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夜,見孩子退燒進食,懸著的心才放下。哥~我也想為你生個孩子。趙欣梅拽著林新成胳膊撒嬌,不住向周蓉使眼色。
已顯成熟風韻的周蓉只是輕撩鬢髮,默不作聲。都生都生,我養得起。林新成笑道。
盛夏烈日下,林新成修繕完倒塌的院牆,掬水淨面後騎車前往南鑼鼓巷。
與鄰里寒暄間,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後院對話——劉海中正嚷著要教訓逆子,閻埠貴則得意炫耀:至少我家兒女年節還知道回來,你家小子可曾露過面?氣得劉海中扭頭生悶氣。
劉光奇轉正後就直接去了外地,連過年過節都沒回來過。
這次鬧災荒,他同樣沒露面,連個問候都沒有。
劉海中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哼,我才不在乎!劉海中搖著蒲扇,言不由衷地說。等你老了動彈不得,就知道在乎不在乎了。閻埠貴接話道。
林新成聽著直搖頭。
這兩位大爺真是絕配——道理誰都懂,就是不願意照做。
嘴上說得明白,心裡卻根本沒想通。
劉海中雖然不打大兒子,可還是把老大嚇跑了。
老大就是不想讓自己孩子看見爺爺打人,怕把孩子教壞,所以很早就躲遠了。
留在身邊的兩個兒子,劉海中照樣不知珍惜,結果養出兩個隨時可能翻臉的白眼狼。
閻埠貴好歹還有個閻解成在身邊養老,可等兒子一上班,他又開始壓榨。
照這麼下去,閻解成遲早也得跟他翻臉。
這兩個人啊,說大道理一個比一個在行,臨到老卻都成了糊塗蛋。林哥哥?你還記得我嗎?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傳來。
林新成轉頭看去,對面坐著個衝他笑的姑娘。你是......閻解娣?
對對對,就是我!閻解娣高興得直點頭。
這丫頭打扮得實在說不上漂亮,用委婉的話說就是長相普通。
不過林新成知道,扮演她的演員其實挺標緻,純粹是被化妝師刻意扮醜了——梳個土氣髮型,露出大額頭,再畫個難看妝容,活生生把 弄成了丑角。真沒想到您還記得我。閻解娣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閻解娣!誰讓你又來的?前院鄰居突然呵斥。
原來這姑娘之前跟著哥哥們來搶過搭建材料的木頭,街坊們都不待見她。我、我就說會兒話......閻解娣慌忙辯解,眼睛一直往林新成身上瞟。
她從小暗戀林新成,到現在都沒嫁人,就住在單位宿舍。
院裡的小姑娘們,何雨水、許鳳玲、閻解娣,哪個不是小時候就偷偷喜歡過林新成?
趕緊走!我們院不歡迎你!另一個鄰居也來趕人。對不起,上次是我不對......閻解娣連聲道歉。
要是不認錯,她連跟林新成說話的機會都沒了。
要是被趕出去,更不知道上哪兒才能見到他。胡說八道,昨天你們態度那麼強硬,今天就認錯了?我們可不相信!”
前院的鄰居憤憤地說。閻解娣,去給你爸媽認個錯。”
林新成開口道。
對外人道歉根本沒用。
昨天前院搭棚子的木頭全是閻家出的。
只有老兩口原諒了閻解娣,大家才會諒解這丫頭。
她完全分不清主次。還有,老老實實跟你爹媽認錯,以後孝順點。
不孝順的人誰都瞧不起。”
林新成又補充了一句。
閻解娣連連點頭,轉身就去找閻大媽了。
林新成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說話這麼管用。要是現在有好地皮,咱們就能蓋房子了。”
就在這時,林新成突然豎起耳朵,聽到後院閻埠貴和劉海中在密謀著甚麼。
這倆老傢伙肯定又在打甚麼壞主意。你這話甚麼意思?我沒聽懂。”
劉海中搖著扇子,一臉疑惑地看著閻埠貴。哎呀,您怎麼不明白呢~”
閻埠貴眯著眼睛壞笑,“這次誰要是能搶先蓋個永久性的棚子,就能佔個好位置。
先下手為強啊。”
這老東西也是個缺德貨,剛還在哭訴兒子不孝順,轉頭就琢磨起壞點子。好像是這個理兒。”
劉海中搖著扇子點頭。
他敲了敲林家的門——林家早就搬出去住了......那他稍微往林家門前佔點地方......應該沒問題吧?劉海中越想越得意。
反正林家很少回來,就回來過一兩次。
佔了這塊地就等於賺了大便宜。
劉海中打量著林家的房子,看起來完好無損。
說不定以後林家都不回來了呢。嘿嘿,你要住在前院,我還真不告訴你這事。”
閻埠貴笑著說道。
中院裡,林新成把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不遠處,閻解娣成功得到了閻大媽的原諒,還保證以後要孝順父母。
說白了,這丫頭就是想借機接近林新成而已。行了,一大爺,我先走了。”
林新成起身告辭。
院裡眾人紛紛挽留。
走出四合院後,林新成發現閻解娣一直跟在後面。你跟著 甚麼?”
