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帥帳裡，篝火噼啪燒著，映得沙盤上的山川河流格外清晰。烏桓歸降的文書剛堆到案角，劉裕便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案几，先開了口。
今日召大家來，一是總結北征的功過，二是要定個準信 —— 接下來，咱們的兵鋒該指哪裡。
帳內頓時靜了，將領們的目光都落到沙盤上。霍去病第一個站了起來，他白袍上還沾著些未洗去的沙塵，大步走到沙盤西側，手裡馬鞭 “啪” 地指在河西的位置。
還用說？當然是西進羌氐！咱們剛把烏桓打服，士氣正盛，羌氐那些部落還在互相扯皮，趁這股勁衝過去，一鼓作氣就能拿下河西，打通絲綢之路的頭一段！
他說話時聲音洪亮，手還在沙盤上劃了道弧線，把羌氐聚居的區域圈了出來。旁邊的薛仁貴聽著，忍不住點頭附和：霍將軍說得對，羌氐騎兵雖快，但比起烏桓差遠了，咱們玄甲軍正好能剋制他們。
可沒等霍去病接話，岳飛也站了起來。他紫色戰甲襯得神色沉穩，走到沙盤北側，手指點在烏桓各部落的標記上。
不妥。烏桓剛平定，歸降的部落有十幾個，還有不少貴族藏著心思。咱們要是立刻西進，留下的兵力不足，萬一有人挑事，或者匈奴殘部來煽風點火，後院起火就麻煩了。
他頓了頓，又指向沙盤上剛標註的 “烏桓騎兵營” 位置：新編的五千烏桓騎兵，現在還在練配合，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形成戰力。而且北境的糧草剛運到，要是分兵西進，後勤線拉得太長，容易出岔子。
霍去病一聽就急了，往前湊了兩步，手按在腰間刀柄上：嶽將軍這是太保守了！羌氐部落鬆散，咱們派三萬輕騎，再讓姜維帶無當飛軍打先鋒，最多兩個月就能平定河西。等咱們回來，烏桓那邊早就穩了！
岳飛也沒退讓，依舊從容：兩個月？霍將軍忘了，河西多山地，冬天來得早，一旦下雪，糧草運輸更難。再說，安撫降民不是光靠兵，還得教耕種、設官署，這些都需要時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帳內氣氛漸漸熱了起來。張遼坐在一旁，手裡摩挲著頭盔，斟酌著開口：兩位將軍說的都有道理。西進能趁勢擴大地盤，鞏固也能穩住根基，就是…… 咱們現在兵力夠不夠兩頭兼顧？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將領們都看向韓信，畢竟他是軍中主帥，最懂兵力排程。劉裕也適時開口：韓元帥，你怎麼看？
韓信一直沒說話，只是圍著沙盤慢慢踱步，手指時不時在沙盤上點一下。聽到劉裕問話，他停下腳步，馬鞭先指了指河西，再轉向烏桓。
霍去病要西進，是怕夜長夢多，錯失良機；岳飛要鞏固，是怕根基不牢，後患無窮。這兩點都沒錯，但未必不能兼顧。
帳內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韓信接著說：咱們可以分兵。霍去病，你帶五萬輕騎，其中包括一萬新訓的烏桓騎兵，再讓鄧艾輔佐你，從冀州出發，直撲河西，主打快速突襲，先把羌氐的主力打散。
霍去病眼睛一亮，剛要應聲，韓信又轉向岳飛：鵬舉，你帶三萬步兵，加上張遼的烏桓騎兵營剩餘兵力，留在烏桓境內。一是清剿殘餘的頑抗勢力，二是協助地方官安撫百姓，順便把烏桓騎兵營的訓練抓起來。
他頓了頓，馬鞭又指向沙盤南側：李靖，你負責糧草排程，從冀州、幷州調糧，一部分運給霍去病的西進軍團，一部分留在烏桓做儲備。法正，你從長安趕來，正好協助岳飛處理民政，儘快把烏桓的郡縣框架搭起來。
這個安排一出，帳內頓時安靜了。霍去病琢磨了片刻，撓了撓頭：五萬輕騎夠了？羌氐那邊至少有四萬騎兵吧？
韓信笑了笑：你手裡有西涼騎兵和烏桓騎兵，都是善奔襲的主，再讓鄧艾幫你出謀劃策，對付羌氐的鬆散部落，足夠了。而且我會讓姜維帶無當飛軍提前潛入羌地，幫你摸清路況和糧道。
岳飛也點了點頭：留在烏桓的兵力雖少，但有張遼的騎兵營配合，清剿殘部沒問題。再說，法正先生來了，民政這塊也能跟上，鞏固的事不用愁。
薛仁貴這時插了句：那咱們中軍呢？總不能都分出去吧？
韓信看向劉裕：主公可以帶著中軍留在冀州，一方面接應東西兩路，另一方面也能威懾東邊的高句麗，讓他們不敢趁機作亂。
劉裕笑著點頭：這個安排周全。既不耽誤西進，也能穩住後院，韓元帥果然有辦法。
霍去病這下徹底沒了顧慮，大步走到沙盤前，馬鞭在河西的劍閣位置一點：那我明天就出發！先讓姜維把羌氐的糧道摸清楚，等我到了，直接端了他們的老巢！
岳飛也拱手道：末將定會把烏桓鞏固好，等霍將軍凱旋，保證北境安穩，糧草充足。
其他將領也紛紛領命。張遼起身道：末將這就回去加緊訓練烏桓騎兵，爭取早日讓他們跟上主力的節奏。李靖也道：糧草排程的事，末將今晚就派人去幷州傳信，絕不會耽誤。
帳內的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剛才的爭執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幹勁。篝火越燒越旺，映得將領們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劉裕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也踏實了。他站起身，雙手按在沙盤邊緣：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按韓元帥的安排來。西進的要速戰速決，鞏固的要穩紮穩打，咱們兩面開花，讓大漢的旗幟，既要插遍河西，也要在北境紮下根！
將領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帳簾都微微晃動。霍去病走出帳外時，還在跟鄧艾低聲商量西進的路線；岳飛則拉著法正，詢問安撫烏桓百姓的具體辦法。
夜色漸深，帥帳裡的沙盤還亮著燈。韓信還在對著沙盤微調兵力部署，時不時在竹簡上記下幾筆。劉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韓元帥。
韓信抬頭笑了笑：為主公效力，為大漢開疆拓土，不辛苦。等霍去病拿下河西，岳飛穩住烏桓，咱們下一步，就能往西域走了。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都落在沙盤最西邊的西域標記上。那裡，將是大漢下一片要征服的土地。而眼下這場軍議定下的方向，正讓這一天，離得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