠誠度的一次‘考驗’。

我會看著,你在這一年,以及柱子出來之後,你會怎麼做,柱子會怎麼做。

如果你們讓我,或者我的家人,再有絲毫的不滿意……”

林動沒有說下去,但那雙冰冷眼睛裡驟然閃過的一絲寒芒,比任何威脅的話語都更讓何大清膽寒!

他明白,這是最後的機會,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做得好,皆大歡喜。

稍有差池,恐怕就是萬劫不復。

“我明白!林處長,我明白!”何大清連忙嘶聲保證,激動得語無倫次,“謝謝您!謝謝您高抬貴手!我何大清對天發誓,一定看好柱子,也一定盡心盡力為您辦事!絕不讓您失望!絕不讓您的家人再受半點驚擾!”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林動站起身,走到何大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起來吧。

回去準備一下,柱子很快就要移交了。

該打點的打點,該囑咐的囑咐。

以後的路,看你們自己怎麼走了。”

“是!是!謝謝林處長!謝謝!”何大清這才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因為跪得久了,腿有些發麻,晃了一下才站穩。

他對著林動,又是深深鞠了一躬,才千恩萬謝、步履蹣跚地退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

林動重新坐回沙發,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

給傻柱減刑到一年,固然有為何大清那份“豁出去”的父愛所觸動的一絲惻隱,但更多的,是出於利益的考量。

一個被徹底打服、醒悟、且其父親對自己絕對忠誠的傻柱,比一個在監獄裡關押多年、心懷怨恨、出來可能更極端的傻柱,要有用得多,也安全得多。

何大清這份帶著感恩和畏懼的忠誠,也會更加牢固。

用一年的刑期(實際上也不算太輕),換來何家父子徹底的歸心,換來一個頂尖大廚的死心塌地,換來後院潛在的隱患變成助力……這筆買賣,不虧。

至於對家人的交代……林動眼中寒光一閃。

真正的交代,不是刑期長短,而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敢動他林動家人,會是甚麼下場!

傻柱的案子,必須辦成鐵案,公開審理,從重懲處的姿態要有。

然後,他再“出於人道主義”和“挽救失足青年”的考慮,稍作斡旋,減刑一年。

這樣,既彰顯了法律威嚴和自己的“寬宏大量”,也達到了實際目的。

政治,有時候就是一場精妙的表演。

既要唱紅臉,也要會唱白臉。

林動掐滅菸頭,拿起電話,撥通了周雄的號碼。

“周雄,傻柱的案子,材料再梳理一遍,確保證據鏈無懈可擊。

然後,以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未遂?

不,就是重傷)的罪名,正式移交區派出所。

跟那邊負責的同志溝通一下,我的意見是,性質惡劣,應依法嚴懲,以儆效尤。

不過……考慮到嫌疑人認罪態度尚可,且有悔改表現,其家屬也積極賠償並取得了受害人一定程度的諒解(雖然婁曉娥那邊他不會去提,但可以操作),在量刑上,可以酌情考慮,但底線不能低於……嗯,你先按程式辦,具體細節,我會親自跟那邊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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