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聽從蕭武道的安排。
在蕭武道身後眾女中,唯有刀白鳳望著臺上的戰鬥時,臉上露出急切的神情。
特別是看到何紅藥再次被鳩摩智的火焰刀所傷,連金蛇劍也被奪走之後,
刀白鳳終於按捺不住,快步走到蕭武道身後,
貼近他耳邊,輕聲細語地提議道:
“高郎,五毒教的何紅藥教主,與妾身曾有數面之緣。五毒教也算大理部族中有名的門派,如今紅藥她們遭大理段氏背棄,周圍各方勢力與國家也都袖手旁觀!依妾身之見,不如由我們出面
制止吐蕃國,救下紅藥她們的性命,讓五毒教為我們效力,高郎覺得如何?”
實際上,刀白鳳與何紅藥不止是見過幾面的交情。
她的玉虛觀位於大理越州,這些年來她隱居修行的日子裡,
每年都會與走出深山的何紅藥三人相見,
幾人可稱得上是知心好友。
因此,刀白鳳實在無法坐視何紅藥三人戰死,更不願見到她們被吐蕃國擄走,
最終淪為吐蕃的奴隸,過著痛苦不堪的生活!
蕭武道大刀金刀地坐在椅上,聽完刀白鳳的話,微微轉過頭,語氣從容地低聲安慰道:
“別擔心,我自有打算!這三人
早已是我囊中之物。”
此時,即便在與刀白鳳交談,他的目光也從未離開擂臺。
所以蕭武道表面看似悠閒,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臺上的情勢。
刀白鳳聽了這話,心中頓時一寬。只要蕭武道願意出手,
何紅藥三人必定能得救!
想到此處,她便不再多說,只靜靜站在蕭武道身後,眼神複雜地望著擂臺上命懸一線的何紅藥三人。
而蕭武道,同樣密切關注著擂臺上的一切!
他之所以遲遲不肯出手救援何紅藥三人,
是因為他深知,若不將這三位桀驁不馴的蠻族女子逼入絕境,她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歸順自己。
只有藉助鳩摩智和吐蕃僧眾的壓迫,讓何紅藥三人陷入絕望深淵,
那時他再現身相救,給予她們新的希望,才能迅速贏得三人的傾心。
方法雖舊,卻依然有效!
再新穎的計策若無用處,便毫無價值,甚至可能弄巧成拙。
對蕭武道而言,當前首要目標是以最快速度、最高效率收服新遇見的江湖女俠,
將她們納入自己的圖鑑,獲取相應抽獎機會,從而增強自身實力。
與此相比,其他事務皆屬次要,
包括消滅大理段氏。
要知道,蕭武道此次前來大理國,首要目的是收服新的江湖女俠,其次才是剷除大理段氏。
與收錄新女俠相比,覆滅大理段氏甚至顯得不那麼緊要。
而現在,為了提升收錄新女俠的成功可能,
蕭武道甚至故意推遲出手時機,利用鳩摩智等吐蕃僧眾施壓。
把何紅藥她們三個逼到無路可退,這樣就能更快地把新的江湖女俠收進來。
沒錯!
蕭武道一直不動手,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他要找一個最合適、最恰當的出手時刻!
擂臺上。
何紅藥被鳩摩智打傷,那把樣子特別的金蛇劍也被搶走之後,場上的局面徹底變了」
可現在金蛇劍沒了,何紅藥又受了重傷,幾乎快要不行了。
剩下的藍鳳凰和何惕守兩個姑娘,就更不是鳩摩智的對手了。
何紅藥嘴邊流著血,強忍著身體裡火燒一樣的疼痛。
被藍鳳凰和何惕守扶著,眼裡露出拼死一搏的神色,好像打算拼命了。
“小鳳凰,要是最後逃不出去……就自我了斷吧!”
藍鳳凰和何惕守聽了,身子微微一抖,她們心裡明白,今天恐怕很難躲過去了。
想在四名秘藏境高手的包圍下逃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臺上的鳩摩智也看出何紅藥想拼命,也看到三個女子眼中的決意。
於是他冷笑一聲,當場打破了她們最後的希望,高聲說道:
“師叔,打斷她們的四肢,這麼好的身子,別讓她們自盡了!”
圍在擂臺邊的四名秘藏境番僧裡,立刻走出一人,氣勢爆發,慢慢逼近已經絕望的何紅藥三人。
顯然,鳩摩智不僅要搶走五毒教的金蛇劍,
還要在滅掉五毒教的同時,把何紅藥這三個美貌女子抓回吐蕃去。
何紅藥一見,咬緊牙關,就想立刻自斷心脈,另外兩人也準備跟著自盡,絕不讓自己被俘。
但下一刻,秘藏境高手的罡氣猛然襲來,竟然在短時間內壓縮了她們周圍的空氣,讓她們自盡的動作慢了一瞬。
鳩摩智抓住這個機會,臉上帶著興奮,縱身向前衝去,打算趁**斷三人的手腳,防止她們自盡。
何紅藥三人眼中充滿絕望與淒涼,她們想動,
卻覺得周圍空氣變得粘稠沉重。
雖然還沒到完全不能動的地步,但動作已經慢了很多。
這點時間,足夠鳩摩智出手把她們全部抓住了。
完了!
定局了!
這時,不只是鳩摩智等吐蕃番僧這麼想,
連周圍觀戰的武者們也都搖頭嘆氣。
大家都覺得,何紅藥這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這就是弱者的無奈!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弱者有時候連自盡都做不到!
