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玖蔫了吧唧地揪著盛越的衣服。
每次走動,它就跟著衣服下襬來回盪鞦韆。
[主人,我看不起你。]
盛越腳步沒有停頓。
他藍眸閃過波動,嘴邊發出輕嘆。
[你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設,就是窩在我腿上一動不動?]
早知道他還不如不過去。
沒用。
銀玖兩隻爪子順著他衣服往上爬,[我還沒想好怎麼說,你們就走了。]
它跳躍過去,抱住盛越的手臂,雪白的耳朵泛起紅色。
[主人,我們再回去看看寶寶,我這次一定主動出擊!]
盛越沒有回應。
他徑直走進禮堂,幽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望著上面的神象。
銀玖跳下來,鼻子嗅了嗅,“主人,好像有人進來過。”
貌似是一個等級很高的人,還特意遮掩了氣息。
可惜遇上了恢復嗅覺的它,有人出現過,它一嗅就能嗅出。
盛越愣了愣,雖然他常來,但這並不代表不會有其他人過來。
他斂下眸,沒有在意,“禮堂不是禁地。”
銀玖撒歡地跑了一陣,在角落找到一根金色的長羽。
“主人!”
它叼著羽毛返回,身形一抖,變大數倍。
腦袋歪過來,把羽毛遞到盛越手邊。
“阿祈的毛。”
盛越誦讀完畢,睜開眼。
望著手上的金羽,他眼神頓住。
司序回來了?
……
“是個狠人。”裴殷看著機器人收拾地上那攤血,眉頭緊皺。
他不是醫生嗎?
明明這裡就相當於醫室,還送甚麼校醫室?
他又不至於真的看閆芩流血流到死。
裴殷無語,“你們兩個真不打算護著點?閆芩那話甚麼意思,真有人整她?”
爆炸可不是小事,覺醒者還好,普通人那可能一炸就沒了。
凌厭執神色悠然,“她自己得罪了別人,我也是愛莫能助。”
混不進的圈子,閆芩強行要融入,還誇下海口答應了一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拿他們給的特權當人情,遲早會被反噬。
只是沒想到在這之前,閆芩就提前因為人品問題被別人孤立到了旁邊。
攬過擔子,擔不起責,自私自利。
“先是害別人得了張黃牌,後又把小組考核好處全攬在自己身上。”
凌厭執盯著簡妤那雙瑩潤可愛的眼睛,無意識地彎了一下嘴角。
“除了段斐也別墅沒讓人參觀,學院各區域都讓她帶著人晃了一圈。”
“3S區域的東西對孵化藥劑專業有用,對其他人可就是廢紙。”
“有些人當了冤大頭,又怎麼可能不整她。”
一個有可能覺醒的人,凌厭執當然放在心上。
他原先就讓林宇安排了不少人暗自盯著,不讓閆芩出事。
盯太久,突然就不想管了。
剛好段斐也插手,他索性就叫林宇他們撤了人。
席鬱突然開口,“不要提她了,真讓她覺醒成功,我覺得我不一定高興得起來。”
那樣一個女人,對自己狠,對別人只會更狠。
席鬱握著簡妤的手親了親,眸色染上一絲興奮。
他手指摁住簡妤的小腿,“有時間,就先給寶寶治腿。寶寶的腿好看,不能有事。”
觸爪飛出,沿著腳腕,探入鞋襪。
簡妤抿了抿殷紅的嘴唇,葡萄大的杏圓眼中漫上水霧。
她縮了縮腳,身體往凌厭執懷裡靠。
見她刷白的小臉泛起紅暈,凌厭執摟腰的手臂略微用了點力氣。
他沒有制止席鬱,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簡妤慌亂不安的表情。
他輕笑出聲,“誰帶回來的就讓誰管,段斐也又不是沒手沒腳,總盯著別人看,還不如給他找點事幹。”
觸爪纏繞,粘液滑過,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漸漸消失,周身面板恢復白嫩。
簡妤見怪不怪,就是有點難受,在她身上窸窸窣窣地爬,抓不住,又趕不走。
自從席鬱發現表層痕跡可以清除後,時不時就親一遍,消除,又親一遍。
對方似乎很享受將她肌膚染上痕跡的過程。
裴殷挑眉,“你們不想管,那我得叫幾個人看著點。”
星腦升起浮屏,翻找出學院給他私建的群聊。
每年分配九十到一百個新人,四年累計,快四百人,提拉幾個出來很容易。
席鬱幽靈一樣發出疑問,“看著點誰?為甚麼要看著點閆芩?你要背叛我們寶寶?”
“發甚麼神經。”裴殷開啟機床,“還是得再管管,閆芩覺醒機率比之前又大一點了。”
他走過來,低頭看著眼淚汪汪的簡妤,喉結滾動。
“服用藥劑的確可以輔助刺激覺醒,雖然後遺症比較嚴重,我的建議是後面可以再觀察觀察。”
懸浮椅飄過來。
裴殷坐下。
他拉開簡妤的白色絨裙,露出裡面的小腿,拿走腿.根上那兩條暖貼隱形線條。
手上的紅色治療線管被他固定在簡妤腿側兩邊。
注入藥水,輕微的痛感一點點傳來。
簡妤忍不住伸出手。
凌厭執拉住,一隻手攥緊。
他彎下身,溫柔地吻了吻她顫動的唇角,“乖,不要影響裴醫生給寶寶治腿。”
觸爪滑溜,放肆地遊移,撓捏。
簡妤咬住唇,小聲嗚咽。
粉霧發散,刻意消去氣味,留下滿室旖旎。
“真的只是治腿嗎?”
她仰起頭,纖弱修長的脖頸,白皙誘.人。
裴殷眼神逐漸貪婪。
空氣中沒有幽蘭香,可他覺得簡妤身上的每一處都在發出香甜的味道。
三個人有三個人的好處。
一人控制手,一人禁錮腿。
裴殷身體傾斜,親上簡妤的下.唇。
比任何時候都要可口。
“我……唔,我不想治了。”簡妤偏開頭。
很快,下巴就被人用力轉過來。
腿腳掙扎起來,卻被觸爪拽著腳,只能在對方可控範圍內掙動。
裴殷高大的身影重新籠罩在她身上,“不疼。痛感比上次調低了很多。”
白大褂捲起袖口,冷白色的手臂青筋凸顯。
骨節分明的手指託著簡妤的下巴。
細密綿長的吻當著另外兩個男人的面落下。
簡妤眨了眨眼,眼淚溢位眼眶,模糊住視線。
她餘光頻頻望向凌厭執。
卻聽見凌厭執發出短促的笑聲,帶著點病態的愉悅。
“寶寶,寫情書那個人是誰?”
處在興奮中的席鬱,按住簡妤亂動的腿。
聽到情書,他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