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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林動派許大茂:連夜抄易家老巢

2026-02-25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旁邊一直沉默記錄的另一名保衛隊員,立刻將筆錄本遞到易中海面前,將鋼筆塞進他顫抖不止、幾乎握不住筆的手裡。

“簽字,按手印。”

易中海如同提線木偶,在隊員的“協助”下,在那份記錄了他所有罪行和齷齪心思的筆錄最後一頁,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用沾滿紅色印泥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個鮮紅刺目的指印,如同一枚罪惡的烙印,永遠地留在了紙上。

林動拿起那份墨跡未乾、指印鮮紅的筆錄,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然後遞給周雄。

“收好。和郵局的證據、何大清的證詞,放在一起。”

他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要撣掉這間屋子裡令人窒息的汙穢氣息。

他最後看了一眼癱在“老虎凳”上,如同被抽去骨頭的癩皮狗般的易中海,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

“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林動對那兩個保衛隊員吩咐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

審訊室裡那死寂的空氣,被易中海最後那句“一個丫頭,餓幾頓,凍幾下,死不了”徹底凍成了冰碴子,沉沉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那聲音裡的麻木、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比最惡毒的咒罵更讓人心寒齒冷。

林動臉上那點慣常的平靜,如同冰面乍裂,瞬間破碎。

他沒有像許大茂那樣破口大罵,也沒有像周雄那樣眉頭緊鎖。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癱在“老虎凳”上、兀自沉浸在自憐自艾的嗚咽中的易中海。

眼神裡,最初的那點冰冷審視,逐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凜冽的東西取代——那是看透了人性最卑劣底色的厭惡,以及一種即將爆發的、被強行壓抑的怒意。

他緩緩站起身。

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感。

但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低氣壓,卻讓旁邊亢奮的許大茂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諂媚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雄也微微挺直了背脊,眼神警惕。

林動繞過桌子,走到“老虎凳”前。

他個子高,站著,更顯得居高臨下。

昏黃的燈光從他頭頂斜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刻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雙眼睛裡射出的、如同實質般的寒光。

易中海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嗚咽聲漸漸小了,他顫抖著,艱難地抬起眼皮,對上林動那雙深不見底、此刻卻彷彿燃燒著幽冷火焰的眼睛。

只一眼,他就如同被烙鐵燙到,猛地一哆嗦,想要避開,卻又被那目光死死釘住,動彈不得。

“一個丫頭,餓幾頓,凍幾下,死不了?”

林動開口,聲音不高,甚至有些輕,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緩緩扎進易中海的耳膜,扎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防。

“易中海,何雨水那年,才九歲。”

他微微俯身,離易中海更近了些,聲音依舊平緩,卻帶著一種解剖刀般的精準和殘酷:“她爹跑了,娘早沒了,唯一的哥哥是個腦子裡缺根弦的夯貨。

你,她口口聲聲叫著的‘易大爺’,她哥哥認的‘乾爹’,拿著她親爹寄來給她活命的錢,看著她在三九天穿著漏風的單衣,去撿菜市場扔出來的爛菜葉子,去舔人家倒掉的涮鍋水,餓得蹲在牆角站不起來,凍得手上腳上全是爛瘡……

然後,你輕飄飄地說一句,‘餓幾頓,凍幾下,死不了’?”

林動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在狹小的審訊室裡炸開!

“我去你媽的死不了!”

話音未落,林動的右手,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如同鐵鞭般猛地揮出!

“啪——!!!”

一記清脆響亮到極致的耳光,結結實實,狠狠地扇在易中海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右臉上!

這一巴掌,林動含怒而發,沒有留絲毫餘力!

易中海的腦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巴”聲,整個人連同那張“老虎凳”都劇烈地晃了一下!

他左邊臉頰上之前自扇的腫脹還未消退,右邊臉上瞬間又浮起五道清晰無比、迅速由紅轉紫的指印,嘴角更是立刻破裂,一絲暗紅色的血跡,緩緩滲了出來,順著他灰敗的面板往下淌。

易中海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前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火辣辣地疼,連帶著腦仁都一抽一抽地劇痛。

他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卻連一聲完整的痛呼都發不出來,只能茫然地、恐懼地看著眼前如同怒目金剛般的林動。

“接濟?

