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越撇開頭,脖頸耳根紅了一片。
他聲音清冷:“不要喊會長。”
簡妤低頭吻上去,堵住他的聲音。
盛越手臂環上她的腰。
鼻尖是簡妤身上清幽的蘭香,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層層纏繞。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血液在耳膜邊轟鳴,理智搖搖欲墜。
盛越抿住牙關,壓制衝動。
耳垂被蹭了一下,腰上伸進一隻手。
酥麻順著神經直擊靈魂,盛越渾身肌肉緊繃,神經都在尖叫著失控,可面上卻只能維持著死寂般的平靜。
不能動,也不敢動。
洶湧的情緒快要淹過頭頂,盛越貪戀地抱緊她。
對方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滲進他的面板。
靠近,清醒。
“你……”簡妤眼睛往下看。
盛越羞恥地推開簡妤,落荒而逃地衝出帳篷。
簡妤嘆氣。
她抱緊被子,團吧團吧,閉眼就睡。
湖水冰冷,寒意刺骨,澆滅所有滾燙。
盛越皺眉,跑甚麼?
他腳尖一轉,快速返回。
經過重蟒出現的巢穴,下意識看了眼。
不看還好,一看直接愣住。
盛越停下來,朝洞口走去。
洞門口被重蟒巨尾砸出來的坑口還在。
但洞口消失了,只剩下平整的一面山壁,上面垂落數條藤蔓。
盛越觀察了一會兒。
洞穴怎麼不見了?
“不見了?”凌厭執十分不爽。
他叫回赤蛇:“別追了,再追就到帝狼星邊界了。”
赤蛇爬上凌厭執的肩:“剛剛那個人是誰?他沒有被魂幽體影響,為甚麼要幫魂幽體逃跑?”
仰章不認識。
仰章搖搖觸爪。
仰章亂猜:“穿著軍區的衣服不一定就是軍區的人。機甲躍遷到帝狼星,目的地也不一定是帝狼星。”
凌厭執反向猜測:“有可能就是軍區人,跑去帝狼星說不定那邊有同類接應。”
赤蛇小怒:“我前面還以為他是個好的。”
席鬱氣息紊亂:“叫小言去攔截應該還來得及。”
紀時言在來的路上,對方去攔,比他們在帝源星跳躍到帝狼星速度要快。
凌厭執頭也不回地道:“我讓他直接過去帝狼星,我們先去找段斐也匯合。”
段斐也跟司序在吃飯。
司序面前有張大浮屏,上面打著馬賽克。
段斐也一邊吃飯,一邊滿臉鄙視地看司序一眼。
席鬱在他們兩個人中間坐下,左手拿司序的蘋果,右手拿段斐也的雞腿。
他禮貌道謝:“謝謝阿序,斐斐。”
司序眼神低睨,端著。
段斐也伸手拉扯仰章的觸爪檢視:“你早上不是才拿了六個蘋果嗎?”
仰章觸爪一揮,露出一條空間鏈:“留給寶寶。”
段斐也:“……”
凌厭執坐下來。
赤蛇忽然激動地敲尾巴。
有點反常。
凌厭執懶洋洋地眯起眼睛,手指彈了彈它腦門:“說吧。”
“咳咳。”赤蛇稚嫩的聲音響徹整個休息區:“寶寶說,她很想阿厭。”
眾人:“……”
凌厭執嘴角上揚,明爽。
司序目光投過來。
赤蛇昂著頭,眼睛長在天上:“寶寶可沒提你。”
司序冷下臉。
席鬱抬了抬頭,期待:“我呢?”
赤蛇猶豫:“也…也想。”
席鬱滿足了。
段斐也嗤笑。
赤蛇笑得比他大聲:“哈哈哈。”
段斐也:“……”
另一邊,星腦收到訊息。
紀時言看了眼資訊,架著機甲改變軌道。
小飛熊抱著奶瓶吸奶:“A63機甲是誰的?”
紀時言眼睛彎了彎:“我也不知道呢。”
小飛熊猛吸一口奶,開啟軍區內網。
A63。
它停下晃腳:“不好,主人,那機甲是咱紀家的呀。”
紀時言輕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小飛熊幸災樂禍地嚶嚶嚶。
它搗鼓了一下星腦,詢問:“主人,我這樣行不行?”
星腦浮屏升到旁邊。
紀時言餘光輕瞥。
關於敵機A63及機內人員的緊急報告
聯盟指揮部:
經偵察確認,發現敵機A63。根據情報分析,機內人員疑似為帝都紀家安插的臥底。為確保聯盟安全,現特此舉報,並正式申請對紀家進行深入檢查。
小飛熊邀功:“我給他們找點事做。”
紀時言抿嘴笑,臉上露出可愛的酒窩:“我替他們謝謝小飛熊。”
“應該的。”小飛熊兩隻爪捂住眼睛,害羞地扭了扭。
“轟!”
大氣層被撕裂,機甲在帝狼星邊界落地。
兩架銀色機甲發生劇烈碰撞,藍色尾焰漸漸變小。
紀時言穩住身體,手指在控制檯劃過。
精神力凝聚成四道厚重的屏障,將對面的機甲困住。
屏障收縮擠壓,堅硬的機甲開始破裂。
兩道身影從破損的敵機裡彈出。
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軍區普通軍人的作戰服。
女的身上是帝都星威斯嵐大二學生的校服。
小飛熊臉頰貼在機甲屏上。
它圓溜溜的眼睛使勁瞧:“主人,怎麼是我們學校的校服。”
那兩人看都沒看一眼還在冒煙的機甲,轉身就跑。
紀時言跳出機甲。
小飛熊飛過去,它手掌張開。
半空中,一隻魂力匯聚成巨大掌印,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過去。
“砰!”
男人慘叫都沒發出,直接被拍進地底,成了一張“肉餅”。
女生被魂幽體死死護住。
但還是被餘波震飛,摔出去了半米。
小飛熊扭過頭,撲回紀時言懷裡。
它不安地揪住紀時言:“用力過猛了怎麼辦?”
紀時言揉揉小飛熊的腦袋:“你阿厭哥哥可沒說要活的。”
一隻S階魂幽體身體扭曲地脫離女生。
它吼道:“煩死了!”
人類真的煩。
要打就打,要殺就殺。
裝甚麼無辜!
魂幽體朝紀時言發動攻擊。
“來了個弱的,弱的更好,你弱,我勝算才大。”
豎起的魂獸罩泛起蜘蛛一樣的紋路。
小飛熊身軀膨脹,它抬起圓滾滾的屁股,對著魂幽體就是一記“泰山壓頂”。
“噗——”
氣球漏氣似的。
魂幽體怪笑:“你自找的,本來我目標不是你的。沒…沒用的,我目的…已經達成,你殺了我,也沒用,哈哈哈哈。”
臨死前,它看了眼旁邊附體過的女生。
身形撕裂,死亡氣息蔓延開來,一股甜膩的香味快速瀰漫。
小飛熊咬了咬熊掌,感覺頭暈暈的:“主人,它甚麼意思?”
紀時言蹙起眉,滿臉紅暈。
這時,女大學生捂住頭,茫然地問:“發生了甚麼?”
她撕扯衣服,朝紀時言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