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追問多次,他才冷聲道:
“徐姐,您是董事長的親戚,我才客客氣氣。
但打聽高層行程是忌諱,出了差錯,您我都擔不起責任。”
說完便不再搭理她。
林新成向來行事低調,極少公開露面。
曾有媒體擅自報道他的行蹤,第二天就被調去了偏遠分部。
四合院內,婁曉娥牽著兩個孩子走進來。今天怎麼不開電視了?”
她笑著問。翻來覆去就那幾個節目,沒意思。”
林新成靠在藤椅上,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婁家那些被收走的房產,現在手續辦妥了嗎?”
多年前的動盪中,婁家產業雖被沒收,但地契檔案一直暗中儲存完好。
林新成和婁曉娥攜婁氏集團正式回歸,所有手續齊備,確保該歸還的產業必須物歸原主。檔案都齊了,他們沒理由不還。婁曉娥笑意盈盈。
林新成頷首:合理合規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不過商場上要守規矩,不能失了分寸。
林用向父親報備行程:過幾天我就要赴任了。
男人是該闖事業,林新成拍拍兒子肩膀,但終身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我記著呢。林用笑著應道。
這位仕途新星在感情方面卻讓老父親操碎了心。爸,我想出國深造。林冬青舉手示意。
林新成早有準備:多見識是好事,但必須遵守紀律。
保鏢和海外接應都安排好了,你乾媽們會照應你。
說到這個...林冬青促狹地眨眨眼,我在那邊到底有幾位乾媽?
小兔崽子少打聽!林新成笑罵著給了兒子一個爆慄。
這些年他在海外拓展商業版圖時,確實結識了幾位得力的紅顏知己。
秦淮茹挎著菜籃子推門而入:當家的,我回來了。
林新成張開雙臂:快來讓我抱抱。
孩子們識趣地退到隔壁院子。
聽妻子彙報完古董收購進展,他正要溫存,秦淮茹卻拉著徐慧真逃也似地溜走:找英姿妹子去!李英姿剛接過接力棒,不一會兒周雙又默契地補了位。
黃昏時分,林新成搖著摺扇在四合院裡邊聽戲邊會客。
著名導演恭敬地接過他遞來的支票,一部傳世佳作的投資就此敲定。
翌日清晨,林新成正在庭院裡小憩。
徐慧芝領著賀小夏再次登門。姐夫,求您幫幫我們吧,小夏這孩子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了。徐慧芝急切地說道。春芬,去跟廚房說,中午安排譚家菜。林新成吩咐道。
賀春芬應聲而去,賀麗霞順勢坐下,細心地為他剝著瓜子。賀小夏扭過頭去,滿臉不服。
林新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倔強的神情:慧芝啊,不是我不願意幫忙。
你看看小夏這態度,像是來道歉的嗎?這眼神,怕不是巴不得我早點...話未說完,遠處的秘書已經警覺地將手按在了腰間。別緊張,開個玩笑罷了。林新成擺手示意,秘書這才放鬆下來。
徐慧芝連忙賠罪:都是小夏不懂事。說著推了推女兒,還不快給姐夫道歉!
憑甚麼!爹說過徐家欠我們的,幫我們天經地義!賀小夏梗著脖子嚷嚷。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林新成敷衍地笑著。
賀麗霞偷偷抿嘴,將剝好的瓜子遞到他手中。麗霞,你可是她親姐姐,就不能幫著說句話?徐慧芝著急地望向大女兒。媽,我是您的女兒,可也是他的乾女兒啊。
小夏那樣辱罵 爹,我怎麼幫她說話?賀麗霞笑容溫婉,語氣卻不容置疑。你這個沒良心的!徐慧芝氣得發抖。行了麗霞,怎麼跟長輩說話的?回屋反省去。林新成適時打斷。遵命!賀麗霞俏皮地行了個禮,輕快地跑開了。這樣吧慧芝,林新成整了整衣襟,以小夏這個態度,我實在不敢用她。
建議你們考慮送她去港島發展。
港島?
對,那邊或許更適合她這種...充滿抱負的年輕人。說著他便揮手示意送客,今天就到這裡吧。
秘書帶著人上前,禮貌而堅決地將母女二人請了出去。
待她們走後,林新成輕輕搖頭。
對付賀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在現實的打磨中認清自己。
有些人,終究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賀麗霞趕忙起身,重新坐回林新成身旁。還是咱們麗霞最機靈。
林新成眯眼笑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 的~
賀麗霞俏皮地眨眨眼,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要是讓你徐姨瞧見,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林新成捏了捏她的臉蛋。反正她現在又看不見~
賀麗霞說著又湊近了些。嚐嚐這個?
林新成從衣袋裡摸出一塊巧克力。這是甚麼呀?
賀麗霞好奇地歪著頭。別問,張嘴。
林新成咬住巧克力的一端,緩緩湊近。
賀麗霞的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對了,明天雪茹酒樓開業,你跟我一起去。
好呀,我能叫上春芬姐嗎?
