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跑……”
簡妤抗拒地抿緊嘴唇,眼睛委屈地下垂。
臉頰兩邊被凌厭執捏住,“不跑,你退學做甚麼?”
他聲音含笑,只有輕眯的眼神裡散著散不開的濃重火氣。
簡妤被迫仰著下巴,唇珠上揚,嘴巴微微張開。
底下坐著仰章放大數倍的觸爪,她背靠在凌厭執懷裡。
雙腿被席鬱手指攥住,放置在他的腿上,用力壓制著。
腳踝傳來細密的粘溼感,順著小腿,鑽入鞋襪,直達腳心。
簡妤睫毛顫了顫,眉頭蹙起。
她推開凌厭執,躲開對方的吻,喘著氣,細碎的聲音硬邦邦地洩出喉間,“夠了,會有人……”
凌厭執瞥了一眼四周。
這裡是3S區域外圍,一般只有他們七個人進來。
安靜,還不會被裴殷中途打擾。
凌厭執嘖了一聲,“沒人,寶寶看錯了。”
他扯下一條紅色束帶,抓住簡妤的手,動作迅速地繞了兩圈。
赤蛇叼住束帶末端墜著的金屬徽記,帶著簡妤的雙手往上飛。
手被拉動,簡妤腰身跟著往上拽了拽。
她憋紅了臉,不能理解他們為甚麼不進入主題。
真能忍。
簡妤有點興奮,睫毛溼成一簇簇的。
她小聲抗拒,軟綿綿的,看上去很好欺負,“不要這樣。”
凌厭執輕笑,“寶寶現在撒嬌?會不會有點晚了。”
他抱著簡妤坐上自己的腿,臉貼在脖側,短暫纏綿。
抬頭時,凌厭執還順帶給了席鬱一個肯定的眼神。
“想做甚麼就做,寶寶不會生氣的。”
簡妤抿了抿嘴,目光看向陷入瘋魔狀態的席鬱。
她眼神驚顫,艱難地翻了個身,往旁邊爬。
席鬱上手拽住簡妤的腳踝,拖拉回來,按住。
一隻大手摁住後腦勺,簡妤迎面撞進凌厭執戾氣未消的眼睛。
眼瞳紅色閃過,凌厭執唇角挑起,“我們對時詔的友好態度,讓寶寶誤會成我們忌憚他了,是嗎?”
簡妤皺眉瞪他,眼尾染上薄紅。
沒甚麼殺傷力,兇巴巴的眼神還透著幾分心虛。
凌厭執看著她,燥熱地嚥了咽口水。
“你瞪我不如留點力氣瞪席鬱。”
腿上一陣發涼,簡妤怔住。
她羞窘地扯了扯腿,“放開…”
室外溫度調高。
席鬱褪下她的鞋襪,掀起半邊裙,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寶寶好漂亮。”
他眼神痴黏,蠢蠢欲動。
簡妤眼睛水霧氾濫,眼神緊張地求助凌厭執,“退學申請我可以撤回的。”
“沒事,不用撤,寶寶喜歡做的事,我都支援。”凌厭執抱緊懷裡人的腰。
他手指帶著點力道,撩撥、捉弄,“退學了也好,以後就不用再出去了,每天乖乖等著我們回來就好。”
席鬱見他開團,按秒跟上。
胸口起伏不定,胸腔抑制不住震動,簡妤笑聲悶在喉嚨裡。
她抽泣著搖搖頭,話音破碎,黏糊不清,“不…不要…”
凌厭執捏著她的下巴,低頭舔舐。
“我們不是寶寶最喜歡的人嗎?”
“寶寶上次還讓我親親你,怎麼親完就要跑了呢?”
“怕了,就可憐兮兮地撒嬌,給誰看?就認定我捨不得?”
凌厭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簡妤耳畔。
他視線緊黏在簡妤哭紅的臉上,聲音恢復倦懶。
“退學了好,鎖起來xxx,免得席鬱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引來一堆野男人。”
席鬱手指頓住,陰暗氣息‘一掃而空’。
他表情迷茫,觸爪軟塌塌趴在簡妤腳邊,“甚麼是xxx?”
“你聽誰說的?”凌厭執眼皮耷拉著,“你聽錯了。”
他抱著人往懷裡攬了攬。
赤蛇鬆開叼徽記的嘴。
簡妤雙手垂下來。
她無力地歪靠在凌厭執懷裡,臉頰發紅,眼神迷離。
說那麼多讓人羞憤的話,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凌厭執俯下身,解開她的手,“裝可憐沒用了,寶寶,今天的事,我心裡難受,過不去。”
他伸出手按摩簡妤發顫的身軀,“下次還跑嗎?”
簡妤咬了咬唇側,眼淚止不住地大顆掉落。
她聲音沙軟,“我要跟時詔一個星球。”
凌厭執指腹擦了擦她的眼淚,“哭得真叫我心軟,如果不是哭著找哥哥,我想寶寶一定會更可愛。”
簡妤哭聲噎住。
她眼圈紅紅地看著他們。
席鬱眼神偏執,冷臉給她穿鞋。
眼底的興奮沒有散盡,他迷離地盯著簡妤細白的小腿,沒有一絲遮掩。
“時詔沒有我們厲害,他打不過我們。寶寶想要甚麼,只有我們可以給寶寶。”
“寶寶不要跟他走。”
“寶寶那麼愛我,怎麼會捨得離開我。”
“是時詔的錯,他慫恿寶寶。”
“寶寶那麼愛我,我不能欺負寶寶。但是寶寶哭得好香好軟。”
“寶寶好白。”
席鬱沉浸式洗腦,說不完的詞。
遇上真變.態了。
簡妤聽得羞.恥,想繼續聽,也想捂住席鬱的嘴。
她喜歡他們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享受他們灼熱追逐的目光。
凌厭執冷不丁開口,“時詔還是有點用的,寶寶會給自己治療了對不對?”
“嗯。”簡妤迷迷糊糊地點頭。
對對對,能治。
反應過來,簡妤呆呆地看他,搖搖頭,“不對。”
她眼神偷瞄,說謊的表情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凌厭執聲音戲謔,笑意藏不住地溢位眼睛,“讓時詔過來陪寶寶好不好?他不過來,就是不夠疼寶寶,寶寶以後不要他了。”
眼底的笑意還沒消失,凌厭執抬手製止席鬱,眼神示意他安靜。
簡妤起初還沒想明白。
直到閆芩的聲音傳入耳朵。
“我憑甚麼幫你?”
簡妤視線一下子拔高。
她坐在凌厭執懷裡,眼睛往下看。
閆芩在跟一個男同學私下會面。
兩人話語間拉拉扯扯,仗著有段斐也的特權,你追我趕,進到外圍區域。
簡妤看到了男人的正面,“陳昇。”
或者說,是許昇。
大概是覺得這地方安全,許昇言語中還提到了簡妤的名字。
“你也討厭簡妤不是嗎?”
閆芩笑出聲。
她直言,“我是討厭簡妤,可我為甚麼要放棄自己的前途,去幫你?我不動她,就不會得罪首席他們,我在學院風風光光,不好嗎?”
說是這樣說,許昇一攛掇,閆芩還是猶猶豫豫地答應下來。
兩人相繼離開。
簡妤不知道他們達成了甚麼共識。
正琢磨要怎麼應對,結果幾個閃身回到別墅,她就被席鬱他們關起來了。
凌厭執手上還拿著條金色細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