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咱們真要去賭馬??”
出了茶餐廳,謝安琦看著秦煌問道。
她的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興奮,雙眸閃閃發光,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賭場上大獲全勝的場景。
要知道,秦煌當初帶著徐麗姝在馬場大賺一筆,後來又帶領曾璃等人在澳島的賭場裡橫掃千軍,這些都被狗仔隊們詳細地報道過。
因此,對於那些歌手們來說,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讓秦煌幫自己打造一張專輯,讓自己的音樂事業更上一層樓。
而對於賭客們來說,他們最渴望的就是能跟著秦煌在賭壇裡闖蕩一番,大賺一筆。
此刻聽到秦煌要帶著兩人去賭馬,謝安琦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賺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親身感受那種在賭場上拼搏的刺激和快感。
“就是玩一下,又不是大賭。”
秦煌微笑著解釋道,他的語氣輕鬆自然,似乎對這次賭馬並沒有太多的期望。
如果是以前的秦煌,他可能會對賭馬的大賺特賺感到無比興奮,畢竟那是一種財富的積累。但現在的他,已經將賭馬看作一種純粹的娛樂活動,不再像以前那樣看重輸贏。
就如同張國榕他們打麻將那般,小賭怡情,既能增添些許生活樂趣,又不至於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秦煌說得輕鬆,但謝安琦和薛愷祺的眼神卻透露出無比的興奮與期待。
沙田馬場,這個地方對於秦煌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他甚至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然而,對於謝安琦和薛愷祺這兩位土生土長的香江人來說,這裡卻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當他們踏入沙田馬場的那一刻,眼前展現出的是一幅熱鬧非凡、瘋狂至極的景象。
人群的喧囂、馬匹的嘶鳴、賭客們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彷彿一場盛大的音樂會一般。
謝安琦和薛愷祺不禁感嘆,電影中所呈現的場景還是太過保守了,現實中的沙田馬場,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壯觀、更加令人熱血沸騰。
“秦先生。”
就在秦煌站在原地,心中思考著該隨便下注,還是去看看現場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西服,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後,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秦先生好,我是馬場的經理呂興國。”
看到秦煌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呂興國趕忙自我介紹道,同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彷彿見到了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
“你怎麼認出我的??”
秦煌看著呂興國,一臉不解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之前在唉茶餐廳的時候薛愷祺和謝安琦兩人認出自己就算了,現在怎麼到了馬場還被人認出來了。
“難道我身後被人貼了名字不成??”
秦煌心裡暗自嘀咕著,他一邊想著,一邊下意識地向著自己的身後摸去,然而,他的手卻甚麼都沒有摸到。
“秦先生,你上次來了我們這邊一次之後,這馬場裡到處都是關於你的傳說!”
呂興國面帶微笑地說道,他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讚歎之意。
“秦先生你要是再包裹的嚴實點我們肯定忍不住出來,但是戴著面罩,還是讓我們印象深刻的,剛才我還有點不確定,現在卻是肯定了。”
話罷,呂興國繼續解釋著說道,這讓秦煌哭笑不得,合著是自己把自己暴露了。
“秦先生,你今天要不要玩幾局啊?”
看著秦煌這副有些尷尬的樣子,呂興國開口問道。
“我能玩嗎?”
秦煌猶豫了一下,他想起自己上次在這邊可是沒少賺錢,不知道馬場會不會因為這個把他拉入黑名單呢?所以他一臉不確定地問道。
“秦先生放心,我們馬場也是開門迎客,你能過來就是對我們的支援。”
呂興國滿臉笑容地說道,他的語氣十分真誠,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虛偽和做作。
秦煌聽了呂興國的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原本還擔心自己之前在馬場的表現會引起馬場方面的不滿,甚至可能會被馬場拉黑。畢竟,他上次在馬場賭馬時可是大獲全勝,贏得了鉅額獎金。
然而,呂興國的態度卻讓秦煌完全打消了這個顧慮。不僅如此,呂興國似乎還對秦煌在馬場的勝利感到非常高興,甚至有點期待看到秦煌再次大殺四方的場面。
想到這裡,秦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要是自己真的被馬場拉黑了,那可真是太丟人了。尤其是那些喜歡八卦的女人們,肯定會把這件事當作笑柄,到處宣揚。
到時候,他可就成了眾人的笑料了。
“我帶秦先生去包間,那邊的話會方便許多。”
呂興國滿臉笑容地說道,心裡暗自思忖著秦煌的身份,覺得還是安排到包間裡更為妥當。
秦煌聞言,略一思索,便明白呂興國的好意,畢竟他的身份特殊,若在大廳裡與其他賭徒混雜在一起,難保不會有人認出他來。
而且,萬一有人藉機造謠生事,說他在馬場賭馬輸了多少錢,然後被人追債,那可就麻煩了。
“謝謝呂經理了。”
於是,秦煌微笑著向呂興國表示感謝道。
在呂興國的引領下,三人進入二樓的一處包間。
包間之中,雖然仍能隱約聽到四周傳來的陣陣叫喊聲,但這裡的隔音效果顯然比大廳要好得多,至少在隱私方面有了很大的保障。
雖然依舊能聽到四周的叫喊聲,但是隱私方面卻是好了許多,起碼秦煌這邊可以去掉口罩。
“秦先生先玩著,我已經安排了工作人員在外面,您要是想下注的話,直接讓他們幫忙跑腿就好。”
呂興國將秦煌三人安頓好後,又特意吩咐服務員上了一些酒水和小吃,然後對秦煌說道。
說完這些,他也是不多做停留,又說了一聲之後直接退了出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馬場包間啊!我之前就聽說來這裡的都是香江的大富豪和大明星們,沒想到今天我也能有機會進來,真是託了秦老師的福啊!”
