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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爺他們肯定會注意到,
到時候又能開闢新路子。
這時曾大爺匆匆走進木屋。
他看了眼張浩然,向張大爺彙報:
“處的各位同志都請來了,有問題現在就能談。”
張浩然聽了有些意外。
照這意思,南山開發區倒成了“主戰場”
,
連會議都挪到這兒開了。
不一會兒,
陳處長、
熊大媽等人陸續到了。
費大姐三人進了屋。
張大爺招呼他們坐下。
開口道:
“今天請你們來,不為別的。”
“這場雪下得突然,大夥兒都知道。”
“眼下才十月。”
“往後天氣會怎樣,誰也說不準。”
“所以我想問問——”
“你們處還有多少儲備?”
“得加入抗雪救災的隊伍!”
話音剛落,陳處長便拍著胸脯應道:
“張老放心,我們一定全力支援!”
隨即轉頭問熊大姐:
“咱們那兒還剩些甚麼?”
熊大姐掏出個小本子:
“煤炭、棉衣還有不少。”
“還有些蔬菜、小米之類。”
“但那些……本是準備給內閣過年發福利的。”
陳處長點頭:
“全都用上。”
“今年內閣不發福利了。”
熊大姐面露難色:
“可陳處長,內閣年年都發……”
“今年要是沒有,我不好交代啊!”
陳處長語氣一沉:
“有甚麼不好交代?”
“現在甚麼情況你不清楚嗎?”
“內閣才幾個人?四九城多大?”
“眼下最要緊的,是幫老百姓渡過難關!”
“明白沒有?”
熊大姐趕緊點頭:
“明白了!”
陳處長緩了口氣:
“明白就好。”
接著看向張大爺:
“張老,我們這兒的煤炭、棉服,您隨時可以呼叫。”
頓了一下,又望向費大姐:
“咱們那兒菜還剩多少?”
費大姐看著清單:
“蘿蔔土豆還有幾百斤。”
“肉幾乎沒了。”
陳處長對張大爺說:
“張老,處眼下只能拿出這些。”
“但您放心,我會加派人手去外地採購。”
“一定幫大家熬過這陣!”
張大爺點點頭。
其實遇到這樣的事,本可動用更上層的資源。
但那隻會增添負擔——上面還在籌劃新專案,眼下不是分散物力的時候。
只要各部門能撐過去,就絕不調動其他資源。
張大爺向陳處長致謝:
“感謝你們支援。”
“內閣少發點福利算甚麼?”
“老百姓要是沒這些,可是要出人命的!”
“所以當前第一要務,就是在保障群眾安全的前提下,把事情一件件辦好!”
說完,陳處長等人便匆匆趕回處安排。
張大爺又對張浩然交代:
“小張,從今天起,往玉華臺送的菜全部暫停。”
“等困難時期過了再恢復。”
張浩然明白張大爺的意思——
一個玉華臺不算甚麼,他要的是整個四九城平安度過這場雪災。
章節目錄 眾人議定後續安排後,走出木屋檢視進展。
但情況令人失望:許多工作才完成一半。
張大爺上前詢問:
“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今天必須做完嗎?”
“那些裝置得儘快裝好,怎麼才一半?”
馮科長苦著臉:
“領導,我們也想快啊……”
“可天太冷了,手凍得發僵,實在快不起來。”
曹科長在旁附和:
“是啊,這天氣,碰一下手都得疼半天。”
“要是能有口酒暖暖身子,就好了!”
話音剛落,馮科長就朝他後腦勺拍了一記:
“跟你說多少回了,不會說話就別說!”
張大爺卻像聽到了甚麼,轉向曹科長:
“你剛才說……喝酒?”
馮科長心裡一緊——張大爺職位不低,若因這話追究起來……
曹科長這下恐怕得回鄉種田了。
他急忙解釋:
“張老,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這人不會講話,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張大爺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轉頭問曹科長:
“你剛才是不是提了喝酒暖身子?”
曹科長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自己這張嘴,怎麼能在領導面前亂說?
他趕緊認錯:
“張老,我錯了,我寫檢討!剛才就是嘴快胡說的,您千萬別當真。”
張大爺冷哼一聲:
“沒有下次!要是讓我發現誰工作時喝酒,立馬讓他滾回去!”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說到酒,我倒想起個事。
天這麼冷,手套又薄,工人們容易凍傷。
能不能找點甚麼給大家暖暖身子?這樣幹活也快些——當然,酒絕對不行!”
富大爺在旁邊附和:
“要我說,煮點薑湯吧,既能禦寒,也免得有人冷得偷偷喝酒,出危險。”
白大爺點頭稱好。
曾大爺卻嘆了口氣:
“薑湯是好,可問題是從哪兒弄這麼多姜?就算從外城運,也得花不少時間。”
幾位大爺一聽,都“嘶”
地吸了口氣。
想法雖好,現實卻難。
這麼冷的天,薑湯當然最合適,但正如曾大爺所說,這麼多人,得用多少生薑?這本來就是稀罕調料,御膳房也沒多少存貨。
唉……幾人又嘆起氣來。
張浩然看著他們搖頭,開口道:
“我那邊還有個地窖,裡面應該存了些姜,要不先拿來用?”
