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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說互相幫助。
至少別鬧出太多事情。
可他們院偏不。
從來都是一地雞毛。
誰家有點吵架動手的破事。
勸架拉人?
別開玩笑了。
一個個早就搬好小板凳。
圍著看戲。
巴不得鬧得更兇。
可不是嗎。
現在劉海中家吵架。
院裡的人。
一個比一個積極。
全圍上去了。
當作飯後大戲。
不過既然幾位大爺都不介意。
他也沒甚麼好說的。
招呼大家動筷子。
外面怎麼樣?
關他甚麼事。
劉海中家裡。
瓷碗傢俱摔了一地。
劉大媽站在那兒抽泣。
臉上五個手指印。
劉海中像個大爺似的。
一個勁兒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砸。
邊砸邊罵。
“李副廠長那個王八蛋。”
“要不是他。”
“我怎麼可能被軋鋼廠開除?”
“都怪他!”
“混賬!”
說著他瞪向劉大媽。
“還有你。”
“要不是你不教我做菜。”
“我會落到今天這地步?”
“你個死婆娘。”
“還有臉哭。”
“閉嘴!”
“再出一點聲我揍你!”
劉大媽嚇得夠嗆。
趕緊閉上嘴。
周圍鄰居看得直想笑。
沒用的男人。
廢物男人。
噁心的男人!
自己沒本事。
還整天充大頭。
在外受了氣。
只會回家拿老婆孩子撒氣。
你有本事。
找那個姓李的去啊。
拿家裡人出甚麼氣?
還怪別人不教做菜。
呵!
可笑。
自己甚麼德行心裡沒數嗎?
就算要教你。
你肯學嗎?
廢物東西!
當然。
這些話他們也只在心裡嘀咕。
沒人真說出口。
畢竟他們本性就這樣。
有熱鬧看就夠了。
真要他們上前勸架攔人。
呵。
開玩笑。
不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就算好了。
第二天。
第三軋鋼廠重新開工。
許秀當上副廠長的訊息很快傳遍了。
頓時。
整個軋鋼廠都轟動了。
她才二十二歲。
竟然就成了副廠長。
周大姐等人也吃驚不已。
雖然平時都能明顯感覺到。
許秀這姑娘前途不可限量。
但那終究是後話。
說的多是十年二十年後的光景。
誰又能預料到。
她如今已是軋鋼廠的副廠長。
更是最年輕的一位。
往後看。
至少也是廠長的位置。
許秀昨夜經張浩然一番開解。
心中那些不安都已消散。
到了廠裡。
她的表現絲毫不遜於任職多年的趙廠長。
贏得眾人由衷信服。
但僅憑信服還不夠。
她還需要做出一件令人驚歎的大事。
如此才能在軋鋼廠真正站穩腳跟。
而在供銷社這邊。
張浩然也將一切打理得井然有序。
他正給張楠等人分派今日的工作。
卻見一個身影急匆匆從門外闖進來。
朝他喊道:
“張……”
“小張……”
轉頭看去。
張浩然有些疑惑:
“陳處長?”
“這麼早過來。”
“是有甚麼需要準備的?”
陳處長連連擺手:
“不……不是……”
“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就是那個……”
沒等他說完。
張浩然便抬手打斷:
“您要幫忙的事稍後再說。”
“我得先把今天的工作安排完。”
聽到這話。
陳處長只好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那我在外面等。”
“你儘量快些啊。”
張浩然沒再回應。
繼續給社裡的姑娘們佈置任務。
等一切安排妥當。
已經過去了半個鐘頭。
這時他才走到門外。
陳處長滿臉焦急。
在原地踱來踱去。
見張浩然出來。
趕忙迎上前:
“小張。”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這事我看整個皇城也只有你能辦成了!”
張浩然有些好奇:
“甚麼事啊。”
“說得這麼厲害。”
陳處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他:
“你看看。”
張浩然接過來一瞧。
嗬。
紅標頭檔案?
看來事情不小。
他沒有拆開。
畢竟這種檔案一旦看了。
就像沾手的糯米糰。
再想甩掉就難了。
他把檔案袋遞迴給陳處長:
“甚麼事您直接說。”
“這檔案我就不看了。”
陳處長一愣。
自然明白張浩然的顧慮。
連忙說道:
“哎呦小張。”
“你先看看。”
“能辦咱們就辦。”
“要是辦不了。”
“我也不會硬逼著你。”
“你說是不是?”
