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內的臨時營帳裡,李靖、趙雲正圍著輿圖商議對策。案上攤著破損的甲冑與弩箭,帳外傳來士兵們打磨武器的叮噹聲,卻難掩空氣中的凝重——昨日初遇象兵慘敗,若想收復象林郡,必須先破解象兵的衝擊優勢。
“象兵皮糙肉厚,破甲弩雖能傷其皮毛,卻難致命;火油雖能驅趕,可昨日混亂中根本來不及佈置。”趙雲眉頭緊鎖,手指在輿圖上的平原區域劃過,“明日若再在平原交戰,咱們的陣型怕是還會被衝散。”
李靖點頭,剛要開口,帳簾突然被掀開,岳飛大步走進來。他剛從嶺南調派而來,聽聞漢軍遇挫,連夜趕至營地,身上還帶著風塵。“將軍,末將岳飛,願為平叛效力!”
“鵬舉來得正好!”李靖眼前一亮,“你久在南方,可有應物件兵的良策?”
岳飛躬身行禮,目光落在輿圖上,沉思片刻道:“象兵雖猛,卻有一致命弱點——懼火、懼獸,且體型龐大,轉向不便。末將倒有一計,可借‘獸’破陣。”
“借獸破陣?”趙雲疑惑道,“南方多猛獸,可如何馴服它們為我所用?”
“無需馴服,用水牛即可。”岳飛解釋道,“南方百姓多養水牛,性格溫順卻爆發力強。咱們可收集水牛,在牛角綁上利刃,牛尾捆上浸油的火把,戰時點燃火把,水牛受驚後會瘋狂衝鋒,正好能衝散象兵陣型。”
李靖眼睛驟亮:“此計甚妙!水牛體型雖不及大象,卻數量眾多,且象兵從未見過這般陣仗,定會受驚混亂!”
趙雲也點頭贊同:“而且水牛是南方常見牲畜,收集起來不難,還能借助本地百姓的力量。”
當即,李靖下令:“岳飛,你率五百士兵,前往周邊村落收集水牛,務必在明日清晨前集齊三百頭,同時說服百姓,承諾戰後加倍賠償;趙雲,你負責準備利刃、火把與繩索,讓工匠連夜打磨綁在牛角上的彎刀;我則率軍在平原佈置陷阱,為火牛陣創造條件。”
“遵令!”岳飛、趙雲齊聲領命,轉身分頭行動。
岳飛帶著士兵前往村落時,百姓們起初還有些猶豫——水牛是農耕的重要幫手,若在戰亂中受損,來年春耕便會受影響。岳飛耐心解釋:“鄉親們,叛軍與象兵燒殺搶掠,若不將他們趕走,咱們的家園遲早會被毀掉。漢軍承諾,戰後不僅會賠償水牛,還會派工匠教大家更先進的農耕技術,讓大家的收成翻倍!”
百姓們聽聞後,紛紛主動牽出家中水牛。一個老農握著岳飛的手說:“將軍放心,只要能打跑叛軍,別說幾頭水牛,我們還願意幫漢軍運送糧草!”
不到一夜,三百頭水牛便集齊。工匠們連夜趕工,在牛角上綁好鋒利的彎刀,牛尾捆上浸滿火油的麻布火把,還在牛背上披了簡易的防刺皮甲。看著整裝待發的水牛,士兵們眼中重新燃起鬥志,昨日的頹勢一掃而空。
次日清晨,漢軍主動出谷,在平原上列陣。叛軍與扶南國象兵見漢軍竟敢再來,紛紛嗤笑,扶南國將領更是叫囂著要將漢軍徹底擊潰。
“漢軍這是送死來了!兄弟們,衝上去,活捉李靖!”扶南國將領下令,二十餘頭大象再次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漢軍陣線衝來,地面震動,塵土飛揚。
李靖站在陣前,神色平靜,待象兵靠近至百米處,高聲下令:“點火!放火牛!”
岳飛親自點燃第一頭水牛的火把,火光瞬間照亮戰場。三百頭水牛的火把被依次點燃,牛尾的火焰灼燒著面板,水牛受驚,發出“哞”的嘶吼,朝著象兵瘋狂衝去。
“那是甚麼?!”扶南國將領臉色驟變,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水牛衝鋒,更沒見過牛角綁刀、牛尾帶火的陣仗。
象兵們也慌了——水牛雖小,卻密密麻麻,且帶著火焰衝來,大象本能地感到恐懼,紛紛停下腳步,有的甚至開始後退。可水牛根本不給它們反應的時間,一頭水牛直接撞在大象腿上,牛角的彎刀劃出一道血口,大象痛得嘶吼,轉身就往叛軍陣中衝去,瞬間撞翻一片叛軍士兵。
“衝啊!”李靖抓住時機,下令全軍出擊。輕車銳士的破甲弩齊射,箭矢精準命中象背上的扶南國士兵;無當飛軍從兩側叢林沖出,用繩索套住大象的腿,絆倒大象;趙雲則率步兵衝鋒,斬殺混亂中的叛軍。
扶南國將領見象兵潰敗,想率軍撤退,卻被岳飛攔住。兩人交戰不到十個回合,岳飛便將其生擒。剩餘的叛軍見首領被俘,象兵潰敗,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戰鬥結束後,平原上一片狼藉,叛軍與象兵的屍體遍地都是,受驚的大象被漢軍士兵安撫住,成了新的戰利品。百姓們聞訊趕來,看到潰敗的叛軍,紛紛歡呼雀躍,還為漢軍送來食物與水。
李靖走到岳飛身邊,拍著他的肩膀笑道:“鵬舉此計,真是神來之筆!若不是你,咱們還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破象兵。”
岳飛躬身道:“將軍過獎,此乃全軍將士齊心協力之功。如今象兵已破,收復象林郡指日可待!”
夕陽下,漢軍士兵們忙著清理戰場,安撫百姓。火牛陣破象兵的訊息很快傳遍周邊,叛軍殘餘勢力聞風喪膽,不少據點主動獻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