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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長老之問,暗室秘辛

2026-01-09 作者:清新脫俗001

淨靈池的乳白色靈液緩緩流淌,滋養修復著江辰受創的靈魂。池邊,莫懷遠、秦川、清嵐三位長老面色凝重,目光在江辰身上與那枚重新變得活躍、直指地下九層的α型信標樣本之間來回掃視。

“葛元巡天使此刻抵達,絕非巧合。”秦川長老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是在感應到瑤光港內的異常波動後,直接破空而來的。看來,他對江辰小友,或者說對這裡發生的事情,關注程度遠超我們想象。”

清嵐長老微微頷首:“葛元長老執掌東方巡查,許可權極高。他若執意要見江辰,我們無法阻攔。只是……地下九層的秘密,與他突然到訪,是否有所關聯?”

莫懷遠沉默片刻,看向池中氣息逐漸平穩的江辰,緩緩道:“江辰身上發生的異變,引動了疑似‘腐化之源’的侵蝕,同時也讓信標樣本指向了地下九層。而葛元長老,曾淨化‘歸墟之眼’被侵蝕的英靈,對‘腐化’與星瀾遺澤皆有深入瞭解。或許……他正是為此而來。”

他頓了頓,吩咐道:“清嵐長老,你帶人繼續監控信標樣本和地下九層的能量變化。秦長老,隨我一同去迎接葛元巡天使。凌虛子,你在此照看江辰小友,待他情況穩定,立刻帶來‘觀星閣’。”

“是。”眾人領命。

莫懷遠與秦川匆匆離去。清嵐長老也帶著樣本和相關資料,前往更深層的監控室。淨靈池邊,只剩下凌虛子和兩名負責維持陣法的研究員。

池中,江辰看似閉目調息,實則內心波瀾起伏。瀾最後傳來的斷續意念——“找到‘她’”、“淨化”、“鑰匙在‘眼’核心”、“小心他們”——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靈魂深處。

“她”是誰?是“歸墟之眼”深處被葛元長老感應到的古老存在?還是其他?“鑰匙”在“眼”核心,指的是“星瀾之鑰”還是另一把“鑰匙”?“小心他們”……他們是誰?是天庭內部的某些勢力?還是“腐化之源”的爪牙?

葛元長老此刻到來,是敵是友?是為解惑,還是為控制?

無數的疑問和危機感交織,讓江辰的心神無法完全沉入修復。但他強迫自己冷靜,全力運轉【真我斬道意】,穩固靈臺,同時暗中調動【包容 Lv4】的力量,仔細檢查靈魂每一處,確保沒有殘留的侵蝕隱患,並嘗試理解那衝擊中蘊含的資訊碎片。

他能感覺到,葛元長老留下的那枚印記,在剛才的衝擊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不僅抵禦了大部分侵蝕,似乎還將一絲衝擊中蘊含的、關於“腐化”特性的資訊,融入了印記本身,讓他對“腐化之源”的侵蝕方式,有了更直觀(儘管痛苦)的認知。

約莫半個時辰後,江辰感覺靈魂的撕裂感和刺痛基本平復,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無大礙。他睜開眼,對凌虛子示意自己可以了。

凌虛子鬆了口氣,連忙上前,將一套乾淨的衣服和恢復丹藥遞給江辰:“江辰小友,感覺如何?莫老吩咐,你若無礙,便即刻前往‘觀星閣’,葛元巡天使正在那裡等候。”

“有勞凌研究員,已無大礙。”江辰換好衣服,服下丹藥,感覺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精神為之一振。他看向凌虛子,“凌研究員,方才的異變……”

凌虛子苦笑著搖頭:“具體情況,長老們還在調查。不過,小友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葛元巡天使親至,或許能給你一個答案。走吧,莫讓他們久等。”

在凌虛子的引領下,江辰離開淨靈池區域,穿過星塔內部複雜的廊道,來到了一處位於星塔頂部的開闊殿堂——觀星閣。

此處沒有屋頂,抬頭便是浩瀚虛空,無數星辰彷彿觸手可及。一層柔和的透明能量護罩隔絕了外界的真空和紊亂能量,卻不影響視野。殿堂中央,擺放著一張古樸的石質圓桌和幾張石凳。

此刻,圓桌旁坐著四人。莫懷遠、秦川陪坐下首,主位之上,正是那位曾於“門之影跡”虛空之中,揮手間淨化上古英靈的葛元長老!他依舊是一身樸素的淡金色長袍,面容在星光下顯得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眸,卻清澈深邃,彷彿能倒映出人心。

在葛元長老身側,還坐著一位江辰未曾見過的中年男子,此人面容清俊,氣質溫潤,穿著一襲繡有云紋的月白色長衫,嘴角含笑,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走來的江辰。其氣息隱晦,但給江辰的感覺,竟不在莫、秦二位長老之下!

