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長安東西兩市格外熱鬧,來自世界各地的商隊雲集於此。羅馬商人用金幣購買絲綢,阿拉伯商人用銀幣交易瓷器,美洲部落用可可豆換取鐵器。各種貨幣和度量單位混雜,時常引發糾紛。
這日早朝,戶部尚書沈萬三呈上一份奏報。
陛下,目前流通的貨幣有二百餘種,度量衡標準更是千差萬別。沈萬三眉頭緊鎖,歐洲一磅的重量,在各地竟有三十多種標準。
劉裕接過奏報細看。羅馬金幣成色不足,阿拉伯銀幣重量不一,美洲還在用物物交換。
這樣下去不行。劉裕將奏報放在案上,商隊每次交易都要反覆折算,太耽誤事。
楊炎出列道:陛下,貨幣之事關係國本,不可輕動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喧譁聲。一個波斯商人和一個羅馬商人爭執不下,竟鬧到了宮門前。
原來是為了一筆絲綢交易。波斯商人用第納爾結算,羅馬商人用索利多支付,雙方在匯率上爭執不休。
劉裕當即命人將兩個商人帶進大殿。
你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波斯商人跪地陳情:陛下,說好一千第納爾,他非要按舊匯率折算,這要虧三成啊!
羅馬商人急忙辯解:現在銀價下跌,按新匯率才算公平!
劉裕聽完,對眾臣道:你們都看見了?連宮門前都這樣,民間還不知亂成甚麼樣。
沈萬三趁機進言:陛下,當務之急是統一貨幣。臣建議發行新錢,以黃金為本位。
劉裕點頭:正合朕意。新錢就叫,一兩黃金兌十漢元。
楊炎還要反對:陛下,各地金銀儲量不同,強行統一恐怕......
劉裕擺手打斷:正因為不同才要統一。傳朕旨意,設立大漢皇家銀行,總行設在長安,各州設分行。
沈萬三接著道:臣建議同時統一度量衡。以長安太學門前的石圭為準,定下標準尺、標準鬥、標準秤。
這個主意好。劉裕讚許道,讓工部加緊製作標準器,發放到每個村落。
三個月後,第一批漢元通寶鑄造完成。
新錢圓形方孔,正面刻漢元通寶,背面是龍紋。一兩重的大錢值十文,還有五文、二文、一文的小錢。
與此同時,標準度量衡器也開始發放。從長安到邊疆,每個縣都配發了標準尺、標準鬥和標準秤。
然而推行過程並不順利。
歐洲的貴族們聯合抵制。他們認為新貨幣損害了他們的鑄幣權,暗中囤積舊幣,哄抬物價。
劉裕得知後,只說了八個字:順者昌,逆者亡。
韓信奉命率軍巡查各地。凡是拒收新幣、私用舊秤的,一律嚴懲不貸。
在羅馬,一個大貴族公然用舊幣交易,還打傷了前來執法的官員。韓信當即派兵包圍其府邸,沒收全部家產。
訊息傳開,再無人敢公開反對。
更棘手的是美洲。當地土著習慣用可可豆交易,對金屬貨幣很不適應。
劉裕得知後,特准美洲過渡三年。這期間可可豆和漢元可以並行使用,官府按固定比率兌換。
陸遜想了個妙招。他在各地市場設立公平秤,免費為民眾稱量貨物。同時派小吏講解新貨幣的用法,還編成歌謠傳唱。
漸漸地,民眾發現了新貨幣的好處。漢元輕重一致,成色十足,比那些良莠不齊的舊錢強多了。
一年後,全球貨幣基本統一。
沈萬三向劉裕彙報成果:如今大漢境內,一文錢在長安能買一個胡餅,在羅馬也能買一個麵包,在美洲能買三個玉米。
劉裕滿意地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大一統。
最讓人驚喜的是,統一貨幣後,貿易額增加了五成。商隊不用再為匯率煩惱,可以專心經營。
這日,劉裕巡視東市。只見市場上人人使用漢元,各種貨物明碼標價。一個歐洲商人用漢元購買茶葉,一個美洲土著用漢元換取布匹,交易進行得十分順利。
就連當初反對最激烈的楊炎也不得不承認:老臣愚鈍,如今方知統一貨幣之利。
當晚,劉裕在宮中設宴,款待各地商人。
那個曾經在殿前爭吵的波斯商人舉杯道:陛下統一貨幣,實乃萬民之福。如今做生意,再也不用帶著十幾種錢幣了。
羅馬商人也感慨:從前要帶三把秤,現在一把標準秤走天下。
劉裕微笑不語,心中卻明白,這不僅是商業的便利,更是統治的鞏固。
宴席散後,沈萬三呈上最新報表:陛下,如今每年鑄幣收益,就相當於過去全國賦稅的三成。
更重要的是,劉裕望向星空,感受到冥冥中的變化,經濟命脈已經完全掌握在手中了。
次日朝會,劉裕下達最後一道相關旨意:即日起,所有賦稅都必須用漢元繳納。舊幣可到各地銀行兌換,限期一年。
這道旨意,為新貨幣的推行畫上了圓滿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