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極道嗎？果然和那個無極天尊一樣變態。”
莫老心中巨震，可葉凌卻依舊沒有睜眼。
因為他資料宇宙的部分能力也在甦醒。
此刻他雖然閉著眼睛，可眼前卻出現了一行行提示。
【檢測到玩家在源宇宙中取得階段性突破，資料宇宙初步融合中……】
【初步融合完成。】
【部分資料宇宙功能完成接駁。】
【超神級天賦：成王敗寇恢復部分功能，擊殺目標將獲得反饋。】
【四維屬性恢復10%，與當前肉身融合。】
【技能隨機恢復兩個：1初級技能龍抬頭、2深淵魔咒·魔神之矛。】
【資料宇宙掌握功法恢復兩種：開字訣、八荒鎮天指】
【神識之力恢復：15%，融合數量：星，當前神識強度：神道七重巔峰。】
【當前掌握圓滿道則：命運道則、冰之道則、時間道則。當前修為：神道四重。】
【繼續提升三種法則為道則，將進階神道五重。】
【溫馨提示：修為達神道七重後，前世資料宇宙能力將與現世融合，屆時你可同時掌握兩世修為！】
隨著這些提示的出現。
葉凌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回來了！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真的回來了。”
天賦，屬性，技能……
屬性的面板陸續出現。
開字訣的印記也在識海中浮現，八荒鎮天指的要領也在心口翻湧。
雖然沒完全恢復前世的全部力量，但已經看到了那條路。
達到神道七重他將君臨天下。
或許如果能找到極品往生石，這個時間還能提前一些。
葉凌緩緩睜開了雙眼。
兩道宛如星空宇宙般深邃的眸光讓莫老心頭再次一顫。
他有種感覺，這少年不只是肉身變強那麼簡單。
“這小子分明只是剛剛踏入神道四重，給我的壓迫感竟然不弱於那些神道七重巔峰，甚至神道八重的強者！
這怎麼可能？他究竟身上還藏著甚麼秘密？”
莫老嘴巴張了張，卻沒有開口詢問。
他早已猜到，葉凌很可能是大能轉世而來。
這種強者的秘密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鎮魔司統領可以窺視的。
而葉凌也沒有看他，此刻他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妞妞身上。
這妮子站在灶房門口，手指攥著圍裙的邊角，指節泛白。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她知道自己不用再問了——他想起來了，想起了一切。
葉凌抬起頭。
他看著妞妞。
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再是白江看青禾的那種溫柔，不是丈夫看妻子的親暱，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更沉的東西。
師父看徒弟的疼惜，男人看女人的愧疚，還有更深處的、他說不清的歉疚。
“妞妞。”
妞妞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師父……”
葉凌走過去，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又揉了揉她的頭。
就像在賀蘭星的時候，就像在極天聖地的時候，就像她還是那個拽著他衣角叫師父的小女孩的時候。
“傻丫頭。”
妞妞哭得更兇了。
老頭叼著煙桿，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進了堂屋。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透過那條縫，能看到他站在門後，拿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葉凌把妞妞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我都想起來了。”
“嗯。”
“極天聖地，師父，大師姐，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都想起來了。”
妞妞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服。“那你還記得蘇婉嗎？”
葉凌的身體頓了一下。
“記得。”
“那七公主呢？”
葉凌沒有回答。
妞妞從他的懷裡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她們長得一樣，對不對？蘇婉、七公主、我，我們三個長得一模一樣，對不對？”
葉凌看著她。
“你想說甚麼？”
妞妞咬了咬嘴唇。“我想知道為甚麼。為甚麼我和她們長得一樣，為甚麼我會成為你的徒弟，為甚麼會嫁給你。我覺得，這些不是巧合。”
葉凌沉默了片刻。“所以你也要用鍾？”
妞妞點了點頭。“你用了，我也想用，我要弄明白，我究竟是誰？”
葉凌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你想好了？”
妞妞點了點頭。“想好了。”
葉凌沒有攔她。他轉身看向堂屋的方向。“老爺子，還能再用一次嗎？”
門從裡面推開了。老頭叼著煙桿走出來，看了妞妞一眼，又看了葉凌一眼。
“你這媳婦，比你膽子大。”
他走到曜辰鐘下方，伸手在鐘身上敲了一下。鐘聲沒有葉凌使用時那麼渾厚，輕了許多，像一聲嘆息。
“來。”老頭對妞妞說。
妞妞鬆開葉凌的手，走到鐘下，閉上眼。
嗡——
曜辰鍾輕顫，藍光將她籠罩。她的身體微微一僵，意識被拉進了時間的洪流中。
葉凌站在三步之外，看著她的臉。
他看到妞妞的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睫毛在顫，嘴角抿著，像是在忍甚麼。
老頭站在廊下，叼著煙桿，沒有出聲。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
妞妞的眼角開始有淚水滲出，順著臉頰往下淌。她沒有睜眼，但眼淚止不住。
葉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上去。
突然，妞妞的身體劇烈一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妞妞從鐘下走出來，臉上全是淚。
葉凌扶住她。“看到了甚麼？”
妞妞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看到了……一個夢。”
“甚麼夢？”
妞妞的嘴唇在抖，聲音卻出奇地平靜。
“有一個女人，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像是雲端。她說她等了一個人很久很久，等不到，就分出了一部分自己，送進了輪迴。”
她頓了頓。
“那個人就是我。”
葉凌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妞妞繼續說：“那個女人長得和我一樣，和蘇婉一樣，和你畫裡的七公主一樣。她是七公主，而我只是她的執念。”
葉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把我送出來，是為了陪你。
她以為自己在賀蘭星上的那個凡人丈夫和你不是同一個人。
她以為她辜負了兩個男人。
所以她把自己分了一份出來，讓我來陪你。
她動用了命運道則，將我們牢牢捆綁。”
妞妞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葉凌心頭巨震，眼眶有些溼潤。
“傻丫頭啊，可我就是葉凌啊，你等的人和你辜負的人，是同一個人啊。”
葉凌一把將妞妞攬進懷裡。
“傻女人。”
妞妞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那你還要去找她嗎？”
“去。”葉凌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如果我沒有猜錯，當你們重新融合時，所有的誤會都會解除。其實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就在二人你儂我儂之際，一道焦急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道有些粗獷且熟悉的嗓音響起。
“莫統領，靈木神殿的人讓我傳話給白江兄弟，有天大的好處等著他，讓他去沉星城覲見！”
葉凌眉頭微蹙，鬆開妞妞，緩緩推開房門。
“趙彥兄，幫我回訊息給他，想見我，跪在院門外遞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