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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傻柱的不甘,傻柱易中海醫院密謀報復

2025-12-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易中海正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怨毒和對自己悲慘境遇的自憐自艾中,心裡煩躁得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沒好氣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股濁氣,聲音沙啞地斥道:“有屁就快放!吞吞吐吐的,憋不出個好屁來!”

他現在看傻柱這副蠢樣也煩得很,覺得要不是這個莽夫辦事不利索,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傻柱被呵斥得縮了縮脖子,但眼中那點詭異的光亮卻更盛了,他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如同發現獵物弱點的野獸般的光芒:“我…我聽說…林動那個妹子…林雪,

不是還在上高中呢嗎?…她天天得從學校往回走…必經的那條小衚衕…就咱們院後頭那條…又偏又暗,

晚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易中海渾濁的老眼猛地一眯,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閃過一絲老狼般警惕而銳利的精光,

他下意識地也將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帶著一種引誘和試探:“嗯?你…你想說啥?仔細點兒…”

他心裡其實已經如同明鏡似的,猜到了傻柱這蠢貨肚子裡那點齷齪骯髒的壞水,但他就是要讓傻柱親口說出來,

把自己也綁在這條賊船上。傻柱見易中海似乎有興趣,頓時來了精神,把聲音壓得幾乎成了氣流摩擦聲帶的嘶嘶聲,

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戾和一種變態的興奮:“我…我雖然現在…褲襠裡那傳宗接代的玩意兒算是廢了…不中用了…

親自動手是沒辦法了…可…可易大爺您忘了?我…我認識幾個街面上的…街溜子…都是些要錢不要命、有奶便是孃的主兒!

只要…只要給他們點錢…不用多,幾十百把塊就能讓他們紅眼!讓他們在林雪放學回家的路上…堵她…狠狠地嚇唬嚇唬她…

或者…嘿嘿…”他齜著牙,臉上露出一種極其猥瑣而殘忍的表情,彷彿已經身臨其境,看到了林雪被嚇得花容失色、

甚至被凌辱的慘狀,從中獲得了某種扭曲的快感,“就算不能真幹啥…也能狠狠惡心噁心林動!讓他也嚐嚐提心吊膽、

心疼如刀絞的滋味!讓他知道知道,得罪咱們爺們兒的下場!”易中海聽得魂飛魄散,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沒受傷的左手如同閃電般猛地抬起來,帶著一股狠勁,死死捂住了傻柱那張還在噴吐惡毒計劃的臭嘴,

力氣大得差點把傻柱捂得背過氣去,臉色憋得通紅!易中海自己也是心臟“怦怦”狂跳,像是要炸開,

他壓低聲音,用盡全身力氣厲聲罵道:“你個沒腦子的蠢貨!豬油蒙了心的東西!你想死是不是?!啊?!

你想死別拉著我一起墊背!現在是甚麼風口浪尖?林動正愁沒找到藉口把咱們往死裡整呢!

他那個新上任的保衛處副處長是擺著看的白帽子嗎?他手底下那些如狼似虎的保衛員是吃素的?

你這時候敢動他妹妹,哪怕是嚇唬一下,那就是把現成的刀把子往他手裡塞!是自投羅網!

咱們倆都得玩完!死無葬身之地!”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額頭上全是冷汗。但罵歸罵,他眼神深處那抹陰鷙的光芒卻變得更加濃郁,像兩口深不見底、泛著毒沫的古井。

恐懼過後,一種更加狡猾、更加惡毒的念頭開始滋生。他湊近傻柱,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老謀深算的陰冷:

“不能硬來!要等!必須耐心地等!等這陣要命的風頭過去,等林動放鬆警惕,以為咱們真的服軟認慫了,

等院裡院外所有人都把今天這事兒淡忘了,覺得咱們是拔了牙的老虎…”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更加險惡、

更加卑劣的光,如同毒蛇在黑暗中鎖定了獵物:“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絕不能咱們自己動手!

甚至連一丁點關係都不能跟咱們扯上!得找…找合適的替死鬼!讓別人去幹!讓咱們的手乾乾淨淨的!”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那片被城市燈火映照得灰濛濛的天空,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四合院裡那些牛鬼蛇神,

一個惡毒而周密的借刀殺人之計漸漸清晰起來:“比如…許大茂…對!就是許大茂那個壞得流膿、

一肚子男盜女娼、絕了戶的壞種!讓他…讓他‘偶然’發現點林雪的甚麼‘秘密’…或者…

製造點天衣無縫的‘巧合’,讓他跟林雪扯上關係…比如,安排林雪‘不小心’撞到他身上,

或者讓他‘無意中’撿到林雪的甚麼貼身物品…許大茂那個色中餓鬼,見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

只要稍微撩撥一下,給他點甜頭暗示,他肯定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撲上去!到時候,咱們就躲在暗處,

借刀殺人…讓他去觸林動的逆鱗,去摸老虎的屁股!咱們就在背後看熱鬧,坐收漁利!”

傻柱聽得眼睛發亮,恍然大悟,激動得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一下子扯動了褲襠的傷口,

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卻還是壓抑不住興奮地低聲道:“高!易大爺,實在是高!太高了!

讓許大茂那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種去頂雷!去當炮灰!咱們隔岸觀火,看狗咬狗!

