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三人一步步地深入這個地方,他們愈發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龐大而恐怖的殘疾人聚集地。周圍充斥著各種異樣的目光、怪異的聲音以及刺鼻難聞的氣味,讓人毛骨悚然。
“這些都是毒氣洩露事件中的受害者,所有的殘疾人都在這貧民窟之中,畸形兒也是不少。”
面對這樣悽慘悲涼的景象,艾希瓦亞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心情沉重地感嘆道。
雖說當年的毒氣洩露事件是全YD人民的痛,但實際上真正受到影響並承受痛苦折磨的只有眼前這群可憐的人們罷了。那些權貴富豪與政府官員們依然過著紙醉金迷、逍遙快活的日子,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弱勢群體的命運走向。
說到底,人類往往就是這般自私自利——只要自身能夠過得舒坦愜意,便理所當然地認定世間萬物皆同己身般美好順遂,至於所謂的貧困潦倒和苦難災禍,則完全被拋諸腦後,視而不見。
點點頭,秦煌沒有多說甚麼,手中卻是出現了一臺相機。
他熟練地擺弄著相機,鏡頭不時地對準周圍的景象,咔咔咔聲不絕於耳,彷彿要將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都定格下來。
雖然秦煌不是甚麼專業的攝影師,但多年來在眾多女子身邊,他可沒少施展自己的攝影才華。正所謂熟能生巧,經過長時間的實踐與磨練,如今他的拍照技巧已臻爐火純青之境。
當他們三人終於踏出那片陰暗潮溼、破敗不堪的貧民窟時,相機裡的膠捲早已不知更換過多少回。
站定身子,秦煌緩緩轉過身去,目光凝視著身後的貧民窟,又眺望了一眼不遠處奢華氣派的富人區。
同一國度內竟呈現出如此天壤之別,宛如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這種強烈的對比令他不禁黯然神傷,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不是這裡的一員。
“走吧!”
沒有在這裡多待一刻的願望,秦煌直接說道,隨即帶著兩人離開。
所謂入鄉隨俗,返回繁華的城區,秦煌在艾希瓦亞和瑪莉卡的帶領下體驗了一下這邊的美食,然後三人這才朝著桑奇村而去。
從桑奇村到博帕爾市區其實只有區區四十多公里而已,但由於這裡路況實在太差勁了,所以一路顛簸下來竟然花費了將近兩個小時!
秦煌心裡暗暗咒罵著,這要是晚上的話,自己就直接讓整輛汽車飛起來行走了。
桑奇大塔,是YD早期佛教建築的代表,距今已有上千年的時間,是世界上儲存最完整的佛塔群。
不知道是不是見多了華國的寺廟,當目光觸及到周圍那些圓滾滾的佛塔時,秦煌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置身於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正被一個個巨大無比的蒙古包圍困其中……
雖然佛教發源於 YD,但在這裡卻給人一種被邊緣化的印象。信奉者寥寥無幾,甚至不足百分之一,與亞洲其他地區相比簡直相形見絀。
正因為如此,這個地方几乎沒有多少遊客光顧,只有偶爾會有幾個外國遊客出現在那裡,拿著相機拍攝一些照片而已。
如果是在華國,此地必定是一處香火旺盛、備受矚目的聖地。然而,從艾希瓦亞和瑪莉卡那平靜如水的面容上可以看出,她們對此地似乎並不在意,彷彿這裡有無存在都無關緊要,這種態度讓秦煌心中更加篤定要把此處的舍利帶走。
畢竟,釋迦摩尼的舍利放在YD這邊,完全有點明珠暗投的感覺,倒是不如成全自己,由自己來發揚光大。
從一下車開始,這地方的舍利能量就被秦煌清晰的感應到。
在他的感應中,佛塔下面一共有三顆舍利,其中的一顆能量最為強大,想來是釋迦摩尼的佛骨舍利。而另外的兩顆卻是一般,也不知道哪個和尚的舍利被放在了這裡,但是一切也是聊勝於無。
只是讓秦煌眉頭緊皺的是,這三枚舍利都在地下二十多米深的地方,想要將其取出的話只怕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走!”
不過既然來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回,因此秦煌一咬牙決定還是慢工出細活,當即帶著艾希瓦亞和瑪莉卡朝著埋葬釋迦摩尼舍利的佛塔而去。
這地方被髮掘考古過,之前也有一些舍利被挖走,在秦煌看來,如今這三枚要麼是遺失的,要麼就是為了保護佛塔而沒被挖開的。
走到一處不大不小的佛塔前,對著艾希瓦亞和瑪莉卡交代了一聲之後,秦煌直接調動念力向著下面埋葬的舍利而去,準備動用自己的力量,讓舍利直接從下面鑽上來。
一開始的時候,秦煌還嘗試著將舍利四周的泥土擠壓一下,騰出來一部分空間慢慢的進行挖掘移動。不過奈何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泥土實在是堅硬無比,操作起來倒是十分費力。
不過,一切都需要摸索實踐,在秦煌數次的嘗試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一種最為簡單便捷的辦法,那就是用一層力量將舍利包裹其中,讓其飛速旋轉起來,猶如電鑽一般從下面往上鑽。
雖說這種方式速度慢點,但是卻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辦法。
在艾希瓦亞和瑪莉卡的注視下,只見秦煌雖然雙眼緊閉,但是眉頭卻是不斷的抖動,臉上又是一種用力的感覺。
這種情形,她們倒是聽別人說便秘的人經常這樣。
就在兩人猜測著秦煌這是要幹嘛的時候,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煌的雙眼才再次睜開,臉上滿是激動的興奮之色。
不等兩人詢問一下怎麼回事,只見秦煌直接照著佛塔一拳擊去,只聽‘砰’的一聲響動之後,佛塔上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跟著出現。
如此情形讓兩人心中一震,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下一刻,只見秦煌身處手掌,緊接著一枚雞蛋大小,閃爍著金光的珠子從洞口之中緩緩飛了出來,穩穩的落在秦煌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