林新成問道。那個......我能跟你說件事嗎?”
閻解娣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小聲說道。說吧。”
“其實我喜......”
閻解娣話還沒說完,林新成就擺了擺手。我有家室了,別說了。”
林新成轉身就要走。我、我不介意的......”
閻解娣急忙說道。
林新成看了她一眼。
她可以不介意,但他介意。
閻解娣這樣不孝的姑娘,就算他再怎麼不拘小節也無法接受。
閻解娣站在原地,臉頰發燙。
林新成的話像根刺紮在她心上,可轉念一想,或許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他那樣正直的人,定是瞧不上輕浮的性子。
她攥緊衣角往四合院跑,心裡下了決心——從今往後要好好孝順爹媽。
當然,該 的苛求一分也不能讓步。
另一邊,林新成皺眉盤算著。
閻埠貴和劉海中兩個老東西,非把院子攪得烏煙瘴氣,連青磚縫裡都透著算計。
得想個法子治治他們……
正想著,一道怯生生的聲音截住他的腳步。林、林哥……”
牛淑榮絞著手指站在槐樹下,耳尖泛紅。
自打和趙欣梅錯過齊偉那茬,她的目光便再沒離開過眼前人。跟我來。”
他不由分說牽起她鑽進衚衕,七拐八繞推開一處閒置院門。
牛淑榮驚呼著被抵在水槽邊,清水嘩啦啦衝散了她最後那點倔強。
事後她擰緊龍頭,嗔怪地瞪他一眼:“欣梅給你灌甚麼 湯了?盡幫著她說話。”
林新成把玩著她的辮梢笑:“要不你搬過來?省得我整天惦記。”
牛淑榮甩開他的手,水珠濺在陽光裡亮晶晶的。你呀,一見面就想著這些,差點耽誤正事。”
牛淑榮無奈地說道。甚麼正事?”
林新成趕緊問。就這幾天,鄰居幫了我們家忙。
結果我媽和他們聊天時,提到了催婚……”
牛淑榮說完,臉色也不太好看。
林新成愣了一下,這情況實在有些離譜。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催婚?真是夠讓人意外的。如果你想走,我不會攔你。”
林新成說道。呸,你心裡根本不是這麼想的。”
牛淑榮有些生氣。那你就別走了,我賴定你了。”
說完,他將她摟進懷裡。
林新成確實如此,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上卻將她牢牢抓住。
於海棠就是個例子,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孩子都好幾歲了。那我怎麼跟我媽說?難道告訴她……我做了小?”
牛淑榮情緒低落。淑榮,只是明面上不允許罷了。
真要可以,你也是妻子。”
林新成笑著說。
他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算你還有點良心。”
牛淑榮笑了,隨後掐了他一下,“但不多!我家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簡單,這樣……”
——
當晚,林新成帶著牛淑榮去了牛家,給牛母送了些東西,順便提到牛淑榮找了份好工作。
牛母聽了很高興,對催婚的事也就淡了幾分。
林新成在牛家吃了晚飯後離開,牛淑榮送他到門口,確認四下無人後,踮起腳親了他好一會兒。甚麼時候搬過來?”
他拉住想要逃開的她。我、我再想想……”
牛淑榮有些猶豫。
和趙欣梅住在一起,她心裡還是有點牴觸。
閨蜜歸閨蜜,可牽涉到男人,免不了一場較量。別讓我等太久,不然哪天我就直接告訴你媽。”
林新成逗她。你敢!到時候被抓進去可別怪我。”
牛淑榮嘴上硬氣,心裡卻捨不得他出事。那就看你怎麼說服你媽了。”
他笑道。
牛淑榮又親了他一下,轉身跑開。
林新成笑著目送她離開,隨後回了家。
進屋後,他坐在餐桌旁,握著趙欣梅的手說:“欣梅,今天見到淑榮了。”
“那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趙欣梅笑吟吟地看著他。
其實她早看出林新成對牛淑榮的心思了。
回到四九城後,她才發現林新成身邊多了不少姐妹,心裡壓力不小。
在這個家裡,她覺得自己就是最不受重視的小妹妹。
趙欣梅暗自琢磨著。
該怎樣提高自己的地位呢?
很快發現了林新成的一個小習慣。
於莉和於海棠......
秦淮茹與秦京茹......
徐慧真同陳雪茹......
都是成雙成對的姐妹或閨蜜......
趙欣梅靈光一閃!
沒多久,牛淑榮就稀裡糊塗地
落入了趙欣梅精心設計的圈套,
成為了牛趙聯盟的準成員。
趙欣梅滿心期待地等待著牛淑榮的到來。確實該好好感謝你。
林新成點頭說道,今晚我在這兒多陪你一小時。
趙欣梅頓時慌了神,這哪是報恩啊,
簡直是恩將仇報。
多待一小時?
簡直要命。
第二天清晨,
林新成早早起床。
坐在餐桌前享用著秦淮茹和梁拉娣準備的早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