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堡的城樓上,賈詡正拿著輿圖,與呂布商議後續戰事。下方的廣場上,玄甲軍士兵正擦拭兵器,西羅馬百姓則提著麵包和葡萄酒,圍著士兵們道謝——昨日一戰,傭兵團不僅解了圍城之困,還救了不少被俘的平民。
“奉先,東羅的糧草營設在馬裡查河沿岸,距離這裡不過五十里。”賈詡指著輿圖上的紅點,“他們五萬大軍的補給全靠這裡,只要端了糧草營,東羅後續再想進攻,就沒了底氣。”
呂布點頭,目光落在輿圖旁的軍情簡報上:“聽說糧草營的守將是東羅的老將,叫狄奧多西,擅長用火攻,咱們得防著點。”
“這事交給我和元慶!”李元霸突然湊過來,雙錘在手裡晃了晃,“上次阿德里安堡沒打夠,這次我要親手燒了他們的糧草!”
裴元慶連忙補充:“元霸力氣大,適合衝陣;我去勘察地形,看看有沒有防火攻的法子。咱們分工合作,保準萬無一失。”
次日清晨,李元霸與裴元慶率領五千輕騎,朝著馬裡查河進發。剛靠近糧草營,裴元慶就勒住馬,指著前方的河道:“你看,河面上飄著不少油桶,岸邊還有引火用的乾草——狄奧多西果然想火攻,打算等咱們靠近,就放火燒河,把咱們困在裡面。”
李元霸眯眼一看,頓時樂了:“這老東西,玩的都是咱們玩剩下的!咱們先去上游,把水閘開啟,讓水流快起來,他的火船根本靠近不了!”
兩人當即分兵,裴元慶帶一千人去上游找水閘,李元霸則率四千人居高臨下,盯著糧草營的動靜。半個時辰後,上游傳來“轟隆”聲,馬裡查河的水流突然變急,河面上的油桶被衝得東倒西歪。
狄奧多西在營中看到這一幕,氣得拍案:“怎麼回事?水流怎麼突然變快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元霸已率軍衝了下來,雙錘砸開營門,玄甲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入,見糧草就燒,見東羅士兵就抓。
狄奧多西想組織反擊,卻被李元霸一錘砸飛兵器,生擒活捉。看著營中熊熊燃燒的糧草,李元霸叉著腰大笑:“讓你玩火攻!現在知道咱們漢北傭兵團的厲害了吧!”
訊息傳回阿德里安堡,呂布與賈詡立刻決定乘勝追擊,收復被東羅佔領的色雷斯小鎮——菲利波波利。這小鎮是連線阿德里安堡與君士坦丁堡的要道,丟了它,西羅馬的商路就斷了大半。
抵達菲利波波利城外時,守將卻異常頑固,不僅緊閉城門,還在城牆上架起弩炮,對著傭兵團喊話:“你們這些蠻子,別想拿下這座城!東羅的援軍很快就到!”
呂布冷笑一聲,對身旁的西羅馬將領說:“你帶士兵假裝攻城正面,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率玄甲軍繞到城後,那裡有處矮牆,容易攀爬。”
西羅馬將領半信半疑,卻還是按計劃行事。城牆上的東羅士兵果然被正面的進攻吸引,紛紛跑到前門防守。呂布則帶著玄甲軍,趁著夜色繞到城後,用鉤爪勾住矮牆,一個個翻了進去。
“繳械不殺!”玄甲軍士兵控制城門後,立刻開啟城門,正面的西羅馬士兵一擁而入。守將見大勢已去,想拔劍自刎,卻被呂布一腳踹倒,生擒活捉。
城門開啟時,菲利波波利的百姓紛紛湧出來,捧著水果和麵包遞給傭兵團士兵。一個白髮老人拉著呂布的馬韁繩,用生硬的拉丁語說:“謝謝你們……東羅人佔了咱們三個月,搶光了糧食,你們終於把他們趕跑了!”
呂布彎腰接過水果,笑著說:“放心,我們會守住這裡,不讓東羅人再回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傭兵團連戰連捷。他們先是拿下了君士坦丁堡附近的加拉塔——這處據點背靠海峽,東羅派了艦隊支援,賈詡便讓西羅馬商人將商船改造成臨時戰船,裝上弩炮和投石機,配合呂布的騎兵陸上夾擊,最終全殲東羅艦隊,佔領加拉塔;隨後又收復了色雷斯的三座城鎮,將東羅的勢力徹底趕出了西羅馬的核心區域。
傭兵團的名聲,也隨著勝利傳遍了歐羅巴。西羅馬的商人在市集上講述“玄甲破陣”“反燒糧草”的故事,連波斯的商隊都知道,君士坦丁堡有支“能打勝仗的中亞傭兵”;東羅馬計程車兵聽到“漢北傭兵團”的名字,就忍不住發抖,有的甚至沒等開戰就棄城而逃。
瓦倫提尼安皇帝特意派使者送來嘉獎令,不僅追加了三萬斤黃金,還將西西里島的一座城堡贈予傭兵團作為駐地。其他城邦的領主也紛紛派人來求援,想僱傭傭兵團對抗東羅或周邊的蠻族部落。
賈詡拿著各地的求援信,笑著對呂布說:“現在咱們的名聲徹底打響了。東羅已收縮防線,不敢再輕易進攻;西羅馬更離不開咱們,連其他城邦都想來拉攏——這‘傭兵之名’,可比咱們預想的還要管用。”
呂布看著窗外訓練計程車兵,玄甲軍正在教西羅馬士兵如何破陣,李元霸則在和裴元慶比試錘法,引來不少人圍觀。他點頭道:“名聲是有了,但也得小心。東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耍其他手段;還有那些想僱傭咱們的城邦,也得挑著來,別砸了咱們的招牌。”
正說著,一名斥候跑進來:“將軍!東羅馬派人來了,說是想和咱們談和,還帶了不少禮物!”
賈詡與呂布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笑意。東羅主動談和,說明他們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