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居然是大宋宗室的第一**?
不對!
重點不在這裡!
這位宋朝公主,竟然觸發了江湖女俠的系統提示,
完全超出了蕭武道的預想。】
也就是說,能被系統認定為江湖女俠的,不僅是歷史名人,還須身負一定的天地氣運。
系統收錄了
她的圖鑑,並改寫了這位女俠的命運。
系統便能借她來提升蕭武道。
而眼前這個小姑娘,
福康公主?
這又是誰?
說實話,蕭武道從未聽過這個封號,宋朝皇室女子裡,
有名的也就靖康之難中那幾位帝姬,還是因屈辱而出名。
等等,她是端王之女?
端王是誰?
該不會……
想到這兒,蕭武道抬手止住了想要開口的大太監,
望向堂中怯生生站立的小丫頭,輕聲問道:
“小妹妹,你是端王的女兒?端王是哪位?是不是名叫趙佶?”
趙福金怔了怔,隨後神情複雜地微微點頭,算是回應了這個有些失禮的詢問。
還真是宋徽宗的女兒!
那她很可能就是靖康之難中,被擄往金國的帝姬之一。
再加上她宗室第一**的稱號……
好傢伙,這小丫頭難道就是茂德帝姬?!
說實在的,趙福金確實配得上宗室第一**的名號。
她的容貌絕對在S級以上!
雖然因為年紀尚小,還未完全長開,但已能看出傾國傾城的雛形。
要知道,古時女子及笄多在十五歲,而且常是虛歲。
也就是說,眼前的趙福金其實只有十四歲!
即便如此,這小丫頭已堪稱人間絕色。
不僅外表帶著皇室獨有的雍容典雅,
還有一種類似王語嫣的縹緲空靈氣質。
一張瓜子臉,柳眉彎彎,容貌嬌豔絕倫,眉目間清雅脫俗,姿態華貴大方。
乍看之下,肌膚雪白晶瑩,光滑如玉。
不似中原女子,
倒更像大理佳人。
因妝容較濃,趙福金的眉眼間又添了一絲不符年紀的成熟風韻。
面頰**透紅,鼻樑光潔如玉,唇如櫻桃點染硃砂,顯得格外嬌豔迷人。
趙福金的身形則屬於纖瘦秀美的型別
肩頸線條柔美,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身姿輕盈曼妙。
尤其是一雙明眸之中,透著一份獨特的清澈靈韻。
這讓她整個人彷彿山間清冷的月光,氣質超逸脫俗,隱隱流動著不染塵世的神韻。
任何男子見到這般清純文靜的趙福金
心底難免會湧起一股想要親近、甚至獨佔的衝動
蕭武道同樣如此!
尤其對方還是一位行走江湖的女子,這更貼合他心中的理想模樣。
不過,他終究還是按捺住了
理由很簡單——現在的趙福金,年紀實在還太小!
就連王語嫣那幾個姑娘,也都才滿十六歲。
蕭武道都捨不得輕易觸碰,打算等到她們年滿十八再說。
而趙福金,今年方才十四!
這難道不是得再等幾年嗎?
當然,古代並沒有那樣的律法約束,他大可隨俗而行。
但,他覺得沒必要!
蕭武道身邊從不缺女子相伴,趙福金不過尋常人家出身,連武功都未曾修習
單看外表便知她身子嬌柔,他不願傷害這位甜美可人的少女。
於是,在弄明白了趙福金的來歷,知曉她便是那位傳聞中的茂德帝姬後
蕭武道便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轉而望向哲宗派來的那位內侍。
“行了,趙煦的用意我明白,益州節度使一職我接下了!你去回他的話,給我一月時間,我自會帶人啟程前往益州。”
內侍聽罷,頓時鬆了口氣,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
儘管蕭武道言談間毫無君臣禮數,但那並非關鍵。
重要的是,只要蕭武道願接下益州節度使之位
哲宗的謀劃便不算落空,他們此番冒險前來大理的任務,也算圓滿達成。
途中喪命的同僚,也算沒有白犧牲
其餘細枝末節
已無關緊要!
隨後,哲宗的內侍不敢多言,更不敢當面宣讀任命聖旨。
只是恭敬地將隨身帶來的聖旨與節度使印信,呈到蕭武道面前。
蕭武道隨手接過象徵益州實權的印信與聖旨
漫不經心地擱在龍椅旁,接著眼神示意內侍可以退下。
送客之意!
哲宗趙煦的內侍最懂察言觀色,當即領會蕭武道的示意。
於是拱手一禮便退出大理皇宮,獨留趙福金一人仍跪在原處。
此刻趙福金見唯一相熟的公公離去
只剩自己面對蕭武道,不由得緊張起來。
雖說蕭武道容貌俊朗、氣度不凡
但經歷一路上的生死**,她的心境早已不同往日。
不再是數月前那個天真懵懂、無憂無慮的小女兒了。
“丫頭,過來。”
蕭武道朝下招了招手,讓趙福金來到自己身邊。
趙福金聽了,輕咬飽滿嫣紅的唇瓣,低聲猶豫道:
“陛下,這……於禮不合呀!”
宋朝民間風氣雖開,卻不代表皇室也能如此隨意!
甚麼禮制!
往後跟著我,只需守我的規矩,其他禮法一概不論!
蕭武道輕蔑一笑,隨即起身大步走向跪在下方的趙福金,語氣強勢地接著說道:
“還有,以後要喚我夫君!你是我第一個正式迎娶的女子,記住了嗎?”
