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看書看出朵解語花來。
林新成無奈搖頭,
周蓉卻抿嘴笑了。說完了沒,說完趕緊做飯去。”
“行,晚上想吃點啥?”
秦淮茹笑著站起身問道。
不再鬧著玩了。來籠小籠包吧。”
林新成琢磨了一下說道,“再配碗熱粥。”
“好,我這就去做。”
秦淮茹說完便轉身出了屋,往廚房去了。海棠,過來給我聽聽孩子動靜。”
林新成樂呵呵地招手。
於海棠走過來挨著他坐下。
他把耳朵貼在她肚皮上仔細聽。嘿,踢我呢,這小子勁兒挺足啊!”
林新成笑著打趣。說不定是個閨女呢,我就稀罕閨女。”
這話要擱別人說準得罪人——現在誰不盼兒子?
但他真不在意,反而覺得閨女更貼心。那咱就要個龍鳳胎唄?”
於海棠眨著眼睛提議。雙喜臨門好啊!”
林新成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年頭醫院可查不出男女,全憑猜。
周蓉在旁邊瞅瞅於海棠的肚子,又摸摸自己的,最後目光落在林新成身上。
晚上飯桌 擺著蒸籠。
秦淮茹揭開蓋,薄皮透亮的小籠包冒著熱氣。
林新成小心夾起一個晾在碗裡,吹了兩口就迫不及待咬開嘬湯汁。
咂著嘴連連點頭:“真帶勁!”
周蓉用指尖戳了戳包子,看著顫巍巍的湯包直笑:“還燙著呢。”
飯後洗漱完,周蓉剛進宿舍就瞧見林新成在泡腳。你怎麼不去她們那兒?”
“先陪你會。”
他擦著腳笑道。
夜深被推出門時,周蓉催他:“快找她們去。”
先被秦淮茹攆出來:“找你雪茹妹子!”
又被陳雪茹打發走。
天矇矇亮,林新成迷糊中摸了摸被窩——
於莉早沒影了。再眯會兒...”
他裹緊被子嘟囔。早飯想吃啥?”
於海棠推門探頭。小籠包,昨兒那味兒絕了。”
“跟小籠包較上勁啦?”
她笑著坐床邊。就它了。”
他攥住她的手,“你也多歇著。”
“那陪你躺會~”
她鑽進被窩輕笑。
周蓉來喚人吃飯時,
發現林新成摟著於海棠,
仍在酣睡中。起床啦,兩個小懶蟲,開飯嘍~
周蓉笑吟吟地說道。嗯...這就起...
林新成睡眼惺忪地坐起身,
連連打著哈欠。
即便體質再好,
一旦睡下總想多賴會兒床。
周蓉體貼地幫他穿好衣衫。
這些日子林新成以胃病為由請了病假,
病假條是託丁秋楠開的。
在他的運作下,
丁秋楠已調往人民醫院工作。
因多次相助丁家夫婦,
對方也樂得幫他掩飾病情。
準備妥當後,
三人一同前往正屋。
林新成在院裡沒有固定住所,
昨夜在誰住處留宿,
今晨便從那裡起身。稍等片刻,早飯馬上好。
秦淮茹招呼道。
林新成挨著陳雪茹坐下,
又靠著她的肩膀打起盹。唉,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倦。
他喃喃自語。少拿年紀當藉口。
陳雪茹莞爾道。
她深知他身體硬朗如初,
不過是貪睡罷了。看來你嫌棄我嘍~
林新成作勢要去找周蓉。淨胡說,我何時嫌棄過你。
陳雪茹連忙將他摟住。這還差不多~
他滿意地笑道。多大的人了,還像孩子似的。
陳雪茹眼中盈滿笑意。
早餐過後,
林新成送周蓉返程。能不能讓我一直留在這兒?
臨別時周蓉依依不捨。眼下還沒好法子。
林新成輕撫她的髮絲,
不過我請了病假,
會常去看你的。
說定了,可不許反悔。
周蓉展露甜笑。過幾日就去看你。
得到承諾的周蓉,
心滿意足地點頭離去。
將周蓉送達農場後,
趙欣梅快步迎上前。林哥,你和她是......
正如你所想。
得到確認的趙欣梅眉眼帶笑:
去我那兒坐坐?就我們兩個。
好啊。
林新成欣然應允。
來到趙欣梅的住處,
事畢後,
他關切詢問:
和牛淑榮在這裡還適應嗎?
挺好的,大家都相處融洽。
趙欣梅倚在他肩頭答道。
趙欣梅一邊整理房間一邊說,不過,我覺得他們是怕你才對我們這麼客氣的。
你說得對。林新成點頭道。就當在這裡鍛鍊吧。
不用跟他們走得太近,過幾年就能回去了。
林新成繼續說道。嗯,我都聽你的。
趙欣梅趕緊應聲。那我先走了,過些天再來看你。
林新成起身告辭。我送送你。
林新成離去後,趙欣梅注意到不遠處同樣目送他離開的周蓉。
她心頭驟然一緊。
周蓉與林新成的關係,
她自然心知肚明。
思索良久,
趙欣梅決定要做些甚麼。
只有在林新成心裡佔據更重要位置,
才能得到更多關注。
四九城。
南鑼鼓巷。
易中海垂頭喪氣地回到院裡。
一年過去,
易大媽終究還是走了,
只剩他孤身一人。
上次事故之後,
易中海的心態漸漸扭曲。
每次上班,
都能聽見工友們的竊竊私語,
還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唉......
