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發動機的聲響比前兩代輕了不少,
動力也更強了。
再也不用擔心載著一家人出門時,
油門踩到底也只有二三十碼的尷尬。
也許在這年代,二三十碼也算快了,
可要是放到以後,
那簡直是龜速,
上路肯定被其他車主罵,
尤其碰上路怒的,
搞不好還會演變成車道鬥毆。
試了試新車的各項效能,
張浩然踩下油門,跟鄭領導打了個招呼,
樂呵呵地往家開去。
不得不說,
新車效能就是好,
居然能跑到八十碼,
就算坐滿人也能上五六十碼,
真是質的飛躍。
而且做工用料也實實在在紮實,
難怪後來紅旗車被很多人看作是中國人的標誌。
張浩然駕車抵達軋鋼廠。
嶄新的座駕甫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下班工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側目,心中暗自猜測:究竟是何等身份的領導,方能配備如此氣派的新車?
待張浩然推門下車,工人們皆是一愣。
誰也沒想到,開車之人竟是張浩然。
他前陣子不是剛換過車嗎?
怎麼轉眼又開上了這款市面上罕見的最新款式?
此時,許秀牽著張雪從廠裡走出。
瞧見自家男人身旁停著的新車,她臉上亦掠過一絲訝異。
走上前輕聲問道:“浩然,這車是……?”
張浩然笑容滿面:“幾位大爺給配的,最新款。
上來試試,比之前那些強多了!”
章節目錄 一家人坐上新車,歡歡喜喜往家去。
許秀和兩個女兒一路上讚不絕口。
新車不僅提速更快,噪音也小了許多。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車內空間更是寬敞不少。
最重要的是安全效能提升顯著,轉彎時再無以往那種傾側之感。
回到院裡,許秀特意請出聾老太太體驗新車。
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連聲誇這車好,像個孩子般嚷著要張浩然日後帶全家出門兜風。
此時,傻柱與秦淮茹之事已畢。
傻柱躺在床上心滿意足,自覺終於從青澀少年蛻變為真正男人。
秦淮茹卻滿心嫌惡——還沒開始,他便已不行,自己費了好一番工夫才勉強成事。
她起身穿衣,走去何雨水屋裡燒水洗澡。
正巧瞥見張浩然攜家人回院。
秦淮茹一邊生火,一邊暗自嫉羨。
她至今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選擇與何雨柱這般令人作嘔的男人結婚。
以她的容貌身段,想從其他男人那兒得些便宜本非難事。
不說旁人,單是院裡的易中海,從前也沒少給她好處——雖總在地窖或他屋裡相見,但每次總能得些棒子麵之類。
還有車間的郭大撇子,雖與傻柱一般噁心,出手卻大方,每回事後總給兩斤白麵票。
如今傻柱被軋鋼廠除名,只能靠零活維生,收入時好時壞。
生意好時能掙三四十,不好時僅有二十來塊。
自己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月底還得往農村老家寄五塊錢——小當和槐花還寄養在那兒。
雖說不必再負擔獄中的賈張氏(至少還有一年才釋放),但棒梗時常昏睡,偶爾又夢遊般外出偷竊,加上各類雜支,秦淮茹只覺得壓力較往日更重。
想到此處,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院裡其他婦人暫且不提,單說表妹秦京茹。
當初本想將她介紹給傻柱,卻被許大茂截了胡。
原以為許大茂並非良配,誰知他鬼門關走一遭後竟性情大變,將秦京茹視若珍寶,含在怕化,揣著怕丟。
尤其當他恢復男人能力、秦京茹懷上孩子後,更是將她當姑奶奶般伺候——出門有三輪車接送,每日有雞湯可飲,日子也算滋潤。
雖仍比不上張浩然家的許秀。
要知道許秀一身穿戴皆屬上品,更在丈夫安排下當上了軋鋼廠副廠長,配有專用腳踏車。
最令人豔羨的是,她每日上下班皆有轎車接送。
莫說整條街,便是放眼整個四九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這般待遇的女子。
她秦淮茹活了這些年,卻連轎車都未曾坐過,更不知坐上那般車駕是何滋味。
章節目錄 至於張浩然的能耐,在四九城裡亦是拔尖的。
之前往玉華臺送貨。
後來當上供銷社社長。
接著調到處擔任科長。
最關鍵的是。
他對妻子女兒特別疼愛。
按老輩人的說法。
女兒就是賠錢貨。
誰家會那麼寵著?
但張浩然不一樣。
不僅有個親生女兒。
前不久還在門口撿了個養女。
對兩個孩子都呵護備至。
零食不斷。
玩具不少。
甚至專門請了家庭教師。
這是甚麼生活?
簡直是公主般的日子!
實在讓人羨慕不已。
有時她忍不住想。
要是張浩然是自己丈夫該多好。
那樣她也不必出賣。
只為養活這個破碎的家。
整天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間。
今天是郭大撇子。
明天是易中海。
後天又是某某某。
不過就為換點糧票。
而且因為常年混跡男人堆裡。
她見識太多。
憑她的姿色。
幾乎每個男人見她搔首弄姿。
都會露出那種令人作嘔的眼神。
那是野獸看見羔羊般的慾望。
院裡的人無一例外。
就連許大茂。
也曾在她下交出兩斤肉票。
當然。
院裡也有幾個人。
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
比如劉海中。
秦淮茹給過多次暗示。
對方卻毫無反應。
也不知是真不明白。
還有閻埠貴。
他是個老師。
肯定聽得懂她的弦外之音。
可那天晚上。
她在地窖門口等到半夜。
也沒見他出現。
不知是膽小還是別的緣故。
最後是張浩然。
幾年前她就試過他。
可他呢?
