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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領導層，
和人打交道就像打仗一樣，
講究剛柔並濟。
只有這樣，
才能把身邊人團結起來，
也才能讓他們真心信服，
願意聽從指揮。
所以他們想了個辦法，
讓張浩然來擔任這個新開發區的區長。
畢竟這片地方，
將來不可能一直只搞大棚種植。
自從推行鼓勵生育以來，
人口每年都在飛快增長，
這裡遲早也會發生變化，
到時候就需要張浩然來好好管理了。
望著眼前的雪景，
張大爺收起思緒，
轉頭問張浩然：
“小張啊，
你覺得咱們打贏這一仗的把握有多大？”
張浩然搖搖頭：
“這個我也說不準。
但有一點我很清楚，
必須儘快讓大棚裡的蔬菜上市，
打好第一場戰鬥。
只要這開頭一仗打響了，
後面咱們就更有把握掌控全域性！”
張大爺聽了連連點頭：
“是啊，
這第一仗必須打得漂亮。
不然的話，
四九城和周邊多少人家，
可能都熬不過這個冬天。
這是一場硬仗，
每個環節都得全力以赴才行！”
說到這裡，張大爺停了一下：
“小張啊，
其實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張浩然應道：
“您儘管問。”
張大爺笑起來：
“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還在別的地方藏了甚麼好東西？”
這話一出，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張浩然也笑了：
“搞了半天，您繞這麼大圈子，
就是想套我的話？”
張大爺也笑了，
神情是這幾天最輕鬆的一次。
他其實早就很看好張浩然，
可萬萬沒想到，
這小子藏得這麼深，
到處都留著後手。
他輕輕嘆了口氣：
“行了，
今天跟你說了這麼多，
我心裡也舒坦了。
咱們回去吧。”
說完便轉身先往回走。
張浩然看著他的背影，
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他和幾位大爺裡，
就屬和張大爺關係最好，
兩人不像上下級，
倒像是忘年交。
回到蔬菜區，
白大爺過來彙報情況：
“老張啊，
這大棚蔬菜真是神了，
才種下去幾天，
幾乎都冒出芽了，
有的已經開始開花結果！
我看要不了多久，
第一批菜就能上市，
咱們的壓力也能小點了！”
張大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多虧了小張，
要不是他提出大棚種菜的辦法，
這次雪來得這麼突然，
咱們可真要乾著急了。”
白大爺也笑呵呵的：
“是啊，
等這事忙完，
一定得給小張記一功，
還得記大功！”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啊，
等忙完了，
必須去你家好好喝兩杯，
你那米酒的滋味，
這幾天老在我嘴裡轉悠！”
成功把周圍人全都給逗笑。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過去一月。
相比之前。
現在雪下得更大。
雪風呼呼吹著。
但在南山腳下大棚蔬菜養殖區。
每個人臉上都堆滿了笑容。
不為別的。
只是因為第一波大棚蔬菜順利出官。
各個圓挺飽滿。
尤其是黃瓜茄子之類的棍狀菜品。
是絕對不能讓那些女主播看到的！
張大爺現在臉都笑爛了。
不斷用手拍打這張浩然肩膀。
嘴裡對他滿是誇讚。
白大爺等人在前方招呼裝車。
臨近中午的時候。
上百輛貨車才被裝滿。
浩浩蕩蕩往四九城 處開去。
並且這還只是第一輪。
後面這上千大棚。
至少還要再運六七回才能把所有菜運回去。
粗略估計下來。
五千萬斤都算少的！
車上。
張大爺少有的點了支菸。
一口吞雲吐霧。
感嘆道。
“哎呦。”
“心裡的那塊石頭可算是放下了。”
“這兩個月沒有一天心是懸著的！”
白大爺把窗戶開啟條縫隙。
“誰說不是呢？”
“好幾次我都半夜驚醒。”
“夢到啊。”
“那大棚被大雪給壓塌了！”
“嚇得我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出去。”
“結果被凍得夠嗆。”
曾大爺也笑呵呵的。
“你還好意思說呢？”
“記著啊。”
“給你買藥的錢都是我出的。”
“回去得還我。”
白大爺打著哈哈。
“那我得好好謝謝你。”
“等到時候去小張家裡吃飯。”
“我得好好敬你兩杯！”
張浩然聽到這話在旁邊是直搖頭。
好嘛。
這幾個老大爺。
說著說著又扯倒到自己家裡吃飯去了。
富大爺巴著嘴。
“說起去小張家裡吃飯。”
“我還真有點想他做的紅燒肉了。”