圍觀的人群裡,不是沒有人想站出來英雄救美。
但大多數武者都不傻,看得出這背後的門道。
說白了,
五毒教的何紅藥三人,其實是大理段氏
送給吐蕃國的一份禮物,雙方之後肯定會結盟,一起對付蕭武道。
少林和全真教這兩大門派明確支援大理段氏,不好插手阻止這場悲劇。
武當派保持中立,和其他來看熱鬧的一流門派一樣,
都不想摻和大理國的內部事務。
其他幾國的使團裡,除了西夏國有實力對抗吐蕃,
另外三國的使團中沒甚麼真正的高手,連出手幫忙的條件和理由都沒有。
說到西夏國,他們和吐蕃國是多年的盟友,常常一起出兵,騷擾大宋西邊的守軍。
銀川公主李清露就算再天真單純,也不會為了三個素不相識的南方女子,公然得罪吐蕃使團裡的高手。
所以,這也是為甚麼吐蕃的僧人能在眾人面前,仗著實力強橫,毫無顧忌地欺壓五毒教三位女子,卻沒有一方勢力願意站出來幫忙的根本緣故。
說白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本就是江湖裡常有的風氣!
那些平時在大宋武林中高談闊論、自稱名門正派的武者,此刻卻不敢招惹強勢的吐蕃國。
他們只是冷冷看著五毒教的何紅藥三人即將被鳩摩智擒住,面對悽慘的下場。
畢竟從古至今,唯有實力才是真正的公道。
如果沒有實力,連活下去都艱難,那你口中的正義,又有誰會理會呢?
就在這時!
臺下的蕭武道眼中精光一閃,猛然起身,身形如電般射出,快得讓人看不清影子。
憑藉逍遙御風經的奧妙,他身前的空氣阻力彷彿被化解。
竟然在不到一息之間,橫跨數十丈距離,簡直如同瞬移一樣,眨眼就出現在擂臺上,擋在了何紅藥三人的身前。
嗯?
鳩摩智眼看就要抓住近在眼前的何紅藥三人,卻忽然眼前一花。
下一刻,一道高大魁梧、氣勢逼人的身影已立在面前。
鳩摩智根本來不及反應,更收不住手,也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順勢抓向突然出現的蕭武道。
砰!
周圍觀看的武者們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就見臺上憑空多了一人。
接著,這人隨手一握,便捏碎了鳩摩智的手掌,清脆刺耳的骨裂聲傳遍了整座天龍寺。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究竟出了甚麼事。
而鳩摩智則捂著自己已成一團血肉模糊的右手,慘叫著向後退去。
好快的速度!
這難道是傳說中超越通竅境的武者才能使出的“縮地成寸”“咫尺天涯”之類的武道神通嗎?
雖然大家知道這不太可能,蕭武道應當不會武道神通,但他展現的速度實在太快,超出了眾人的認知,讓人不由得生出這種離奇的猜想。
而且蕭武道下手極其狠辣殘酷!
不知他究竟用了甚麼手法,鳩摩智的右手算是廢了,看起來令人心底發寒。
他右手內部的骨骼盡碎,整隻手扭曲成一團血肉漿糊,早已看不出手掌的形狀。
毫不誇張地說,這種傷勢已屬致殘級別。
如今在這片綜武大陸上,恐怕只有能令斷肢重生的聖藥,才有機會治癒。
其他藥物對鳩摩智右手的傷,已起不了甚麼作用。
鳩摩智盯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強忍鑽心劇痛,滿頭大汗,死死瞪著蕭武道,咬牙嘶聲問道:
“高公子……你為何破壞比武規矩……擅自對我吐蕃國……出手?”
顯然,右手的傷痛讓鳩摩智連說話都有些艱難。
可即便到了這一步,鳩摩智仍試圖用江湖規矩和武林道義來迫使蕭武道退讓。
可惜,他的算盤落空了——蕭武道根本不在乎這些虛文縟節!
於是他一邊緩步走向鳩摩智,一邊語氣平淡而冷漠地說道:
“很簡單,我看上你的金蛇劍了。現在給你——”
個機會,把金蛇劍交出來,可以留你一命!
鳩摩智一聽,二話不說便解下腰間那把剛從何紅藥手中奪來的金蛇劍,甩手扔給了蕭武道。
對方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說道
蕭武道這話一出,鳩摩智雙眼驟縮,臉上掩不住怒意。
但轉念想到蕭武道可怕的實力、喜怒無常的脾氣,還有狠辣的手段,
鳩摩智心頭一寒,不敢再有絲毫猶豫。
他立刻又從懷中取出一本破舊的秘笈和一枚細小的黑色錐子,一起丟向蕭武道。
金蛇劍、金蛇錐與金蛇秘笈!
蕭武道輕輕一笑,隨手便將這幾樣東西收進了系統物品欄裡。
做完這些,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望向不遠處的鳩摩智,
話裡帶著明顯的譏諷說道。
“鳩摩智,我看你資質還算可以。這樣吧,要是你願意今後給我當個墊腳的奴才、拉車的馬伕,或是刷馬桶的雜役,說不定我心情一好,能饒你不死。你覺得呢?”
這話一出,站在他身後還沒回過神來的何紅藥三女,頓時神情一振。
因為這番話,和之前鳩摩智威脅她們時所說的,幾乎如出一轍。
擂臺上的鳩摩智聽完,焦黃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受到這般當眾侮辱,向來心高氣傲的他,彷彿連右手的劇痛都暫時忘了。
他顧不上蕭武道的恐怖戰力,怒聲反駁道:
“放肆!本座是吐蕃國師,大輪寺住持!你竟敢讓本座為奴?不怕吐蕃舉國報復嗎!本座寧可死,也絕不忍受這等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