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不記名準考令在晨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廣場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兩枚...他們是甚麼來頭?”
“那還用說,他們肯定也是榮耀勢力的天驕。”
“怪不得兩人都打破了記錄。”
“怪不得不賣朱雀宮面子。”
葉瀾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原來如此...”葉瀾眼中閃過陰冷的光芒,“難怪能在幽靈魔窟來去自如,只有魂殿的強者才有可能對幽靈造成那種殺傷。”
葉凌收起令牌,對執事微微頷首:“現在我們可以報名了嗎?”
執事連忙點頭:“當然,當然!兩位請在此登記,三日後辰時準時參加初試。”
“老大!!!”
聽到這個聲音,葉凌抬手揉了揉額頭。
隨後一個身影直接摟住葉凌和亞索。
“加我一個。”阿祖也將一塊令牌拍在桌子上。
赫然又是一塊不記名準考令。
葉凌和亞索同時回頭,雖然眼前是一張陌生的臉,可二人心裡都明白這貨絕對是祖爺。
執事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請在此登記。”
“今天是甚麼黃道吉日嗎?這麼一會兒,已經出現三枚令牌了。”
“這人渾身陰風陣陣鬼泣森森,怎麼看樣子像是屍陰宗的人。”
“老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有沒有想我啊!要不要啵一個?”
“給老子滾一邊去。”
看著貼過來的阿祖,葉凌一巴掌直接將他拍飛。
隨後三人嬉笑著離開了登記處。
看著離開的三人,葉瀾推斷,“看樣子是屍陰宗和魂殿聯合了?他們究竟想幹甚麼?難不成想要對我朱雀宮出手?
如果我能揭開這場巨大的陰謀,一定能立下汗馬功勞,說不定拿到少主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黃昏時分,一處朱雀宮的別院內,葉瀾正與七名年輕玩家密談。
這七人都是朱雀宮招攬來的天才,他們都是收到神域學宮考核邀請的玩家。
“諸位,情況已經很清楚了。”葉瀾掃視在座的幾人,“葉凌就是魂殿安插的棋子,目的很可能是針對我朱雀宮。”
一名揹負長劍的青衣男子皺眉:“柳兄有所不知。”葉瀾說道,“昨日我親眼看見葉凌僅用17分鐘便通關了噩夢級幽靈魔窟。
眾所周知,幽靈魔窟乃是精神攻擊。
若葉凌不是魂殿的人,他怎麼可能用如此速度便通關了噩夢難度。”
“確實有此可能。”
屋內一片寂靜。
葉瀾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而且今天我還見到他與疑似屍陰宗的人來往密切。
諸位如果想以後在朱雀宮發展,投名狀是必不可少的。
我提議在神域學宮考核中,我們聯手除掉此子。
一來可以挫敗魂殿陰謀,二來...可以摧毀魂殿與屍陰宗的聯盟。
主要事成,諸位都是功臣。”
“葉瀾殿下,神域考核中是禁止考生之間彼此殺戮的,我們會不會因此被學宮刷下去?”
“是啊,我聽說學宮考核時,一旦殺人就會被標註,到時候就麻煩了。”
“我們是想加入朱雀宮,但還是更想入神域學宮。”
幾個人紛紛開口說出最後的擔心。
“放心。”葉瀾嘴角微挑,“我既然找你們來,自然是有辦法遮蔽監視。
這一次考核我得到訊息,考核副本里一處區域非常危險。
那裡面遮蔽探查,據說神識之力不夠10萬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任何情景。
殺人後標識只會存在24小時,如果我們在那裡擊殺葉凌,拿到證據。
然後我們在裡面躲上一天,絕對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做了甚麼。”
幾人聞言,也不再猶豫,紛紛點頭同意了葉瀾的提議。
轉眼來到第二天。
“老大,距離考核還有三天呢,咱們要不要去朱雀宮的祖墓溜達一圈?”阿祖一邊說一邊拉著葉凌的袖子。
“確實挺無聊,搞點事情?”葉凌看著阿祖和亞索。
阿祖的眼睛冒著小星星像小雞啄米般直點頭。
亞索則是一臉淡然,“聽你們的。”
“搞事情肯定是要搞,但不是去甚麼祖墓。
朱雀宮最近開發了一個新秘境。
咱們去看看有沒有好處,讓咱們薅點羊毛?”葉凌一臉壞笑。
“有新秘境了?那肯定去呀!可是能讓咱們進嗎?”
“剛好有一個好人送了我一塊令牌!”說著葉凌拿出秘境令牌。
“那還等甚麼?出發呀!”祖爺滿眼期待道。
亞索雖然沒說話,可眼中的嚮往藏都藏不住。
只要跟著葉凌幹,那絕對是收穫滿滿。
好孩子早就被帶壞了。
峽谷三賤客一拍即合,立刻向著城外衝去。
……
一個小時後。
鳳凰墓冢外迎來了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站住,幹甚麼的?這是朱雀宮的秘境。”一個黑色勁裝守衛攔住三人,眼中滿是警惕。
葉凌不慌不忙地亮出令牌,“師兄,我們奉長老之命前來歷練。”
守衛檢查令牌後,嚴肅地告誡:“每人可帶兩名隨從,但裡面嚴禁搶劫鬥毆。
目前秘境只開放外圍區域,已有強者在前方推進。
你們必須保持在三千米外的安全距離探索機緣,明白嗎?“
“明白明白!“阿祖搶著回答,迫不及待地拉著葉凌往裡走。
踏入秘境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灼熱。
眼前是一片赤紅色的山谷,遠處有岩漿河流緩緩流動,天空呈現出奇異的金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某種古老氣息混合的味道。
“老大,咱們就在外圍探索?這裡面有啥機緣也不知道。”阿祖猴急地說道,似乎生怕好東西都被別人撈了去。
“先別急,弄清楚情況再說,新秘境想要完全探索可不容易。”葉凌說著繼續向深處走去。
然而三人剛走出不遠,一道赤紅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輕飄飄地落在他們面前。
來人一身朱雀宮內門弟子服飾,胸前繡著八道金線——八轉強者!
“新來的?”
男子約莫三十多歲模樣,面容普通得令人過目即忘,唯獨一雙眼睛深邃如淵,彷彿能看透人心。
“我叫劉德驊,是朱雀宮內門弟子,你們可以跟著我,喊我道爺就行。
既然撞上了就說明咱們有緣,道爺罩著你們了,你們只要……”
這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祖爺成功打斷。
“劉德驊?”祖爺臉上的肉一陣狂跳,“我特麼還叫吳魘祖呢。”
劉德驊:“……”
“咳咳咳……”劉德驊乾咳兩聲,“小子,看你面生,應該不是朱雀宮的吧?
雖然你已經八轉,但我朱雀宮的八轉九轉強者也照樣打。
你們以後就跟著道爺我混,保證……”
劉德驊正說的眉飛色舞,話卻又一次被打斷。
葉凌眉毛一挑:“跟著道爺混,三天餓九頓。”
道爺:“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