“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再來一口他特製的米酒。”
“哎呦。”
“呲呲呲。”
“想著口水就跟著往下流啊！”
他這話把周圍大爺全都逗笑。
張大爺把菸頭丟出窗外。
“我看你這個老東西不是想小張家的紅燒肉。”
“是想他家的米酒了吧？”
富大爺老臉一紅。
“去去去。”
“竟說些屁話！”
一車子人樂樂呵呵的。
中午出發。
因為天氣原因。
下午四點過才回到 處。
陳處長早已帶著人在門口等待多時。
見幾十輛載滿貨物的車浩浩蕩蕩駛來。
他連忙招呼所有人開始卸貨。
不只是有 處的人。
就連軋鋼廠的工人都請了過來。
一個人一塊錢。
還可以率先領取一天的菜食回去。
有吃的。
有錢拿。
誰都再往前面擠。
甚至就連秦淮茹和傻柱都在隊伍裡。
更讓張浩然感到驚訝的是。
許大茂這傢伙竟然也在。
四合院的人看到張浩然從車上下來。
一個個都開始竊竊私語。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的工位不低。
但誰都想不到。
他竟然能夠坐在送菜的車上。
而且還是跟領導們坐在一起。
難道他的身價已經到了能夠那些領導平起平坐的地步？
許大茂笑迎了跑上前去打招呼。
“浩然。”
“你過來下。”
“我有事情跟你說。”
張浩然走上前去玩笑道。
“許大茂可以啊。”
“你也來幫忙卸貨。”
“這小身板能行嗎？”
許大茂擺著手。
“這不是沒辦法嘛？”
“京茹要生孩子了。”
“可不得往家裡多弄些錢？”
張浩然聽到這話噗笑著。
“我說你還在做夢吧？”
“京茹才懷孕多久啊？”
“十月懷胎。”
“那孩子想出來。”
“至少還得八個月吧？”
許大茂撓著頭。
“這八個月才多少時間。”
“晃一眼就過去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哎呦。”
“光顧著跟你聊天去了。”
“我來之前許秀託我給你帶個話。”
“問你啥時候回去看她們？”
張浩然聽許大茂說出的話。
不由得嘆出口氣。
自從上次跟自家媳婦交流過後。
他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踏進家門了。
實在抽不開身啊。
為了趕第一批產出。
哪還有時間回去？
他對許大茂說：
“今天卸完這批貨，
咱們就一道回去。”
許大茂連連點頭：
“那敢情好。
你自己回去看一眼，
比我捎甚麼話都管用。”
說完他擺擺手，
轉身朝運輸隊跑去。
張浩然回到原處，
張大爺問他：
“怎麼？
家裡媳婦孩子惦記了？”
張浩然臉上泛起苦笑：
“所以說我為甚麼不愛攬這些事，
更不愛當甚麼領導。”
張大爺點頭表示理解：
“是啊，
當了領導就是這樣。
尤其老百姓困難的時候，
總得舍下小家、顧全大家。”
這些道理張浩然怎會不明白。
要知道，
腳下這片土地，
不知是多少舍小家為大家的英雄鋪出來的。
他只是不喜歡當領導而已。
真遇到事情的時候，
他哪次不是衝在最前頭？
這時陳處長走過來問：
“張老，
這些東西該怎麼分配？”
張大爺答道：
“等通知。
哪裡災情最重，
等蔬菜分類整理完，
就往哪裡運。”
陳處長點點頭：
“明白了。”
他轉向張浩然：
“小張啊，
這次你可立了大功。
當初放你出去，果然是最明智的決定！”
立功這話他這兩天聽得耳朵快起繭了，
但還是笑著回應：
“哪兒的話，
都是靠大家幫忙才有的結果。”
陳處長呵呵一笑，
也沒再多說，
轉身安排人卸貨去了。
這一千萬斤糧食，
光看著就讓人心頭震動。
尤其是那些老百姓，
這輩子誰見過這麼多新鮮蔬菜？
還是在大冬天。
大家搬運時，
聞到手裡蔬菜的清香，
有些人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
卻都強忍著。
得先把東西搬進倉庫儲存，
不然這樣的天氣，
在外頭稍放久些，
都得凍壞。
搬運工作從下午五點持續到半夜三點，
所有人都累得夠嗆，
癱坐在地上直喘氣。
張浩然看著眾人疲憊的樣子，
不由得苦笑。
他也參與了搬運，
自然知道有多累人。
但這年代不比以後，
只能靠人力。
處理完這批蔬菜，
暫時能休息兩天。
張浩然開著貨車順路送同街的人回家。
許大茂坐在副駕駛座上，
眼睛幾乎要放光。
這車他不是沒坐過——
身為第三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
雖沒官職，
多少也有些地位，
不少地方會請他去放電影，
比如上次去大領導家就是專車接送。
雖然當時他因為多嘴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但好歹也顯出電影放映員的重要性。
和以前坐車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