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凌厭執走過去,按住簡妤的左腳踝,攥住她右腳腕。
“放你一個人在這裡,我沒甚麼安全感。寶寶想鎖哪邊?”
他眼皮抬了抬,詢問的目光只對視了一兩秒,很快又落下。
“我想了想,還是兩邊都鎖上吧。”
就這?簡妤期待落空,演戲都忍不住敷衍了起來。
“不要鎖我。”
她隨便動兩下腳,掙脫不開就不掙了。
閉上眼,緩了緩自己剛剛被丟到床上的小驚嚇。
“一個人?”席鬱鬆開桎梏簡妤腰部的手,發出疑惑的聲音。
他一本正經,“我哪都不去,寶寶不是一個人。”
凌厭執不是很樂意,眉峰壓低,氣息隱隱波動。
想到這段時間別墅經常亂進人,還有剛收到的通知,他還是收斂情緒,點了頭,“行,你守著。”
簡妤見還有戲,再次打起精神。
她更傾向於第一個是凌厭執,不過另一個是席鬱的話,她也不挑。
反正f7他們七個,個個都有顏值有肌肉,對她來說,尺度越大,就越是大補。
小臉發燙,腦子黃黃的,很安心。
簡妤雙腿掙扎不開,眼裡快速湧上慌亂的神色。
正好席鬱沒用力,她探過身,腰身彎下一抹漂亮的弧度。
誘惑席鬱的同時,簡妤急忙伸出手推拒前面的凌厭執。
她猶豫地盯著凌厭執修長白皙的手指打量。
思考了一下,這個也想要。
簡妤選擇激怒凌厭執,低頭沒怎麼用力地咬了他側拇指一口。
顏控真要命,連根漂亮的手指都捨不得破壞,只敢咬破點皮。
臉頰被輕輕掐住,下巴被捏著抬起。
簡妤眼睛瞪圓,唔唔兩聲。
凌厭執眼神拽拽地望著簡妤,“咬得這麼兇,不怕哥疼嗎?”
他手上的牙印眨眼就消了下去,比裴殷的恢復速度還要誇張。
“嘖。”凌厭執看著消失的牙痕,輕嗤一聲,表情還有點可惜。
他手指側過來,逗小狗小貓一樣,“再咬一口。”
“……”
簡妤睫毛低斂,掩飾眼底裡的無語。
席鬱摟住她的腰,拽回到懷裡,眼睛一眨不眨,“寶寶嘴巴好可愛。”
他低頭反覆啃咬簡妤臉頰,咬紅了就用粘液消去痕跡,繼續咬。
“從頭到腳都可愛。”
簡妤用手推了推他,力度比任何一次都大。
結果席鬱紋絲不動,身體沒有半點後移。
右腳踝上的細鏈釦上,簡妤眼神頓住,朝凌厭執那邊看去。
居然還是指紋解鎖。
這明明是一條金鍊!
外形是金色鏈條的東西一端扣在她的腳上,另一端固定在了床尾。
凌厭執蹲下來,撥弄了一下鏈身,“許可權收到了嗎?”
“嗯。”席鬱點開星腦,檢視發現還有一則通知。
他抬頭朝凌厭執看去,側臉冷冷的,沒甚麼表情。
凌厭執聳了聳肩,“我去就好。”
他轉過身。
席鬱手指探進簡妤的腰,眼神再次被瘋狂浸染。
“寶寶,腰好軟。”
“寶寶怎麼不發出聲音?還要重一些。”
“寶寶咬我,輪到我了。”
簡妤羞憤地抓住席鬱不安分的右手。
席鬱愣了愣,“寶寶要咬這隻手嗎?”
他配合地遞到簡妤嘴邊,眼神赤.裸,“快,寶寶,咬,漂亮地咬。”
怪異的形容詞,簡妤聽呆了,這是讓她咬得漂亮點?
“凌厭執!”
朦朧的淚眼抬起,緊抿的唇紅得招人。
凌厭執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下。
他走回來,摁住簡妤後腦勺,低頭吻上去。
席鬱幫忙抓住簡妤的雙手。
他側著臉,眼神痴迷,語氣興奮,“寶寶,寶寶眼紅紅的,哭得真可憐。”
窒息感明晰,簡妤仰著頭,眼尾溼潤,紅暈一路從她的臉蔓延到脖頸。
她眼眶發紅,哭得沒有聲音,眼淚一點點沾溼衣領上的絨毛。
“唔嗯…不……”
清純的小臉添上幾分昳麗,少了冷厭麻木,多了點活人掙扎靈動的氣息。
凌厭執鬆開她的嘴,伸手接住其中最亮的那滴眼淚,“甚麼時候乖一點,我們就不關著寶寶了。”
簡妤身體踉蹌了一下,無力地後仰,靠在席鬱的胸膛上。
席鬱抓著她的手沒有放,一味地埋頭舔舐她脖頸,在上面落下一片一片紅痕。
呼吸變弱,簡妤喘著氣,身形不受控地發顫。
她手腳虛軟,懶得動,眼睛耷拉,裝委屈。
凌厭執直起腰,盯著簡妤看了好一會兒。
他語氣多了幾分危險,“我叫人給院長送了點禮物,寶寶回頭幫我問問院長有沒有收到,好不好?”
簡妤眼淚收不住,嗓音沙啞,“甚麼?”
她眼睛怔住,瞳孔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沒想到時詔沒有被當成軟肋,院長先一步被拿來威脅她了。
變.態的通病。
以簡妤多年看書經驗,像凌厭執這種偶爾可控的性格,離真瘋批還有點距離。
只要她不作死,院長就不會有事。
當然,臺詞還是得說。
這種背小說臺詞的交流方式,簡妤很拿手。
她渙散的眸光有了焦距,嘴唇顫抖,“別傷害院長,我都聽你的。”
凌厭執抓著簡妤的腳踝,塞進被子裡,“乖。”
院長比時詔重要。
記下這一點,凌厭執快步離開。
簡妤目送他大門不走跳窗飛走的帥氣身影,懶洋洋地闔上眼睛。
為甚麼都那麼矜持,就不能放過院長,來傷害她嗎?
多大,她都承受得住。
“乖寶寶。”席鬱病態的低喃聲,找存在感一樣在她耳邊復訴。
他手指收攏,“寶寶好香。”
簡妤垂頭,圓潤的杏眼瀰漫水霧。
她小腿縮了一下,鏈子敲擊床,嘩啦啦一陣響。
席鬱歪頭,低下身,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今天做甚麼,寶寶都不會生氣。”
他重複了三次凌厭執不久前說過的話。
簡妤別開臉。
鏈子的長度猛地調短,她兩條腿跟著往前拽去。
原本分開的雙腿,突然並在一起,被束縛在鏈圈中。
簡妤後知後覺地發現觸感是毛絨絨的,沒有金屬那種冰涼感。
溫熱的胸膛沒了,她的後背靠著幾根軟趴趴的觸爪。
床邊身影籠罩,席鬱的臉龐即使背對陽光,也帶著驚心動魄的慘白。
“你要做甚麼?”
溼紅的眼尾挑起,簡妤纖長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
她撐著手,不安地後退。
席鬱一隻手抓住她的腿,攥回到床邊。
他彎腰打橫抱起簡妤,陰沉的表情轉為亢奮,“我要幫寶寶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