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在安第斯山脈南側平原休整三日,士氣重振。岳飛與李靖率領五萬大軍,朝著印加帝國都城庫斯科穩步推進。沿途的印加部落望風歸順,大軍未遇太多抵抗,便抵達了庫斯科城外。
然而,擋在庫斯科之前的,並非都城本身,而是一座名為薩克塞華曼的石壘要塞。這座要塞依山而建,全部由重達數十噸的巨石堆砌而成,石縫之間嚴絲合縫,連刀片都無法插入。要塞地勢高聳,俯瞰著下方的平原,城牆高達十餘丈,牆面光滑陡峭,幾乎沒有可供攀爬的著力點。城牆之上,印加士兵手持武器,嚴陣以待,每隔一段距離便堆放著大量的滾石與檑木,顯然早已做好了防禦準備。
“好一座險峻的石城!” 岳飛勒馬遠眺,眉頭緊鎖。他征戰多年,見過無數堅固的城池,卻從未見過如此依託天險、建造精良的石壘要塞。
李靖補充道:“此城是庫斯科的門戶,拿下它才能直搗都城。但城牆太過陡峭,滾石檑木又多,強行進攻損失必定慘重。”
岳飛沉吟片刻,下令道:“先試探性進攻,看看敵軍的防禦虛實!”
漢軍的投石機與床弩率先開火,石彈與巨箭呼嘯著砸向城牆。然而,巨石城牆異常堅固,石彈砸上去僅能留下淺淺的凹痕,根本無法造成破壞。城牆之上的印加士兵見狀,立刻推動滾石、扔下檑木。巨大的石塊從高空墜落,砸在衝鋒的漢軍士兵中,瞬間便有數十人被砸成肉泥;燃燒的檑木帶著火星滾落,將士兵的鎧甲引燃,慘叫聲此起彼伏。
第一批衝鋒的漢軍士兵尚未靠近城牆,便傷亡過半,只能狼狽撤退。岳飛看著戰場上的慘狀,心中十分沉重。接下來的幾日,漢軍又發動了數次進攻,嘗試過搭建雲梯、挖掘地道,但都被印加士兵用滾石檑木與弓箭擊退,傷亡人數與日俱增,卻始終無法突破要塞的防禦。
“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攻幾日,我軍將士就要損失殆盡了!” 岳雲看著傷亡名單,急得滿臉通紅。他是岳飛之子,年輕氣盛,作戰勇猛,見久攻不克,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岳飛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此城太過堅固,我們暫無破城之策,只能再做商議。”
岳雲卻不服氣,認為是父親太過保守。當晚,他召集了自己麾下的五百名精銳騎兵,決定私自夜襲要塞,立下破城大功。“父親太過謹慎!我就不信這石城真的固若金湯!今夜我們悄悄摸上去,定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夜色深沉,月光被烏雲遮蔽,天地間一片漆黑。岳雲率領五百騎兵,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向薩克塞華曼石城靠近。要塞上的印加士兵雖有巡邏,但夜色昏暗,並未發現靠近的漢軍。
岳雲等人抵達城牆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索與鐵鉤,試圖將鐵鉤拋上城牆,攀爬上去。就在鐵鉤即將勾住城牆頂端時,一名印加士兵恰好巡邏至此,發現了下方的動靜,立刻高聲呼喊:“有敵人偷襲!”
警報聲瞬間響徹要塞,城牆上的火把紛紛點亮,印加士兵們迅速集結,朝著城牆下投擲滾石與火把。岳雲見狀,知道偷襲已被發現,只能下令強行進攻。騎兵們紛紛跳下戰馬,手持刀槍,試圖藉著混亂攀爬城牆。
然而,印加士兵早已做好準備,滾石檑木如雨點般落下。岳雲率領士兵奮勇衝鋒,卻始終無法靠近城牆,反而被滾石砸得傷亡慘重。一名士兵為了掩護岳雲,被巨石砸中,當場身亡。岳雲悲憤交加,揮舞著長槍,想要衝上城牆,卻被一塊飛來的檑木砸中肩膀,劇痛難忍,險些跌落馬下。
“將軍,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身邊的親兵連忙拉住岳雲,帶著他向後撤退。印加士兵趁機衝出要塞,追殺撤退的漢軍騎兵。岳雲率領殘部拼死抵抗,五百名精銳騎兵死傷過半,最終只剩下不到兩百人,狼狽地逃回漢軍大營。
岳飛得知岳雲私自夜襲、險些喪命的訊息後,又氣又急。他立刻趕到岳雲的營帳,看著兒子肩膀上的傷口,怒斥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軍令,私自行動!若不是親兵拼死相救,你早已性命不保!”
岳雲忍著傷痛,跪在地上,羞愧地說道:“父親,孩兒知錯了!只是見久攻不克,心急之下才出此下策,求父親責罰!”
李靖連忙上前勸阻:“嶽將軍息怒,雲兒也是一片殺敵之心,只是太過沖動。如今他已受重傷,又吃了敗仗,想必已經吸取教訓了。”
岳飛嘆了口氣,下令道:“將岳雲重打二十軍棍,禁足十日,以儆效尤!” 親兵立刻上前,執行刑罰。岳雲咬牙承受,心中滿是悔恨。
處罰完岳雲,岳飛與李靖再次商議破城之策。“薩克塞華曼石城確實堅固,硬攻與夜襲都不可行。” 李靖說道,“我觀察此城,發現它的西側城牆相對低矮,且靠近山體,或許可以從山體一側尋找突破口。”
岳飛點頭:“我也注意到了。明日我們派斥候探查山體情況,看看能否找到迂迴進攻的路線。同時,繼續用投石機佯攻,吸引敵軍的注意力,為迂迴部隊創造機會。”
次日清晨,漢軍斥候悄悄潛入薩克塞華曼石城西側的山體,仔細探查地形。山體陡峭,植被茂密,但確實有一條狹窄的小路,可以繞到要塞後方。斥候立刻將訊息回報給岳飛與李靖。
“好!就從這裡突破!” 岳飛眼中閃過精光,立刻制定作戰計劃,“李靖將軍,你率領三萬大軍,繼續在正面佯攻,吸引敵軍主力;我率領兩萬大軍,沿著山體小路迂迴,繞到要塞後方,發動突襲!”
李靖領命:“將軍放心,正面進攻我會打得聲勢浩大,確保敵軍不會發現你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