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捲著雪花掠過剛剛經歷戰火的幽州大地。霍去病站在薊城城頭,望著正在清理戰場計程車兵們,眉宇間不見絲毫鬆懈。薛仁貴快步登上城樓,銀甲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
霍將軍,幷州急報!薛仁貴遞上一封沾滿血汙的軍報,烏孫主力未損,昨日又向雁門關發動猛攻。嶽將軍兵力不足,請求速援。
霍去病展開軍報,目光凝重:幽州初定,薛將軍還需在此坐鎮。我即刻率軍西進,先解幷州之危,再援雍涼。
當日下午,霍去病集結三萬精銳騎兵,準備連夜出發。臨行前,他與薛仁貴仔細商議幽州防務。
高句麗雖敗,但其主力北撤,隨時可能捲土重來。霍去病指著地圖上的遼東方向,我已命人快馬傳書長安,請求增調弩箭十萬支,投石機五十架。
薛仁貴點頭:將軍放心,有某在,必不讓胡馬再渡燕山。只是...他頓了頓,幷州、雍涼兩地同時告急,將軍此行,任重道遠。
霍去病翻身上馬,目光堅毅:為大漢江山,某義不容辭!
轉戰幷州
時值隆冬,幷州境內風雪交加。霍去病率領騎兵頂風冒雪,日夜兼程。這支剛剛經歷幽州大戰的部隊,在馬背上進食,在行軍中小憩,終於在第四日黃昏抵達雁門關外三十里處。
將軍,前方發現烏孫遊騎!斥候飛馬來報。
霍去病立即下令全軍隱蔽。他親自帶著數名親兵,登上一處高地觀察敵情。但見雁門關外烏孫大營連綿十餘里,營中不時傳來廝殺聲。
嶽將軍還在苦戰。霍去病沉吟道,傳令各營,就地休整兩個時辰。今夜子時,突襲敵營!
是夜,風雪更急。霍去病將騎兵分為三路:左路負責焚燒敵軍糧草,右路截斷退路,他親率中路直取烏孫大營。
三更時分,漢軍突然發起進攻。烏孫人措手不及,大營頓時陷入混亂。霍去病一馬當先,長槍所向披靡。與此同時,關內的岳飛見敵軍大亂,立即率軍殺出。內外夾擊之下,烏孫大軍潰不成軍。
霍將軍來得及時!岳飛在亂軍中與霍去病會合,兩人相視而笑。
戰後清點,此戰殲敵萬餘,烏孫主力被迫後撤五十里。但霍去病並未鬆懈,他深知烏孫騎兵來去如風,隨時可能反撲。
雍涼告急
就在幷州戰事稍緩之時,一匹快馬衝破風雪,送來雍涼前線的緊急軍報。
霍將軍,曹丞相急報!羌胡聯軍增兵五萬,昨日突破潼關外圍防線,現正猛攻關城!
霍去病與岳飛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憂慮。
嶽將軍,幷州就交給你了。霍去病當即決定,我必須立即馳援雍涼。
岳飛鄭重拱手:將軍放心,某必死守幷州。只是將軍連日轉戰,將士疲憊...
霍去病打斷道:雍涼若失,長安危矣。傳令全軍,即刻開拔!
千里馳援
從幷州到雍州,霍去病率領騎兵再次踏上征途。這支鐵軍頂著嚴寒,穿越呂梁山脈,渡過黃河冰面,終於在第七日抵達潼關地界。
此時潼關已是岌岌可危。關牆上遍佈裂痕,多處垛口坍塌。曹操親自在城頭督戰,甲冑上插著數支箭矢。
曹將軍,霍將軍的援軍到了!副將突然指著關外喊道。
但見遠方塵煙滾滾,霍字大旗迎風招展。霍去病一馬當先,率軍直衝敵陣。
羌胡聯軍沒料到漢軍援兵來得如此之快,陣腳大亂。霍去病抓住戰機,命騎兵分成數隊,反覆衝擊敵軍側翼。曹操見狀,立即下令開關迎敵。
兩軍內外夾擊,羌胡聯軍大敗而逃。此戰斬首兩萬,俘獲三萬,徹底解了潼關之圍。
重整防務
戰後,霍去病與曹操在潼關府衙商議防務。
羌胡雖敗,但其主力尚存。曹操指著地圖上的河西地區,涼州還在苦戰,我們必須儘快西進。
霍去病點頭:某已命人傳書長安,請求增派援軍。當務之急,是穩定雍州防線。
二人議定,由曹操坐鎮雍州,整修關隘,招募新軍;霍去病則繼續西進,解涼州之危。
與此同時,長安未央宮內,劉裕正在聽取北疆戰報。
霍將軍連戰連捷,實乃國之棟樑。劉裕對群臣道,然北疆防線千里,單靠一支機動部隊遠遠不夠。
他當即頒佈詔令:
· 命薛仁貴總督幽州防務,增修從薊城到山海關的防線;
· 升岳飛為幷州牧,負責整訓山地部隊,專克烏孫騎兵;
· 調撥弩箭三十萬支,投石機百架,加強各關口守備;
· 從中原徵調民夫五萬,協助修葺邊關。
西進涼州
在雍州休整三日後,霍去病再度率軍西進。此時已是深冬,河西走廊風雪漫天。漢軍頂風冒雪,艱難前行。
將軍,前方就是武威。嚮導指著遠處隱約的城牆,但據探馬來報,羌胡聯軍正在圍攻此城。
霍去病登高遠望,但見武威城外密密麻麻全是敵軍營帳。他立即下令:全軍備戰!
是夜,霍去病使出疑兵之計。他命士卒在戰馬後拖拽樹枝,在敵軍周圍來回賓士,造成千軍萬馬的假象。羌胡聯軍不明虛實,軍心大亂。
黎明時分,霍去病親率精銳突襲敵營。與此同時,武威守軍見援軍已到,開城殺出。兩相夾擊,羌胡聯軍大敗。
武威解圍後,霍去病繼續西進,連破張掖、酒泉,終於在次年正月抵達敦煌。至此,涼州全境光復。
定策安邊
春回大地之時,北疆戰事暫告段落。霍去病與各路大將在長安會師,共商邊防大計。
未央宮內,劉裕親自主持軍議。
經此一役,北疆暫安。劉裕道,然要保長治久安,還需完善防務。
霍去病率先建言:臣以為,當在邊境廣設軍屯,寓兵於農。既可解決糧草問題,又能隨時應戰。
薛仁貴補充道:幽州方面,需加強水軍,巡防渤海,以防遼東之敵從海路來襲。
岳飛則提出:幷州多山,宜多設烽燧,建立快速預警體系。
曹操最後道:雍涼之地,當招撫歸降部眾,以夷制夷。
劉裕採納眾議,頒佈《安邊令》,定下北疆防務方略。同時重賞有功將士,霍去病因戰功卓著,被封為驃騎大將軍。
暮春時節,霍去病重返涼州。但見新城巍然,田野返綠,邊境重現生機。他站在祁連山下,遠眺蒼茫北疆,心中已在謀劃著更長遠的安定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