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河支流旁的開闊平原上,笈多王朝最後的精銳已擺好陣勢。兩百餘頭戰象居中,外層環繞著五萬步兵,後排是弓箭手,顯然打算以象兵為鋒,步兵跟進,一舉擊潰漢軍。韓信率中軍列陣以待,身後飄揚著繡有“韓”字的帥旗,五軍陣的各營將士早已整裝待命。
“將軍,笈多軍這次陣型緊湊,象兵被步兵護著,硬衝怕是要吃虧。”霍去病勒馬站在韓信身側,語氣擔憂。前幾日雖勝,但漢軍也有損耗,貿然衝鋒難免傷亡。
韓信手持令旗,目光掃過敵陣,胸有成竹:“他們想靠象兵衝陣,咱們就用五軍陣破之。傳令下去,前軍列盾陣,中軍設拒馬,左軍右軍繞後,後軍強弩待命!”
“遵令!”傳令兵騎馬疾馳,將命令傳至各營。漢軍陣形瞬間變動:前軍士兵舉起厚重盾牌,連成密不透風的盾牆;中軍士兵迅速埋設拒馬,尖銳的木刺直指前方;左軍右軍的輕騎兵悄悄向兩側移動,準備迂迴;後軍的千餘張強弩已搭箭上弦,對準敵陣方向。
笈多軍將領見漢軍陣形變幻,以為是膽怯,當即揮旗下令:“衝鋒!讓大象踏平漢軍!”
兩百餘頭戰象齊聲嘶吼,邁著沉重的步伐衝向漢軍,地面震動得塵土飛揚。象背計程車兵射箭投石,漢軍前軍將士緊守盾陣,箭矢砸在盾牌上“叮叮噹噹”作響,卻始終紋絲不動。
“第一重,盾陣阻敵!”韓信揮下帥旗,前軍將士齊聲吶喊,盾牆又往前推進半尺,死死頂住衝在最前的幾頭大象。大象用鼻子卷、用象牙撞,卻怎麼也衝不破盾陣,反而被盾沿的尖刺劃傷面板,愈發狂躁。
笈多步兵緊隨其後,揮舞刀斧砍向漢軍盾陣,卻被中軍的拒馬攔住去路,擠在陣前亂作一團。“第二重,拒馬攔步!”韓信再揮令旗,中軍士兵從拒馬間隙中探出長槍,朝著陣前的笈多步兵猛刺,慘叫聲此起彼伏。
笈多將領見狀,急令後排弓箭手射箭支援。可箭矢剛升空,就被繞到兩側的漢軍左軍右軍截擊。輕騎兵疾馳而過,馬刀劈向笈多弓箭手,弓箭手猝不及防,紛紛倒地,箭雨瞬間中斷。
“第三重,兩翼包抄!”帥旗指向兩側,左軍右軍騎兵加快速度,直接衝擊笈多軍的側後方。笈多軍步兵本就集中在前排,側後方空虛,被騎兵一衝,瞬間亂了陣腳,不少人扔下武器逃跑。
此時,居中的象兵雖仍在衝撞盾陣,卻因失去步兵掩護,成了孤軍。韓信抓住時機,將帥旗高高舉起,厲聲下令:“後軍聽令,強弩齊射,目標象背駕駛員!”
千餘張強弩同時發射,弩箭如暴雨般飛向象兵。這些弩箭經過特製,箭頭鋒利,精準穿透象背木樓的縫隙,直取馴象手與士兵。一頭大象的馴象手中箭倒地,大象瞬間失去指揮,轉身就往笈多軍陣營衝去,撞得其他大象與步兵人仰馬翻。
連鎖反應就此發生:越來越多的馴象手被射殺,失控的大象在陣中橫衝直撞,笈多軍的陣型徹底潰散。有計程車兵被大象踩死,有的被自家友軍誤傷,原本氣勢洶洶的精銳,頃刻間成了一盤散沙。
“總攻!”韓信猛地揮下帥旗,帥旗指向敵陣中心。漢軍前軍撤去盾陣,與中軍一同衝鋒;左軍右軍堵住笈多軍退路;後軍弩手繼續射擊,精準清除殘餘的象背士兵。
李存孝與宇文成都率領飛熊軍衝在最前,重甲護身,專砍大象受傷的腿。一頭大象被砍中後腿,轟然跪地,李存孝一槊挑飛象背剩餘計程車兵,高聲吶喊:“降者免死!”
笈多軍將領見大勢已去,想騎馬突圍,卻被霍去病攔住。兩人交手不過三回合,霍去病便將其生擒。失去主將的笈多軍再也無心抵抗,紛紛跪地投降。
戰鬥結束後,平原上一片狼藉,戰死的象兵、步兵屍體與散落的武器遍地都是,被俘的大象被士兵們用繩索拴住,溫順地趴在地上。
“將軍,此戰共斬殺笈多軍三萬餘人,俘虜兩萬餘人,繳獲戰象一百餘頭,徹底擊潰笈多王朝精銳!”斥候前來稟報,語氣振奮。
韓信收起令旗,策馬來到陣前,看著投降的笈多士兵與被俘的大象,笑著對眾人說:“陣法變幻,在乎天時地利人和。笈多軍只知猛衝,不懂應變,敗亡是必然的。”
霍去病上前附和:“將軍運籌帷幄,五軍陣層層削弱敵勢,最後一擊精準制敵,實在高明!如今笈多精銳盡滅,都城定是唾手可得。”
韓信點頭:“傳令下去,休整一日,明日進軍笈多都城,收服整個天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