“晚輩江辰,見過葛元前輩,見過諸位長老。”江辰上前,恭敬行禮。

“無需多禮,坐吧。”葛元長老的聲音平和,聽不出喜怒,指了指圓桌旁空著的一張石凳。

江辰依言坐下,眼觀鼻,鼻觀心,靜候問詢。

“江辰小友,”開口的是那位月白長衫的中年男子,他笑容和煦,語氣親切,“鄙人云隱,忝為文華殿副殿主之一,兼掌古法研究所。此前小友在研究所的種種,莫長老已向我稟報。方才的變故,也已知悉。不知小友此刻感覺如何?”

文華殿副殿主!古法研究所的真正掌管者!江辰心中一凜,沒想到此事連這位大人物都驚動了。

“回雲殿主,晚輩已無大礙,多謝關心。”江辰謹慎答道。

“那就好。”雲隱點點頭,目光轉向葛元,“葛元兄,你匆匆而來,想必已有所感。不如由你發問?”

葛元長老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江辰身上,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深處。“江辰,方才你靈魂所受衝擊,源頭為何?”

來了。江辰知道,在葛元長老這等存在面前,完全撒謊是愚蠢的。他略一沉吟,選擇性地坦誠部分真相:“回前輩,衝擊似乎源於晚輩靈魂深處,一種與‘星瀾之力’相關的特殊共鳴聯絡。方才在練習中,晚輩嘗試深度感應時,不知為何觸動了此聯絡,引來了另一端某種……充滿惡意的侵蝕力量。”

他刻意隱去了瀾的存在和具體的意念內容,只將連結描述為一種“共鳴聯絡”。

“星瀾共鳴連結?”葛元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能清晰感知到連結另一端的存在和狀態?”

“以往只能感知到極其微弱的韻律和模糊的情緒碎片。”江辰如實道,“但方才……連結突然變得異常清晰和強烈,且傳遞過來的,主要是充滿侵蝕性的惡意。”

“另一端的狀態,是否與你之前啟用的信標樣本,有所關聯?”雲隱插言問道。

江辰思索片刻,搖頭:“晚輩不能確定。信標樣本的波動古老而相對穩定,而連結另一端傳來的侵蝕力量,更加……陰冷、粘稠,充滿活性,與‘腐化之源’的特徵更為接近。”

葛元長老與雲隱對視一眼,眼中均有思索之色。

“信標樣本在異變後,指向了本所地下九層。”莫懷遠此時開口,將方才的發現詳細彙報了一遍,包括樣本指向變化、地下九層可能存在的關聯等。

“地下九層……”葛元長老沉吟片刻,“那裡封存的,多是上古乃至遠古時期,最為危險或難以解析的禁忌之物。其中……確實有幾樣,與星瀾之力或上古空間信標有關。”

雲隱眼中精光一閃:“葛元兄的意思是,江辰小友的異變,不僅引動了遠方未知的侵蝕,還啟用了本所內沉寂的某件古物,使其與信標樣本產生了共鳴指向?”

“不無可能。”葛元長老看向江辰,“你身上,可還帶有其他與星瀾相關,或來歷不明的古物?”

江辰心中微緊,知道金屬小盒裡的東西恐怕瞞不住了。他略作遲疑,還是將那個鏽蝕的金屬小盒取出,放在石桌上。“此物是晚輩從第七哨所所得,內有幾樣那位陣亡守望者‘晨輝’的遺物。”他沒有主動開啟。

葛元長老伸手虛引,小盒盒蓋自動開啟,露出了裡面的獸皮卷軸、暗金色導航道標和那枚半透明晶體(此時已放回)。

看到導航道標的瞬間,葛元長老和雲隱的目光都是一凝。

“這是……”雲隱拿起那枚暗金色導航道標,指尖輕撫其表面流動的立體紋路,“上古‘相位羅盤’的殘件?而且是……指向特定‘安全節點’的軍用型號。這工藝,這符紋風格……與‘歸墟之眼’平臺上的紋路系出同源,但更加精密。”

葛元長老則拿起獸皮卷軸,展開掃視,眼中露出複雜神色:“‘晨輝’……原來是他。上古末期,星瀾守望者第七軍團,最年輕的‘尋鑰者’之一,天賦卓絕,卻奉命駐守最危險的‘門之影跡’前沿哨所……最終隕落。”他看向江辰,“你得到他的遺物,或許並非偶然。”

“尋鑰者?”江辰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謂。

“星瀾守望者中,有一支特殊分隊,專門負責尋找、驗證和維護與‘歸途星門’相關的各類信標、鑰匙和空間節點。他們被稱為‘尋鑰者’。”葛元長老解釋道,“‘晨輝’便是其中一員。他留下的研究報告,價值極高,尤其是關於‘影鑰信標’的推測。”

他放下卷軸,目光重新變得銳利:“江辰,你可知,你身上的‘潮汐之淚’仿製品,其原型‘潮汐之心’,在上古星瀾一脈中,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尋鑰者’小隊長的制式信物之一?”

