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耆的西域都護府內,霍去病正看著一份急報,臉色漸沉。報上寫著,被押往長安途中的前樓蘭王,竟在途經樓蘭邊境時,被其舊部劫走,隨後收攏殘兵,勾結北方匈奴餘孽,重佔樓蘭城,關閉商路,還扣押了十餘位往來中原的漢商。
“好個不知死活的樓蘭王!” 霍去病將急報拍在案上,語氣冰冷,“之前饒他一命,還敢勾結匈奴作亂,真當我大漢軍威是擺設?”
薛仁貴剛從於闐趕回,聽聞此事,當即請戰:“將軍,末將願率一萬騎兵,即刻前往樓蘭,再擒此賊!”
“此次不能再留後患。” 霍去病搖頭,起身走到輿圖前,“樓蘭是西域商路要衝,他佔了樓蘭,等於掐斷了中原與西域的往來。這次我親自率軍,帶三萬精銳,不僅要擒他,還要徹底肅清樓蘭境內的匈奴殘部,讓西域諸國看看,反叛大漢的下場!”
次日清晨,三萬漢軍騎兵在焉耆城外集結,旌旗獵獵,甲冑映著朝陽泛著寒光。霍去病翻身上馬,高舉彎刀:“弟兄們,樓蘭王反覆叛主,扣押我漢商,今日隨我出征,踏平樓蘭,救回同胞,揚我大漢天威!”
“踏平樓蘭!揚我天威!” 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震四野,隨後跟著霍去病,朝著樓蘭方向疾馳而去。
樓蘭城內,前樓蘭王正坐在王宮寶座上,與匈奴殘部頭領骨都侯飲酒作樂。他看著殿外的殘兵,故作鎮定道:“漢軍雖強,但樓蘭城易守難攻,又有骨都侯相助,定能守住城池。等匈奴主力來援,咱們就能奪回整個西域!”
骨都侯舉杯笑道:“大王放心,我已派人去聯絡匈奴大單于,不出一月,援軍必到。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定能將霍去病的軍隊趕出西域!”
兩人正得意間,城外突然傳來喊殺聲。士兵連滾帶爬衝進殿內:“大王!不好了!漢軍…… 漢軍已到城下,正在攻城!”
樓蘭王臉色驟變,跌坐在寶座上:“怎麼會這麼快?他們難道長了翅膀不成?”
原來,霍去病率軍走了一條鮮為人知的沙漠捷徑,避開了樓蘭王設定的哨卡,連夜奔襲,天亮時分就兵臨城下。此時的漢軍已架起雲梯,士兵們如猿猴般攀爬城牆,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頭守軍。
“放箭!快放箭!” 樓蘭王嘶吼著,親自衝到城頭指揮。可守軍本就是殘兵,又無鬥志,面對漢軍的猛攻,很快就潰不成軍。
“轟隆” 一聲,城門被漢軍攻城車撞開。霍去病一馬當先,率軍衝入城內,彎刀揮舞間,擋路的守軍紛紛倒地。城內的漢商聽到喊殺聲,趁機掙脫束縛,開啟囚室,與漢軍匯合。
“霍將軍!我們在這裡!” 漢商們高喊著,指引漢軍往王宮方向進攻。
王宮大殿內,骨都侯見大勢已去,想帶著樓蘭王從後門逃跑,卻被趕來的薛仁貴堵住去路。“想跑?晚了!” 薛仁貴方天畫戟一掃,骨都侯當場斃命。樓蘭王嚇得雙腿發軟,跪地求饒:“將軍饒命!我再也不敢反叛了!”
霍去病走進大殿,看著跪地的樓蘭王,眼神沒有一絲波瀾:“你反覆無常,害死多少漢商,擾亂西域安寧,今日饒不得你!” 他下令將樓蘭王五花大綁,押在囚車中,準備送往長安交由劉裕處置。
攻破樓蘭的訊息,如長了翅膀般傳遍西域。西域三十六國的使節聞訊,紛紛帶著貢品,趕往漢軍大營求見 —— 他們本就對大漢心存敬畏,如今見樓蘭王反叛被擒,更是心驚膽戰,生怕漢軍遷怒於己。
三日後,漢軍大營內旌旗招展,三十六國使節齊聚。他們看著營中被縛的樓蘭王和陳列的匈奴殘部首級,臉色發白,紛紛上前向霍去病行禮:“我等代表本國國王,拜見大漢將軍!”
霍去病坐在帥案後,語氣平和卻帶著威嚴:“各位使節不必多禮。我大漢出征西域,並非為了征服,而是為了肅清匈奴,開通商路,讓各國百姓安居樂業。”
于闐王使節率先開口:“將軍明鑑!我等於闐早已真心歸附,願年年朝貢,協助漢軍肅清匈奴殘部!”
龜茲、疏勒等國使節也紛紛附和:“我等也願歸附大漢,聽從都護府號令,絕不敢有二心!”
霍去病點頭,起身道:“各位能真心歸附,大漢歡迎之至。我在此宣佈三條詔令:其一,各國保留原有王位,但需受西域都護府管轄;其二,開通各國商路,大漢派軍保護商隊,減免商稅;其三,各國需派青壯參與修建軌道車,連線西域與中原,互通有無。”
這三條詔令既尊重了各國主權,又加強了與大漢的聯絡,使節們聽完,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紛紛跪地謝恩:“多謝將軍體恤!我等定將詔令帶回本國,遵令執行!”
霍去病讓人抬上中原的絲綢、瓷器作為回禮,分贈給各國使節:“這些禮物,是大漢主公的心意。待軌道車修通,中原與西域的往來會更加密切,到時候各國的玉石、良馬,也能在中原賣出更好的價錢。”
使節們捧著禮物,喜出望外,對大漢的歸屬感愈發強烈。其中一個小國使節感慨道:“以前受匈奴欺壓,年年被劫掠,如今有大漢庇護,總算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大營外,陽光正好,漢軍士兵正在操練,刀光劍影間盡顯精銳之氣。被押在囚車中的樓蘭王,看著這一幕,悔恨得淚流滿面 —— 若當初不被匈奴蠱惑,安心歸附大漢,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薛仁貴走到霍去病身邊,笑著說:“將軍,如今西域三十六國皆願歸附,樓蘭之亂平定,西域算是徹底安穩了。”
霍去病望著遠處的沙漠,眼神堅定:“這只是開始。等軌道車修通,匈奴殘部肅清,咱們還要往西走,讓大漢的威名傳遍更遠的地方。”
使節們離開大營時,紛紛回頭望向漢軍旗幟,眼神中滿是敬畏與期盼。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西域再也不是戰亂不休的地方,在大漢的庇護下,這裡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繁榮與安寧。
夕陽西下,漢軍大營的旗幟在餘暉中飄揚。霍去病讓人將樓蘭王的囚車加固,準備明日啟程送往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