易中海長嘆一聲,
恰好與對面何家的何大清四目相對。
何大清最近也不如意。
明明有兒子,
卻整日提心吊膽,
生怕沒人給自己養老。
當初分家時,
傻柱一方面怨恨父親,
一方面嫌他礙事,
只給分了間僅容一床的隔間——
小得跟個廁所似的。
何大清的全部積蓄都被傻柱收走,
如今連勾搭寡婦的底氣都沒了。
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冷哼著別過臉去。
易中海巴不得何大清消失,
這樣傻柱就能專心給自己養老;
何大清則盼著易中海早死,
那筆被截胡的匯款至今讓他耿耿於懷。
賈家屋內。棒梗兒,看見沒?易中海這個老東西陰沉得像太監,你可離他遠點兒。
賈張氏扒著窗簾縫指點道。嗯!奶奶說得對,這老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棒梗學著奶奶的樣子,
賊兮兮地趴在窗前,
眼珠滴溜溜亂轉。咕——
兩人的肚子突然同時響起。
祖孫倆面面相覷,
餓得前胸貼後背。
賈張氏靠著五保戶的補貼勉強維持生計,但棒梗日漸長大,食量也越來越大,兩人常常吃不飽。棒梗,奶奶和你商量個事兒?賈張氏試探著開口。您說!棒梗裝出一副乖巧模樣。
賈張氏暗自得意,這孩子向來順從。咱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是揭不開鍋了。說到這裡,她不禁心酸。
若是當初對賈東旭好些,如今也不至於淪落到連窩頭都要掰開吃的地步。奶奶是要給我煮雞蛋嗎?棒梗眼睛一亮。想得美!一個雞蛋夠我們餓好幾天!賈張氏沒好氣地瞪眼,現在不是提倡勞動光榮嗎?年輕人就該去鍛鍊鍛鍊。
棒梗頓時變了臉色:我不去!
不一會兒,賈家就吵翻了天。這麼好的機會,還是奶奶您去吧!棒梗扯著嗓子喊。胡說!我這把年紀怎麼去?你必須去!賈張氏抄起擀麵杖。
眼看要捱打,棒梗慌忙改口: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後院劉家,劉海中愜意地抿著小酒,面前擺著煎雞蛋。可惜啊......他長嘆一聲。
最疼愛的大兒子劉光齊離家出走,讓他心裡始終不是滋味。你們兩個廢物,半點比不上光齊!他衝著埋頭啃窩窩頭的老二、老三發火。
兩人悶不吭聲,心裡卻暗自不服:要不是父親偏心得過分,大哥怎麼會跑?
有本事我也走!老二小聲嘀咕。你說甚麼?!劉海中摔了酒杯。我明天就找林哥幫忙找工作,不伺候了!老二拍案而起。反了你了!劉海中抬手就打。
很快,劉家也鬧得雞飛狗跳。
當林新成回到四合院時,不禁納悶: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院裡頭可真是熱鬧極了!
前院那邊,閻家幾個小子正較著勁。
閻埠貴為老大閻解成的婚事操碎了心,搞得其他幾個孩子的終身大事都耽擱了。
這會兒閻解成正和自家老二扭打作一團。
中院更熱鬧。
賈張氏抄著擀麵杖滿院子追打棒梗兒,何大清和易中海兩個老頭誰也不服誰,說著說著就滾在地上撕巴起來。
你扯我鬍子,我摳你鼻子,打得那叫一個歡實。
後院劉家也沒消停。
叮鈴咣啷的動靜裡夾雜著劉海中和劉光福、劉光天的嚎叫聲。這爺仨可真是較上勁了。林新成搖搖頭,趕忙往秦京茹屋裡去。
屋裡倆姑娘正害怕呢。
秦京茹和何雨水聽見外頭吵吵嚷嚷,整個院子跟炸了窩似的。沒事兒,別怕。林新成溫聲安撫她們。
這天林新成在家包餃子,何雨水和秦京茹在旁邊嘮嗑。
收音機裡一會兒播新聞,一會兒唱京劇。
起初林新成不愛聽戲,這些年耳濡目染倒也覺得別有滋味。
外頭的喧鬧聲時不時傳進屋來。要不給你倆換個清淨地方養胎?林新成提議。
雖說院裡人不敢招惹她們,可整天這麼吵也鬧心。
何雨水直搖頭:打小住慣了,搬出去反而不自在。
第二天賈張氏揪著棒梗兒耳朵往外拖:跟奶奶報名去!回頭給你說媳婦!棒梗兒起初死活不去,一聽這話立馬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