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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成比賈東旭、許大茂和傻柱都早上班,人機靈又有力氣,關鍵還肯上進。
院裡人也沒懷疑他怎麼就娶到了秦淮茹。
論家底,林新成爹孃留下的錢比賈東旭多;
論房子,他家兩間屋,比賈家寬敞;
論上進心,賈東旭更沒法比。
到了中院,林新成和秦淮茹心照不宣,慢悠悠往走廊踱步,就等著賈家鬧騰。
這事兒早晚得捅破,總不能等人家堵上門吧?
可左等右等,賈家愣是沒動靜。
連賈張氏掀窗簾 的 慣都破了天荒。
這時,傻柱從屋裡晃了出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秦淮茹——賈東旭相親那天,他們幾個可都看得眼熱……
“這不是秦淮茹嗎?”
傻柱瞅瞅秦淮茹,又看看她挽著林新成的胳膊,腦子嗡的一聲。
他想起那天仨人蹲門口饞姑娘時,林新成還裝糊塗說不知道。
這叫不知道?人都娶回家了!
其實打從見著秦淮茹第一面,傻柱就魔怔了,滿腦子都是把她娶回家。
睜眼閉眼全是她。
結果倒好,秦淮茹成了林新成的媳婦。淮茹,這是傻柱,廠裡食堂的學徒。”
林新成介紹道。
他心裡暗爽:傻柱朝思暮想的姑娘,如今被他吃得乾乾淨淨,這滋味——
“傻柱,我們先回了,你慢慢歇著。”
林新成故意提高嗓門,摟著媳婦往後院走。
賈家的窗簾猛地掀開一道縫,賈張氏扒著窗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等會兒!林新成,你倆啥時候勾搭上的?這才幾天就成親了?”
傻柱徹底懵了,林新成下手也太快了,根本不給人攪和的空當。讓讓,我們得回家吃飯歇著了。”
林新成話音剛落,秦淮茹的臉“騰”
地紅了。
天天床板吱呀一小時——
傻柱雖沒成家,可看這情形也猜到了。
他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
恰在此時,賈家的門簾“嘩啦”
一聲掀開。好你個秦淮茹!看不上我家東旭,轉頭就跟林新成這混賬鬼混是吧?”
賈張氏張牙舞爪地衝過來。我說過我不……”
秦淮茹剛要分辯,賈張氏的罵聲就壓了過來。不要臉的 !既然跟了林新成這短命鬼,我家東旭還瞧不上你呢!
他爹媽死得早,沒家教的玩意兒能養出甚麼好……”
他教出個暴力蠻橫的惡徒,為人吝嗇刻薄,出口成髒。
姑娘跟著這種人,這輩子算毀了!
賈張氏指著兩人罵道:一個混世魔王,一個水性楊花,真是天造地設!
林新成正欲反駁,賈張氏已搶先撒起潑來。街坊們都來看看吶!住這院子大半輩子,頭回見搶鄰居物件的,真不害臊!
沒等林新成動作,賈張氏自己往地上一坐,開始打滾哭嚎。
秦淮茹眉頭緊蹙,世上竟有這般潑婦。
賈東旭聞聲趕來,見秦淮茹挽著林新成的手臂,頓時面色鐵青。林新成你甚麼意思?秦淮茹是我物件!他邊吼邊扶起賈張氏,打我媽還搶我物件,今天這事沒完!
對!沒完!賈張氏繼續叫嚷。三位大爺快來主持公道啊!林新成傷風敗俗!
賈東旭有樣學樣,撒潑功夫青出於藍。
劉海中匆匆趕來:怎麼回事?必須開大會說清楚!
這位官迷最愛管閒事。
見三位大爺到齊,秦淮茹向林新成遞眼色:要亮結婚證嗎?
林新成微微搖頭——他還想教訓賈東旭呢,現在亮證就不好動手了。
仗著一大爺在場,賈東旭撲上來就要打人:敢搶我物件!
林新成反手一記耳光,打得賈東旭踉蹌倒地。天殺的!敢打我兒子!賈張氏張牙舞爪撲來。住手!一大爺攔住賈張氏,轉頭質問:林新成,到底怎麼回事?
他心裡盤算著如何借大會整治林新成——畢竟賈東旭是他養老人選。林新成,院裡幾十年沒出過這種醜事!你必須給個交代!劉海中擺出官威。
賈張氏叫囂:這種敗類就該趕出大院!
閻埠貴冷眼旁觀。
他早算明白了:賈家相親飯都沒吃成,秦淮茹後來也明確拒絕了,分明是賈家胡攪蠻纏。
秦淮茹握緊丈夫的手。
雖知院裡多禽獸,但她毫不畏懼——他倆可是合法夫妻。召開全院大會!
一大爺正要召集全院大會處理林新成,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走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大爺立刻不敢吱聲。啪!”
聾老太太走到賈張氏跟前,揚手就是一巴掌。夜壺嘴兒鑲金邊兒,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老太太眉毛豎起,賈張氏捱了打卻不敢還手,捂著 辣的臉委屈道:“您怎麼不講理啊?他搶我們東旭的物件,道德敗壞!”
“啪!”
