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河平原南部的俱賞彌城外,笈多王朝的殘餘兵力正負隅頑抗。數百頭戰象重新列陣,這次它們被分成三隊,每隊由步兵環繞護衛,顯然是吸取了上次潰散的教訓。韓信率主力列陣對面,眉頭微蹙——連續作戰後,漢軍士兵略有疲憊,常規戰術恐難快速破局。
“將軍,末將請戰!”陣前傳來洪亮的喊聲,李存孝與宇文成都並駕而出。兩人身披黝黑重甲,李存孝手持禹王槊,槊杆粗如碗口;宇文成都握著鳳翅鎦金钂,寒光逼人。身後的飛熊軍也個個重甲在身,手持特製的寬刃砍刀,刀柄加長,專為破象而備。
韓信眼前一亮:“飛熊軍乃重甲精銳,正好剋制象兵。你二人率部從中路突破,專砍象腿,擾亂敵陣,我率軍從兩翼接應。”
“遵令!”二人齊聲領命,勒馬轉身。
李存孝高舉禹王槊:“飛熊軍弟兄們,隨我殺!專砍象腿,掀翻這些龐然大物!”
“殺!殺!殺!”飛熊軍吶喊著衝鋒,重甲雖沉,卻絲毫不影響速度。笈多軍陣中號角再起,中間一隊戰象率先衝來,象背士兵瘋狂射箭,卻被飛熊軍的重甲彈開,傷不到分毫。
宇文成都一馬當先,鳳翅鎦金钂橫掃而出,精準砍在一頭大象的前腿上。“咔嚓”一聲,大象腿骨斷裂,痛得轟然跪地,背上木塔隨之傾倒,士兵摔落被踩成肉泥。
“好樣的!”李存孝高聲喝彩,禹王槊拄地借力,縱身躍起,落在另一頭大象的背上。象背士兵揮矛刺來,他左臂一擋,矛尖扎在重甲上火星四濺,右手禹王槊猛砸,將士兵砸得腦漿迸裂。
就在這時,笈多軍陣中衝出一頭異常壯碩的巨象,比普通大象大近一倍,象背木塔高達三丈,載著十名弓箭手與一名將領,顯然是象陣首領。巨象橫衝直撞,接連撞倒數名飛熊軍士兵,勢不可擋。
“孽畜!休狂!”李存孝怒喝一聲,策馬衝向巨象。他棄馬躍起,雙手緊握禹王槊,狠狠扎向巨象的肩部。槊尖穿透面板,扎入骨肉,巨象吃痛嘶吼,猛地甩動身體,想將他甩落。
李存孝卻死死攥著槊杆,藉著巨象甩動的力道,順勢發力,大喝一聲:“起!”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重達數噸的巨象竟被他用禹王槊硬生生掀得前腿離地,身體傾斜。象背木塔瞬間失衡,裡面計程車兵慘叫著摔落,巨象隨後轟然倒地,掙扎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這一下,整個戰場都安靜了。漢軍與笈多軍計程車兵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
“我的天!存孝將軍竟能掀翻巨象!”漢軍士兵率先反應過來,齊聲歡呼,士氣瞬間暴漲。
笈多軍則徹底慌了,連最勇猛的巨象都被擊潰,他們哪裡還有鬥志。不少馴象手直接扔下武器,轉身逃跑,戰象群失去指揮,紛紛四散奔逃,有的甚至衝向自家步兵陣。
“全軍出擊!”韓信抓住時機,下令總攻。兩翼騎兵衝鋒,步兵緊隨其後,與飛熊軍形成夾擊之勢。笈多軍本就士氣崩潰,面對漢軍猛攻,根本無力抵抗,很快就潰不成軍。
宇文成都一路追殺,遇到試圖抵抗的笈多將領,鳳翅鎦金钂一挑一砸,便將對方斬殺。李存孝則提著禹王槊,在陣中橫衝直撞,無人能擋,嚇得笈多士兵紛紛跪地投降。
不到一個時辰,戰鬥便結束了。俱賞彌城外的戰場上,笈多軍屍體遍地,投降計程車兵被集中看管,剩餘的戰象要麼被斬殺,要麼被生擒。
韓信策馬來到李存孝與宇文成都面前,拍著二人的肩膀笑道:“二位將軍今日立了大功!尤其是存孝,掀翻巨象,震懾敵軍,此戰能勝,你二人居首功!”
李存孝撓撓頭,略顯憨厚:“將軍過獎,都是弟兄們奮勇殺敵,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宇文成都則拱手道:“全憑將軍排程得當,我等才能順利破陣。如今俱賞彌城已無防備,咱們可趁機入城,安撫百姓。”
韓信點頭,下令士兵整頓陣型,準備入城。俱賞彌城的守將站在城樓上,看到城外的戰況,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見漢軍逼近,連忙開啟城門,率官員出城投降。
入城後,漢軍士兵紀律嚴明,不搶不燒,安撫百姓,分發糧食。百姓們見漢軍如此仁義,又親眼目睹了李存孝掀翻巨象的神威,紛紛跪地迎接,對大漢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