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林新成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她氣惱地咬牙——
“看你能得意多久……”
“她怎麼總瞪你?”
陳小旭困惑。誰知道呢,許是嫉妒我帥氣。”
林新成笑笑,“我得先出門幾天,集團有事。”
說完,他上了車。
火車站。
張麗拖著行李等待列車。
低頭想著心事——過幾天還要重新進組。請問是張麗同志嗎?”
一道女聲響起。不是!”
她立即否認。
對方無奈嘆氣:“是林董事長讓我來的。”
“他自己為甚麼不來?”
張麗皺眉。他很忙。”
秘書答道。……好吧。”
她低聲道。
火車進站了。
人群湧動中,張麗最後看了眼這座城市。
一定會再回來的……
她暗自下定決心。
車窗旁,一道黑影與她擦肩而過。
張麗望著那人手中的花,心中不解:坐火車還帶花,不怕到站時花兒枯萎嗎?
對方輕敲中間座位扶手,表示要換位置。
張麗只好挪到中間,秘書順勢坐在外側。
列車啟動後,那人忽然將花束遞到她面前。你這人怎麼回事?隨便送花給陌生......張麗話未說完,只見對方摘下寬簷帽轉頭——熟悉的笑容映入眼簾。要帶我見家長?林新成眼角漾著笑意。嚇死我了!還以為遇到壞蛋!張麗攥拳輕捶他肩膀。我就是壞蛋。林新成笑著將她攬入懷中。
對面打盹的乘客被二字驚醒,睜眼看見情侶嬉鬧,悻悻別過臉去。拿巧克力來。林新成隔著張麗對秘書說。
秘書急忙從手袋取出一塊遞上。
過道對面的孩子盯著巧克力直咽口水。張嘴。林新成將巧克力喂進張麗嘴裡,甜嗎?
特別甜!張麗眯起眼睛。
鄰座孩子頓時哭鬧起來:爸爸我也要!
列車從清晨駛入夜色。
林新成合緊車窗拉好窗簾——這年月慢車經過偏遠山區,得提防扒車賊。
三人分食六份盒飯時,那孩子又因林新成連吃四份而哭鬧不休。
入夜後秘書取下行李架上的箱子,取出兩條絨毯:董事長單獨蓋一條?我和麗麗姐合蓋?
不必。林新成接過其中一條。
林新成沒和張書一般見識。
那兩張毯子,是他故意安排的!
小張書,傻乎乎的,哪知道其中門道~
就像去旅館時,給老闆使個眼色。
老闆轉頭就對女孩說:
“真不巧,只剩一間單人房了。”
道理是一樣的。
林新成和張麗裹著一條毛毯。
張書美滋滋地獨佔另一條。
林新成喂張麗吃著零食,張麗低頭翻書。
夜深時,張麗睡著了。
林新成輕輕摟著她,半閉著眼。
車窗外偶爾傳來窸窣聲——
像是有人扒著車窗。
林新成眯眼瞥去。
若真有人撬窗,他不介意讓對方嚐嚐點穴的滋味。
火車駛過那片區域後,動靜消失了。
轉頭一看,連張書也歪著頭打起了呼嚕。
林新成無聲笑了笑,繼續閉目養神。
半小時後,“簌”
的一聲——
枯瘦男人剛探出手,便對上林新成突然睜開的眼睛。
那人慌慌張張逃走後,林新成眼底寒光一閃,重新閤眼。
他壓根沒睡,敏銳的感官時刻捕捉著車廂裡每一絲異動。
幾日後,林新成陪張麗回家見了長輩,又送她進劇組,特意安排兩名女保鏢隨行。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一九 年初。
霓虹,所有林新成名下或暗中掌控的公司,正悄然拋售房產。
此時霓虹經濟近乎癲狂——全民沉醉在房價永漲的美夢裡,連財閥都搶著接盤。
沒人察覺,這將是暴風雨前最後的盛宴。
一九九零年後,霓虹將迎來噩夢:企業倒閉,民眾流離,財閥折翼。
而林新成的經濟鐮刀,已懸於高空。
機場出口處,中森明菜小跑著撲進林新成懷裡。
轎車後排,他翻著檔案淡淡道:“馬上拋掉我讓你買的房產。”
“可現在行情……”
她眨著眼睛。泡沫罷了。”
他合上資料夾。
中森明菜重重點頭,髮絲拂過他肩頭。
霓虹某處的房產價格已飆升至八千萬円每平,部分地區甚至逼近九千萬。
這個世紀經常有人宣稱霓虹能買下整個阿美莉卡,這雖誇張,但買下一半確實不成問題。
林新成乘車來到東京的住所,與中森明菜短暫相聚後開始觀看電視節目。
處理房產初期,他決定在此觀望。
翻閱資料時,他撥通流星事務所社長的電話詢問蒲池幸子的培養進展。她現在叫坂井泉水,天賦不錯,需要現在出道嗎?社長恭敬請示。明年再安排。林新成指示道,並要求給藝人們放假。
結束通話電話後,中森明菜狐疑地問起坂井泉水。
