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這群吸血者兩頭獲利!
對上吸食朝廷的血,對下啃食平民的肉!
如果說,武部和軍部屬於以武力為核心的獎賞機構。
那麼稅部,便屬於民間層面的獎賞部門。
平民或是士紳,能夠透過開墾新的農田,或是創造出新的事物,得到一定的獎賞。
同時,稅部還掌管向各階層徵收賦稅的職權。
從底層平民,到江湖門派,到行商坐賈,到士紳豪強,再到士族官員。
只要是個能呼吸的人,就得納稅!
其他各種地方附加稅,一律無效!
誰敢私自加稅或是**稅款,刑罰將極為嚴厲。
在蕭武道的政權裡,社會地位越高的群體,稅負就越重。
例如,士族官員的稅負,遠遠超過普通百姓。
武者的稅負,遠遠超過一般軍人。
商人的稅負,遠遠超過平民等等。
總的來說,不納稅的人,就是有罪。
納稅納得多的人,則會得到一定的獎賞。
並且,嚴禁任何人多收稅款,這就是稅部的責任。
最後一個部門,獎部!
這個部門負責接收、積累、保管和發放各級獎賞。
在蕭武道的設想中,這個部門從上到下的官員。
最好由他身邊的江湖女俠擔任領導層。
風雲閣的人員,來擔任執行層。
這樣一來,就能確保這套獎賞制度順利推行。
只要這套制度能夠實施下去。
用不了多少年,以官為本的風氣就會被扭轉成以武為本。
人們不再將做官當作一生追求,而是將成為武者,或是鑽研武道視為最高榮譽。
想要獲得社會地位、社會獎賞資源等一切特權,就必須成為強大的武者。
至於這樣做下去,會不會引發武者階層的**之類的問題。
那是必然的!
當武者階層膨脹到一定程度,就會形成類似文官集團那樣的武者集團。
到時候,他們便會試圖干涉或奪取皇權,這是社會常態,無法避免。
不過,蕭武道根本不怕!
因為想要做到這一點,前提是有足夠多強大的武者團結起來,向皇權施加壓力。
他就不相信,再天才的武者,還能比作弊開掛的自己更厲害嗎?
只要蕭武道始終是這個政權裡武道最強的人。
那麼這裡的武者們就沒人敢亂來!
這個新建立的政權就能在他的引領下充滿活力不斷向前發展!
當蕭武道坐在龍椅上慢慢講完三司十二部的職責範圍後。
大殿裡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幾位年紀最大的老者
最先像是從夢中醒來一樣回過神來
他們用發抖的手指著龍椅上的蕭武道聲音發顫地斥責道。
背棄祖宗!背棄祖宗啊!
讓武者壓制文官!這是在讓歷史倒退!
這樣抬高武者的地位削弱文官的權利以後還有誰會替你管理國家?
蕭武道聽了有些驚訝地反問道誰告訴你們文官壓制武者就是社會進步了?哪本史書典籍這樣寫了?找出來給我看看!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立刻怒喝道五經之一的歐陽尚書裡清楚記載著……
好來人!
蕭武道見狀直接高聲下令把歐陽尚書這部經書銷燬!以後不準再有這種荒唐的說法!
你!
還有!
蕭武道的眼神變得冰冷語氣平靜卻帶著寒意說道。
你們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們真的在管理國家嗎?你們不過是藉著管理國家的名義為自己謀取私利罷了!難道沒有你們城外的農民就不會種地了?沒有你們城裡的百姓就不會砍柴挑水了嗎?
真是天大的笑話!如果沒有你們這群廢物的剝削這個國家只會變得更好!
實際上歷朝歷代的官員們只需要做好監督和收稅的工作就行了。
根本不存在甚麼管理國家的說法
這完全是文官集團在自己臉上貼金。
搞得好像沒有他們的管理農民就不會種地了一樣簡直可笑至極!
蕭武道所在的那個時代已經用客觀事實證明了。
種地這種事甚至不需要官員去監督更不需要甚麼管理。
農民們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官員只需要在開始時分發農具和種子豐收時按時按量收稅就行了。
哪有甚麼管理的說法?
管理十個人?
管理百姓還是管理皇帝?
真正需要官員大力投入的時候只有在天災發生的時候。
遇到這種突**況才需要官員們負起責任來!
然而事實是在大多數天災面前百姓死傷無數官員們卻毫無作為。
歷史上真正賑災的官員找不出幾個來。
不然每次天災過後全國也不會到處都是餓死的人了。
如果賑災之後還是餓殍遍野……
那到底是賑了災還是沒賑呢?
國家花了錢糧官員們忙前忙後結果百姓該死的還是死那麼多!
這種情況下再告訴蕭武道官員能夠管理民生他會相信嗎?
所以這群官員的管理在蕭武道眼裡
純粹就是個笑話罷了。
他需要的只是一批能夠引導和監督的人不需要一群幫他管理天下的吸血鬼
封建王朝的統治者通常需要文官集團的最根本原因。
是統治者想透過文官集團的手
來榨取天下的財富填滿自己的口袋。
但蕭武道這個皇帝根本不想壓榨百姓充實自己。
他願意當這個皇帝完全是在為愛發電!
