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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三大媽:這波血賺

2026-05-14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林動心頭猛地一鬆,彷彿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母親和林婷也猛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但護士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們的心提了起來:

“但是,因為受到猛烈撞擊和驚嚇,導致胎盤早剝,引發大出血,

雖然經過手術止血,但孩子……被迫早產了。

是個男孩,體重只有四斤八兩,非常虛弱,已經送到保溫箱了,需要密切觀察。

產婦也因為失血過多和手術,身體極度虛弱,需要長時間靜養和調理。”

早產!四斤八兩!保溫箱!

這幾個字眼,像重錘一樣砸在林動心上!

雖然母子暫時平安,但孩子那麼小,那麼弱,未來會不會有後遺症?

曉娥的身體,會不會落下病根?這一切,都是因為傻柱!因為那個該死的畜生!

狂喜過後,是更加洶湧、更加刻骨的仇恨和怒火!

這時,搶救室的門又開了,臉色蒼白如紙、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的婁曉娥,被兩個護士用推床推了出來。

她看到林動,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沒力氣發出聲音,只是眼角有淚水滑落。

“曉娥!”林動撲到床邊,緊緊握住妻子冰涼的手,聲音哽咽,

“沒事了,沒事了,你和孩子都平安了,別怕,有我在,有我在……”

婁曉娥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對丈夫的依賴,

但隨即,她又用盡力氣,反握住林動的手,眼神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狠厲,

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入林動耳中:

“林動……別放過他……為了我們的兒子……

不能讓他……再有傷害我們的機會……”

旁邊,一直壓抑著情緒的林婷,此刻也忍不住了,

她紅著眼睛,對著林動,用一種與她年紀不符的、斬釘截鐵的狠厲語氣說道:

“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傻柱連他親爹都敢往死裡打,今天能對嫂子下這樣的毒手,明天就敢對我們全家下手!

這次是嫂子命大,孩子命大,下次呢?

我們不能一輩子活在提心吊膽裡!這個禍害,必須徹底除掉!”

母親雖然沒說話,但那悲傷而憤怒的眼神,也明確地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這一次,傻柱是真的觸犯了林動一家最不能觸碰的底線。

林動握著婁曉娥的手,聽著妹妹的話,看著母親的眼神,

心中那最後一絲因為“法律”、“程式”而產生的猶豫和顧忌,徹底煙消雲散。

一股冰冷到極致、也堅定到極致的殺意,如同岩漿般在他胸中沸騰、凝固。

他輕輕俯下身,在婁曉娥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來自九幽的寒意:

“曉娥,你放心。我答應你,絕不會輕饒他。

從他用棍子打向你、傷到我妻兒的那一刻起,他何雨柱,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直起身,眼中再也沒有了焦慮和恐懼,

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的、彷彿在籌劃如何碾死一隻螞蟻般的平靜殺意。

他沒有要求去看一眼那個剛剛出生、還在保溫箱裡脆弱掙扎的早產兒子。

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轉身,對母親和妹妹沉聲道:“媽,小婷,你們在這裡好好照顧曉娥。我去處理點事情。”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朝著醫院外走去。

腳步沉穩,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彷彿要去赴一場血腥盛宴的決絕。

閆解成下意識地想跟上,被林動一個眼神制止了。

走出醫院大門,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林動心頭那沸騰的殺意。

他仰頭,望著漆黑如墨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凜冽的空氣,

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怒火和暴戾,都化作最冰冷的力量。

他要去保衛處。要去等傻柱落網。要去親自“看著”許大茂“辦”。

他要的,不僅僅是傻柱的死。

他要的,是傻柱身敗名裂,是與他相關的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是要用最殘酷、最公開的方式,告訴所有人——動我林動的家人,會是甚麼下場!

“敵特”的帽子?很好。許大茂果然懂他的心思。

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眼中寒光閃爍,

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顆即將射入傻柱胸膛、或者腦袋的子彈。

“何雨柱,傻柱。”他低聲自語,聲音如同寒冰摩擦,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給你扣上這頂‘敵特破壞,襲擊革命幹部家屬’的帽子,能不能……把你槍斃得了。”

軋鋼廠保衛處那扇厚重、刷著暗綠漆、嵌著拇指粗鋼筋的鐵柵欄大門,

在深沉的夜色和刺骨的寒風中,如同巨獸緊閉的獠牙,

散發著冰冷、肅殺、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大門兩側,兩盞瓦數不高的門燈,投下昏黃而慘淡的光暈,