根本不屑一顧。
甚至偶爾露出厭惡的神情。
雖未明說。
但那氣勢已足夠清楚。
如果硬要招惹他。
絕不會有好下場。
但她心裡不服。
儘管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依舊風韻猶存。
眨眨眼就能迷倒不少人。
更別說主動投懷送抱。
可憑甚麼院裡這兩個不如她漂亮的女人。
卻過得比她滋潤?
這時。
鍋裡水燒開了。
水濺到灶中煤塊上。
發出“嗤嗤”
聲響。
將秦淮茹從妒忌中拉回現實。
看著張浩然一家歡歡喜喜進屋。
她重重嘆了口氣。
既然已決定嫁給傻柱。
就別再胡思亂想。
安心趴在他身上慢慢吸血就好。
反正兩人已領證。
是合法夫妻。
等過段日子穩定下來。
再把兩個女兒接回來。
讓傻柱幫著養。
反正這傻子也不會多想。
心裡還樂呵呵的。
她深深撥出口氣。
等著瞧。
總有一天她也要成為讓人羨慕的女人。
至少不能比秦京茹和許秀差!
章節目錄 整個四合院裡。
除了張浩然。
秦淮茹算得上最聰明、最有心機的一個。
許大茂那點小聰明根本比不了。
要知道。
她一個女子游走於各色男人之間。
靠的不只是容貌。
更是那彷彿與生俱來的演技。
把眾人耍得團團轉。
再加上那副純良模樣。
讓許多人不由自主同情她、相信她。
因而接濟她家。
可謂將天賦發揮到極致。
更可怕的是。
她只不過出身農村。
若是生在冉秋葉那樣的家庭。
恐怕能攪動整個四九城。
甚麼許大茂、易中海全是渣渣。
就連張浩然對上這樣的對手。
或許都會感到棘手。
如今秦淮茹已厭倦這種生活。
整日在男人堆裡周旋。
若不是提前安了環。
恐怕早已不知多生幾個孩子。
她選擇此時嫁給傻柱。
不僅是想喘口氣。
更是為了孩子。
跟那些人談感情無異於對牛彈琴。
他們只想拿秦淮茹發洩慾望罷了。
都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主。
唯有傻柱這個缺心眼。
願意無條件供養她一家。
所以現在嫁給他。
這無疑是為自家未來的日子添了份保障。
其實秦淮茹心裡仍舊瞧不上傻柱這樣的人。
先不提長相。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看著卻像四十多歲。
更關鍵的是他的為人。
當初剛嫁進這個院子時。
他的確把秦淮茹當姐姐看待。
但也只是最初那段時間。
日子久了。
傻柱看她的眼神就漸漸變了味,越來越露骨。
哪裡還有甚麼姐弟情分。
分明是男人都有的那種心思。
是一種想把她佔為己有的、充滿慾望的眼神。
特別是在賈東旭去世之後。
他便藉著接濟的名頭接近自己。
總想趁機佔點便宜。
可傻柱這人又有些可笑。
明明心裡想要秦淮茹。
好幾次都有機會得手。
他卻偏偏不敢。
最多隻敢摸摸小手。
找機會抱一下。
蹭一蹭罷了。
秦淮茹還記得。
有一回她一時衝動,想過要和傻柱結婚。
那傢伙立馬就到處宣揚。
說她是自己未過門的媳婦。
還掏錢買了不少糖四處發。
雖然後來因為各種原因沒結成。
但傻柱的心還是拴在她身上。
就算之前相過兩次親。
也不過是想找個女人罷了。
並沒打算認真過日子。
因為他的心早就被秦淮茹攥得死死的。
秦淮茹洗完澡。
穿好衣服開啟門。
正好撞見傻柱堆著笑臉要敲門。
下一刻傻柱就覺得口乾舌燥。
眼前的秦淮茹剛出浴。
髮梢還掛著水珠。
身上飄著淡淡的香氣。
再加上她那純中帶欲的臉龐。
讓傻柱有些按捺不住。
趕忙想把她往屋裡推。
打算再溫存一番。
但秦淮茹才洗完澡。
可不想再洗一回。
直接推開傻柱。
沒好氣地說:
“你幹嘛呀?”
“剛才還沒鬧夠?”
傻柱嚥著口水連連點頭:
“沒夠。”
“我還想。”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心裡煩得厲害。
臉上卻裝出無奈的樣子:
“不行啊柱子。”
“再怎麼也得等兩天。”
“我現在身子被你弄得不太舒服。”
啊?
章節目錄 傻柱一聽整個人都愣了。
照郭大撇子的說法。
不該這樣啊。
自己剛才好像沒怎麼折騰吧?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厲害。
讓秦姐不舒服了?
傻柱剛嚐到做男人的滋味。
根本不懂是怎麼回事。
只當是自己太強。
把秦淮茹給累著了。
臉上頓時露出歉疚:
“對不起啊秦姐。”
“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