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倒是把心全放在了外面的男人身上。放心,沒人會注意。
林新成輕笑著搖頭。
就在林新成離開不久,
衚衕另一頭,
劉光福和劉光遠兄弟倆帶著各自的媳婦回來了。
原本劉海中盤算著多蓋幾間房,
卻被林新成給攪黃了。
如今兄弟倆在外頭出了岔子,
老丈人家不讓繼續住了,
這才想起家裡還有兩間房可以爭。
可劉家現在就剩這兩間屋,
老兩口要住一間,
兄弟倆各自成家也需要 空間,
矛盾立刻就激化了。
劉海中拍案怒吼要把房子都留給大兒子,
猶如點燃了 桶。
積怨已久的兩兄弟瞬間爆發,
卻又不敢真正忤逆父親的威嚴。
戰局很快演變成一場混戰:
兄弟互毆,妯娌撕扯,
拳腳相向間還不斷調換對手......
三大媽哭喊著上前勸架,
劉海中也想維持秩序,
卻被怒火中燒的晚輩們無意間撞倒。
後腦勺重重磕在結實的木椅上,
整個人頓時暈頭轉向。
這下劉家徹底亂了套。
原本還能平分四間房,
現在只剩兩間可供爭奪。
三大媽的哀求無人理會,
兄弟倆誓要分出個勝負。
從屋內打到屋外,
夫妻混合雙打精彩紛呈。
劉光福騰空而起的一腳,
正好將劉光遠踹向剛爬起來的父親。
三大媽還沒來得及扶穩老伴,
就被倒下的父子壓了個正著。
劉家的愛......如同山崩地裂般駭人。
劉光遠猛地起身,劉光福剛走近,就被一記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鐵頭功撞了個正著。
兄弟倆眼前金星亂冒,踉蹌倒地。
劉海中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院落。
一日過後。
傻柱將劉家的事說與林新成聽。
前院林家,林新成握著何雨水的手,欣賞槐花栽種的花卉。這事我早有預料。他嘴角含笑。這你都能猜到?傻柱頗感驚訝。
他與劉家素有嫌隙,聞言也不禁露出笑意。根源在劉海中身上。林新成解釋道,他曲解了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真諦。
世間總有人這般斷章取義。
傻柱露出好奇之色。凡事過猶不及。
劉海中哪是在管教兒子?分明是將工作怨氣發洩在孩子身上。
無故打罵只會讓孩子以為暴力是常態,如此惡性迴圈,終釀悲劇。
更荒誕的是,他對劉光齊又過分溺愛。
兩種極端集於一身,難怪劉光齊要遠走他鄉。
傻柱聽得怔住,暗自慶幸尚無子嗣。你怎會如此瞭解?
林新成瞥了他一眼,未作回應。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來自一個盛行持證上崗的時代?
看著閻解娣與小當在漿洗衣物,他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四合院的戲碼還未落幕。
劉家已退場,易家接近尾聲,就剩閻家好戲連臺了。
說來奇怪,明明未曾插手,系統卻又在倉庫堆滿物資獎勵。
這種富貴煩惱,倒也別緻。
光陰荏苒,轉眼步入八十年代。
林新成與婁曉娥攜手經營婁氏集團,事業版圖不斷擴張。
中院樹蔭下,他正閉目養神。乾爹!賀麗霞風風火火撲進他懷中。這麼早就回來了?他移開遮陽的書本,打量這個機靈姑娘。麗霞,注意儀態。李英姿端著茶具走來。知道啦乾媽~少女吐了吐舌頭,卻仍偷瞄著林新成。叫我李英姿就行,別把人叫老了。她無奈搖頭。哦哦,對不起......
賀麗霞趕緊道歉。
李英姿比她年輕不少,才二十出頭。
因此平日裡,賀麗霞她們都按各自的習慣稱呼。
不過李英姿和秦淮茹長得實在太像了。
家裡的人經常分不清她倆。
尤其秦淮茹現在顯得很年輕,就更難分辨了。
剛開始還好,李英姿剛來時滿口東北話,一聽就知道是她。
可時間一長,李英姿學會了本地口音,除了林新成,幾乎沒人能分清她們。乾爹。
賀春芬走過來笑著喊道。
比起賀麗霞,賀春芬更穩重勤快些。
賀麗霞雖然機靈,但在林新成身邊生活這麼多年,她和賀春芬早就不認賀永強這個父親了。
兩個賀家女兒,早已心屬林家。都考上大學了?
林新成看著她們問道。
在他的安排下,兩人比預期更早上大學。考上啦!
賀麗霞興奮地回答。好好學,畢業後幫我做事。
林新成點頭說道。乾爹最好啦!
賀麗霞湊上去親了他一口。咳,注意點。
李英姿瞪她一眼,賀春芬連忙拉開妹妹。高興嘛,不過在外面不許這樣。
林新成寬慰道,又看了姐妹倆一眼。只對乾爹!