老太太換手拄拐,反手又抽在她右臉上。
賈張氏眼眶發紅,嘴角哆嗦著往後縮。滾出去?你罵誰呢?”
聾老太太厲聲質問。
賈張氏低著頭嘟囔:“誰缺德就說誰唄……”
“嘿!”
老太太掄起柺杖就要打,一大爺趕緊攔住:“您消消氣!別跟小輩一般見識!”
“滾不滾的先擱一邊,你家窩頭杵眼了嗎?”
滿院鬨笑聲中,賈張氏漲紅了臉啞口無言。開甚麼大會!一天到晚瞎折騰!”
老太太沖一大爺一瞪眼,嚇得他徹底打消了開會的念頭。
接著她轉向林新成:“大孫子別怕!撒潑耍橫算甚麼本事?我看她還敢嘚瑟!”
林新成眼皮直跳——明明只是用兩斤豬肉請老太太配合演戲,這“大孫子”
倒叫得順口。
他亮出結婚證:“我和淮茹是合法夫妻。”
秦淮茹趕忙把證件展開給眾人看。不可能!”
傻柱如遭雷擊。
【叮!宿主截胡何雨柱女神成功!獎勵:廚藝大師技能!】
霎時間,八大菜系的精髓盡數湧入林新成腦海,從選材到火候全都融會貫通。
他暗想:回頭得讓秦淮茹學兩手。再說了,相親不成還強買強賣?”
林新成掃視眾人,“第一,秦淮茹沒吃賈家相親飯;第二,她早託人回絕了賈東旭。”
秦淮茹接話:“第三,我寧願跟新成啃窩頭——我們是真心相愛!”
賈家人頓時語塞,這場鬧劇本就是他們無理取鬧。最後問個事。”
林新成叫住欲溜的賈東旭母子,“剛才罵我們甚麼來著?”
賈東旭兩腿發軟——這可是院裡出了名的狠角色。
完了!母子倆低著頭裝鵪鶉,半個屁都不敢放。行,你們不說我替你們說。”
林新成掙脫秦淮茹的手,大步上前,用食指狠狠戳著賈東旭的腦門,
賈東旭渾身直哆嗦,這分明是在藉機報復。
他們賈家何時受過這種氣!
林新成轉而指向賈張氏:
浪......
咳咳!
聾老太太急咳兩聲暗示換詞。
林新成會意轉身,反手指向身後:
浪蹄子!
聾老太太捂嘴憋笑——那根手指分明還戳著賈張氏。不認賬?
林新成驟然轉身揚手,既然你兒子誣我打人,今天這巴掌不打實在了,倒對不起你們母子編排我亡故父母!
哎喲!
賈張氏還沒挨著打,先一屁股癱坐在地。
也怨不得林新成狠心,誰叫她咒人在先。敢動我媽!賈東旭赤著眼掄拳撲來。
林新成反手一記耳光清脆炸響。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子不教父之過,母債子償天經地義。林新成揪住踉蹌的賈東旭,方才 去了?這巴掌是替你娘受的!
第二掌挾著風聲呼嘯而至,半顆臼齒斜飛出去。這是替我爹打的!
第三掌震得全院窗欞簌簌,給我娘討的債!
接連兩記耳光抽得賈東旭陀螺般打轉,腫脹的臉頰活像發酵的饅頭。最後這兩下,是你辱罵我和淮茹的利息。
賈東旭褲襠忽地洇開一片溼熱。
暗處想挑撥的許大茂縮回了探出的腳——這林新成,又狠又佔理!
【叮!宿主整治賈東旭使其當眾出醜,整蠱成功!】
【獎勵:鉗工技能+1】
【叮!宿主羞辱賈張氏令其顏面盡失,整蠱成功!】
【獎勵:精白麵粉500斤】
腦內湧現的鉗工技藝尚在預料之中,可那五百斤雪白麵粉著實驚人。
比先前那些小打小鬧的獎勵闊氣多了。
五百斤!
獨食可供百日,若與秦淮茹分食亦能撐過大半年。
待他日後端了禽獸老巢贏個糧油鋪子,再敞開肚皮吃個痛快!
還有哪位要主持公道?林新成環視噤若寒蟬的眾人。
道德高地上寒風獵獵,今日便要這群禽獸明白——
招惹 不過頭點地,得罪他林新成?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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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話一點不假。
在這物資緊缺的年月,別指望別人還講甚麼道德底線。
等往後日子更難熬,餓急了的人甚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這院裡住的都是豺狼虎豹,就得比他們更狠才能站穩腳跟。事情講明白就行了。”
一大爺趕忙出來打圓場。都散了吧。”
二大爺也跟著和稀泥。哎等等,林新成,你這喜酒到底甚麼時候辦?”
三大爺惦記著佔便宜,追著問道。
鬧劇收場,秦淮茹挽著林新成的胳膊。
他環視眾人:
“我上頭沒長輩,過兩天還得給淮茹添置縫紉機、腳踏車。
手頭實在不寬裕,酒席就免了,大夥知道這事就行。
總不能讓咱們借錢擺酒吧?”
這話把所有人的嘴都給堵上了。
好傢伙,都說賈張氏能說會道,您這才是真人不露相啊。
閻埠貴徹底沒詞了。
他再愛貪小便宜,也不好意思逼人借錢辦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