薛愷祺興奮地喊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把整個包間都裝進眼裡。
這處包間的裝修的極其豪華,無論是牆壁上的裝飾畫,還是地上的地毯,都透露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息。
不僅如此,包間內還擺放著各種精緻的傢俱和裝飾品,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酒店的套房呢。
謝安琦雖然沒說甚麼,但是一雙美眸卻是看著四周,試圖將一切全部收入眼中。
如今,她還是個小嘍嘍,居然能站在這裡看下方賽馬了。
“今天我請客,你倆隨便下注。”
這時,秦煌走到一旁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微笑著對薛愷祺和謝安琦說道。
說完,他雙手輕輕一揮,只見兩捆厚厚的鈔票如同變魔術一般出現在他的手中。
對於他這魔術一般的手段,薛愷祺和謝安琦都是驚訝不已,認真的看了一下他四周,卻是沒看到袋子之類的東西。
“秦老師,您這是從哪裡變出來的啊?”
薛愷祺好奇地問道,她的目光在秦煌的四周掃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袋子或者其他裝錢的東西。
“趕緊下注吧,賺了算你們的,輸了算我的。”
對於薛愷祺這話,秦煌卻是沒有解釋,直接催促著說道。
見此情況,薛愷祺也是不多問,當即透過窗戶,看著下方的賽道。
“秦老師,我們該選哪一匹馬??”
然而,看了半天之後,她卻覺得這就像考試的選擇題一般,不知道選哪個,只能對著秦煌詢問道,畢竟他是這方面的行家。
“6字和8字都是吉利數字,都可以。”
拿過旁邊的一瓶香檳,秦煌一邊拆著一邊說道,似乎是提前為兩人慶祝一般。
薛愷祺和謝安琦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猶豫。畢竟這是一場賭博,誰也不敢輕易下決定。但看著秦煌如此自信的樣子,兩人最終還是決定聽從他的建議。
這邊兩人各自拿了一塊錢下注,隨即就趴在窗前,眼睛死死的盯著下方的賽道。
待得又是一輪比賽開始,兩人也是直接大聲喊了起來,為自己所買的馬匹不斷加油。
“啊,,,怎麼可能??”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們沉重的一擊。當馬兒越過終點線時,兩人的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她們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
原本以為穩操勝券的比賽,結果卻完全出乎她們的意料。所選的馬匹不僅沒有取得好成績,反而成了最後的兩名。
“秦老師……”
薛愷祺轉過頭,滿臉哀怨地看著秦煌,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
根本無需猜測,她就知道自己和謝安琦被秦煌給戲弄了,他剛才純粹就是信口胡謅。
“勝敗乃兵家常事,十賭就輸,多正常。”
秦煌面帶微笑,若無其事地拿起兩杯香檳,分別遞給了兩人,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秦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謝安琦死死地盯著秦煌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脫口而出。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未卜先知啊?你們多試幾次自然就明白了。”
秦煌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安琦,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同時還不忘用手指了指擺在面前的那一沓鈔票,示意他們繼續嘗試。
謝安琦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與薛愷祺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決定再賭一把。反正今天有人買單,他們的試錯成本相對較低,機會還是挺多的。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這一次的結果依然不盡如人意。
兩人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然而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的情緒也愈發焦慮和急躁。
漸漸地,她們開始變得固執,就像鑽進了牛角尖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棄,一心只想把輸掉的錢贏回來。
看著兩人這副賭徒的心理,秦煌臉上笑意更甚。
“唉,不來了不來了,氣死人了!”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掙扎後,薛愷祺突然如夢初醒般地大喊一聲。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些許無奈和懊惱。
說完,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一旁的謝安琦也緊跟著坐了下來,兩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她倆不玩了,秦煌卻是直接上場。
叫過來工作人員,直接對2、7、1號三匹馬進行下注,而且一下注就是十萬元。
看著秦煌這自信心十足的樣子,薛愷祺和謝安琦立馬來了精神,臉上閃現出一絲期待之色。
按照她們兩人的預算,秦煌這一把要是贏了的話,將會收穫五十多萬。
剛才兩人輸掉的錢不但能贏回來,還能賺一大筆。
隨著馬票到手,新一輪的比賽也是正式開始。
在薛愷祺和謝安琦的注視下,只見馬兒策馬奔騰,引得現場得人不斷呼喊大叫。
“啊,快跑,快跑。”
“加油,加油!!”
看著跑在前三名的馬兒,薛愷祺和謝安琦不顧形象的大聲叫道,畢竟一旦這三匹馬就這麼衝過終點的話,秦煌這次的押注就勝利了。
不知道是秦煌運氣好,還是她們的加油助威起到了作用,在全場眾人的注視下,2號、7號、1號三匹馬先後透過終點。
“贏了,贏了。”
剎那間,薛愷祺和謝安琦緊緊抱在一起,不斷地歡呼著。
“秦老師,你太厲害了。”
“秦老師,你太棒了。”
這邊兩人剛慶祝完,然後就直接衝到秦煌跟前,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興奮的說道。
感受著溫香撲面,秦煌嘴角滿是微笑。
經過這次實驗,他更加確定了自己在賭博這方面的運氣絕對是無敵的存在,畢竟剛才的數字就是隨便想出來的罷了。
“我果然是命運之子!”
秦煌心中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