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河神看上的祭品,就算吃不到,也別想活!”
那雙頭蝰蛇咬完人後,竟然口吐人言。
話音落下,它身體猛地一抖,化作一團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圍觀的百姓們瞬間炸了鍋。
“妖蛇!是妖蛇!”
“天啊,這蛇成精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惹怒河神了!”
人群亂成一團,不少人嚇得轉身就跑。
就在這時,一個佝僂著腰的老者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那團青煙消失的方向,聲音急促。
“不好!是雙頭蝰蛇!灤河裡最毒的雙頭蛇!”
老者的話讓還沒跑的百姓們停下了腳步。
“老張頭,你認得這蛇?”有人問道。
“認得!當然認得!”老張頭拍著大腿,急得直跺腳。
“老漢我五十年前在灤河邊做腳伕,親眼見過有人被這雙頭蛇咬死!”
“這蛇的毒,霸道得很!被咬了之後,必須在三十息內,嘴裡含著鹽巴,把毒血吸出來!”
“否則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葉凌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跳。
三十息?
他扭頭看向李遠山,發現李遠山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再看懷裡的小七,小丫頭的嘴唇都開始發紫了。
“誰有鹽巴?!”
葉凌衝著人群大喊。
一個挑著擔的腳伕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
“有有有!我這裡有。”
他顫巍巍地遞過來。
葉凌接過鹽巴,立刻蹲下身,一把脫掉李遠山的鞋子。
下一秒。
一股超級無敵旋風臭腳丫的味道,瞬間席捲全場。
“我靠!”
“嘔……”
“這甚麼味道?!”
圍觀的百姓們紛紛捂住口鼻,連連後退。
連那些鎮魔司的差役都受不了,一個個臉色發綠。
葉凌眉頭一蹙。
特麼的這剛還是剛洗了澡的腳。
以前就知道李遠山腳臭,沒想到竟臭到這等程度。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王鐵虎。
“王師兄,來幫李館主吸毒。”
王鐵虎愣了一下,低頭看向李遠山那腫得發黑的大腳趾。
再聞聞那熟悉且刺鼻的味道。
他整個人都傻了。
“葉……葉師兄,我……我剛才也受了傷……”
“你傷得輕,死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大妮兒有意思,只要救了遠山,一切水到渠成!”葉凌直接打斷他的話。
“有道理,有道理!”
王鐵虎的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
“列祖列宗在上……”
王鐵虎一副大義赴死的模樣,抓了一把鹽巴塞進嘴裡。
然後捏著鼻子,湊到李遠山的大腳趾上。
“嘔……”
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別過頭,不忍直視。
而葉凌已經抱著小七,衝進了鎮魔司的衙門。
他衝進一間屋子,一腳踹上了門。
立刻將小七放在一張床上。
小丫頭已經開始神志不清,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甚麼。
葉凌深吸一口氣。
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一把扯開了小七的褲子。
葉凌從未如此正經地為一個女人寬衣解帶。
這一刻他的心純淨得像娃哈哈!
他輕輕將小七反轉,目光開始尋找傷口。
下一秒,他的瞳孔便驟然一縮。
在小丫頭的左臀上赫然有一個黃豆大的紅色圓點。
這就是小七的胎記,貌似和梅花扯不到半分關係。
而在這紅點旁邊正有四個血洞。
只不過此刻已經高高腫起。
“小七也不是青帝?”
葉凌滿腦子裡都是這個念頭。
那青帝究竟是誰?
究竟是魅魔皇的資訊出了錯,還是他找錯了人?
這一刻,葉凌突然有一種即刻就脫離夢境的衝動。
可就在這時,一聲痛苦的低吟從小七口鼻中響起。
瞬間將葉凌的思緒拉回。
他眉頭緊緊蹙起,終究還是無法做到見死不救。
葉凌抓起鹽巴塞進嘴裡,低頭開始吸毒。
他嘴對著傷口,用力吸出那些發黑的毒血。
一口,兩口,三口……
直到吸出來的血液顏色恢復正常,葉凌才停下。
小七發黑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她的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葉凌幫她整理好褲子,這才走出房間。
外面,王鐵虎同樣已經給李遠山吸完了毒。
只是王鐵虎的臉色,比李遠山還要難看。
他坐在地上,臉都臭綠了,一個勁地乾嘔。
“嘔……嘔……”
“王師兄辛苦了。”葉凌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鐵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那表情,彷彿在說:你還說?!
李遠山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
他看向葉凌,張了張嘴。
“小七……她……”
“沒事了,毒已經吸出來了。”葉凌說道。
李遠山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著葉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不僅救了他,還救了小七兩次。
這份恩情……
李遠山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
三天後。
遠山武館七小姐的閨房裡。
幾個姐姐正圍著小七,給她敷藥。
“小七,你感覺怎麼樣了?”二姐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小七的臉上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你這丫頭,命可真大。”三姐笑著說。
“要不是葉凌及時把毒吸出來,你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是啊,那可是灤河雙頭蛇,劇毒無比。”四姐感嘆道。
“說起來,葉凌這人還真是不錯。”
“不僅救了大哥,還救了小七。”
幾個姐姐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都在誇葉凌。
小七聽著,臉上微微泛紅。
“對了小七,我給你看個東西。”大姐突然神秘兮兮地說。
“甚麼?”
“你屁股上的胎記。”大姐壓低聲音。
“胎記怎麼了?”小七一愣。
“你自己看。”大姐拿過一面銅鏡,遞給小七。
小七接過銅鏡,扭頭看向自己的屁股。
下一秒。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個原本只有黃豆大的紅色圓點。
竟然變成了一朵鮮紅的梅花!
花瓣清晰,栩栩如生。
“這……這怎麼回事?”小七瞪大了眼睛。
“我們也不知道。”二姐搖了搖頭。
“可能是那雙頭蛇的毒素,讓胎記發生了變化?”
“也有可能……”三姐意味深長地看著小七。
“是葉凌幫你吸毒的時候,沾染了甚麼特殊的力量?”
小七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三姐你胡說甚麼呢!”
“哎呀,我就是猜測嘛。”三姐笑嘻嘻地說。
“不過話說回來,這朵梅花長得還挺好看的。”
“是啊,一朵紅梅別樣紅呢。”四姐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