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9章 內鬼浮出水面,一個都別想跑!

2026-03-12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語無倫次,但關於“掌櫃”的體貌特徵、生活習慣、常去地點等關鍵資訊,

如同開閘的洪水,夾雜著恐懼的泡沫,傾瀉而出!雖然混亂,但細節豐富,極具追查價值!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和得意,但臉上依舊冰冷如鐵,甚至帶著一絲不滿,

彷彿嫌棄林偉交代得不夠“爽快”。他手中的銅絲停在林偉指尖前毫厘之處,沒有收回,只是停止了逼近。

“這才對嘛。你看,早這麼痛快,何必受這驚嚇?”

許大茂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殘忍快意,“不過,光有個‘掌櫃’的樣兒,還不夠。

咱們得找到他,是不是?他在哪兒?怎麼找?你們平時,怎麼通氣兒?”

林偉此刻已經徹底癱軟,只剩下機械的、斷斷續續的交代,彷彿被抽走了脊樑骨:

“東城……東城區‘永豐’糧站……後院的,第三棵,最老最粗的老槐樹……下面,樹根有個洞,被爛葉子蓋著……

裡面,有個防水的,油布包……是……是緊急聯絡點,也是死信箱……‘掌櫃’會把指令,有時候放那裡……

我,我也把情報放進去……三天……最多三天,他會取走……”

“電臺呢?”許大茂緊追不放,銅絲又微微向前探了半分。

“電臺……電臺我真不知道具體在哪兒!”林偉嚇得魂飛魄散,嘶聲道,“

但‘掌櫃’有一次,喝……喝多了,提過一嘴,說在鼓樓附近……好像,好像是個修收音機、半導體的小鋪子後面……

有暗室……呼號……呼號好像是……‘布穀鳥’……對!‘布穀鳥’!聯絡時間……每個月,逢五、逢十的晚上,

晚上十點……別的……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長官!祖宗!饒了我吧!”

糧站死信箱!鼓樓附近疑似電臺位置!呼號!聯絡時間!

一個個關鍵到極點的情報,從林偉崩潰的精神裂縫中被硬生生擠壓出來!

雖然關於電臺的具體位置還不夠精確,但已經提供了極其明確的偵查方向!尤其是“布穀鳥”這個呼號和固定的聯絡時間,

這是能直接監聽定位、甚至實施抓捕的致命線索!

角落裡的記錄員,手抖得更厲害了,但下筆如飛,幾乎將林偉每一個字、

每一個停頓都原樣記錄下來,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寫的每一個字,都可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許大茂強壓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和即將噴薄而出的狂喜,示意記錄員務必記全,一個字都不能漏。

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挖到足以震動整個四九城特務系統的金礦了!不,是鑽石礦!

但他沒有停下。銅絲依舊沒有收回,他的問題如同附骨之疽,纏向更深、更危險的領域:

“好,很好。‘夜梟’同志很配合嘛。”許大茂假惺惺地誇獎了一句,

隨即話鋒一轉,目光如毒蛇般鎖住林偉渙散的眼睛,“那麼,咱們再來聊聊,您在這四九城裡,除了‘掌櫃’,還有哪些……

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在咱們公安系統內部?您這副局長,總不能是光桿司令吧?西城分局?

東城分局?市局?有沒有哪個科長、所長,是您看著特別對眼,能說說知心話的?”

他特意在“說說知心話”上加重了語氣。

林偉身體又是一顫,眼神劇烈掙扎。出賣“掌櫃”是迫不得已,

再出賣同系統內的“自己人”,那他就真的永無回頭之日,會成為整個組織必欲除之而後快的叛徒。可看著眼前那根幾乎貼著面板的銅絲,

聽著那彷彿隨時會再次響起的“噼啪”放電聲,對痛苦的極致恐懼壓倒了一切。

“西城……西城分局,治安科……老王,王德貴……他,他可能也是……

我見過,見過他和‘掌櫃’偷偷碰頭,在……在‘清香茶館’後巷……眼神不對……”林偉的聲音如同蚊蚋,充滿了絕望。

“工業部呢?聽說,您和雷副區長關係莫逆,雷副區長又和工業部一位王副司長交情匪淺?

”許大茂步步緊逼,將之前掌握的線索和林偉的供述串聯起來逼問。

“王……王副司長……他,他好像也……也收過‘掌櫃’的東西……

幫忙……幫忙遞過話,壓過事……但,但是不是‘那邊’的人,我……我不確定……可能,可能只是被拉下水……

”林偉的精神已經混亂,開始揣測和攀咬。

“軍——區——呢?”許大茂拖長了音調,一字一頓,問出了最要害、

也最讓林動和老首長關注的問題。銅絲幾乎要戳到林偉的指甲縫。

林偉渾身劇震,猛地搖頭,涕淚橫流:“軍區……軍區我真不知道!我沒接觸過!