你他媽的也配提‘接濟’?!”

林動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顫,但依舊條理清晰,字字誅心,“拿著人家親爹的血汗錢,從手指縫裡漏出點餿了的、發黴的、狗都不吃的玩意兒,施捨給快要餓死的孩子,然後讓她對你感恩戴德,管你叫爺,給你當牛做馬,老了還得給你端屎端尿——這他媽叫你易中海的‘恩情’?!

這他媽是你易大爺的‘仁義’?!”

他直起身,胸膛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但眼神卻越來越冷,越來越銳利,像兩把出鞘的、沾著血的軍刺:“易中海,收起你那一套!

在四合院,你靠著年紀大,有點手藝,會裝模作樣,擺你一大爺的譜,糊弄那些沒見識的街坊鄰居,或許還有人信你那套‘尊老愛幼’、‘鄰里互助’的鬼話!

但在這兒,在保衛處,在我林動面前,你那一文不值!

你就是個黑了心肝、吞了孤兒活命錢、還他媽覺得自己挺有理的老畜生!”

易中海被罵得面無人色,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遠不及這些話帶來的、直透骨髓的冰冷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最後那點遮羞布,被林動毫不留情地、血淋淋地撕了下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哪怕這掙扎在對方看來如此可笑。

“我……我對柱子有恩!”

他嘶啞著,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眼神慌亂地看向旁邊的周雄和許大茂,彷彿想尋找一絲認同,“柱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教他手藝,給他張羅工作,在院裡護著他!

沒有我,他早就……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林處長,功是功,過是過,我……我對柱子,總歸是有恩的吧?

看在這點情分上,您……您能不能……”

“恩情?”

林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那弧度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和殘忍,“易中海,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傻柱認你這個‘乾爹’,把你當恩人,是因為他不知道,他妹妹差點餓死,是因為你!

他不知道,他親爹每個月都寄錢回來,是因為你!

他不知道,你對他那點所謂的‘好’,是用他妹妹的命換來的!

是用他親爹的血汗錢墊起來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易中海的臉上,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狠狠砸下:“等明天,何大清回來,站到你面前,指著你的鼻子,告訴傻柱,這十幾年,他是怎麼每個月省吃儉用寄錢回來,是怎麼被你易中海這個‘乾爹’、‘恩人’,一筆一筆,全都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等他看到郵局的憑證,看到那些被你截下來的、他寫給自己兒女的信!

等他親耳聽到,你這個‘恩人’,是怎麼覺得他閨女‘餓幾頓凍幾下死不了’!”

林動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光芒,那是對即將到來的、眾叛親離場景的預演和期待:“易中海,你猜猜,到了那時候,你那個孝順的‘乾兒子’傻柱,是會繼續認你這個差點餓死他親妹妹的‘恩人’,還是會撲上來,親手撕了你?!”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從死灰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徹底的、毫無生氣的青灰色。

他瞪大眼睛,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急劇收縮,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副可怕的場景——何大清的怒罵,傻柱不敢置信而後轉為暴怒的眼神,四合院鄰居們鄙夷唾棄的目光……

他苦心經營幾十年的一切,名聲、地位、人脈,還有那個他視作養老保障的“乾兒子”,都將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化為齏粉!

“不……不……不能告訴他!

不能告訴柱子!”

易中海猛地掙扎起來,被綁縛的身體在“老虎凳”上徒勞地扭動,聲音淒厲而絕望,“這是……這是我們四合院內部的事!

家醜不可外揚!

林處長,您不能……不能把何大清叫回來!

不能毀了柱子!

不能毀了我們院子的和氣啊!

您高抬貴手,內部處理,內部處理行不行?

我認罰!

我賠錢!

我把錢全還給雨水!

雙倍!

不,三倍還!

您饒了我這次,給我留條活路,給柱子……給柱子留點念想啊!”

他聲淚俱下,涕泗橫流,那副樣子,狼狽悽慘到了極點,也虛偽可悲到了極點。

到了這個時候,他想的竟然還是“家醜不可外揚”,還是“內部處理”,還是想用錢來擺平,還是想維持他那早已腐爛發臭的“體面”和“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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