等他被林動收拾得哭爹喊娘、生活不能自理,咱們再…再想辦法落井下石,狠狠踩上一腳!”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許大茂倒黴透頂、悽慘無比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彷彿身上的傷痛都減輕了不少。兩個傷殘人士,在充滿刺鼻消毒水味和絕望氣息的病床上,

如同兩條在陰溝淤泥裡交媾的毒蛇,將腦袋湊在一起,嘶嘶地吐著猩紅的信子,用最低劣、最陰險的語言,

勾勒著更加惡毒、更加卑劣的報復計劃。他們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充滿罪惡的快感和虛幻的勝利幻想中,

卻沒注意到,病房那扇沒有關嚴實的木門,不知何時被外面走廊的風吹開了一條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門縫。

而就在那條陰暗的門縫外,一個身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立在那裡。正是一大媽。

深夜,四合院賈家那間低矮的東廂房裡,

空氣悶得跟蒸籠似的,還混雜著一股子隔夜窩頭的餿味

和賈張氏那永遠也納不完的鞋底子散出的漿糊味兒。

就著一盞瓦數低得可憐、燈泡兒黃得跟螢火蟲屁股差不離的

電燈泡發出的昏光,賈東旭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坐在

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板凳上,倆手跟抽風似的,

不停地揉著發脹發木的太陽穴。他腦子裡跟過電影似的,

一幀一幀,全是白天林動那煞神附體、眼神能凍死人的模樣,

還有滿地刺眼猩紅、尚未乾透的血跡,每想一回,

心口窩就跟被針扎似的,哆嗦一下。可除了這股子

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害怕,他更多的是想不明白,

心裡憋屈得慌,像塞了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

他扭過臉,看向炕頭上那個盤腿坐著、臉拉得比拉磨的驢還長、

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的母親賈張氏,忍不住把心裡那點

糊塗和僥倖,像倒髒水似的往外倒,聲音還帶著點後怕未消的顫音:

“媽…我…我琢磨了這一天,腦袋都快想炸了,也沒琢磨透…

您給斷斷,今兒這事兒,鬧得這麼大,血呼刺啦的,可最後…

最後鑼鼓停歇,不還算是聾老太太她老人家…贏了嗎?

您瞅啊,林動再橫,再能打,拳頭再硬,不也沒能把一大爺

和柱子哥當場送進笆籬子(監獄)裡去嗎?他那胸口掛的

那一排軍功章,叮噹亂響,晃得人眼暈,我原先瞧著是挺唬人…

可現在看來,也就是看著威風,真到了要動真格、見真章的節骨眼上,

不也得乖乖聽著聾老太太說道理,最後各退一步,偃旗息鼓了嘛?

這不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旁邊,藉著那點昏黃燈光,

正心不在焉納著永遠也納不完的破鞋底子的秦淮茹,

也立刻豎起了耳朵,手裡的針線活兒都停了,身子不由自主地

往炕沿邊湊了湊,臉上同樣寫滿了不解和好奇,

還夾雜著一絲看熱鬧沒看夠的遺憾。在她樸素的認識裡,

鬧騰得這麼天翻地覆,房頂都快掀了,最後易中海和傻柱

好歹是囫圇個兒保住了(雖然殘了),沒被公安當場銬走,

這肯定得歸功於聾老太太法力無邊,道行高深啊!

賈張氏本來心裡就憋著一股子邪火沒處撒,像塞了個快爆炸的炮仗,

一聽兒子這番蠢到家、簡直是把腦子當夜壺使的混賬話,

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倒騰上來,直接背過氣去!她猛地一拍炕桌,

那乾瘦的手掌拍在硬木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震得桌上那個磕掉了不少瓷兒的搪瓷茶缸都“咣噹”一跳,

嚇得賈東旭一哆嗦,差點從那張三條腿的破板凳上滑下去,

摔個屁股墩兒。“放你孃的七十二個轉轉屁!” 賈張氏叉著水桶腰,

手指頭差點戳到賈東旭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如同疾風驟雨,

噴了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你個蠢出生天、腦子讓門擠了又讓驢踢了的玩意兒!

你那雙招子是出氣用的?還是讓癩蛤蟆的尿給糊住了?!

你他孃的哪隻眼睛看見聾老太太那老棺材瓤子贏了?啊?

你給老孃指指看!”她呼哧帶喘,胸口跟風箱似的劇烈起伏,

那雙平日裡渾濁不堪的老眼裡,此刻卻閃著一種久經世故、

看透人心的精光,像兩把淬了毒的錐子,聲音又急又厲地分析道,

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你給老孃好好掰扯掰扯!從頭到尾,

仔仔細細地回想回想!那林動,從踹門進來,到廢了傻柱,

釘穿易中海的手,再到最後撂下話,他正眼瞧過聾老太太一下沒有?

他搭理過那老梆子一句軟話沒有?有沒有?!沒有!一個眼神都沒有!

全當她是放屁!”“那他最後為啥鬆了口?為啥沒當場把事兒做絕?

那是聾老太太拿話擠兌住他了!擠兌!懂不懂?就是掐住了他一點短處,

讓他不得不暫時收手!”賈張氏猛地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揭秘般的、

近乎幸災樂禍的語氣,往前湊了湊,彷彿怕被牆外的鬼聽了去:

“老太太當時咋說的?你耳朵塞雞毛了沒聽見?她嚷嚷,

要是真把傻柱那‘逼奸未遂’的屎盆子扣實了,往大了鬧,

鬧得滿城風雨,街道、廠裡、甚至公安局都知道了,

他妹妹林雪的名聲就臭大街了!一個沒出門子的大姑娘家,

背上這種跟流氓扯上關係的名聲,以後還怎麼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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