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光芒與黑氣碰撞,墓室裡震得碎石簌簌掉落。張浩然見狀,立馬帶著許大茂從兩側包抄,許大茂掄著斧頭劈向郭守義的法杖,張浩然則趁機去搶那縷蓮尊殘魂;秦淮茹站在一旁,一邊默唸靜心訣穩住白光,一邊留意周遭動靜,生怕郭守義還有後手。
郭守義雖借了心魔戾氣,卻也忌憚蓮花佩的淨化之力,纏鬥間漸漸落了下風。他眼看蓮尊殘魂要被張浩然護住,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枚黑色蓮紋令牌,狠狠捏碎!令牌碎裂的瞬間,墓室之外突然傳來大批腳步聲,竟是他提前埋伏在古墓外的影蓮堂死士,盡數衝了進來!
“今日就算拿不到殘魂,也要奪了蓮心訣!”郭守義嘶吼著,黑氣盡數爆發,纏住林新成和張浩然,死士們則舉著長刀,撲向許大茂和秦淮茹,目標直指秦淮茹貼身藏著的兩捲心法抄本。
許大茂立馬擋在秦淮茹身前,斧頭虎虎生風,接連逼退兩個死士,卻架不住對方人多,漸漸體力不支;張浩然後背的傷還沒好,又被黑氣纏上,胳膊的舊傷再次崩裂,鮮血滲過布條;林新成護著蓮花佩和蓮尊殘魂,既要對抗黑氣,又要防備死士,漸漸落入重圍。
就在危急關頭,墓室入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應權龍的聲音洪亮傳來:“郭守義!你勾結餘孽、獻祭至親、圖謀不軌,還不束手就擒!”
眾人抬頭一看,應權龍身著軍裝,帶著一隊精銳士兵衝了進來,士兵們舉著槍,對準死士和郭守義,氣勢如虹。原來應權龍在邊境察覺不對,識破了調虎離山之計,立馬帶兵折返,又循著黑氣的蹤跡追到古墓,剛好趕上解圍。
死士們見狀,頓時慌了神,卻也不敢退,只能硬著頭皮反抗,很快就被士兵們制服。郭守義看著圍上來計程車兵,又看了看手裡漸漸潰散的黑氣,知道大勢已去,卻依舊不肯認輸,他猛地看向林新成懷裡的蓮花佩,眼神瘋狂:“本座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蓮心谷的封印已經鬆動,心魔很快就會破封,這蓮心迷局,才剛剛開始!”
說罷,他突然抬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體內殘存的戾氣盡數爆發,化作一道黑氣,直奔墓室外的蓮心谷方向而去——他竟是以自身精血為引,提前引動心魔躁動!做完這一切,郭守義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應權龍走到他身邊,探了探鼻息,沉聲道:“死了。倒是沒想到,一向謙和的郭廳長,竟藏著這麼深的執念和禍心。”
幾人終於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地上,渾身是傷,卻也算是險勝。許大茂喘著粗氣,罵道:“這老東西,真是瘋透了,為了權力啥都做得出來!”張浩然捂著流血的胳膊,苦笑一聲:“倒是沒想到,我這樁冤案,竟是他布的局,還好最後真相大白。”
秦淮茹給眾人簡單處理了傷口,看著地上郭守義的屍體,心裡滿是唏噓:“執念真是害人,他本是一方廳長,卻被心魔和權力迷了眼,落得這般下場。”
林新成握著懷裡的雙色蓮花佩,蓮尊的殘魂在玉佩光芒裡靜靜蟄伏,他看著那道往蓮心谷去的黑氣,眉頭緊鎖:“郭守義說的沒錯,蓮心迷局還沒結束。他用精血引動心魔,封印的裂隙只會越來越大,咱們得儘快去蓮心祭壇,集齊第三卷蓮心訣,重鑄封印,不然心魔破封,後果不堪設想。”
應權龍點點頭,沉聲道:“我會留一隊士兵清理古墓的餘孽,再派兩隊人守住蓮心谷外圍,嚴防漏網之魚,剩下的人,跟你們一起去祭壇。這次,定要徹底解決心魔,了結這百年迷局。”
眾人休整片刻,便跟著應權龍往外走。剛走出古墓,就看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一夜的廝殺與反轉,終於迎來了黎明。可當他們望向蓮心谷的方向時,卻發現谷內的黑氣愈發濃郁,隱隱有詭異的嘶吼聲從谷內傳來,那是心魔躁動的聲音,比之前更甚。
林新成握緊懷裡的雙色蓮花佩,玉佩此刻滾燙異常,蘇晚的殘魂像是在預警。他知道,郭守義雖死,卻留下了更大的隱患,蓮心谷的祭壇之上,必然還有未知的兇險在等著他們——或許是沒露面的影蓮堂餘黨,或許是即將破封的蓮心魔,又或許,還有更隱秘的真相藏在蓮心訣背後。
應權龍看著濃郁的黑氣,眼神凝重,抬手一揮:“出發!去蓮心祭壇!”
