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於長老,我會努力的。”葉瀾從地上爬起捂著屁股,惡狠狠的看向葉凌。
卻看到葉凌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葉瀾怒火中燒,“葉凌,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能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好嘞,我隨時恭候殿下。”
葉瀾一邊跟著於長老一邊想,“這個葉凌肯定在撒謊,可是他是怎麼出去卻又不被別人發現的呢?”
葉瀾實在是想不明白,但他卻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發誓一定要找到葉凌就是那魂殿強者的證據。
……
朱雀宮。
幾個神秘人出現在朱雀宮大門外。
他們一身黑色斗篷,身上鬼氣森森。
看到幾人後,朱雀宮的弟子卻立刻開啟了宮門。
這幾人正是魂殿的強者。
榮耀勢力之間都有聯絡,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朱雀宮又找不到兇手,只得向魂殿問罪。
魂殿為了不引起榮耀勢力之戰,立刻連夜派了一隊人前來解開誤會。
朱雀宮大殿。
二宮主葉滄瀾正襟危坐。
“魂冥,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別怪老夫翻臉無情。”
為首的一個魂殿強者掀開斗篷,露出一張年輕而蒼白的臉。
他模樣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可一雙眼眸卻透著無盡滄桑。
此人名為魂冥,魂殿的兩大副殿主之一。
也是魂殿的第二位九轉巔峰強者。
“滄瀾兄,你有所不知,我魂殿的魂九幽長老死了。”魂冥開口,發出一陣沙啞的聲音。
葉滄瀾聞言,頓時微眯起了雙眼。
“甚麼?魂九幽也是九轉巔峰,甚麼人能殺得了他?”
魂冥輕輕搖頭,“他帶著一隊人去毀滅峽谷了,可在幾天前卻突然失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我也無法保證是不是因為九幽出事,導致我魂殿的傳承被宵小得到。
但是我可以肯定,我魂殿所屬絕對不會對朱雀宮出手。
九幽的死,我家殿主已經親自帶人去查。
關於西峪城的事情,我代表魂殿表示歉意。
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我魂殿定然盡力賠償貴宗的損失。”
他的話說完,葉滄瀾陷入了沉默。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萬界服的天似乎要變。
先是他的兒子莫名其妙死在了修羅靈墟中。
此事牽扯到了兩大榮耀勢力。
現在西峪城出事,魂殿的長老又莫名死亡。
彷彿有一隻無形黑手已經伸出,想要打亂平靜了多年的榮耀勢力。
“這樣吧,我們最近發現了一個新秘境。
你也清楚,新秘境出現,機緣和危險同在。
你派幾個人和我朱雀宮弟子一起探索秘境,把危險摸清楚。
你放心,我朱雀宮的于飛翔長老會親自過去,並不是讓你們去當炮灰。
這個秘境叫鳳凰墓冢,傳說裡面有五滴鳳凰真血。
每一滴都能讓開闢出神石之海的九轉巔峰強者,增加5-10萬神識之力。
你幫我把這秘境搞定,不但西峪城的事就此揭過,我還能再給你一滴鳳凰真血。”葉滄瀾說道。
魂冥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隨即嘴角不由高高挑起。
“滄瀾兄,這個忙我們幫了,我親自帶人走一遭便是。
只是這鳳凰真血贈予我之事,能否不要再讓其他人知曉?”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轉眼到了第二天,葉凌帶亞索交了任務,成功六轉。
很快,二人便來到神域學宮報名處。
晨霧還未散盡,神域學宮的青石廣場上,此刻已經聚集了幾十名年輕玩家。
能來參加神域學宮考核的有兩種途徑。
一種是受到邀請的天才,另一種是神域學宮發給榮耀勢力的不記名準考令。
這些人大多都是被邀請的天才。
葉凌和亞索穿過人群,徑直走向報名臺,身後留下一串竊竊私語。
“那是不是昨天通關噩夢級幽靈魔窟的人?“
“聽說他只用17分鐘就完成了五星通關......“
“怎麼可能?“
葉凌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手指輕敲檯面,對負責登記的學宮執事道:“報名考核。“
執事頭也不抬:“姓名,年齡,等級。“
“葉凌,十八歲,五轉初期。“
“亞索,二十二歲,六轉初期。“
執事手中的筆頓了一下,抬眼打量二人。
他的眼中滿是訝然,就彷彿聽到了甚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道譏諷聲從外面傳來。
“哈哈,葉凌?區區五轉你也敢來報名?你不知道報名神域學宮的基礎條件是30歲以下,六轉以上麼?“
此時葉瀾帶著四五個隨從大步走來,腰間玉佩叮噹作響。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朱雀紋錦袍,胸前彆著象徵朱雀宮核心弟子的赤金徽章。
“殿下說的不錯,哈哈,區區五轉你也敢來報名?”
周圍譏笑聲不斷傳來,所有人都盯著葉凌。
“你以為你是我們殿下?就算等級不夠他有不記名令牌也能參加考核。”葉瀾的手下也陰陽怪氣地說道。
葉凌神色不變,只是淡淡地掃了葉瀾一眼:“誰說我沒有令牌?“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正是神域學宮的準考令,
輕輕放在臺面上。
“不記名準考令?!“執事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這一聲如同驚雷炸響,整個廣場瞬間沸騰。
人群如潮水般向這邊湧來,每個人都想親眼目睹這傳說中的令牌。
“不可能!“葉瀾臉色鐵青,“這種令牌每個榮耀勢力只有三枚,你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他的臉上又露出一抹得意,“有不記名準考令又怎樣?你的那位同伴貌似也沒有收到神域學宮的邀請吧?就算你能參加,他……”
然而葉瀾的話卻在此刻戛然而止。
因為亞索也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枚同樣的令牌,在指尖轉了一圈:“巧了,我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