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
盛越回過身,眉頭蹙起。
父親似乎是有說過想讓他照應一下老朋友的女兒。
可他並沒有答應,更沒有做出任何令他父親誤解的舉動。
面對變故,席鬱心底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他看盛越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審視,“她是你的人?”
許少晴搶先開口:“是!我是!我們兩家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伙伴,盛叔叔也很喜歡我,很早就想讓我和盛會長多接觸接觸了。”
許少晴想站起來,被林宇往下一壓。
沉重的跪地聲,膝蓋傳來疼。
她豔麗的臉蛋頓時扭曲起來。
憤怒,嫉妒,許少晴滿身怨氣。
她手指抬起,指著簡妤,語氣聽不出來有半分要服軟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盛越會長,結果她一出現,盛會長就被她給勾走了!”
原本想罵兩句故意發騷甚麼的,結果耳邊響起席鬱沉冷的冷哼,“最討厭別人拿手指我。”
“不是,我指的不是……”許少晴眼神錯愕,想解釋。
準備收回的手指,被黑色觸爪襲擊,使勁一絞。
“呃……啊——”
指骨被生生折斷,指節以詭異的角度,向內彎折。
指骨錯位的劇痛鑽心,整根手指以詭異的姿態癱軟在掌心。
許少晴連仰章的觸鬚影子都沒有捕捉到。
“我的手!”
她身體蜷縮,一隻手死死捂住手指,慘叫聲嘶啞又尖銳。
簡妤皺眉。
177號室分有大室和隔間室,內門一關,她就聽不見裡面徐州的哀嚎聲了。
她人在大室,許少晴又在她眼皮子底下,即使耳朵被捂住,也能聽到一些細碎的聲音。
簡妤手指輕輕地掰了一下,拉開席鬱捂自己眼睛的手掌。
沒拉動。
她腦袋低垂,“我眼睛疼。”
“對不起,寶寶。”席鬱連忙鬆開。
他低下頭,拇指摩挲著,小心按摩。
簡妤沒甚麼力氣,眼睛有些頹廢地掀起。
被欺負的人是她,她做不到以德報怨。
現在席鬱他們在給她出氣,她得站在席鬱他們這邊,不能兩邊不是人。
裴殷冷不丁地出聲,語氣嘲諷,眼底卻透著擔心,“小心嚇著你們寶寶。”
凌厭執看了眼簡妤,發現對方並沒有恐懼跟害怕。
她看到赤蛇都比這個害怕。
臉色蒼白,估計也不是被嚇白的,應該是血流多了,所以臉上沒甚麼血色。
盛越關心則亂,下意識擋住簡妤的視線。
他呈現出來的保護動作,很容易讓誤會,說是保護許少晴也不過分。
段斐也將這些看在眼裡,瞳孔微微收縮。
許少晴的確生出了希望,滿臉期待,連痛苦的神色都漸漸褪了下去。
她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因為愛得太深,才不小心誤入歧途的深情形象。
“我喜歡盛越,盛越對我也有意思,維護自己的感情,有甚麼錯?我要是甚麼都不做,盛越遲早要被她勾走。”
盛越眉頭緊鎖,想開口反駁。
良好的修養讓他說不出太多難聽的話。
以至於剛組織好語言,就被人先一步接過了話。
“你想說,我寶寶喜歡他?你認為我寶寶想跟你搶盛越?”凌厭執直勾勾地看著擋在面前的盛越。
他手指悄然攥緊。
一遍又一遍,為甚麼總有人喜歡在他耳邊不斷強調簡妤喜歡盛越的‘事實’。
他黑幽幽的瞳孔中燃起一抹殷紅,溫柔的假面瞬間碎滅,“眼睛不想要,我不介意幫你挖出來。”
“眼瞎。”席鬱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簡妤的臉頰,“寶寶喜歡的人明明是我。”
“錯了,是我們。”凌厭執垂眸,繼續揉捏簡妤的小腿,“寶寶說對不對?”
“嗯嗯。”簡妤頭有點暈,後靠在席鬱懷裡,不敢亂說話。
許少晴天塌了。
寶寶?她都沒敢喊盛越寶寶。
“你們…你們不是……”
不是移情別戀,喜歡上另外一個特招生了嗎!?
許少晴不可置信地盯著席鬱兩人,嘴唇顫抖,“我,我。”
高傲慣了,她還是不想低頭。
她抱有僥倖心理,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敢對她出手。
凌厭執捏了捏簡妤的腳,眼皮懶怠地掩下。
“……”簡妤彆扭地抽了抽腿,沒控制好,踹了他心窩一腳。
凌厭執嘴角上揚,心情轉好。
但眼睛一抬,他又像變了個人。
他略微撇頭,表情陰狠,沒有商量的餘地,“林宇,丟進去。”
盛越遲疑地讓開位置。
林宇拎起人。
許少晴伸出手,想抓盛越的手臂,卻抓了個空。
她慌了,轉過身,奮力跟林宇打了起來。
打法太要命,林宇進攻轉為防禦。
凌厭執:“讓開。”
強勁的精神力壓下來,許少晴瞬間趴在地上。
赤蛇緊緊纏繞在她的脖子上。
許少晴的傲氣消了大半:“我承認我昏了頭,不該得罪你們的人,可她人不是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嗎?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盛越,我真的只是害怕他被人搶走。”
簡妤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毯子裹住的胳膊。
不知道她凝血有問題,所以面對她的反抗,小小地給她帶來一點輕傷。
但差點被凍死在裡面,也可以叫一點事都沒有嗎?
段斐也眼神涼薄,僅轉動脖頸瞥了一眼許少晴。
他坐姿不變,“小越,她怎麼一副看負心漢的表情?”
裴殷撇嘴,“我家盛哥對誰都這麼客氣禮貌,可能是做夢做多了,分不清甚麼是現實跟夢境了吧。”
盛越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你說你是為了我?但你這樣做對我有甚麼好處?”
他睨著許少晴,眼底除了冷漠,沒有任何情緒,“還是說,你覺得簡妤的存在威脅到了我?”
許少晴嘴巴微張。
普通的特招生,會威脅到一個3s的覺醒者。
開甚麼玩笑?
盛越表明態度後,林宇立即退到一邊,利用凌厭執給他的特權,透過身份驗證。
冷冰冰的門室朝兩邊摺疊開啟。
裡面沒了聲音,段斐也抬眸。
群蟲湧現,默契十足地振翅,織成巨網,穩穩當當託著徐老師出來。
手臂腫脹,全身是血,已經看不出來人是死是活了。
觸爪飛出,將許少晴凌空拖拽到半空。
伴隨著驚恐的尖叫聲響起,泛著冷光的大門緩緩合上。
裴殷察覺到不對。
他走過去檢查徐州的傷勢,“你叫赤蛇下毒了?他這手怎麼回事?”
傷口怎麼有一股兇獸的氣息?
? ?沒甚麼時間碼字,加上卡文嚴重,所以更新有點慢,大家不要跟著我熬夜。就當我是早上更新的就好了。不然,我有點過意不去。還有一章,晚點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