一行人迎著黎明的微光,再次往蓮心谷進發。這一次,他們手裡有兩卷蓮心訣,有蓮尊的殘魂,有蘇晚的本命精元,還有應權龍的兵力相助,可前路依舊未知。蓮心迷局未散,心魔之危未除,他們的征程,還遠未結束。
走到枯蓮地時,眾人發現,之前枯萎的蓮莖,竟有幾株冒出了新芽,只是新芽泛著淡淡的黑色,被心魔戾氣侵染,而遠處的蓮心祭壇,在黑氣與晨霧的籠罩下,隱約可見石臺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像是在等待著甚麼——第三卷蓮心訣,就藏在那石臺之下,而重鑄封印的關鍵,也在那祭壇之上。
林新成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愛人與兄弟,眼神堅定:“不管裡面有啥兇險,咱們一起面對。這百年迷局,該由咱們了結了。”
眾人紛紛點頭,許大茂扛起斧頭,意氣風發:“走!這次定要徹底收拾了那心魔,以後咱就能安安穩穩回四合院過日子了!”
晨光漸盛,驅散了些許夜色與黑氣,一行人踏著堅定的步伐,往蓮心祭壇走去。蓮心迷局的終章,即將拉開序幕,而等待他們的,是一場與心魔的終極對決。
晨光刺破晨霧,灑在蓮心谷的枯蓮地上,泛黑的新芽在戾氣與微光的交織下,透著幾分詭異的生機。一行人踏著沾露的泥土往祭壇方向行去,應權龍派兩隊士兵在前開路,排查沿途埋伏,餘下人手護在林新成幾人身側,手裡的槍始終戒備,空氣中瀰漫著緊繃的氣息。
林新成懷裡的雙色蓮花佩愈發滾燙,蓮尊的殘魂在佩中微微躁動,與蘇晚的本命精元相互呼應,玉佩表面的黑白蓮紋流轉著微光,能隱隱壓制周遭的黑氣。秦淮茹將兩卷蓮心訣的抄本貼身藏好,時不時伸手摸一摸玉佩,輕聲安撫著:“快到祭壇了,再忍忍,很快就能重鑄封印了。”
張浩然的胳膊重新包紮過,後背的挫傷也敷了草藥,雖行動仍有不便,卻依舊握緊警棍,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郭守義雖死,但他說影蓮堂還有餘黨,說不定就藏在祭壇附近,咱們越是靠近核心,越不能掉以輕心。”
許大茂扛著斧頭走在側邊,腳下時不時踢開擋路的枯蓮莖,嘴裡嘀咕著:“最好別讓我碰到漏網的,不然一斧頭一個,省得他們再搞么蛾子。等收拾完心魔,咱高低得回四合院吃頓熱乎的,這幾天淨啃乾糧了。”
應權龍走在最前,看著前方雲霧繚繞的祭壇石臺,沉聲道:“祭壇周圍的黑氣最濃,心魔的戾氣都聚在那兒,待會兒士兵們會先清場,你們趁機去找第三捲心法,切記,一旦發現心魔異動,先護著自己,封印之事可以從長計議。”
幾人順著石階往上走,越靠近祭壇,黑氣越濃郁,腥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即便默唸靜心訣,也難免心頭髮悶。石階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古老的獻祭符文,與守蓮屋蘇晚遺書後的圖譜隱隱對應,符文裡滲出淡淡的黑氣,像是活物般緩緩流動。
約莫半個時辰後,終於抵達山頂祭壇。祭壇是整塊巨石鑿刻而成的九品蓮臺,石臺約莫兩丈高,層層蓮瓣向外舒展,每一層蓮瓣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正是蘇晚遺書中提到的蓮心祭壇。石臺中央有一個凹陷的蓮心凹槽,大小剛好能放下雙色蓮花佩,凹槽周圍縈繞著最濃郁的黑氣,隱約能聽到凹槽深處傳來低沉的嘶吼,正是蓮心魔的聲音。
而石臺之下,圍著十幾個影蓮堂餘孽,為首的正是之前漏網的副堂主,手裡握著一枚黑色蓮印,正對著石臺唸唸有詞,顯然是在等著郭守義的訊息,準備伺機而動。他們見應權龍帶著士兵趕來,頓時臉色大變,卻依舊強作鎮定,副堂主嘶吼道:“堂主雖死,尊上即將破封!今日便讓你們都成為尊上的祭品!”