“嗯……嗯。”
趙福金還有些恍惚,應聲之後忽然發覺眼前光線一暗。
當她抬眼望去,蕭武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立在眼前。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還沒等趙福金想明白,她就覺得身子一輕,被人整個抱了起來,四周景象一陣晃動。
轉眼之間,她已被蕭武道攬在臂彎裡,側身坐在他的手臂上。
緊接著蕭武道腳步一動,重新回到龍椅坐下。
他把趙福金輕輕放在自己腿上,讓她正對自己坐著。
少女情竇初開,看到這情景整張臉都染上了羞怯的紅暈。
“夫君……”
趙福金剛開口,蕭武道就低下頭,貼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這話讓趙福金臉色一下子白了,眼中浮起淚光,滿是困惑。
“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
原來蕭武道告訴她,暫時不會與她同房,今後只要跟在他身邊就好。
在觀念傳統的趙福金聽來,這分明就是蕭武道不喜歡她的表現!
更何況她此行還帶著政治目的——為了父親端王和皇帝趙煦,她必須讓自己在蕭武道身邊顯得有價值才行。
看著懷裡眼淚汪汪、快要哭出來的趙福金,
蕭武道只好無奈地向她解釋。
“丫頭,你現在年紀還小,夫君答應你,等過幾年……”
經過特殊體質的強化,
蕭武道身體某處的尺寸早已非同一般,不必多說。
而趙福金只是個纖細柔弱的小姑娘,哪裡承受得住?
稍有不慎,真的可能危及性命!
為了表明自己並非不喜歡她,而是真心為她考慮,
蕭武道極其耐心地解釋了好一陣,才勉強安撫住懷中這位嬌柔絕美的少女。
有句話說得對:感覺有時比言語快上十倍。
很多時候,人不用多說什麼,光憑感覺就能明白對方真正的心意。
此刻靠在高明寬闊堅實的懷裡,被他有力的大手扶著腰,聽他溫聲細語地解釋,
趙福金清楚地感受到蕭武道對她的珍惜與照顧。
這讓離開父親後一路遭遇多次刺殺、擔驚受怕的少女,
對蕭武道的印象發生了明顯的轉變。
尤其在蕭武道某些針對女子的特殊天賦影響下,
這份情感變化被放大了好幾倍,最終讓她的心防漸漸瓦解,開始一步步陷落。
【叮!】
【提示:趙福金受魅力無雙天賦影響,對你一見傾心!】
只是幾句關懷的話,趙福金的心便已徹底淪陷。
隨後她身體不再僵硬,心情也放鬆下來,安然靠進了他的懷中。
【叮!】
【提示:趙福金受芳心俘虜者天賦影響,對你死心塌地!】
之後蕭武道繼續輕聲細語地和趙福金說話,
安撫這位涉世未深、內心敏感脆弱的少女,
終於讓她所有的不安與恐懼徹底消散。
她不僅對蕭武道產生了至死不渝的情感,
還伸出手臂環抱住他的腰,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得出來,趙福金實在太累了。
剛滿十五歲的年紀,經歷了這麼多變故,甚至肩負起家國重任:
從離開父親前往陌生的大理國,
一路不斷遇襲,
提心吊膽地度過一個月,身邊侍女幾乎全部喪生——這無疑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歷程。
而在趙福金眼中,蕭武道也不是甚麼兇暴可怕的壯漢,
而是一位俊朗陽剛的年輕王者,完全符合她過去對伴侶的種種想象。
之前只是因為心裡裝了太多事,才沒能立刻對他動心。
直到被蕭武道抱在懷裡,溫柔安撫了近一個時辰,
她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
心中滿是暖意的少女,終於撐不住了,心防徹底崩塌。
她深深戀上了蕭武道,接著便靠在他懷中,安靜地睡去。
蕭武道沒有吵醒趙福金,輕輕抱起她走進寢宮,靜靜望著她甜美的睡顏。
幾個時辰過去,趙福金悠悠轉醒。
一睜眼,發現蕭武道就躺在自己身旁。
她頓時一驚,慌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確認自己並未**於蕭武道,趙福金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卻湧上一陣淡淡的悵然。
少女心事總是曲折多變,尤其容易徘徊不定。
醒來的趙福金見蕭武道已睡熟,便悄悄伏到他結實的胸膛上。
嬌柔的身軀
輕輕貼著蕭武道,
湊近他耳邊,低聲細語地訴說起來。
“夫君,剛離開父王那些日子,妾身真的好怕……怕再也見不到父王和兄弟姐妹們了……”
“為甚麼大家非要互相殘殺呢?和和氣氣相處不好嗎?這一路上,小蘭她們都走了,就在我眼前……”
“那些人太狠了……聽一位鏢師說,小菊和幾位公公被他們抓去,為了逼我們停下,他們竟然……竟然剝了小菊她們的皮!嗚……”
“小竹也快不行了……雖然她陪妾身到了羊城,但鏢師說她傷得太重,撐不久了……到頭來,還是隻剩我一人……”
壓抑許久的少女,在完全傾心於蕭武道之後,
終於尋到了心靈的依託與歸宿。
於是趙福金將這一路想說又不敢說的話,輕輕呵著氣,在蕭武道耳邊全都吐露出來。
等她說得差不多,正覺得口乾時,
蕭武道忽然抬起雙臂,緊緊環住趙福金纖細的腰肢。
在她含羞帶嗔的目光中,輕聲問道:
“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