勉強照亮門前一小塊坑窪的水泥地,也照亮了門口那兩個

如同鐵鑄般持槍肅立、面無表情的保衛員,以及……

正在與他們激烈爭執、哭喊吵鬧的三個中年婦女。

正是四合院裡的三位“大媽”——

一大媽(易中海老婆)、二大媽(劉海中老婆)、三大媽(閆富貴老婆)。

三人顯然都是聽到風聲,或者自家男人被抓後,連滾爬爬趕來的。

一個個頭髮散亂,棉襖的扣子都扣歪了,臉上帶著驚恐、焦慮、以及一種豁出去的潑辣。

一大媽哭得眼睛紅腫,二大媽嗓門最大,三大媽則相對“文靜”些,但也滿臉焦急。

“同志!同志!行行好!讓我們進去看看吧!

我家老頭子(老易/老劉/老閆)到底犯了甚麼事啊?

這大半夜的,說抓就抓,總得給個說法吧?!”

二大媽扯著嗓子,試圖跟面色冷硬的保衛員講“道理”。

“就是啊!我家老易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肩膀還帶著傷呢!

你們把他關在裡頭,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一大媽抹著眼淚,聲音悽切。

“同志,我求求你們了,就讓我見一眼我家老閆,跟他說句話,

問問他吃飯了沒,天冷加沒加衣服……”三大媽也紅著眼眶,低聲哀求。

兩個持槍的保衛員,如同兩尊沒有感情的石像,

任憑三位大媽如何哭喊、哀求、甚至試圖往前擠,都紋絲不動,

只有銳利如刀的目光,冷冷地鎖定著她們。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保衛員,眉頭已經深深皺起,

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耐,

他的手,已經緩緩地、極具威脅性地,按在了腰間那鼓鼓囊囊的槍套上。

“吵甚麼吵!再吵!再敢往前一步,別怪我們不客氣!”

年長保衛員厲聲喝道,聲音在寒夜裡格外刺耳,

帶著一股鐵血部隊特有的煞氣,

“這裡是軋鋼廠保衛處!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菜市場!

再敢擾亂秩序,干擾我們執行公務,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也抓起來,

關進去跟你們家那口子作伴?!”

“你……你敢!我們犯甚麼法了?!我們就是想見自己男人!”

二大媽被這毫不留情的呵斥和明顯的武力威脅嚇了一跳,氣勢弱了幾分,但嘴上還不服軟。

“犯甚麼法?妨礙公務,衝擊軍事管制單位,夠不夠?!”

另一個年輕些的保衛員也冷聲開口,

手指在扳機護圈上輕輕敲了敲,那動作的意味,不言而喻。

三大媽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一大媽也停止了哭喊,驚恐地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二大媽還想說甚麼,但看著保衛員那副隨時可能開槍的冰冷表情,

終究是沒敢再撒潑,只是不甘地、憤憤地瞪著他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三位大媽又急又怕,

保衛員耐心即將耗盡,氣氛緊繃得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陣沉穩、清晰、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從保衛處大門內、那片被黑暗籠罩的甬道深處,由遠及近,緩緩傳來。

“嗒、嗒、嗒……”腳步聲很穩,

帶著一種獨特的、彷彿能踏在人心上的韻律感。

兩個保衛員聽到這腳步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身體瞬間繃得更直,

按在槍套上的手也迅速收回,垂在身側,

目光“刷”地一下,齊刷刷地轉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臉上那冰冷不耐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混合了敬畏、服從和絕對專注的神色所取代。

三位大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和保衛員的反應吸引了注意力,

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哭鬧和爭執,驚疑不定地看向那片黑暗。

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一個挺拔的身影,

從門內燈光的陰影交界處,緩緩走了出來,踏入了門燈昏黃的光暈之中。

是林動。他顯然剛從醫院回來,

身上那件半舊的呢子大衣還沾著夜行的寒露和塵土,

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更醒目的,是那雙眼睛——

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眼神冰冷、疲憊,

卻又彷彿壓抑著即將噴發的、足以焚燒一切的怒火。

他整個人的氣質,就像一柄剛剛飲血歸鞘、

卻依舊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利刃,讓人望而生畏。

三位大媽看到林動,先是一愣,隨即,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也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星”和“話事人”,

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立刻丟下那兩個冰冷的保衛員,

“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將林動堵在了中間。

“林處長!林處長您可來了!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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