“痴心妄想!”應權龍一聲令下,士兵們立馬舉槍射擊,餘孽們舉著長刀反抗,卻根本不敵精良的兵力,片刻間便死傷過半,剩下的要麼投降,要麼被當場制服。副堂主見大勢已去,竟抱著黑色蓮印衝向石臺,想要以自身精血引動心魔提前破封,許大茂眼疾手快,抬手將斧頭擲了出去,斧頭精準砸中他的後背,副堂主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黑色蓮印滾落一旁,被張浩然快步撿起收好。
清場完畢,眾人終於能靠近祭壇石臺。林新成走到石臺邊緣,看著中央的蓮心凹槽,又摸了摸懷裡的雙色蓮花佩,沉聲道:“蘇晚遺書說,第三捲心法藏在祭壇石臺之下,需以雙佩嵌之解鎖,應該就是嵌進這個蓮心凹槽。”
應權龍示意士兵們在四周警戒,自己則站在一旁護法:“你們放心動手,我盯著周圍,有動靜第一時間應對。”
秦淮茹扶著林新成的胳膊,輕聲道:“小心點,這凹槽裡的戾氣太重,別被反噬了。”林新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雙色蓮花佩緩緩取出,對準蓮心凹槽,輕輕嵌了進去。
玉佩剛落進凹槽,石臺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層層蓮瓣上的符文瞬間亮起金光,與玉佩的光芒交相輝映,凹槽裡的黑氣被金光壓制,緩緩往後退去。緊接著,石臺底層的一塊蓮瓣緩緩凸起,露出一個暗格,暗格裡鋪著錦緞,錦緞上放著一卷古樸的竹簡,正是第三卷蓮心訣!
張浩然伸手將竹簡取出,竹簡入手微涼,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古字,記載的正是終極封印之法——需以蘇晚本命精元為引,蓮尊殘魂為鎮,三捲心法為基,以純善之心為念,在封印裂隙徹底崩開前,於蓮心祭壇重鑄封印,方能徹底消滅心魔;若心魔已然破封,則需獻祭執念最淺之人的本命靈光,輔以三捲心法,方能鎮壓心魔,永絕後患。
“終於集齊三捲心法了!”許大茂欣喜若狂,“這下能徹底收拾心魔了!”
可話音剛落,石臺突然再次震動,這次的震動比之前更劇烈,凹槽裡的黑氣猛地暴漲,竟衝破金光的壓制,從凹槽裡竄了出來,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在祭壇上空。黑影沒有固定形態,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戾氣,發出刺耳的嘶吼,正是徹底躁動的蓮心魔!
“哈哈哈!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心魔的聲音混雜著無數人的怨念,刺耳又詭異,“郭守義的精血,副堂主的執念,還有你們身上的蓮心訣氣息,都在幫本座破封!這封印,今日必破!”
黑氣所過之處,周圍計程車兵瞬間被戾氣侵染,眼神變得渾濁,竟開始自相殘殺。應權龍見狀,立馬大喊:“所有人後退!默唸靜心訣!別被戾氣迷惑!”他一邊開槍射擊黑氣,一邊組織士兵後撤,可心魔的戾氣太過強盛,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抵擋。
林新成看著混亂的場面,心裡一沉,他快速翻看第三捲心法,急聲道:“封印裂隙已經崩開,心魔提前破封了!心法說,需獻祭執念最淺之人的本命靈光才能鎮壓,執念最淺的人……”他看向身邊的幾人,許大茂性子直爽卻有牽掛,張浩然心懷正義有執念,應權龍身負重任有牽絆,唯有秦淮茹,心性純善,無貪嗔痴念,是執念最淺的人!
“不行!絕不能是淮茹!”林新成想都沒想就否決,握緊秦淮茹的手,“我再想想別的法子,一定有別的辦法!”
秦淮茹卻異常平靜,她看著林新成,眼底滿是溫柔與堅定:“新成,我知道我是最合適的人。蘇晚當年為了守護天下獻祭自己,如今我有機會了結這百年禍根,是我的福氣。而且我知道,玉佩裡有蘇晚的殘魂,有蓮尊的殘魂,還有我的本命精血,我的靈光獻祭出去,不是消亡,是和他們一起,守護這天下的安穩。”
“淮茹姐!你不能去!”許大茂紅了眼眶,上前拉住她,“要去也是我去,我沒啥牽掛,比你合適!”
“你不行,”秦淮茹搖搖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裡記掛著李娟,記掛著四合院的街坊,執念比我重,獻祭了沒用。我從小無牽無掛,遇見你和大家,才體會到溫暖,能為你們守護這份溫暖,我心甘情願。”
張浩然別過頭,紅了眼眶,應權龍也握緊了拳頭,滿心愧疚:“是我們沒用,讓你一個姑娘家承擔這些。”
“別這麼說,”秦淮茹看向林新成,從懷裡掏出抄錄的心法,塞進他手裡,“三捲心法你都熟記了,等我獻祭靈光,你立馬催動心法,以玉佩為媒,引我靈光、蘇晚精元、蓮尊殘魂,重鑄封印。記住,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她緩緩走向石臺中央,雙色蓮花佩在凹槽裡劇烈震動,像是在不捨地呼喚。秦淮茹抬手,輕輕撫摸著玉佩,輕聲道:“蘇晚姐姐,蓮尊前輩,拜託你們了。”話音落,她閉上雙眼,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她的本命靈光,緩緩從體內溢位,融入雙色蓮花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