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金下意識點點頭,隨即紅唇便被封住。
唇齒交纏間,她情不自禁摟緊了蕭武道的脖頸,
眼中漾開**之色,已是情動難抑。
可兩人相擁許久,
幾乎甚麼都做了,蕭武道卻在最後一步停了下來,讓趙福金感到一陣空落。
望著坐在自己胸前、滿臉不甘的絕美少女,
蕭武道輕輕一笑,轉而溫聲說道:
“丫頭別擔心,等夫君帶你回益州,我們就一個個去找那些欺負過你的人,替你討回公道。”
“不是……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哦?”
蕭武道故作不解,含笑反問:
“那我們的阿金,是甚麼意思呢?”
“夫君……你……你真討厭!”
對此事一無所知、更不知從何開始的趙福金,急得眼圈發紅,臉上寫滿了委屈。
蕭武道見狀,趕忙將她摟緊,柔聲安慰了好一陣,才讓少女再度入睡。
宋朝,西南一帶。
宋朝使團順利進入大理國境後,
朝中的文臣士大夫便明白,已無法再派人攔截哲宗使團、阻止他們與蕭武道相見。
畢竟潛入大理境內襲擊使團,風險實在太大,
稍有不慎便會觸怒蕭武道這尊煞星。
他說不定會跨境而來,橫掃大宋西南。
以蕭武道那近乎神明的武功和狠厲手段,
眼下宋朝西南之地,根本沒有誰能抵擋得住。
對性命的顧慮,讓宋朝士大夫集團徹底打消了遣人進入大理的念頭。
儘管最終攔截哲宗使團的計劃未能成功,他們之中仍有些人抱著樂觀的想法。
大家都覺得蕭武道應該沒那麼笨,願意丟掉大理國君的權勢與風光,跑到大宋的益州來,被哲宗趙煦當作棋子來用。
趙煦這個做法,只要腦子正常點的人,多少都能看出些問題。
這分明就是一場明目張膽的“引狼入室、驅虎吞狼”的計策」
因此,在益州的治所錦官城裡,不少宋朝的文臣、學者與地方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時正聚集在一處,彼此交流著蕭武道是否真會前來。
“各位不必憂慮,老夫可以斷言,蕭武道這人狡猾如狼、奸詐似狐,絕不會中趙煦那小子的圈套!咱們這位趙官家,想借蕭武道來壓制我們,實在是步臭棋!”
“明公說得對!趙煦這般粗淺的算計,連孩童都看得明白,蕭武道怎會輕易上當?可嘆啊!趙家宗室最美的公主,就這麼被趙煦隨意許了出去,連像樣的三請六聘之禮都沒有!堪稱
有史以來,最寒酸的一次公主出嫁了!”
“諸位,假如——我只是說假如!要是蕭武道一時糊塗,接下了益州節度使的職位,並且娶了公主,真來到益州,咱們到時該怎麼辦?這人性格兇狠暴戾,做事霸道殘酷,身邊還帶著一群武功高強的女子。眼下大宋武林裡,武當派保持中立,少林派尚未恢復元氣,全真教守著北方,五嶽劍派自身難保……一旦這廝真的踏入益州,我們該如何應付?難道要我們交出官位、讓出權力、
捨棄田產與人口,穿戴整齊往北遷移,舉家逃難嗎?”
“這倒真是個難題!”
“各位別急!依在下看,蕭武道若真敢來益州,說不定反而是樁大好事!”
“哦?這話怎麼說?”
“諸位想一想,我大宋和大理的國情,能一樣嗎?如今大宋從地方村鎮、莊園縣邑,到郡城州府,乃至朝廷中樞,幾乎所有的官員、人口、資源與生計根本,都掌握在我們手中!蕭武道來了,
他想在這裡站穩腳跟、推行政令,就必須向我們讓步!如果他不肯讓步,那這個益州節度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空架子!就算他個人武藝再高,能直接殺了我們,可他難道能把成千上萬地方上的鄉紳豪強都殺光嗎?這些人和
普通百姓早已緊密相連,想要強行割開,除非推行全新的制度,否則單憑一人根本做不到!而只要我們這些人還在,他有可能順利實施新政嗎?”
“說得太妙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這位仁兄高見!如果那蕭武道真敢來益州,
肯定有他苦頭吃!我倒要瞧瞧,那位號稱東南第一武道奇才的傢伙,會怎樣在我大宋士人面前栽跟頭!”
同一時間。
宋朝西南地區近來發生的種種事情,也已傳得人盡皆知。
不論是江湖武林,還是民間官場,各方勢力都在對此議論不休。
尤其是宋朝皇家使團成功抵擋士大夫集團的截殺、進入大理境內之後,
各方更是緊盯著大理皇帝蕭武道最終會作出甚麼決定。
“嘖嘖!宋皇這次可真下血本啊!既送出宗室第一**,主動與蕭武道聯姻,又專門為他設了一個有實權的節度使職位。看來蕭武道與宋皇兩家結盟,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甚麼結盟!不過是一個野心勃勃想吞併大宋疆土,
一個心驚膽戰想
剷除
士大夫集團罷了!兩人都以國家和皇位為賭注,暫時聯手對付共同的敵人。等到共同的敵人消失之後,
蕭武道和趙家皇帝之間,必有一戰!輸掉的那一方,要付出的代價恐怕就是身下的龍椅與國運了!”
