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盤旋兩圈確認機身狀態穩定後,李衛國眼神一凝,操控戰機轉向預設的靶場區域。
接下來,要測試‘五爺’的核心戰力,火力網程度。
靶場上空,李衛國手指搭在導彈發射扳機上,目光鎖定遠處懸浮的靶標。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自語:“霹靂導彈,發射!”
話音落下,指尖輕輕一按,機身微微一顫。
一枚霹靂空空導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從機翼下竄出,尾部拖著一道白色煙跡,如離弦之箭般直撲靶標。
導彈飛行軌跡精準得驚人,沒有絲毫偏移,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直線。
地面上的眾人瞬間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追隨著那道白色煙跡。
不過數秒,遠處的天空中驟然綻放出一團刺眼的火光。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穿透空氣傳來。
靶標被導彈精準命中,瞬間被炸得粉碎,碎片如流星般四散墜落。
火光消散後,空中還殘留著一團黑色的硝煙。
那霸道的爆炸力和破壞力,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頭一震。
“好!打得漂亮!”
趙天明猛地揮了一下拳頭,聲音裡滿是激動。
江晨也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而伊萬諾夫則眉頭緊鎖,眼神裡的震撼更甚。
這款炮彈的制導精度和爆炸威力,居然絲毫不遜色於毛熊的同類裝備。
未等眾人從導彈命中的震撼中回過神,天空中的‘五爺’已然調整姿態,俯衝而下,對準了地面的靶板區域。
緊接著,兩道火舌從機頭兩側噴湧而出。
“噠噠噠……噠噠噠……”
航空機槍的掃射聲密集而凌厲,如暴雨般傾瀉在地面靶板上。
子彈落在靶板上迸發出陣陣火花,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原本整齊的靶板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碎片飛濺,塵土飛揚。
掃射過程中,李衛國還特意測試了戰機的機動性與纏鬥效能。
他猛地拉動操縱桿,‘五爺’機身急劇拉昇,緊接著一個漂亮的筋斗翻轉。
隨後又以極小的半徑完成橫滾,姿態靈活得像一隻矯健的雄鷹。
即便是在高強度的機動動作中,機槍的掃射依舊穩定,火力網沒有絲毫散亂,完美展現了‘五爺’在高速纏鬥狀態下的火力持續性與操控穩定性。
地面上,眾人已經徹底看呆了。
趙天明張大了嘴巴,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尖都泛白了。
江晨原本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了動容之色,呼吸微微急促。
站在一旁的榮石。
此刻早已熱淚盈眶,雙手用力捂住嘴,生怕自己激動地喊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那是喜悅與自豪的淚水。
最震驚的莫過於伊萬諾夫。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靈活穿梭、火力全開的‘五爺’,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都有些凌亂。
他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之前對龍國工業的輕蔑與質疑。
此刻早已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折服。
他親眼見證了這架戰機從起飛到火力測試的全過程,每一個環節都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重新整理了他對航空設計的認知。
直到李衛國操控‘五爺’完成所有測試科目,平穩降落回跑道,引擎轟鳴聲漸漸消散,地面上的眾人才彷彿被喚醒一般,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趙天明第一個衝了上去,朝著剛開啟艙門的李衛國大喊:“衛國!太厲害了!咱們的‘五爺’太厲害了!”
榮石也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哽咽:“李同志,它的表現……比我們設計時預期的還要好!”
“機動性、火力、穩定性,全都是頂尖的!”
伊萬諾夫此刻也緩過神來,快步走到江晨身邊,語氣裡滿是讚歎與敬佩:“江同志,我必須承認,我之前錯了。”
“我從未想過,龍國能造出如此優秀的戰鬥機!”
他指著剛降落的‘五爺’,眼神裡滿是狂熱。
“那枚導彈的精度,航空機槍的火力密度,還有戰機的機動性,簡直是完美!”
“尤其是在纏鬥狀態下,機身的響應速度和火力穩定性,就算是毛熊最先進的戰機,也未必能做到這麼好!”