賀麗霞笑嘻嘻地說,被賀春芬輕踢了一腳。對了乾爹,我媽帶著小夏進城了......去找徐幹媽了。
賀春芬趕緊彙報。知道了,你們別管這事,在後院安心讀書。
林新成擺擺手,姐妹倆蹦蹦跳跳去了後院。林哥~
周雙從前院跑來撲進他懷裡。
兩人親熱了好一會兒。
周雙78年考上大學,現在是80年下半年,即將升入大三。放假了就在家多住些日子?
林新成笑著問她。嗯,好好陪你。
周雙依偎著他。那你去後院住吧。
林新成說道。
他偏愛中院,女人們也隨他住在這裡。
後來人多了,新來的就只能安排去後院。
前院留給傭人住,防著外人隨意進出。
不久後徐慧真回來。我回來了。
她燙著時髦的捲髮,打扮精緻幹練。
這時李英姿她們已回屋照看孩子——槐花和小當也懷孕了,住在後院。
家務交給傭人,但孩子必須自家人照顧,林新成信不過外人。新成,這是慧芝,我妹妹,還有她女兒小夏。
徐慧真微笑著走近,在林新成身旁的椅子坐下。嗯,我知道。
林新成點點頭,慧芝,坐吧。
他指了指旁邊特意讓林用搬來的椅子。
林家孩子們大多住在隔壁四合院,
這些院子都被他買下來了。
如今政策開放,
內地歡迎投資,
他才得以獲得這些便利。姐夫......
徐慧芝趕緊打招呼。
當年聽說林新成與徐慧真毫無瓜葛,
現在才明白傳言多可笑。
徐慧真的孩子個個像極林新成,
兩人同住一個院子,
這關係不言而喻。
徐慧芝心裡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
當初就該跟著林新成,
總好過跟賀永強吃苦受罪。你是小夏?
林新成抿了口茶,看向年輕女孩。
賀小夏別過臉,
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小夏,怎麼這樣沒禮貌!
徐慧芝急忙呵斥。
賀小夏仍舊不理不睬。你這孩子!
徐慧芝氣得直拍打女兒。
徐慧真笑著勸阻:
別打孩子,
說不定她今天心情不好。
她與林新成交換眼神,
都明白彼此心思——
存心要再給賀家難堪。
林新成悠閒品茶,
徐慧真細心剝著瓜子。
四人 良久,
分明是在給母女倆下馬威。時候不早了,
對了慧真,
揚傑幾時到?
林新成突然問道。
他想投資一部電視劇,
讓經典早日問世。她說下午才能到。
那下午再談。
林新成起身回屋。
徐慧芝愣在原地。
甚麼楊先生她一概不知,
只曉得女兒的任性惹惱了林新成。
這下再有事相求,
怕是難了。姐夫......
徐慧芝慌忙站起來喊道。慧真,安排一下慧芝住旅館,讓她們先回去,明早回家。”
林新成揮了揮手,轉身進屋。姐……”
徐慧芝眼眶泛紅,望著徐慧真。慧芝,別為難姐姐,當家的發話了,你們先走吧。”
徐慧真低聲勸道。姐,求你了,難道要讓小夏一輩子困在鄉下嗎?”
徐慧芝聲音發顫,滿心懊悔。
她自己的一生已經耽誤了,不能再讓女兒重蹈覆轍。
想到這兒,她的心像被刀子剜過一般。走吧,別讓我難做。”
徐慧真別過臉,不願直視妹妹的淚水。
徐慧芝咬緊牙關,拽著賀小夏離開。
賀小夏瞪大眼睛,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
她的性子簡直和賀永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知感恩,蠻橫固執,貪得無厭。
嘴上推拒,暗地裡卻想佔盡便宜,轉頭就翻臉不認人。媽,咱們真就這麼走了?”
賀小夏不甘心地甩開母親的手。
啪!
院門外,徐慧芝揚手給了她一記耳光。你打我?!”
賀小夏捂著臉,難以置信。打的就是你!好的不學,非學你爹那副德行!活該!”
徐慧芝氣得渾身發抖,“我說了多少次,做人要講良心!”
“林家跟咱非親非故,憑啥對他們低聲下氣?”
賀小夏梗著脖子頂嘴,活脫脫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行!那你滾回村裡種一輩子地吧,城裡的學校你也別想了!”
徐慧芝撂下狠話,扭頭就走。您好,是徐姐嗎?”
一位穿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轎車旁詢問。我是……”
徐慧芝慌忙抹去眼淚。我是林董事長的秘書,叫我小婁就行。”
婁炳毅微微頷首,“車已經備好了,送您二位去旅館。”
徐慧芝拉著賀小夏上車,猶豫片刻又問:“小婁,董事長……今天還能見他嗎?”
她想再爭取一次機會。
婁炳毅掃了她一眼,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