“你們說,蕭武道要是真來了咱們大宋,他有本事管好益州,擋住吐蕃和西夏的進攻嗎?這些年兩國頻頻對我大宋用兵,邊境從未安寧。其實在我看來,讓蕭武道這樣手段狠辣的人去對付西邊
的不斷侵擾,未必不是件好事!”
“不容易啊,大宋畢竟不是大理!兩邊的規矩不一樣,蕭武道只是個外來客卿,一個人到了益州,就像沒了根的草,成了失群的孤雁,怎麼跟那些在本土紮根、佔盡便宜計程車大夫們鬥?我承認蕭武道是條強龍,不好硬碰,可大宋這條河裡,盡是些**,又渾又濁,他哪能施展得開?”
要我說,蕭武道要是真能來管益州,對益州的百姓和武人倒是大好事!他在大理搞的新政,大家也都瞧見了,規矩雖然更嚴,但賞得也更多,如今大理被他治得興旺發達,國力越來越強,可見他那套新政確實有用!”
誰不曉得大理的新政好?可他這套辦法,動了太多人的飯碗!等著瞧吧,這回蕭武道要是真敢來大宋的益州,肯定討不著好!宋朝那幫文人官紳,對付外敵沒啥能耐,整自己人可是一把好手!”
自從趙福金的車駕進了大理,宋朝上下,從民間到官府,都在猜蕭武道會不會接益州節度使這個位置,各種說法傳得沸沸揚揚。
有人咬定他不會來,講得頭頭是道,理由列了一長串,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也有不少人覺得,
蕭武道這人貪心,野心又大,哲宗趙煦丟擲的這塊肥肉,他肯定捨不得不要,一定會來大宋插一腳。
不過,多數勢力對蕭武道來宋朝的結果,都不太看好。
都覺得蕭武道雖然厲害,可要是主動跑到士大夫的地盤上,跟他們在宋朝境內較量,並不佔甚麼便宜。
搞不好,蕭武道還會在那幫士大夫手裡栽跟頭!
一個月後,大理與宋朝交界一帶,林泉關附近。
最近這一個月,大理各地不斷有人陸續趕到林泉關候命。
當中有官員打扮的,
也有軍中將士,
還有宗門武者這類好手。
這些人到了林泉關就停下待著,好像在等甚麼,而且人越聚越多!
直到這天,一支千人大理武者組成的隊伍,由一名武者都尉領著,
越過兩國邊境,迅速鑽進了山林裡。
看這支武者隊伍走的方向,應該是要靠近宋朝邊境。
要知道,兩國之間邊境線有幾百里長,中間隔著好幾座大山,
想直接穿過去,沒幾天工夫根本不行。
與此同時,一輛寬得像屋子、高得像樹幹的巨大金屬馬車,
被幾十匹雄壯戰馬拉著,轟隆隆地駛到林泉關外,簡直像座移動的小山。
這輛誇張的馬車,正是一個多月前,蕭武道讓風雲閣重新改裝的新座駕!
比起之前那輛只能坐十五人左右的馬車,
這輛新金屬馬車
裡頭空間大了不止一倍,
理論上能坐超過五十人一起上路!
所以,這輛新馬車從遠處看,就像座移動的山包,高度都快趕上林泉關城牆了,讓守關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好大的馬車……
這簡直是在車上蓋了個鐵房子吧?
得用多少馬才拉得動啊?
蕭武道這輛馬車,實實在在地讓見到的人感到震撼,覺得不可思議!
幸好這是個奇妙的綜武世界,鍛造技術和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都比普通世界豐富、神奇得多。
其實,對這輛新金屬馬車,風雲閣的工匠造起來並不算太難。
真正的麻煩,在於找到能拉動這輛大傢伙的馬匹。
普通戰馬想拉動這輛金屬馬車,根本不可能。
不是馬多少的問題,而是這輛車實在太重,已經超出馬匹能承受的範圍了。
當時,這輛新馬車剛造好的時候,蕭武道曾親自試過車的分量。
儘管他僅憑一隻手就舉起了馬車,顯示出驚人的力量,
但他也真切感受到了
這輛馬車到底有多重!
毫不誇張地講,這輛馬車的重量至少也在十噸以上。
如果再坐上人,整體重量還會增加!
所以,為了能拉動這輛新的金屬馬車,蕭武道做出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決定。
他請李青蘿花大價錢買來並挑選了五十匹優良戰馬。
每一匹都是西域來的好馬,比各國重騎兵所用的頂級戰馬還要出色!
接著,蕭武道用了一滴神龍精血,將這滴神獸之血稀釋了很多倍,
每天摻入這五十匹精選好馬的飲水槽裡。
經過半個多月的餵養,一滴神龍精血全部用完以後,
五十匹西域戰馬中,除了中途死掉的十匹,剩下的四十匹變得格外神駿,成功實現了蛻變!
可以說,這四十匹吸收了神獸精血的戰馬,
在血脈和體質上都發生了某種變異,已經成為變種戰馬。
最明顯的特徵是這些戰馬身上長出了一層厚厚鱗甲。
因此,不管是耐力、體力、力量、速度,
甚至包括它們的脾性和靈性,都比原來強了十倍以上。
理論上,其實只要二十匹這種鱗甲戰馬,就能輕鬆拉動新式馬車了。
但蕭武道最終
還是決定把四十匹戰馬全部帶上。
不帶上也不行——
這些變異後的戰馬性情大變,
只有蕭武道這樣的頂尖武道高手,才能用靈氣威壓有效鎮住它們。
普通武者或一般人靠近,就會遭到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