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都護府的衙署內,鄧艾正捧著一本賬冊,快步走進大堂。李靖與姜維剛商議完邊境佈防,見他神色急切,便放下輿圖問道:“士載,何事如此匆忙?”
鄧艾將賬冊遞到李靖面前,語氣難掩興奮:“都護,這是上月各郡的貢品與商稅賬冊。南部的摩揭陀郡獻上胡椒、丁香等香料千餘斤,東部的羯陵伽部落貢了紅寶石、藍寶石百餘個,北部蔥嶺沿線還收了黃金三百餘斤,比上月翻了近一倍!”
李靖接過賬冊翻閱,眉頭漸漸舒展:“不錯,看來各郡與部落都已安心歸附。只是這些物資堆積在府庫,如何運往中原,還需好好籌劃。”
姜維上前一步:“屬下以為可分兩路。陸路走蔥嶺古道,經西域轉運至長安;海路則從南部的耽摩慄底港出發,經交州、瀛洲,由沈萬三的商隊接應,這樣既快捷又能分散風險。”
“此計可行。”李靖點頭認可,當即下令,“鄧艾,你負責統籌物資清點與分類,香料、寶石易受潮,需用密封木箱裝好;姜維,你派五千士兵負責陸路護送,與西域都護府提前聯絡,確保沿途安全;另外,快馬傳信給交州的陸遜與沈萬三,告知海路運輸計劃,讓他們備好船隻接應。”
“遵令!”二人齊聲領命,各自忙碌起來。
三日後,華氏城的東門外與南門外同時熱鬧起來。東門處,士兵們正將一箱箱香料與黃金搬上馬車,每十輛馬車為一隊,由騎兵前後護衛,準備經蔥嶺前往西域。帶隊的將領是姜維麾下的牙將,手持李靖的令牌,神情戒備。
“仔細些,黃金箱子綁緊,別在路上顛簸掉落!”牙將高聲叮囑,“沿途多山地部落,遇人盤問便出示令牌,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南門的耽摩慄底港更是人聲鼎沸。沈萬三派來的十艘商船早已停靠在碼頭,船身巨大,甲板上堆滿了中原的絲綢與瓷器,正等著換裝天竺的珍寶。鄧艾親自在碼頭指揮,身旁站著戒日王與幾位部落首領。
“侯爺,這些寶石都是羯陵伽部落珍藏的上等貨,您且過目。”鄧艾指著一箱開啟的寶石,裡面的紅寶石色澤鮮亮,藍寶石澄澈如天空。
戒日王笑著補充:“耽摩慄底港是天竺最繁華的港口,以往也與波斯商人交易,卻從沒有這般大規模運往中原。如今有大漢商船護送,咱們也能安心出貨了。”
鄧艾點頭:“都護府已下令,在港口設立稅卡,凡進出貨物按比例收稅,這些稅收會用來修繕港口與道路,到時候侯爺與各部落的貨物運輸會更方便。”
部落首領們聽了,紛紛稱讚大漢治理有方,當即表示願意多貢些香料與寶石,支援都護府的建設。
就在商船準備啟航時,碼頭突然傳來騷動。一群蒙面人手持刀斧,從岸邊的樹林裡衝了出來,直奔裝寶石的箱子而去。“有劫匪!”守衛士兵厲聲喝喊,立刻拔刀迎上。
這些劫匪身手矯健,顯然是慣犯,目標明確就是寶石箱。領頭的劫匪揮刀砍倒兩名士兵,正要開啟箱子,卻見一道銀影疾馳而來。姜維騎著戰馬趕到,長槍一挑,便將領頭劫匪的刀挑飛,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劫掠都護府物資!”
劫匪們見是漢軍將領,頓時慌了神,卻仍有幾人不死心,繼續撲向箱子。姜維槍法凌厲,轉眼間便放倒數人,剩餘劫匪嚇得轉身就跑。姜維哪裡肯放,率騎兵追了上去,不多時便將所有劫匪生擒。
經審訊得知,這些劫匪是之前笈多王朝殘餘的舊部,不甘心王朝覆滅,便聚集起來劫掠物資,想趁機作亂。李靖得知後,下令將劫匪首領斬首示眾,其餘人發配至北部邊境修築堡壘,以儆效尤。
風波平息後,商船順利啟航。帆影漸遠,朝著交州方向駛去;陸路運輸隊也已出發,沿著蔥嶺古道穩步前行。鄧艾站在碼頭,看著商船消失在海平面,對身旁的官員說:“記下此次路線與時間,以後按此規律安排運輸,確保物資能源源不斷運往中原。”
一個月後,長安城內的國庫外,馬車絡繹不絕。從陸路運來的黃金與香料堆成小山,從海路運來的寶石則被送入內庫,供王室與官員使用。劉裕看著賬冊上的數字,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嘉獎李靖、姜維與鄧艾,同時下令將部分香料與寶石分發給邊關將士,以鼓舞士氣。
訊息傳回天竺,都護府上下備受鼓舞。鄧艾進一步擴大運輸規模,與各部落簽訂長期供貨協議,規定中原的絲綢、瓷器與天竺的香料、寶石定期交換;姜維則在陸路沿線增設驛站與堡壘,派駐士兵守衛,確保運輸路線萬無一失。
耽摩慄底港的規模也日漸擴大,沈萬三的商隊從最初的十艘船增加到三十艘,不僅運輸天竺珍寶,還將中原的農耕工具、紡織技術帶到天竺。港口周邊漸漸形成了集市,中原商人與天竺百姓、波斯商人在此交易,熱鬧非凡。
這日,李靖收到長安的回信,信中劉裕提及,天竺運來的香料與寶石在中原極為暢銷,甚至有西域商人慕名前來購買,國庫因此充盈不少,已能撥款支援天竺修建更多水利工程。
李靖拿著回信,來到都護府的樓臺上,姜維與鄧艾恰好也在。“陛下對咱們的運輸安排很滿意,還會撥款支援天竺建設。”李靖笑著說,“士載,你可拿著撥款,在南部多修幾條灌溉渠;伯約,邊境堡壘的修繕也不能鬆懈,運輸路線安全了,物資才能不斷流通。”
姜維與鄧艾齊聲應諾。夕陽下,遠處的耽摩慄底港帆影點點,陸路方向的商隊緩緩駛來,香料的香氣與寶石的光澤,彷彿交織成一條連線中原與天竺的紐帶。
李靖望著這景象,心中清楚,物資的流通不僅充盈了國庫,更拉近了天竺與中原的聯絡。假以時日,這片土地定會與中原融為一體,成為大漢疆域中最富庶的南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