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郡府衙的議事廳裡,諸葛亮正拿著長安送來的聖旨,與孟獲、穆桂英等人商議南疆治理之事。聖旨上寫著,劉裕已批覆設立“南中督護府”,統管五溪蠻地及周邊南疆地域,命李嚴、黃權前來任職。
“主公派李嚴、黃權二位先生前來,真是再合適不過。”諸葛亮放下聖旨,笑著說,“李嚴擅長民政與工程,能穩住地方;黃權熟悉邊疆軍務,可鎮守住南疆要塞,二人相輔相成,定能把南中治理好。”
龐統點頭附和:“沒錯,之前孔明制定的惠民政策,還需得力之人落地執行。李嚴在蜀中時就修過水利,蠻地的水渠擴建正好能用上他;黃權曾駐守漢中,對付邊境小股侵擾很有經驗。”
正說著,衙門外傳來親兵稟報:“先生,李嚴、黃權二位大人到了!”
眾人連忙起身迎接。只見兩個身著官袍的男子走進來,為首者身材魁梧,眼神沉穩,是李嚴;身後那人氣質幹練,腰間佩刀,是黃權。二人見到諸葛亮,拱手行禮:“我等見過孔明先生、士元先生!”
“二位不必多禮,一路辛苦。”諸葛亮笑著引他們入座,“南疆剛安定,百姓盼著安穩日子,設立南中督護府的事,就勞煩二位了。”
李嚴接過諸葛亮遞來的南疆輿圖,仔細看了片刻:“孔明先生放心,我已帶了三十名熟悉民政的官吏,到任後先清點戶籍、規整農田,把之前的惠民政策逐一落實。”
黃權也開口道:“我帶了五千邊防軍,打算先巡查南疆各要塞,在險要處修築堡壘,再整合蠻人輔兵,組建南疆聯防隊,確保不會再有叛亂苗頭。”
孟獲站起身,對著二人拱手:“我代表五溪蠻所有部落,歡迎二位大人!蠻人百姓都盼著能安穩種地、做買賣,定會全力配合督護府的安排。”
李嚴笑著回應:“孟首領客氣了。以後咱們就是同僚,不分蠻漢,一起把南中建設好。我計劃先從擴建水渠入手,再把郡城的商市往各部落延伸,讓偏遠部落也能方便交易。”
黃權補充道:“我會讓邊防軍配合穆將軍的白毦兵,還有花鬘將軍的蠻人輔兵,定期在各部落巡邏。另外,還要教蠻人輔兵基礎戰陣和防瘴氣知識,既能守土,也能自保。”
次日一早,南中督護府的掛牌儀式在郡城中心舉行。簡單的儀式後,李嚴和黃權立刻分工行動。李嚴帶著官吏和工匠,先去檢視沙摩柯部落的水渠,發現現有水渠只能灌溉周邊農田,遠處的荒地還是無法引水。
“這裡的水渠太淺,還得加寬加深,再修幾條支渠延伸到山腳下。”李嚴蹲在渠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規劃圖,“另外,要在源頭修個蓄水池,雨季存水,旱季也能保障灌溉。”
沙摩柯看著規劃圖,激動地說:“李大人,要是能修成這樣,咱們部落的荒地都能種上粟米了!我這就召集部落青壯,跟著您修水渠!”
李嚴點頭:“好,官府會提供工具和糧食,咱們爭取三個月內完成水渠擴建。”
另一邊,黃權正與穆桂英、花鬘檢視南疆要塞。在最南端的南嶺關,他發現關牆年久失修,隘口狹窄,一旦有外敵入侵,很難防守。
“這裡必須重修關牆,加寬隘口,再在兩側山上建烽火臺,互通訊息。”黃權指著關牆,對穆桂英說,“穆將軍,麻煩你讓白毦兵幫忙勘察地形,確定烽火臺的位置;花鬘將軍,勞煩你召集蠻人輔兵,協助修築堡壘。”
穆桂英和花鬘齊聲應道:“遵令!”
花鬘還主動提議:“黃大人,南嶺關附近的幾個部落,青壯都擅長爬山,修烽火臺的話,他們能幫上大忙!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接下來的日子,南中督護府的各項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李嚴那邊,水渠擴建工程進展順利,蠻人青壯和漢軍工匠一起幹活,雖然語言有些不通,但靠著手勢和簡單的漢話交流,配合得十分默契。農師們也跟著水渠走,哪裡修好了,就去哪裡教百姓播種、施肥。
黃權則帶著邊防軍和蠻人輔兵,在各要塞修築堡壘。南嶺關的關牆漸漸加高加寬,烽火臺也建了起來,站在臺上,能清楚看到遠處的山道。花鬘訓練的蠻人輔兵,很快就掌握了基礎的站崗和警戒技巧,和邊防軍一起巡邏時,動作有模有樣。
這天,李嚴和黃權在郡城匯合,交流各自的進展。李嚴拿出賬本:“現在已有十個部落完成了戶籍登記,水渠擴建了三成,商市的分點也在三個大部落開起來了,蠻人的皮毛、藥材賣得很好。”
黃權也笑著說:“要塞堡壘修好了五個,烽火臺連成了線,還組建了八千蠻漢聯防隊,昨天剛清剿了一處藏匿的山賊,百姓都很感激。”
這時,諸葛亮和龐統正好從各部落巡查回來。聽到二人的彙報,諸葛亮欣慰道:“二位推進得很快!再過半年,南中定能徹底安穩。我和士元打算明日返回長安,後續之事,就全靠二位了。”
李嚴和黃權連忙起身:“先生放心,我等定不負主公和先生所託,守好南疆,讓百姓安居樂業。”
次日,諸葛亮、龐統啟程返回長安。蠻人百姓和漢軍士兵都來送行,手裡捧著粟米、皮毛,往他們的馬車上塞。沙摩柯的小兒子還拿著寫好的“平安”二字,遞給諸葛亮:“先生,您要記得回來看看我們種的粟米!”
諸葛亮笑著點頭:“好,等明年豐收了,我一定回來。”
馬車駛離郡城後,李嚴和黃權站在城樓上,望著遠方的田野。李嚴道:“咱們得加把勁,等主公下次派人來巡查,要讓他們看到一個更熱鬧、更安穩的南中。”
黃權點頭:“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各部落,下個月召開南中第一次蠻漢議事會,讓大家一起提建議,不管是種地還是守關,都聽百姓的想法。”
很快,南中議事會召開。蠻人首領和漢人官吏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水渠擴建、商市定價、學堂招生等事。沒有爭執,只有商量,氣氛十分融洽。
一個蠻人長老說:“李大人,咱們部落想建個分商市,就是缺本錢,能不能讓官府先借點種子和農具?”
李嚴立刻回應:“可以!督護府會設立惠民貸,百姓缺本錢、缺農具的,都能申請,等豐收了再慢慢還,不收利息。”
黃權也對著眾人說:“聯防隊要擴招了,想加入的青壯,不管是蠻人還是漢人,都能報名,管吃管住,還能領月錢!”
議事會結束後,蠻人首領們紛紛笑著離開,嘴裡唸叨著“督護府懂咱們的心思”。
夕陽西下,南中督護府的牌匾在餘暉中格外醒目。李嚴正在批改民政文書,黃權拿著邊防巡查記錄走進來,二人相視一笑。他們知道,南疆的安穩之路才剛剛開始,但只要蠻漢同心、各司其職,定能不負劉裕所託,讓南中成為大漢南疆最穩固的屏障,讓這裡的百姓真正過上蠻漢一家、安居樂業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