但……但‘掌櫃’有一次,很得意地說……說‘那邊’在軍部也有人,級別不低,是能接觸到核心調動和裝備情況的大人物……

能……能提供內部訊息,幫他們判斷風向……具體是誰,他從來沒說過!

真沒說!我發誓!我要知道,我早說了!饒命!饒命啊!”

雖然沒有具體名字,但“掌櫃”的炫耀之詞,無疑證實了

軍部內部存在高階別內鬼的極大可能性!這比抓到十個林偉更讓人心驚!

許大茂知道,這恐怕是林偉此刻能掏出來的、最有價值的關於內鬼的線索了。

他眼中寒光閃爍,終於緩緩收回了那根一直懸著的銅絲,隨手丟回鐵盒裡,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讓精神極度緊張的林偉又是一哆嗦。

“很好。‘夜梟’同志今天很誠實。”許大茂拍拍手,彷彿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臉上重新掛起那副令人不寒而慄的假笑,“來,把剛才說的這些,關於‘掌櫃’的長相、糧站、呼號、時間,

還有西城分局老王、工業部王副司長,以及軍部可能有內鬼的事,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給我寫下來。

按上手印。咱們規矩不能壞。”

他示意記錄員將筆錄紙和鋼筆拿到林偉面前。

林偉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反抗的念頭,用被銬著、顫抖不止的手,抓起筆,

像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歪歪扭扭、字跡潦草地開始補寫口供,一邊寫,一邊還在斷斷續續地補充剛才遺漏的細節,

比如“掌櫃”可能常坐茶館的哪個位置,老王和王副司長可能見面的其他地點等等。

許大茂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這些口供,加上之前孫隊員審出來的基礎部分,足以形成一份重磅炸彈!處長要的東西,基本齊了!他現在要做的,

就是確保這份口供在法律形式上無懈可擊,然後……等待處長的下一步指令。

與此同時,在保衛處地下室另一端的禁閉區,那間只有一個小小透氣孔、名副其實的“小黑屋”裡,則是另一番地獄景象。

傻柱被反銬著雙手,高高吊在牆壁上特意焊死的粗大鐵環上。

腳後跟只能勉強著地,腳尖必須拼命踮起,才能讓手腕不至於被手銬勒斷。整個人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極其痛苦和消耗體力的姿勢,

被強行固定成一個扭曲的“V”字形。不過半個多小時,他臉上之前鬧事時的猙獰和瘋狂早已被無盡的痛苦和虛弱取代,

汗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他額頭、臉頰、脖頸、前胸後背瘋狂湧出,

將他身上那件破舊的棉襖裡裡外外浸得透溼,緊緊貼在面板上,又冷又粘。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從大腿根到腳趾尖,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像被無數把鈍刀子反覆切割、又被千萬根鋼針攢刺,酸、麻、脹、痛、癢,各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交織在一起,

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早已脆弱的神經。他感覺自己的小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腕彷彿隨時會“咔嚓”一聲斷掉。

“呃……啊……放我下來……求求你們了……爺爺……祖宗……放我下來吧……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傻柱的聲音帶著哭腔,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有氣無力地、反覆地哀求著,眼淚混合著汗水,糊了滿臉。甚麼找林動報仇,甚麼絕戶的恥辱,甚麼易大爺的冤屈,此

刻都比不上雙腿那要命的、彷彿永無止境的痛苦!他只想立刻昏死過去,或者乾脆死了算了,

可這姿勢又讓他無比清醒地承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看守的保衛員靠在門外,打著哈欠,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偶爾還不耐煩地敲敲門板:

“閉嘴!省點力氣!處長說了,十二個時辰!早著呢!”

而在隔壁一間同樣陰暗的臨時審訊室裡,許大茂去主審林偉前就安排好的手下,

正在對傻柱進行“補充審訊”。問題刁鑽、陰損,直指傻柱最見不得人的“作風問題”和在食堂的“小動作”。

“何雨柱!老實交代!除了偷看秦淮茹,你還偷看過誰?

後院劉嵐換衣服,你是不是扒過窗戶?宣傳科的於海棠,你是不是跟蹤過人家?”

“食堂倉庫的米、面、油,你偷過多少?都弄哪兒去了?

是不是都補貼給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和賈家那一窩子白眼狼了?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