林新成解釋只是關注新人發展,卻引來更多懷疑。
下午,三人約在KTV見面。
坂井泉水與中森明菜唱歌時,林新成欣賞著前者修長的雙腿。
當中森明菜暗示坂井注意後方時,這位新人竟調侃道:董事長眼光好瑟哦,下次不和你出來了。
那就扣工資。
大不了回原公司。坂井泉水調皮地回應,展現出與平日文靜形象截然不同的一面,逗得中森明菜忍俊不禁。
林新成笑道:只是欣賞而已。
才不信呢~坂井泉水做個鬼臉,繼續投入演唱。
林新成笑著拋給兩人各一個蘋果。
兩人接過蘋果,哼唱起中森明菜的歌曲。
歌聲中,他們的身體不自覺地搖擺起來。
林新成看得饒有趣味,這正是他想見到的場景。
特別是坂井泉水跳舞時的可愛模樣。
歲月如梭。
轉眼已至一九九零年。
林新成順利清空了在霓虹的全部房產。
更早之前,他就將所有資金從日元兌換成了美元。
霓虹經濟陷入低迷。
一九九一年。
種花家。
四九城。
林家宅院。
林新成坐在庭院中翻閱報紙,陽光灑在紙面上。
報紙詳述了霓虹當前的經濟困境。
由於他的暗中操作,霓虹的境況比歷史同期更加嚴峻。
某個財團曾傾盡所有吞下他拋售的大批房產。
結果去年年終之際,
該財團宣告破產。
其社長選擇從天台一躍而下。哈哈哈...
林新成最初強忍笑意,最終放聲大笑。
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甚麼事這麼高興?
張麗抱著孩子走近,疑惑地望著他。沒甚麼,就是看到惡有惡報,心裡舒坦。
林新成笑著回答。
張麗蹲下身瞥見報紙內容。不行,我也要笑,噗...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途經的秦淮茹看了眼報紙,
同樣露出笑容。
林新成與秦淮茹都是三零年代生人,
結合時代背景便理解他們為何發笑。
每一位來到院中的紅顏知己,
看過報紙後都忍俊不禁。
就在這時,
沉寂多時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這是林新成此生獲得的最重磅整蠱獎勵!
【叮......】
這提示音宛如天籟!
是他聽過最悅耳的聲——
【叮!宿主成功整蠱整個霓虹!】
【獲得終極整蠱獎勵!】
【獎勵內容:長壽之星稱號(宿主)!長壽之星稱號(宿主紅顏×50)!】
【長壽之星:宿主自然壽命延長至160歲!紅顏自然壽命達140歲!】
林新成震驚不已。
這實在太驚人!
意味著他能活到二十二世紀初......
簡直不可思議!
他甚至可以陪伴最小的紅顏走過餘生。
不過五十個名額似乎有些誇張,
他的紅顏遠沒有這麼多。新成哥!
陳雪茹關切地望向他。新成哥!
梁拉娣急忙詢問。沒甚麼,只是太開心了。
林新成輕聲笑道。我回來了。
前院傳來中森明菜的聲音。
她懷抱嬰孩,困惑地看著滿院歡笑的眾人。
今天是甚麼特別的日子嗎?
數日後。
紅星學前班。
林新成在轎車內等候。
放學鈴響,他立即下車迎接孩子。您又來接送孩子啦。
學前班老師微笑著打招呼。是啊,閒著也是閒著。
林新成和藹回應。
獲得長壽之星稱號後,林新成彷彿開啟了逆生長模式。
明明已過花甲之年,卻保持著三十歲的面容,最近竟越發年輕,猶如十八歲的少年。
無論走到哪裡,都沒人相信他是個年逾六十的老人。
連家中的孩子們都常打趣父親,說他肯定偷偷化了妝。出發了。
林新成一手牽著一個小男孩走向轎車。
左邊是他與唐豔玲的小兒子,右邊則是孫子——林用的孩子。
這情形著實令人啼笑皆非:家裡最小的兒子和孫子竟是同齡人。
轎車緩緩駛離時,司機遞來一份報紙:董事長,這是海外最新資訊。
林新成掃了眼關於日本新人歌手坂井泉水失蹤月餘的報道,輕笑著搖頭:訊息太滯後了。
媒體都在猜測她是否遭事務所雪藏,殊不知 另有所在。
林家宅院內,坂井泉水正坐在簷下等候。
見他們歸來,急忙起身相迎。
她至今想起仍覺恍然——當初那句單純欣賞美的承諾,不知怎的就變成了如今這般親密關係。最近感覺如何?林新成笑問。還沒顯懷呢。坂井泉水無奈撫腹。
行至中院,長子林冬青迎上來疑惑道:爸,您六十壽辰為何不設宴慶賀?
這問題引得滿院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