“伊萬諾夫同志。”江晨臉上露出沉穩的笑容:“這是我們全體工程師、工人和飛行員共同努力的結果。”
“我們或許沒有完善的工業體系,但我們有一顆敢闖敢拼的心。”
趙天明接過話茬,激動地說:“是啊!這架‘五爺’,就是我們龍國航空工業的希望!有了它,我們的天空就有了保障!”
伊萬諾夫點點頭,目光再次投向‘五爺’,眼神裡滿是敬畏:“不可思議,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這不僅僅是一架戰鬥機,更是一個奇蹟。”
“我相信,龍國的航空工業,一定會在這片土地上崛起!”
……
與此同時。
通往熱河馬路上,一隊黑色的美式吉普車正沿著路面緩緩前行。
車隊前後各有兩輛載著衛兵的卡車護衛,車廂裡計程車兵荷槍實彈,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便是光頭親自組建的高階觀摩團,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熱河境內的獨立縱隊駐地。
打頭的吉普車裡,坐著的皆是果黨內部的實權人物,個個都是光頭的心腹嫡系,手上都握著實打實的戰功與榮譽。
坐在主位的是何佬,作為陸軍一級上將,他早年留學日軍陸軍士官學校,北伐戰爭中率部攻克金陵。
中原大戰時更是光頭麾下的核心指揮官,一手策劃了多次關鍵戰役,深得光頭信任,此次觀摩團由他親自帶隊。
身旁坐著的是杜明,這位被譽為“崑崙關戰神”的中將,在崑崙關戰役中率第五軍重創日軍精銳坂垣師團,殲敵四千餘人,繳獲無數,一戰成名。
隨後又率軍入緬作戰,打出了遠征軍的威風,是果黨軍中少有的能征善戰的猛將。
副駕駛座上的是戴力,作為軍統局局長,他雖不直接領兵作戰,卻掌控著全國的情報網路。
北伐時期就跟隨光頭,多次為其剷除異己、蒐集關鍵情報,素有“光頭的佩劍”之稱。
此次隨行,實則肩負著探查獨立縱隊核心情報的秘密任務。
除此之外,車隊中還有幾位集團軍司令與參謀總長,皆是歷經戰火洗禮、在果黨軍中聲名赫赫的人物,每一個人的履歷都寫滿了戰功。
或是圍剿紅軍時的“功臣”,或是抗日戰場上的悍將,無一不是光頭倚重的左膀右臂。
“敬之兄。”杜明靠在座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
“校長此次特意讓我們這幫人親自跑一趟熱河,考察那個獨立縱隊,我實在有些想不通。”
“這支部隊雖說在熱河地界站穩了腳跟,可終究是支地方武裝,論編制、論裝備,按理說都入不了校長的眼,值得我們這般興師動眾嗎?”
何應親捻了捻下巴上的鬍鬚,眼神深沉如潭:“光亭此言差矣。你只看到了表面,卻沒看透校長的深意。”
“校長之所以如此重視這支部隊,一來是其近年來發展勢頭太過迅猛,據前方情報傳回。”
“他們不僅接連收復了熱河境內好幾座被日軍佔據的縣城。”
“還繳獲了不少日軍的重炮、坦克這類重武器,兵力也擴充得極快,其實力早已不容小覷。”
“二來,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支部隊立場始終不明,既不歸屬中央序列,也不依附任何派系,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
“校長最擔心的就是它日後壯大起來,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戴力從副駕駛座上回過頭,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何總長說得沒錯。”
“校長臨行前特意把我叫去,當面囑咐過,此次‘觀摩考察’只是個幌子。”
“咱們的核心任務,是把獨立縱隊的真實家底摸清楚。”
“具體有多少兵力,武器裝備到底是甚麼水平,各級指揮官的脾性、履歷,還有他們的後勤補給能力,這些都要查得明明白白。”
“若是他們的實力真如傳聞中那般強勁,我們就得提前佈局,防患於未然。”
“若是名不副實,只是虛張聲勢,那便藉著校長的名義,想辦法將其收編,為我中央軍所用,也能壯大我們的力量。”
“收編?恐怕沒那麼容易。”後座一位戴著金邊眼鏡的集團軍司令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贊同:“我之前專門調閱過這支部隊的相關資料。”
“獨立縱隊的指揮官江晨,是個出了名的硬骨頭。”
“早年在抗日戰場上,校長就曾派過專員去接洽收編事宜,結果被他當面拒絕,還放話說‘只抗倭、不依附’,行事風格極為強硬。想讓他乖乖歸順,難度極大。”
何應親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硬骨頭也得看跟誰碰。”
“此次我們一行人身攜校長的手諭,代表的是中央政府,再加上我們這幾位在軍中的分量,他江晨若是識時務,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若是他執意不識抬舉,那也無妨,我們正好藉著此次考察,摸清他的底牌,日後真要動起手來,也能做到知己知彼。”
“校長的意思很明確,這支部隊,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就徹底解決,絕不能讓它成為隱患。”
就在眾人熱議之際,一陣刺耳的轟鳴聲突然從天空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彷彿有一頭鋼鐵巨獸正在快速逼近。
“甚麼聲音?”杜明猛地坐直身體,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戴力臉色一變,立刻喊道:“不好!是飛機!快停車,找掩體!”
