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個郡都有超過十萬人攜家帶口逃離雲州。
雖然故鄉難捨,但在生死麵前,故鄉也沒那麼難離開了!
因此,當蕭武道花了幾天時間整頓完九真郡之後,
雲州北邊六郡裡,九成以上計程車大夫都選擇了逃走。
隨後他帶人接管這些郡縣時,就像接收普通地盤一樣輕鬆,幾乎沒遇到抵抗。
蕭武道甚至連馬車都不用出,整天只在車裡和女子們修煉、探討人生哲理,
其他事務完全不用他費心,自然有人替他辦好。
而那些被他收留的江湖女俠,忠誠度超過百分之百,
會嚴格執行他的新政策,絕不會欺瞞或敷衍。
把雲州剩下的順化郡、清化郡、又安郡、河靜郡、廣平郡和高粱郡,全都納入他的三司管轄。
在這期間,他進入雲州的廣平郡時,遇到了統治雲州武林的一流江湖門派——
蜀山劍派!
得知蕭武道進入雲州,蜀山劍派的高層立刻決定封山避世。
這件事其實發生在一個月前。
面對蕭武道,蜀山劍派擺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
而蕭武道當然不會順著他們,他直接派出練霓裳等女子,
強行攻破封山狀態的蜀山劍派,將該派數百名劍修全部殲滅,
也算是替隨行的趙福金好好出了一口氣!
要知道,
之前在雲州境內,針對趙福金的武林門派中,
宋朝西南地區的三大一流門派可是出了大力氣,
尤其是益州的青城派,為了討好士大夫集團,幾乎全員出動,
和乾坤會的鏢局高手連番激戰,最後因為損失慘重,不得不退回益州。
如今蕭武道掌控雲州,進逼益州,無論是為了震懾武林,還是替趙福金**,
清除這些門派都是必然之舉。
至於所謂的封山?
那有甚麼用!
你說封山就封山?
到底是你定的規矩算數,還是我定的規矩算數?
隨著雲州九郡被蕭武道逐一征服,大理國連線益州的通道被打通,新政策也順利推行,
近在咫尺的益州境內,士大夫們開始感到惶恐不安。
當蒼梧郡的情報抵達益州,當地超過三成計程車族已匆忙離去。
待雲州全境落入蕭武道之手,又有四成左右的益州士人選擇遠走他鄉。
餘下計程車族聚在一處,滿面愁容地商議著今後的去向。
“蕭武道,恐怕就要到了!”
此人手段當真凌厲。原以為他即便赴益州任節度使,也不過是個空有頭銜的傀儡,誰料——
蕭武道這一手釜底抽薪,做得如此徹底!竟將雲州士族連根拔起,一掃而空。聽聞雲州因此多出數百萬頃良田,重新造冊的民戶超過千萬。一個原本人丁稀少的邊州,如今在籍人口竟已逼近益州!”
“走不掉了,也不必再走!只要蕭武道一日不死,天下便無我等立足之地!與其流離失所、仰人鼻息,不如與他正面較量一番!縱然是死,也要拉上他身邊幾位高手陪葬,叫他知道我等並非任人揉捏之輩!”
時至今日,留在益州計程車族也已看清蕭武道的圖謀。
他分明是借節度使之名,行吞併州郡之實!
西南士族此番失算了。
他們原以為蕭武道到任後,會在既有的規矩裡爭奪權柄。
那時士族自有種種手段與他周旋。
不料蕭武道全然不循常理,只憑武力橫掃,將整個士族階層碾得粉碎。
出手時還頂著朝廷旗號,借戰時法令之名正言順!
那些在雲州被大肆誅戮計程車族,更被扣上逆賊的汙名,
以血肉為蕭武道鋪平了統治西南的道路。
面對這般摧枯拉朽的打擊,大宋計程車族幾乎無力招架。
尤其雲州全境易主,大理與益州之間的通道由此開啟。
坐擁一千五百萬人口的益州,直接暴露在蕭武道兵鋒之下。
如此毫不遮掩的吞併手段,莫說益州抵擋不住,
即便換作大宋任何一州,也難扛住這般碾壓式的進擊。
留下,唯有死路一條!
不少家族選擇變賣家產、收拾細軟,
將益州的田畝、人丁與各類資財盡數捨棄,
以此換取舉族遷離、保全性命的機會。
而留在本地計程車族,要麼是為故土連死也不懼,
要麼是在蕭武道的威懾下心氣盡失,決意與他同歸於盡!
不僅如此,隨著蕭武道平定雲州、即將進入益州,
大宋其餘諸州如川州、交州、隴州、涼州等地,
也紛紛出現一隊隊由士族組成的逃難人群。
場面頗為壯觀,令見者感嘆不已!
不得不說,蕭武道的聲勢確實駭人,連遠在涼州計程車族都被嚇得倉皇遷逃。
可想而知,直接面對他的益州、雲州等地士族,又該是何等心境。
甚至如今靠近東部的荊州、豫州、雍州等地,竟也出現了幾分動盪跡象。
可以說,蕭武道僅憑平定一邊州,便已引得小半個大宋顯露出不安之象。
其實不只益州士族逃散流離,狀如喪家之犬,
益州境內的諸多武林門派,同樣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因為不久之前,蕭武道不僅出手剿滅了雲州十幾家二、三流的江湖門派,
更公然打破武林相傳多年的規矩,
強行攻破山門,將已行封山的一流大派——蜀山劍派徹底剷除!