他想透過自己的嘗試看看能不能改變政權制度的結構。
蕭武道需要的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感而不是物質上的追求!
這樣一來對他來說有沒有這群文官集團差別真的不大
聽到蕭武道說得這麼直白好幾名老者可能是氣得心臟病發作或者腦溢血了。
竟然當場口吐白沫倒在大殿上死去了!
蕭武道一看這情形,
立刻變了臉色,猛地站起來,怒氣衝衝地吼道:
“要死就死到外面去!別在這兒髒了我的地方!”
在場的官員們全都愣住了。
誰也沒見過這麼粗暴的君主,一時之間多年為官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就連原本打算借刀白鳳的關係在大理謀個職位的刀長空,也猶豫起來。
按蕭武道這套規矩,當官還有甚麼意思?
簡直和幹活的長工沒兩樣!
既沒實權,也沒地位,
說是官員,其實和普通做事的人差不多。
出了事還要受罰,好處卻沒多少,
風險太大,根本不划算!
與其在這兒做官,不如回家多養幾個孩子,
或者多**幾個練武的,還實在些!
刀長空都這麼想,其他覺得無利可圖的官員就更不用說了。
看清蕭武道的態度後,他們紛紛搖頭離開了大殿。
對他們來說,如果蕭武道不能給足權柄和優待,
那這官當得也沒甚麼意思,
畢竟風險太高了。
看著這些前任官員陸續離去,蕭武道神色平靜,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
他心裡清楚,如果強行留下他們,
就等於自己讓步,必須把實權再交回他們手裡,
讓他們繼續欺壓百姓。
但這絕不可能!
定下這套新制度之後,蕭武道就打算先在大理推行,
最終要在整個大陸實施這套獎懲分明的體系。
其實制度裡並沒有刻意打壓文官,
獎勵措施同樣涵蓋了文官體系。
只要文官認真執行政務、監督地方,
讓民生改善、人口增長,
就能獲得相應的獎賞,並不比武者或武將差。
文官、武將、武者——
三者的獎勵標準和方式都在同一水平線上,沒有偏袒。
比他們稍低一檔的,是農夫、工匠等階層,
而商人則排在最後。
不過文官集團向來高高在上慣了,
一旦被蕭武道收回了肆意妄為的權力,
降到和武者、武將同等的地位,他們便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他們看來,文人本該遠遠高於武將、武者和百姓,
皇帝是第一主宰,文人就是第二主宰,
可以隨意壓制武將、輕視武者、盤剝平民,
至於商賈工匠,更是如同僕役。
這些在他們眼中都是與生俱來的特權,
現在卻被蕭武道一舉剝奪,他們怎麼可能甘心?
等大殿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蕭武道才看向留在原地的刀長空和幾位蚩苗部長者。
“刀族長?”
“陛下。”
蕭武道注視著恭敬站立的刀長空,直接說道:
“我就直說了——我希望你繼續留在朝中任職。”
他要大力推行制度改革,就需要一位資歷深、有威望的老臣坐鎮,
作為定心骨和象徵。
等到新制度傳開,大理國內必然議論紛紛,
可以預見會有大量文官棄職而去,導致政務停擺。
那時候,蕭武道就需要一位穩重而有聲望的官員站出來,
給新任的官員們樹立信心,幫助他們接手各地政務,填補權力空缺。
同時,他還需要刀長空指導新組建的三司官員,
學會如何制定有效的國家決策。
蕭武道並未馬上回應刀長空,因為他並未從蕭武道那裡得到任何實質的好處或權力讓步。
沒有見到實際利益,他自然不會輕易鬆口!
蕭武道眼睛微微眯起,主動開口問道,“你究竟想要甚麼,不妨直說!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建國初期,我可以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刀長空聽後抬起頭,認真端詳著神情平靜、深不見底的蕭武道。
片刻,他輕嘆一聲,低聲說道,“在下……希望獲得一個可以世襲的公爵之位。”
在蕭武道所定的制度中,爵位具有相當重要的實際意義。
它不僅象徵著社會地位,
更意味著大量社會資源的傾斜!
每一位獲得爵位的人,要麼是武道天賦出眾之輩,要麼曾為國家作出突出貢獻。
總之,必須立下大功,才能在大理國獲得爵位。
而擁有爵位的人,不僅能依法獲得土地和人口,
每月還可領取不少社會資源與修煉資源,實用性相當強。
例如公爵,可以透過購買或其他合法途徑,擁有萬畝良田、十萬戶佃農以及五千士兵。
此外,公爵每月還能獲得相應的修煉資源和社會資源支援,堪稱真正的特權階層。
尤其是世襲公爵,更可以代代相傳,屬於與國家共存的永久爵位!
刀長空一開口就要公爵,還是要世襲的,可見他確實是一位老練的政治人物。
他一眼便看透了在蕭武道的政權體系中,哪些才是真正核心的階層。
總的來說,他的胃口著實不小!
“不行!”
蕭武道不想和刀長空來回拉扯浪費時間,乾脆利落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