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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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妤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語調平平的。
“好,我不上去。”席鬱情人眼,覺得她在嬌嗔,眼神還帶點幽怨,莫名勾人。
他彎下腰,放開她,又急切地從身後環住。
“寶寶要快點下來。”
“嗯。知道了。”簡妤耳朵發燙,匆匆坐上旋轉梯。
威斯嵐學院的論壇炸了。
一張張神圖衝上熱門。
[她是醜八怪,那我是甚麼?]
[乖,你是小蛤蟆。]
[整容了吧?整得真好看,誰能幫我問她要個整形連結?]
[其實,之前那些照片也不醜啊,白白嫩嫩的。]
[眼睛看不清楚,還以為是雙小豆眼,鼻子小小的,眼鏡框一壓,我還以為是塌鼻樑。]
[重點不應該是她坐在席首席的肩膀上拉屎嗎?]
[樓上眼瞎,明明是坐在手臂上。]
[胡說!我的小仙女怎麼會拉屎!!!]
……
許見娟看到群裡分享的論壇熱帖,眼神發怔。
席鬱的出現,太突然,她一時半會兒緩不過神。
至於簡妤,她並不意外。
她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簡妤長得漂亮的人。
冷白皮,小嘴巴,大眼睛盯著人看時,睫毛忽閃忽閃的,即使面無表情,也叫人覺得可愛。
影片上那襲野系春光的綠色抹胸裙,很襯簡妤的膚色。
淺茶綠的紗質面料,綴著細碎的銀閃,一時間,不知道是人襯衣,還是衣服襯人。
目光落到席鬱身上,許見娟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
這人比上一世,早回來了很多。
她想象不到席鬱抱人的樣子,對方看人,居然也會那麼溫柔眷戀?
還以為這種人只會高高在上地蔑視他人,眼神鄙夷,就連發出的氣音都會帶上嘲諷。
許見娟心想:原來換成脾氣軟的簡妤,席鬱也是能在外人面前做出改變的。
面子給足,屈尊當個代步工具,付出真大,是她不配了。
許見娟察覺到自己控制不住情緒,連忙倒了幾片藥服下。
她的星腦頁面還停留在和簡妤的對話方塊上。
簡妤:我現在回宿舍,我們當面聊。
許見娟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她奇怪自己為甚麼想不起來簡妤這號人。
長得漂亮,入學成績優秀,還是最受歡迎的基因生物孵化專業。
直到她看到秦顯釗跟人吹噓入了席鬱的眼,馴獸挑戰賽可以加入席鬱陣營。
她才想起來前世有一個特招生退學了,沒多久,慘死在家中。
那個學生是秦家不得寵的真千金,一個體弱多病的普通人。
而秦顯釗是被偏愛的假少爺,半覺醒者,精神力S,還有契約獸。
種種跡象表明,簡妤就是這個慘死的真千金。
許見娟心情複雜。
沒等她平復下來,許少晴忽然向她發起了通訊申請。
許見娟反感地看著眼前跳動的浮屏。
同樣姓許,一個是覺醒魂獸的貴族,一個只是特招進來的普通生,天差地別。
想了想,她還是接了。
螢幕上,許少晴嘴角溢血,豔麗的臉多了幾分扭曲。
她憤怒地質問,“你跟我說凌首席只是跟她玩玩?”
許見娟愣住,“怎麼了?”
居然那麼狼狽。真是活該。
“怎麼了?”許少晴捂著胸口,濃妝都差點掩蓋不住她臉上的蒼白。
“你知不知道,他差點叫赤蛇咬死我的魂獸!”
許見娟皺了皺眉。
上輩子,她差點被許少晴搞死,才見凌厭執出手。
這輩子,簡妤頭髮都沒掉一根,他怎麼就迫不及待找上許少晴了?
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住。
身份立場互換,她怕簡妤應付不了。
結果事實告訴她,簡妤做的比她好。
那她重生的意義是甚麼?證明他們是對的,而她上輩子是錯的?怪她野心太大,要的太多?
真是可笑。
許見娟憋著氣,裝得無辜:“你家跟凌盛兩家都有合作,他怎麼會輕易對你動手?少晴姐不是說,盛會長跟你關係很好嗎?”
許少晴眼神閃爍:“我跟盛越從小就認識,關係當然很好。我甚麼時候說過我跟凌首席認識,是你自己記錯了。”
本就是她家一直扒著凌家,凌厭執當然不可能顧忌她。
只是她沒想到,對方會那麼在乎一個特招生。
幸虧她只打算小小教訓一下那個特招生。
即使計劃敗露,也不至於徹底得罪凌厭執。
許見娟不想惹怒她,回過神,順著她的話說,“是我誤會了。”
“總之,那些人的動作我叫停了,你也別自作聰明,頂著我的名頭去招惹她。”
許少晴擦掉嘴邊的血跡。
鬧那麼大,盛越到現在都沒出面,估計也沒把那個特招生放在心上。
她又何必為了出這一口氣,去招惹凌首席。
[核驗透過。]
簡妤回來就看到女主面前立著浮屏。
大平層很空曠,隔著遠,一人一半空間,她聽不見女主在說甚麼。
她也不懂學院不缺錢,為甚麼不直接將中間那道分界線改成隔牆。
女主沒空,簡妤乾脆先收拾行李。
分類好,堆進空間戒中,沒費甚麼功夫,很快就收好了。
“你想跟我聊甚麼?”
簡妤抬頭,女主走得好快,一下子就到她面前了。
她張了張嘴。
還沒說話,許見娟又道:“前天送來的星遞,我幫你放旁邊架子上了。”
“謝謝。”簡妤猜是院長給她寄的,對方一週前就說過的。
她收進空間戒,笑得乖乖的,許見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眼裡的驚羨在觸及到空間戒指,瞬間轉化成震驚與不甘。
“他們竟然把空間戒給你了?”
既然已經收好東西,簡妤不打算多待,怕席鬱催她。
她開門見山,“你為甚麼要叫我不要回秦家?”
“我。”許見娟被問住了。
重生回來後,她還是改不掉隨心所欲的性子,衝動上頭,感情用事。
她對簡妤是有愧疚的,畢竟對方代替了她,未來可能會承受很多。
她想讓簡妤避開前世的悲劇,所以她就這麼做了。
但她忘了,她沒辦法自圓其說。
“我無意間聽到秦顯釗說的。”
許見娟思索著。
“他跟人通話,提到過自己不是親生的,還說已經找到你了,準備在秦父知道前,把你解決掉。”
簡妤無意識地摩挲胸前裹滿蓬鬆的苔蘚綠絨。
她試探性地道:“有席鬱他們保護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