這分明是主動示弱了,畢竟按規矩敵人是不能輕易攻打封山門派的。
然而蕭武道似乎完全不瞭解這條規矩,
他毫不猶豫地命令身旁眾女子強行攻破蜀山劍派的山門,
將這個武林一流大派的數百名**,從掌門到普通門人全部斬殺殆盡!
根據蕭武道對外放出的說法,
是因為蜀山劍派曾與雲州各門派及宋朝士大夫集團聯手,
先前截殺趙家皇族派出的使團。
而他此次派出麾下高手剿滅蜀山劍派,
便是為了替自己的女人趙福金出一口惡氣。
對於任何傷害自己女人的勢力,
蕭武道的立場一向清晰——那便是鬥爭到底,絕不罷休!
這甚至比對付士大夫集團還要優先,被他視為必須剷除的死敵。
至於所謂的封山規矩?
蕭武道根本不在乎這些!
難道你派人截殺我的人,失敗後一封山,事情就算完了,還不准我報復?
真以為是兒戲嗎?
這訊息一傳開,整個西南武林為之震動。
益州與川州各地的大小門派都惶惶不安,
生怕蕭武道帶人殺上門來,滅了自家傳承。
武林中人比誰都更清楚蕭武道及其身邊眾女子的實力。
毫不誇張地說,蕭武道與他的女伴們聯合起來,
足以媲美少林、武當這樣的頂尖大派,堪稱武林中的領袖勢力。
更令人心驚的是,這個頂尖門派從上到下皆是殺伐果斷之輩,
稍有不順,便可能招致滅門之禍,誰能不怕?
更可怕的是,如今西南武林各派似乎已被這個“劊子手宗門”視為敵人。
於是,益州與川州的一些小門派,如同兩州計程車大夫一般,
果斷選擇了遷離。甚至連不少佛寺都急忙開始搬遷。
由此可見,如今益州內部是怎樣一番景象!
可惜,小門派容易走,大門派卻難以遷移。
因此,益州與川州的眾多武林門派緊急商議後,
決定共同推舉青城派與峨眉派作為代表,
去與蕭武道進行試探性接觸和談判,看看能否平息這位“暴君”的怒火。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蕭武道太狠了!誰能想到他會用這樣斬草除根的手段?”
“真是狠毒殘暴,不愧‘邪魔公子’這個名號!”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蕭武道連武林多年遵守的封山規矩都敢打破,
還有甚麼能約束他?武當?少林?”
“武當少林?別開玩笑了!如今武當裝聾作啞,少林自身難保,
誰還能製得住蕭武道?聽說他建了個叫‘鬼神宗’的組織,
正在大量招攬民間武者。依我看,咱們不如乖乖加入,免得將來無處說理!”
“說得對!聽說只要不是宗門出身的武者,都能加入鬼神宗。
如今益州大多數民間武者其實都在等蕭武道到來,
因為在他手下,武者不僅能做官從軍,還能領取各種福利,
地位比普通士大夫還高。難怪蕭武道滅了那麼多門派,
西南武林卻沒甚麼反抗——原來多數武者早已被他拉攏過去了。”
“蕭武道手段確實高明!原本我還以為他來益州當節度使,
會被士大夫集團耍得團團轉。結果呢?
他利用大理軍隊入侵邊境,硬是造出戰時狀態,
順勢掌控雲州兵權,成了雲州最高統治者,
藉機把不服他的人全部清除,只留下順從的,
好重新整頓地方,把雲州徹底變成自己的地盤。”
“是啊,聽說如今雲州境內,士大夫幾乎被殺光,
佛道勢力與商賈紛紛低調,人口反而翻了一倍。
平民與武者階層都大力支援蕭武道及其新政,
讓雲州漸漸成了‘蕭武道的雲州’,而非‘大宋的雲州’。
那些被他解放的隱戶,如今只認蕭武道,根本不認大宋朝廷了。”
聽我在門派中的熟人提起,眼下益州和川州各門各派,那些平常搶著要進門的散修,現在都急著跟本地門派劃清界限。就連門派裡的一些**,也有不少人決定脫離宗門。
真是令人感慨!
“你這訊息可不太對!我有個同鄉,原本在青城派擔任**,他親口告訴我,以前風光無限的益州青城派,現在冷清得很!青城派中下層的**差不多**了,只剩高層還在撐著。就連川州的峨眉派也受了不小的衝擊,今年才入門的好些女**都已經離派而去。可見蕭武道現在的聲勢,已經強到甚麼程度了!”
“真是沒想到……青城派受影響也就罷了,怎麼連峨眉派都被波及?峨眉立派雖不到百年,可開派祖師郭襄來歷非凡——她父親是**城主,朝廷武者中的頂尖人物;母親是黃蓉,如今北丐幫的幫主;姐姐郭芙則是桃花島現在的島主。郭襄本人更是位列江湖九天驕之一!平常就連青城派的**,也不敢輕易招惹峨眉,誰想得到如今連峨眉也穩不住局面了?”
“那又怎樣?桃花島的東邪黃藥師就算入了通竅境又如何?北境的黃蓉名列天地樓黃榜天驕又怎樣?如今峨眉得罪的可是蕭武道——這位是連武林魁首少林派都放話要剷除的人物!除非拜在張真人門下,否則以往那些人脈,此刻毫無用處!”
如今蕭武道一行人,暫時停在益州與雲州交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