次日傍晚,正陽門前。
嶄新的雪茹酒樓門口停著幾輛轎車。
秘書躬身開啟車門,林新成攜著陳雪茹、婁曉娥、秦淮茹先後下車。
徐慧真帶著其他女眷從後面車輛走出。走,嚐嚐鮮去。
林新成左手牽著陳雪茹,右手拉著秦淮茹大步流星往裡走。董事長您可算來了!
酒樓經理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安排個包間,把招牌菜都端上來。
您這邊請!
包廂裡其樂融融。
林新成舉杯道:今兒個給自家酒樓捧場,都別客氣。
他轉向徐慧真:南易那邊生意怎麼樣?
挺紅火,他那手藝實在,童叟無欺。
可我聽說他在做虧本買賣?
陳雪茹插嘴道。
雅和居是林新成早年和南易合開的館子。
南易出技術,林新成負責資金運營,利潤三七分成。怎麼個虧本法?
白吃三天呢。
陳雪茹皺眉。這事我們商量過,
徐慧真看向林新成,
後來改成前十位免費,十一到五十位七折。
想起來了。
林新成抿了口茶,
這樣既賺口碑又賺錢,比傻大方強多了。
可不,開業那會兒排隊都排到街上去了。
徐慧真掩嘴輕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新成滿意地點頭,
掙錢的門道千千萬,既要裡子又要面子才是真本事。
南易的廚藝和人品確實沒得說。
但他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就他那個經商腦袋,能把媳婦丁秋楠給氣哭。
雅和居現在是林新成和徐慧真說了算,南易光靠一張調料方子就能拿三成利,已經是撿了大便宜。雨水,聽說你哥也想開飯館?林新成轉頭問何雨水。你可別聽他瞎咧咧,我那個傻哥哪是做生意的材料。何雨水直襬手,讓他安生過日子得了。
林新成招招手,何雨水小跑著過來給他捏肩膀。話不能這麼說,好歹是你親哥。
這樣吧,明兒讓他來見我,咱們合夥給他開個館子。
林新成盤算得很清楚,非得讓傻柱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不可。
要是敢在酒館耍橫,先讓他喝西北風去。
這有些人就是賤骨頭。
白給的飯店當 ,三天兩頭請客充面子。
可要是把他全部家當押進去,保管比孫子還老實。合同裡得寫明,要是何雨柱自個兒作死虧了錢,得雙倍賠。
要是錢都拴不住這頭倔驢......
那就用他的獨門配方抵債唄。
不管是傻柱還是南易,都是合作關係。
配方本來就沒打算強要。
但要是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雪茹酒樓的菜沒用我哥和南易的秘方,咋感覺更好吃呢?周雙扒拉著飯菜問道。因為這用的是我的方子。林新成笑得意味深長。
早年他就得了頂尖大廚的手藝,各派系的獨門配方都在他兜裡。
徒弟學的是皮毛,配方才是命根子。
這年頭,親兒子都不一定傳,何況外人?
林哥可真能耐。周雙眼睛笑成月牙。以後就是錢多得數不清啦~
其實現在婁氏集團的家底就已經很厚實了。
港島那邊產業鋪開後,金山銀山在後頭等著呢。那咱家豈不是要壟斷四九城的飯館?陳雪茹抿嘴笑。四九城算甚麼,我要讓全國人民——不,讓全世界老外都愛上中國菜!
想起上輩子那些事兒就來氣。
甚麼霓虹料理、洋快餐,在老家就是打工人的盒飯水準。
跑到內地搖身一變成了高檔貨。
呸!高個屁!
林新成坐在窗邊,手指輕輕敲擊著電話聽筒。對,立刻啟動中餐申遺程式,這事不能拖。他對著話筒說道,好,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雪茹從身後環住他的脖子:跟你的洋情人聊完了?
嗯,在談中餐申遺的事。林新成神色凝重。
這些年中餐申請非遺屢屢受挫,某些人就是存心作梗。
他早就暗地裡開始反擊——利用海外關係,把西方的東西搶先申遺。
最妙的是,這招竟然奏效了。
特別是對付某個愛偷文化的鄰居,他把對方的傳統全給註冊了。
想到這兒,林新成就忍不住想笑。這計劃不容易吧?陳雪茹擔心地問。是不容易,林新成嘴角微揚,但有人會比我們更頭疼。
透過收購西餐集團和開設中餐連鎖店,他設下雙重佈局:要麼接受物美價廉的中餐,要麼忍受高價西餐。
等西方人習慣中餐後,再逐步提價——橫豎都是贏。
幾天後,林新成飛抵港島。
幾位金髮碧眼的情人早已等候多時。親愛的,能在那邊買棟別墅嗎?一位女郎柔聲請求,這樣我們去時就有自己的家了。
可以,林新成點頭,避開那幾個治安差的州。
另一位佳人湊近耳語:您要找的那個叫胖菜的女孩,我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