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秦煌與徐麗姝並肩緩緩地走在路上,山間的涼風輕柔地拂過他們的面龐,帶來絲絲涼意。
“想不到瑛皇集團在長安街還有專案。”
秦煌緊握著徐麗姝的手,語帶驚訝的說道。
從楊首城家中出來之後,兩人便毅然決然地捨棄了車輛,選擇用腳步丈量這段路程。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輕盈,卻又充滿了意義。
“是啊,從今晚的情況來看,瑛皇集團這次的損失肯定不小,不然也不至於把這個專案都給賣掉了。”
徐麗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的高興並不是瑛皇集團準備出售的房產專案,而是能和秦煌這樣靜靜的走在一起,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馨。
楊首城此次打算出售的房產專案,不僅侷限於香江地區,還涵蓋了深市、魔都、珠市、杭市、青市以及京都等地。
這些專案無一不是優質資產,其未來的收益潛力可謂難以估量。
要知道,如今內地房產市場才剛剛嶄露頭角,尚未達到巔峰狀態。在這樣的背景下,這些地方的房產專案無疑具有巨大的增值空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楊首城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拋售這些極具潛力的專案。
這一舉措不禁讓人聯想到瑛皇集團目前所面臨的困境。畢竟,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會輕易放棄如此有前景的投資呢?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楊首城認為房產領域的發展潛力並非如人們想象的那般巨大。畢竟,真正瞭解未來內地房價走勢的人,恐怕只有秦煌一人而已。
“這確實是一個原因,但更主要的是,他擔心給出的條件太差,讓你完全沒有接手的興趣。到時候,一旦有人聽說連金融女皇都對這些地方不看好,自然就更沒有人願意接手了。”
秦煌微笑著解釋道,言語之中透露出一絲調侃的意味。
要知道,這次網際網路危機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可是讓徐麗姝意外地收穫了一大批盲目粉絲。這些人對她的言論是深信不疑,彷彿她就是真理的化身。
如果徐麗姝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突然冒出一句不看好未來房產發展的話,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說不定,香江的房價會像坐過山車一樣,直線下降,到時候整個房地產市場恐怕都要陷入一片混亂,而手中握著這麼多房產專案的瑛皇集團也會深受毒害,雪上加霜。
既然如此,還不如干脆直接一點,把自己的誠意擺出來。如果徐麗姝願意,那就把自己要出售的資產收下。
這樣一來,瑛皇集團不僅能夠得到充足的流動資金,然後藉助這些資金度過目前的困境。
“長安街的那塊地,如果用來建造寫字樓,應該會很不錯吧?”
就在這時,徐麗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妙不可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期待滿滿的表情。
聽到徐麗姝的話,秦煌立刻表示舉雙手贊成。畢竟,他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當一個逍遙自在的包租公,每天收收房租,享受生活。
現在有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面前,他自然是一萬個贊同。
第二天一大早,徐麗姝這邊就去了公司,準備將團隊組建起來,好把瑛皇集團的幾塊地入手了。
反正,這次賺的錢不少,許多還在國外,正好可以用這些錢來進行交易。
而徐瑤和徐瑩上學,王蒩嫻這邊和張漫語、林晴瑕等人逛街喝茶,只留下秦煌一個人。
原本秦煌是想著把張柏芷和鍾馨彤叫出來,然後檢查一下兩人的唱功最近有沒有進步,不過蛇團最近去內地那邊宣傳做綜藝,因此這個計劃自然是直接落空。
“秦老師,你怎麼在這裡??”
香江茶餐廳,秦煌這邊正在品嚐著咕嚕肉,耳邊一道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即是撲面而來的香水味。
見自己面對著牆,還帶著墨鏡都有人能認出來,秦煌不由得眉頭一皺,側身看去。
下一刻,兩張滿是驚喜,又是熟悉的的面孔出現在面前,讓秦煌不由得一愣。
“薛愷祺,謝安琦,你們怎麼在這裡?”
看著面前兩人,秦煌滿是好奇的問道。
面前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香江海蝶分部見過的謝安琦和薛愷祺。
說實話,秦煌怎麼都沒想到,第二次見面會是這麼一種方式。
“秦老師,我們過來這邊吃飯,沒想到居然能見到你。”
謝安琦笑著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激動之意。
畢竟,平時想見秦煌的話,需要在公司才可以。而如今在茶餐廳遇到,不能不說是緣分啊。
“正好,你們點甚麼我來請。”
聽到是這麼一回事,秦煌當即豪爽的說道。
“謝謝秦老師。”
見此情況,薛愷祺和謝安琦兩人卻是毫不客氣,感謝著說道。
畢竟,面前的是自己老闆,老闆請員工吃飯很正常。
這邊兩人拿著選單點了幾道菜,秦煌又加了兩份和飲料,這才作罷。
“秦老師,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邊來了,沒人陪你啊。”
看著秦煌,薛愷祺忍不住問道,畢竟在其看來自家老闆出門要有人陪著的。
她這話一出口,謝安琦也是不由得看向秦煌,面帶好奇之意。
“別人都有正經事情忙,就我空閒。”
搖搖頭,秦煌解釋著說道。
被薛愷祺這麼一問,秦煌覺得自己在香江這邊的好朋友還是太少了,關鍵時候身邊沒個人帶路啊。
“你們都是本地人,知道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嗎??”
話罷,秦煌突然問道,畢竟今天的時間多的是,可以到處看看去。
“鬼屋算不算??”
薛愷祺毫不猶豫的說道,一雙眼眸認真的看著秦煌。
“我說的不是玩耍的鬼屋,是那種傳的很邪乎的鬼屋。”
生怕秦煌誤會甚麼,薛愷祺急忙再次解釋道。
一時間,秦煌不由得愣愣看著對方。
她覺得,這女人很危險,還是遠離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