司機連忙猛踩剎車,吉普車瞬間停下。
車廂裡的眾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紛紛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在衛兵的掩護下,跌跌撞撞地躲到了路邊的土坡和大樹後面。
何應親年紀稍大,動作慢了些,差點被車門絆倒,幸好被身邊的衛兵扶住。
所有人都死死捂住耳朵,抬頭望向天空,臉上滿是震驚與惶恐。
那轟鳴聲實在太近了,彷彿飛機下一秒就要撞下來一般。
很快,一架銀灰色的戰鬥機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飛得極低,機翼幾乎要擦過路邊的樹梢。
陽光灑在機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機身線條流暢凌厲,和眾人以往見過的任何飛機都不一樣。
“這……這絕對不是小鬼子的飛機!”
杜明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戰機,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我跟日軍戰機交手多次,太清楚它們的德性了。”
“日軍的戰機機身笨重,線條粗糙,蒙皮接縫處全是瑕疵,一看就是倉促生產的貨色。”
“可這架飛機完全不同,你看它的機身線條,流暢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劍,蒙皮光滑平整。”
“一看就不是凡品,比我們中央軍裝備的美式戰機還要先進、還要威武!”
“不是日軍的,那會是誰的?”何應親皺緊眉頭,心中滿是不解與不安:“全國的戰機部署,除了八路那邊有些不清楚的,中央軍的我都瞭如指掌,根本沒有這種型號的戰機!”
“難道是……八路的?”
“可他們連像樣的兵工廠都沒幾個,怎麼可能造出這麼先進的戰機?”
戴力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指著飛機飛行的方向,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好!你們看,它朝著熱河方向飛去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架戰鬥機正朝著熱河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糟了!絕對是要去襲擊獨立縱隊!”一位參謀總長臉色煞白,驚撥出聲。
“我們還沒到地方,獨立縱隊要是被這架不明戰機突襲,就算不被打垮,也得損失慘重!”
“到時候別說考察任務泡湯了,我們連個交代都沒法向校長做!”
“畢竟是我們先動身來考察,結果人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遇襲,我們難辭其咎啊!”
“這下完犢子了!”另一位軍官急得直跺腳,額頭上全是冷汗:“校長對此次考察極為看重,特意叮囑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
“要是獨立縱隊真出了意外,別說我們的前程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說!”
“再說了,這獨立縱隊要是沒了,熱河地界又得亂起來,到時候收拾爛攤子的還是我們!”
何應親也慌了神,他立刻從土坡後面走出來,對著眾人喊道:“快!快上車!我們全速趕往熱河城門!”
“無論如何,都要看看情況!”
眾人不敢耽擱,紛紛從掩體後面跑出來,爭先恐後地跳上吉普車。
車隊再次啟動,這次沒有了之前的緩慢,司機猛踩油門,吉普車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熱河城門衝去。
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心中滿是焦慮。
他們不知道這架神秘戰機的來歷,也不知道它去熱河的目的。
若是真的襲擊獨立縱隊,那後果不堪設想。
很快,熱河城門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心頭的焦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