江辰心中一震!瀾贈予的“潮汐之淚”,其原型竟是“尋鑰者”小隊長的信物?那瀾與上古星瀾一脈,與“尋鑰者”,又是何等關係?

“所以,我持有此物,又得到‘晨輝’遺物,並身具特殊感應……”江辰隱隱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早已編織好的因果網中。

“或許,這就是‘緣法’。”雲隱笑道,“冥冥之中,上古的遺留選擇了你,讓你成為新的‘鑰匙’持有者和線索發現者。只是,這緣法也伴隨著莫大的兇險,如方才的侵蝕衝擊。”

葛元長老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江辰,你方才說,連結另一端傳來的,主要是侵蝕性的惡意。那麼,在侵蝕之中,可曾感知到其他資訊?哪怕是一絲一毫的不同?”

江辰心中一緊,知道最關鍵的問題來了。他是否要透露瀾最後傳來的斷續意念?他快速權衡著利弊。

透露部分,或許能獲得葛元長老更深層次的幫助,但也可能暴露瀾的存在,將她置於天庭的關注甚至危險之下。不透露,則可能錯失重要線索,獨自面對未知。

片刻後,他有了決斷。

“回前輩,”江辰抬頭,目光坦誠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後怕,“在侵蝕衝擊最猛烈時,晚輩意識混亂,似乎……捕捉到幾個非常模糊、斷斷續續的詞,不知是否是錯覺。”

“說來聽聽。”葛元長老語氣平靜。

“似乎是……‘眼’、‘核心’、‘鑰匙’……還有……‘小心’。”江辰說出了“眼”、“核心”、“鑰匙”,隱去了“她”和“淨化”,並將“小心他們”簡化為“小心”。

聽到這幾個詞,葛元長老和雲隱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尤其是“眼”和“核心”。

“‘眼’……‘歸墟之眼’的核心麼?”雲隱喃喃道,“難道那深處封印的,不僅僅是被侵蝕的英靈,還有……別的甚麼?而‘鑰匙’……是指星瀾之鑰,還是……”

葛元長老沉默良久,才緩緩道:“‘歸墟之眼’,在星軌司的絕密檔案中,全稱為‘歸墟之眼,守望者陵寢’。但‘陵寢’二字,未必意味著只有死亡。上古大能,有時會將自身封印或沉睡於特殊之地,以躲避災劫、鎮壓邪魔,或……等待時機。”

他看向江辰,目光深邃:“馮監察使向我提及,淨化英靈時,曾感應到‘眼’深處有一絲與我力量同源、但更加古老的‘呼喚’。結合你今日所得模糊資訊……或許,‘歸墟之眼’中,真的沉睡著某位上古存在,而‘鑰匙’,是喚醒或解救其的關鍵之一。而這鑰匙,可能與你手中的星瀾信物有關,也可能……與地下九層封存的某物有關。”

“至於‘小心’……”葛元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無論是小心‘腐化之源’的侵蝕,還是小心某些……別有用心的存在,都值得警惕。”

他頓了頓,做出了決定:“雲殿主,莫長老,秦長老。”

“在。”三人應聲。

“江辰小友今日之變,關係重大,已不僅關乎研究,更可能觸及上古秘辛與‘腐化’威脅。我建議,立刻啟動對地下九層相關封存物的聯合檢查,並重新全面評估‘第七盲區-門之影跡’的威脅等級及信標連線風險。”葛元長老語氣不容置疑,“江辰小友,從即刻起,由我親自看護。在事情明朗之前,他不得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亦不得再參與任何有潛在風險的深度實驗。”

親自看護?江辰心中五味雜陳。這既是最高階別的保護,也是最嚴密的監控。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謹遵巡天使法旨。”雲隱等人並無異議。葛元長老地位超然,且此事確實已超出研究所常規處理範疇。

“江辰,”葛元長老看向他,“你隨我來。有些事,我需要單獨與你確認。”

江辰起身,跟隨葛元長老,離開了觀星閣,留下若有所思的雲隱等人。

葛元長老並未帶江辰去甚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來到了觀星閣外的一處露天平臺,這裡星光更盛,四下無人。

他佈下一道隔音結界,轉身看向江辰,那平和的目光此刻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

“現在,沒有外人。”葛元長老緩緩開口,“告訴我,連結另一端,除了侵蝕,是否還有一個……相對清醒的、屬於星瀾傳承者的意識?她,是否向你傳遞了更完整的資訊?比如……關於‘她’的身份,或者‘淨化’?”