這話一出,幾位大爺齊刷刷看向他,表情複雜。
“你還藏著東西?”
張浩然聳聳肩:
“以備不時之需嘛。”
幾位大爺一陣無語。
有時候他們真懷疑張浩然是不是天外來客,總能掏出讓人吃驚的東西。
這回說甚麼也要跟去看看那個地窖。
張浩然沒辦法,只好開車帶他們往地窖方向去。
當然,那裡其實空無一物,到了還得用空間悄悄佈置。
不久,眾人來到離南山約五公里的一片雪原。
這裡未經開發,枯草雜樹,積雪覆蓋。
幾位大爺都有些疑惑:這地方能有甚麼?
張浩然走到一處乾草堆前,心神微動,不過一秒,下方已多出一個帶木門的地窖。
他撥開雜草積雪,一扇木門露了出來。
幾位大爺都吃了一驚——張浩然竟在這種地方藏了東西。
張浩然拉開門,地窖顯露在眼前。
他裝作從兜裡掏出火柴,點燃一根木棍扔下去,試探有無積存的毒氣——當然沒有,這只是做給大爺們看,讓他們以為地窖已存在多時。
確認安全後,他招呼道:
“都跟我下來看看吧。”
說完率先爬了下去。
幾位大爺緊隨其後。
火光映照下,窖內的景象讓所有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滿臉驚愕。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相信——地窖不過十來平米,卻堆滿了生薑。
當然,這裡只有姜,別的物品在此不易儲存,而生薑卻能長久存放。
張大爺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
顧不上沾沒沾泥。
直接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眼睛霎時亮了起來。
聲音都帶著顫:
“真是生薑!”
“還是老薑!”
白大爺幾人也連忙抓起兩塊。
徹底服氣了。
只覺得張浩然簡直不是凡人。
倒像個神仙。
想要甚麼,他就能變出甚麼。
張浩然向幾位大爺解釋:
“這地方是我偶然發現的天然地洞。”
“冬暖夏涼。”
“適合存姜。”
“就把之前地裡收的姜都運過來了。”
幾位大爺齊刷刷看向他。
好傢伙,
眼睛裡像冒著綠光,
在地窖裡都看得清清楚楚。
張浩然不由得退了兩步:
“幾位大爺,
別這麼看我,
我心裡發毛。”
張大爺走上前問他:
“小子,
你還藏了甚麼好東西?”
張浩然藏的自然不少,
但現在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他擺擺手:
“眼下就只有這些姜了。”
這話說得巧妙——
眼下只有,
不代表以後沒有。
幾位大爺沒再多問。
張大爺對白大爺說:
“你開車回去叫幾個工人來,
把這些姜都運回去。”
白大爺點頭,
很快帶人回來,
把地窖裡的姜全運回了 處。
一部分送到南山腳下的大棚工地,
畢竟工地用不完,
剩下的可以送到困難地方,
讓大夥都能喝上薑湯暖暖身子,
熬過這個冬天。
因為張浩然的貢獻,
工人們在大雪天都能喝上熱薑湯。
這些姜也不是白拿的,
全按市價計算。
地窖裡一千來斤姜,
給他打了一千塊錢的收條。
如今有了薑湯,
還有山上大棚的菜,
工人們每天吃得飽、喝得暖,
幹勁十足,
沒幾天就把該做的活幹完了。
大棚加固好了,
種子撒下去了,
加上煤炭爐子供暖,
張大爺他們心裡暗暗期盼:
但願菜快點長起來,
幫大家熬過這個嚴冬。
晚上,
除了巡邏的,
其他人都擠在加蓋的木屋裡休息。
外面雪花飄、寒風吼,
但有棉被和簡易取暖,
夜裡總算能熬過去。
張浩然披上棉襖推門出去,
挨個大棚檢視。
表面是檢視,
其實是把剛種下的種子換成自己空間裡已發芽的菜種。
他提出的方法只是從後世學來的知識,
並沒真正實踐過。
要不是天氣突然變得這麼惡劣,
他本可以慢慢摸索。
可十月飛雪,
讓四九城和周邊都遭了災,
他只能走這條路——
用空間裡的苗換掉新種的種子,
確保一定能長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零風險帶大家渡過難關。
他原本只想獨善其身,
陪著妻兒過平淡日子。
但眼下這情況,
逼得他不得不站出來。
第二天一早,
張浩然還裹在被窩裡,
木門忽然被急急敲響。
前馮科長的聲音慌慌張傳進來:
“張區長,快起來!
大棚出問題了!”
張浩然眯著眼打了個哈欠,
從茅草鋪的床上坐起身。
大棚出問題?
他皺起眉,
最快速度穿好衣服,
拉開門問馮科長:
“怎麼回事?”
他實在想不通,
明明昨晚才把大棚裡的東西全換過,
怎麼這麼快就出事。
馮科長急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