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爆發的叫聲嚇得一位壯漢一激靈,手中酒水意外潑灑出去。
下一秒,慘叫收斂,眾人終於回神,不滿地看向了兩個黑袍人那桌。
“你在狗叫甚麼啊?!”
“想死啊?!”
幾個長相兇惡的男子站起,腦袋大的肱二頭肌紋圖騰,看起來非常兇惡。
面對一群人的謾罵,莫扎利亞緊咬著牙,忍著痛苦與憤怒,臉色陰沉。
朱利安看莫扎利亞受辱,拿起細劍站起,準備武力威脅嘲諷了莫扎利亞的人。
可就在這時,莫扎利亞伸手攔住了朱利安,示意朱利安收手。
朱利安看莫扎利亞不想惹出事端,馬上收起武器,氣憤地掃了周圍一眼,再坐回位置上。
“大人,您……朱利安關切地看向莫扎利亞。
“呼……暫時、應該沒事。”莫扎利亞嘴角微微抽搐,目露兇光,彷彿在穿透時空限制殺向某人。
“該死的唐,他到底在搞甚麼?就不懂得自愛嗎?”莫扎利亞吐槽的每一句話,都是從牙縫擠出的。
“具體是?”
“我感覺身體在一瞬間四分五裂了。”
朱利安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很難想象具體發生了甚麼。
“嘰裡咕嚕說甚麼呢?!”那看似惡霸的酒客喝高了,滿臉漲紅,看莫扎利亞沒有理會大夥,怒上心頭。
莫扎利亞只是抬頭冷漠地瞪了對方一眼,酒客頓時瞪圓了眼睛。
“你再瞪?*粗口*媽*粗口*!”
聽到酒客辱罵莫扎利亞的母親,朱利安拍桌而起,但莫扎利亞動作更快,伸手就是一根血刺穿透了男人的身軀。
四周,女子驚恐地抱頭尖叫,男人慌得退步亂吼,眼看一名壯漢在面前被快速吸成乾屍。
“血、血族!魔族殺人了!”
“血族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那傢伙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是拼桌喝酒而已……”
莫扎利亞掃視一週,目光冰冷得令酒館內溫度驟降,酒保一身冷汗,凍得直哆嗦。
他不再說話,左手一甩,血液從毛孔噴出,變成數百根纖細的蟲足穿透人群。
其中一位同樣穿著黑袍的男子被莫扎利亞嚇到,一根白骨魔杖忽然出現在他手中,往地面一敲,一具骷髏士兵立即從地下爬出。
骷髏士兵剛起身,表現得有點呆,結果下一秒就被抽成了碎片,看得黑袍魔法師直搖頭。
“亡靈法師?”莫扎利亞看向黑袍人。
亡靈法師含笑點頭:“這位血族先生,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路過這裡,來喝點酒。”
酒館內,近百人被莫扎利亞穿透,又在短時間內被吸成乾屍。
一具乾屍落地,亡靈法師下意識看了一眼,而他的小表情也被莫扎利亞所注意到。
莫扎利亞再看亡靈法師桌上灑落的酒水,很快露出了微笑,彷彿剛剛甚麼都沒發生過。
“朱利安,招待客人。”說話間,莫扎利亞用鮮血凝聚的蟲足鎖上了酒館,強制打烊。
“是。”
朱利安行禮應聲,走到櫃檯後面將調酒師和酒保的屍體丟出去,拿起抹布收拾櫃檯,然後熟練地開始調酒。
“坐。”莫扎利亞翹腿,邀請亡靈法師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亡靈法師笑吟吟走來,朱利安很快也端來了酒水:“氣泡甜果特調,可以放鬆心情。”
亡靈法師警惕地看著二人:“想聊甚麼?”
“合作,這裡的屍體都能交給你,我要幫我抓一個人。”莫扎利亞保持著商業化的笑容。
“我需要知道是誰,否則……”
莫扎利亞盯著亡靈法師,表現了幾分正式感:“初次合作,是建立信任的基礎。”
亡靈法師思索著,很快點了頭:“你說。”
“有一個騎士會路過血族的領地。”
“殺了他?簡單。”
“保護他,將他毫髮無損地抓到我面前。”
“你的意思是,我要保護一個敵人,在不傷害到對方的同時將他抓過來。”
“對。”
亡靈法師開始用奇怪的目光看向莫扎利亞。
?
翌日,早晨,唐在床上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趴在床邊睡著的同伴們。
陽光從窗外灑落,唐下意識動了手指。多格、妮蔻和姆莉最先注意到動靜,第一時間睜眼看向了唐。
“唐!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唐,我去給你倒水。”
“老大醒了喵!”
三人的聲音很快吵醒辛西婭與伊芙娜,二人看見唐像個沒事人一樣坐了起來,終於安心。
“唐,感覺怎麼樣?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辛西婭溫柔地注視著唐。
“我感覺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唐微笑著伸出手臂,繃緊肌肉,展示更加結實的肌肉。
“就好像一夜之間獲得了一百個人的力量。”
姆莉上手摸著唐的肌肉,滿臉困惑:“肌肉好像是更結實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也許是……不能擊敗我的,將使我更加強大?”唐並不能確定原因:“也許和經歷了一番苦戰有關。”
這時,多格端來了一碗熱水:“熱水可以促進血液迴圈,加速恢復。”
“多謝。”唐道謝飲水,很快就注意到了伊芙娜的動作。
伊芙娜很快向唐伸出了手,做出一副討要狀,也不說話,就讓人猜。
唐思考了一會,將剩一半熱水的碗放到了伊芙娜手上,然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伊芙娜無言以對,將碗放到了一旁,再次伸手。
唐交給出了一筆錢。
伊芙娜掂量著錢袋子,也放到了一旁,再伸手。
“草藥。”
唐馬上給出了用來壓制血源詛咒的草藥,“你要這些做甚麼?”
“之後你就知道了。”伊芙娜拿走草藥走向門口,“我去叫艾登他們過來。”
說完她便離去,喚艾登、臉書登和神父進來。
“唐,你感覺怎麼樣了?”
“唐大人,您終於甦醒了!感謝神明庇佑您!”
唐對艾登點頭,然後困惑地看向了神父,然後重新打量四周。
“這裡是教會內?”
“是的,這裡教會內部的房間。”神父恭敬地回答。
“感謝您的收留,神父先生,但唐難當主教一職。”唐彷彿看穿了神父的想法。
神父果斷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不過態度卻比之前好了許多:“無關緊要,唐大人,神明說了,大主教之位永遠為您開放。”
聽神父口中那位神明變得寬容,唐不免好奇:“那位神明還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