江辰心中劇震!葛元長老竟然猜到了!他連“淨化”都知道?

看到江辰眼中的震驚,葛元長老嘆了口氣:“不必驚訝。‘腐化之源’對星瀾之力的侵蝕,在上古並非罕見。星瀾一脈對此早有研究,甚至發展出了一些獨特的淨化法門。你能在侵蝕衝擊中保持靈魂不滅,除了我的印記和你自身的意志,恐怕……也藉助了連結另一端,那位星瀾傳承者拼死傳遞過來的、一絲屬於星瀾本源的守護或淨化之力吧?”

江辰沉默,這幾乎等於預設。

“她……還好嗎?”葛元長老忽然問了一個讓江辰意想不到的問題,語氣中竟帶著一絲罕見的關切。

江辰抬起頭,看著葛元長老那雙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眸,終於不再完全隱瞞,低聲道:“她……處境似乎很糟,被那種侵蝕力量糾纏,方才傳遞資訊,已是竭盡全力……”

葛元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痛惜,有恍然,也有釋然。他仰頭望向無盡星空,良久,才輕聲道:“果然……她還活著,卻也深陷泥淖。”

“前輩……認識她?”江辰忍不住問道。

葛元長老收回目光,看向江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知道,我為何對‘星瀾’、‘腐化’以及‘歸墟之眼’如此關注麼?”

江辰搖頭。

“因為……”葛元長老的聲音低沉下來,彷彿帶著萬古的迴音,“我這一脈的力量源頭,與上古星瀾守望者,尤其是其最高層的‘護道者’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甚至可以說……同出一源。而我,在很久以前,曾欠下星瀾一脈,一個很大的人情,也……辜負過一位‘護道者’的囑託。”

他頓了頓,似乎陷入了遙遠的回憶:“‘歸墟之眼’中沉睡的,如果真是那位……那麼,她不僅是上古的守望者,也曾是……我的故人。而‘淨化’她,解除‘腐化’侵蝕,或許……是我彌補過往虧欠的唯一機會。”

江辰聽得心神俱震!葛元長老竟然與上古星瀾護道者是故人?還曾有過虧欠?那“眼”中沉睡的“她”,難道是……

“所以,江辰,”葛元長老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需要你的幫助,也需要你連結另一端那位星瀾傳承者的幫助。我們必須找到完整的‘鑰匙’,進入‘歸墟之眼’核心,嘗試淨化‘她’。這不僅是為了解開上古秘辛,應對‘腐化’威脅,或許……也是拯救你那位連結另一端朋友的關鍵——因為根據上古記載,要徹底驅除那種程度的‘腐化’侵蝕,往往需要源頭上的淨化或更高層次星瀾本源的介入。”

“而‘眼’中的‘她’,或許就掌握著那種力量,或者……本身就是更高層次的本源之一。”

江辰的心臟怦怦直跳。葛元長老的坦誠和請求,超出了他的預料。但這也將他和瀾,更緊密地綁在了這條充滿危險與未知的道路上。

“前輩需要晚輩做甚麼?”江辰沉聲問道。

“首先,在你恢復之後,隨我一同進入地下九層,找到信標樣本指向的那件古物。那很可能是另一部分‘鑰匙’,或者與‘鑰匙’相關的線索。”葛元長老道,“其次,在你與那位星瀾傳承者連結恢復穩定後,嘗試建立更安全的溝通渠道,我們需要她的知識和感知,尤其是關於‘腐化’侵蝕特性和星瀾淨化法門的資訊。”

“最後,”葛元長老目光深邃,“做好隨時前往‘歸墟之眼’的準備。一旦鑰匙齊備,時機合適,我們將再探‘門之影跡’。”

再探那絕險之地!江辰深吸一口氣,感受到沉重的壓力,但也有一股熱血在湧動。這不僅是為了天庭的任務,為了葛元長老的囑託,更是為了瀾,為了可能存在的歸途,也為了……揭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重重迷霧。

“晚輩……願盡力而為。”江辰鄭重應道。

葛元長老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很好。你先回去休息,徹底恢復。進入地下九層之事,我會與雲殿主協調安排。記住,今日你我之談,暫且勿對外人言。”

“晚輩明白。”

看著江辰離去的背影,葛元長老獨立於星空之下,低聲自語:

“星鑰重現,故人將醒,腐影蠢動……沉寂了萬古的棋局,終於要再次落子了麼?”

“老師……這一次,弟子定不會……再讓您失望。”

星光無聲,灑落在他肩頭,也照亮了下方的瑤光港,以及港內那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的各方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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