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帕爾,YD中央邦首府,位於YD中部。
如果說秦煌對YD甚麼印象最深刻的話,除了對方動不動就突然唱歌跳舞之外,那就是博帕爾的化學物質洩漏事件。這場噩夢般的事故曾經席捲數十萬人,導致傷殘者與逝者難以計數。
當秦煌佇立在酒店窗前,極目遠眺時,彷彿能夠感受到那些無辜生命化作的冤魂正於城市上空怒號嘶吼。
正當秦煌沉浸於無盡感嘆之中時,一陣輕盈腳步聲傳來。轉頭望去,只見艾希瓦亞與瑪莉卡身著華麗的紗麗盛裝,款款走來。
在YD獨有服飾的裝扮之下,兩人此刻看去身姿婀娜,儀態萬千,舉手投足間盡顯 YD女子特有的嫵媚風姿,令人心絃激盪。
“咱們一會直接去桑奇村嗎??”
感受著秦煌眼神中的炙熱之色,艾希瓦亞臉色一紅,柔聲問道,等著秦煌的吩咐。
桑奇村有世界知名的桑奇大塔,裡面埋葬著佛骨,據說還有釋迦摩尼的舍利,這也是秦煌過來的目的。
“不急,對於博帕爾的貧民窟以及當年的化工毒氣洩露事件我很感興趣,之前時候就一直想著以此事件寫一本書,今天剛好有機會可以去實地考察一番,順便收集一些寫作素材。”
秦煌一邊搖著頭,一邊笑眯眯地解釋道,字裡行間透露出對這次探訪充滿期待與好奇。
“貧民窟?那地方治安還是很亂的,要不要安排一下安保方面的事情?”
然而,當瑪莉卡聽聞秦煌竟然打算親自前往貧民窟時,不禁憂心忡忡起來,皺眉問道。
要知道,秦煌的身份可是不簡單,要是對方在這地方出甚麼事情的話,那肯定是外交事件了。
“放心吧,如果我連自己的安全都照顧不了的話,這世界上也沒人能保護得了我。”
秦煌嘴角上揚,一臉自信得說道。
也就是艾希瓦亞和瑪莉卡不知道他的真正能力,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說出這種事情。
“走吧。”
話罷,秦煌也不多說甚麼,直接招呼著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關於YD的貧民窟,秦煌最初的認知來自於一部名為《貧民窟的百萬富翁》的電影。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他又透過各種UP主的影片進一步瞭解到這個地方。然而,在他眼中,YD的貧民窟似乎只是比華國那些更為貧困的城中村稍微落後一些而已。
可當他真正踏進這片區域時,心中卻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震驚。骯髒、混亂、惡劣——這些詞語不停地在他腦海中閃現。
滿地都是垃圾,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天空中胡亂拉扯著的電線像是隨時都會掉下來;破舊不堪的樓房搖搖欲墜,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它們吹倒;還有那刺鼻的異味……而街道兩旁的乞丐們,則用他們憔悴的面容和無助的眼神訴說著這裡的極度貧窮。
一時間秦煌暗暗叫苦不迭,心裡暗恨自己怎麼只帶了個口罩就跑來了呢?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干脆戴上一個防毒面具!
就連土生土長的YD人艾希瓦亞和瑪莉卡此刻也都皺起了眉頭,輕輕地捂住鼻子,滿臉厭惡地環顧四周。
這一刻,秦煌突然有些明白了為甚麼YD人會選擇到恆河裡洗澡。畢竟,除了那條渾濁不堪的河流之外,恐怕再難找到一處相對乾淨整潔的水源來滿足日常洗漱需求了吧。
而且,幾百人上一個廁所,想不在路邊隨意大便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這段路程當中,憑藉著強大的意念感知力,秦煌已經目睹了無數次有人當街蹲下或者站起身子,旁若無人地釋放自己身體內的排洩物。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行為似乎早已成為人們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之事,甚至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如果不是事先了解到瑪莉卡與艾希瓦亞等人積極擁抱現代文明社會,已經擺脫那些陳舊落後的陋習,恐沒準秦煌這邊都準備把苡萬佧收拾一頓了。
俗話說得好:“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用在這裡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一個地方一旦陷入貧困的泥潭,那麼與之相伴而生的便是居高不下的犯罪率。此刻,秦煌正站在這片土地之上,他的意念警覺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然而,展現在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不禁眉頭緊蹙,各種各樣醜惡而又罪惡的場景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腦海當中。
這裡不僅存在本地人與本地人之間相互欺凌的現象,就連那些遠道而來的外國人也未能倖免,起碼就這沒一會的時間,秦煌就看到好幾個外國人被人搶了東西。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施暴者中有相當一部分竟然還是尚未成年的孩子!他們肆無忌憚地搶奪路人的包包、手機甚至項鍊等財物,其行為之猖獗,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粵省的飛車黨在此興風作浪。
就在秦煌皺眉看著四周的時候,只見幾名身穿破舊衣服的小孩已經將目光放在了自己和瑪莉卡、艾希瓦亞身上。
想想也是,兩女身上戴著自己送的鑽石首飾,怎麼看都是條大魚啊。
對方的行動也是不慢,自以為秦煌幾人沒注意到的瞬間,七八人已經如同打鬧追逐一般向著秦煌三人衝來。
只是,讓幾人詫異的是,就在她們即將衝到秦煌三人身後的時候,一股巨力突然從四周襲來推著他們的身體不斷的加速向前,並且直接避開了秦煌三人。
如此情景之下,幾人腳上如同裝了馬達一般,又如同剎車失靈的汽車,直接向著遠處不斷的衝去。一時間,恐懼之色充斥在他們臉上。
對於這些人能跑多遠,自然是秦煌念力所能控制的範圍,而目的地正是四周的公共廁所。
隨著三人的不斷深入,秦煌終於見到了自己想見到的東西,一些在地上不斷攀爬,形狀如人又不像人的東西。
“曾經,我也是人!”
看著面前的一幕幕,一句話在秦煌腦海中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