見陳處長態度誠懇。
張浩然也不再推辭。
拆開檔案一看。
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好傢伙。
全是高檔貨。
甚麼大蝦。
。
各種反季水果。
反季蔬菜。
都是四九城見不著的稀罕物。
別說四九城。
就連周邊城市都沒有。
張浩然剛要開口。
陳處長就急著說道:
“小張。”
“求你再幫一回吧。”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張浩然笑著把檔案裝回去:
“每次找我幫忙都說沒辦法。”
“魚我還能去河裡碰碰運氣。”
“給你們弄些來。”
“可這 甚麼的。”
“讓我上哪兒找?”
“難道跑去沿海給你撈?”
陳處長也是一臉為難:
“我知道這些東西難弄。”
“但現在能指望的只有你了。”
“要是備不齊這些。”
“咱們供銷處所有同志都得挨批評。”
張浩然無奈。
現在這些人怎麼都這樣。
動不動就說只能指望自己。
看來本事太大也是麻煩。
見他仍不答應。
陳處長繼續說道:
“小張你放心。”
“只要這回幫我們完成任務。”
“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有甚麼要求儘管提。”
“我能辦到的一定辦。”
張浩然嘆了口氣:
“陳處長。”
“這不是我答不答應的問題。”
“實在是這些東西現在本就稀少。”
“你要一點半點還能想想辦法。”
“但這開口就要幾十上百斤的。”
“就算是我。”
“也得花不少時間。”
“還未必能備齊。”
陳處長繼續懇求。
“小張啊。”
“你就儘量幫幫忙。”
“我代表供銷處全體同志感謝你!”
張浩然被求得沒法。
這才接過檔案。
“那行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要是我到時候備不齊這麼多。”
“你可不能怪我。”
見張浩然答應。
陳處長神情一鬆。
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沒問題沒問題。”
“不管你能準備多少。”
“我都代表供銷社全體員工感謝你!”
陳處長長舒一口氣。
只要張浩然肯幫忙。
這事多半就成了。
就算再不濟。
他也能弄來不少東西。
張浩然擺擺手。
沒再多說。
拿著檔案回到供銷社裡。
心裡有些好笑。
這些東西他空間裡多得是。
當肥料都用不完。
但他現在不會輕易答應。
總得從中得些好處。
他是從歷史下游來的人。
清楚知道後面的變化。
不久就要變天了。
得趁現在多鋪些路。
日後好帶著妻兒安穩度日。
而此時在醫院。
許大茂喝了加特殊藥材的雞湯。
身體恢復不少。
眼睛也能看清了。
看見秦京茹彷彿老了十幾歲的臉。
心疼幾乎寫在臉上。
顫巍巍抬手摸她的面頰。
“京茹。”
“對不起。”
“讓你受苦了。”
秦京茹握住他的手。
輕聲責備。
“大茂你說甚麼呢。”
“咱們是夫妻。”
“哪有對不對得起的。”
“對我來說。”
“只要你平安醒來。”
“我再苦再累都值得。”
許大茂點頭。
“京茹。”
“我發誓。”
“等我好了。”
“一定比張浩然對他媳婦還要對你好!”
章節目錄 不知不覺間。
張浩然竟成了衡量婦女幸福的一把尺子。
在許多認識他們夫妻的人眼裡。
只有像張浩然那樣對待妻女。
女人才算真正幸福。
他的做法正好應了那句話:
女人是含苞待放的花。
唯有男人細心呵護。
才能綻出豔麗的花朵。
秦京茹心中感動。
她能感覺到。
許大茂醒來後。
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這時。
楊所長帶著兩名警員敲門。
“請問許大茂是在這間病房嗎?”
秦京茹聞聲看去。
認出了他。
向許大茂介紹。
“這是楊所長。”
“你和大柱的案子一直是他負責。”
許大茂點頭招呼。
“楊所長你好。”
楊所長讓警員在外等候。
獨自走進病房。
“身體怎麼樣?”
“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方便回答嗎?”
許大茂點頭。
楊所長繼續道。
“是這樣。”
“我們之前問過何雨柱。”
“他說是因為你在背後說他壞話。”
“導致他相親失敗。”
“這才伺機報復。”
“他說的是事實嗎?”
秦京茹一聽就不樂意了。
剛要開口。
許大茂抬手止住她。
說道。
“我確實跟冉秋葉提過傻柱的情況。”
“但沒有添油加醋。”
“原話我可以告訴你。”
“你可以去我們四合院問問是不是真的。”
楊所長點頭。
又問。
“還有個問題。”
“針對你現在的情況。”
“你怎麼看這件事?”
許大茂擠出笑容。
“我沒甚麼看法。”
“就是自己倒黴罷了。”
他頓了頓。
“楊所長。”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楊所長道。
“你說。”
“我能籤諒解書嗎?”
嗯?
楊所長一臉不解。
“你這話是?”
“打算原諒何雨柱?”
許大茂應聲。
“對。”
“我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