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0章 第126章 一眾男錦衣衛心裡憋氣

一眾男錦衣衛心裡憋氣,卻不敢明說,只能私下偷偷嘆氣。

這下好了,蕭武道要成親了,這些女官算是徹底沒指望了。

……

“甚麼?!蕭千戶要成親?怎麼可能!”

“肯定是假的,我不信!”

“蕭千戶怎麼能成親呢……我還想著哪天向他表露心意呢。”

“氣死我了!是哪個搶走了蕭千戶?有我好看嗎?老孃非找她算賬不可!”

一個女官氣得直嚷。

“得了吧。”

旁邊一位男百戶怪聲怪氣接話:“以蕭千戶的眼光,看上的哪會是尋常女子?必定是國色天香、難得一見的**。”

“就你這樣,蕭千戶哪會瞧得上?”

“你說甚麼?你敢說老孃不好看?”

那女官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眼睛瞪得通紅,齜著牙像是要撲上去。

男百戶似乎被嚇退半步,忙道:“不是說你不好看,但你肯定不如蕭千戶的未婚妻漂亮。”

“你又沒見過,怎麼知道?”

“我是沒見過,”男百戶挺直腰板,“可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要是她不美,蕭千戶怎麼會選她?”

“你想想,以蕭千戶現在的身份本事,多少朝中貴女想嫁他?可他偏偏定了這位,為甚麼?還不是因為她長得絕色。”

女官被堵得說不出話。

仔細一想,這話確實在理——能被蕭武道看中的女子,容貌定然極美。

“嗚嗚……人家本來也想嫁蕭千戶的……”

女官捂臉哭起來,周圍幾個女官也眼圈發紅。

男百戶見狀,雙手叉腰,昂頭說道:“天下好男人又不止蕭千戶一個,錯過他,還有別人呢。”

“別人?在哪兒呢?”

女官抬頭四下張望,根本沒見到誰。

男百戶指指自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我啊。”

“噫——”

一群女官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少做夢了!老孃看上誰也看不上你。”

男百戶不服:“我難道不俊嗎?不厲害嗎?我武功都先天后期了,十年內有望宗師!”

女官搖頭道:“罷了,就算你成了宗師,也及不上蕭千戶。”

“就算蕭千戶已經娶妻,我也心儀他。”

“做不了正妻,平妻也行;平妻不成,為妾我也甘願。”

“正是正是。”

“你這粗漢,還是往別處去吧。”

那男百戶聽得淚流滿面,捂臉轉身就跑。

實在太傷人了,自己真有那麼不堪嗎?

情感受了傷,夜裡定要去萬花樓好好療愈一番。

哎呀,差點忘了,萬花樓還被封著,尚未解禁。

看來只能勉強改去醉花樓了。

……

雷霸與洪鎮南已領人前往北疆,其餘千戶也各有職司在身。

轉眼間,北鎮撫司裡似乎只剩蕭武道一人閒著。

蕭武道躺在長椅上曬著太陽,嘴裡嗑著瓜子,心中念頭紛雜。

對他而言,眼下最要緊的自然是成親。

人生大事,絕不能馬虎。

但李文博的腦袋,蕭武道也始終惦記著,只是李文博一直沒給他下手的機會。

不知那老狗使了甚麼手段,竟真住進了皇宮裡頭。

雖說只是禁軍士兵的營房,但在景泰帝當政時,也算得上大周朝第二號人物了。

此前能留宿宮禁的,唯有錦衣衛指揮使夏雲軒一人。

“呸,狗皇帝就不怕李文博這老東西給他戴綠帽嗎?甚麼男人都敢往宮裡塞?”

蕭武道心裡有些憋悶。

他發覺,自己還是低估了景泰帝對李文博的寵信——竟一再為他破例,罔顧朝廷法度。

不過想來景泰帝這麼做,李文博必定也付出了代價。

蕭武道聽到風聲,說從李府運出了許多大箱子,全都送進了皇宮。

他又想到近來國庫空虛,皇帝正缺錢用。

看來李文博交出去的,便是買命的銀子。

皇宮的“房租”可不便宜,怕是按時辰算錢的。

這回為了保命,李文博肯定又得大出血。

而且這次割的肉,多半比上回青州賑災還要多上數倍。

少說也得兩三千萬兩白銀。

若要填補朝廷各項虧空,數目只怕還要更大。

“算了,就讓你再多活幾日。”

“倒要看看你這老狗有多少家底,有本事就在皇宮裡住上一輩子。”

皇宮大內,確實是蕭武道不敢硬闖之地。

萬一驚動了通天閣裡皇室的天人老祖,可就得不償失了。

殺李文博,往後機會還多,蕭武道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在北鎮撫司閒了一天,光喝茶嗑瓜子,啥正事也沒幹。

傍晚時分,蕭武道下班回家了。

夜色漸深,四下寂靜。

一彎新月掛在半空,照著整座金陵城。

這一夜,城裡總算安靜下來,沒再有大宗師橫行**。

地宮裡,那尊陰森的三頭六臂雕像依舊立著,模樣還是那麼駭人。

雕像下面多出了一方血池,池裡滿是暗紅發臭的血水,還浮沉著幾具殘破身軀。

如今這地宮換了主人,坐鎮在此的不再是鬼帝七殺噬魂,而是血魔幽泉。

血魔盤坐在蓮臺上,閉目運功,周身散著懾人的氣勢。

空中飄著一縷縷血氣,隨著他的呼吸被納入體內。

過了許久,血魔緩緩收功,那股壓迫感才漸漸散去。

就在這時,地宮石門開啟,一道裹著黑袍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走到血魔跟前,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聖教天速星,拜見主人。”

血魔睜開眼,看向腳下的人,淡淡說:“起來吧。”

“謝主人。”天速星站起身,仍弓著腰,不敢抬頭。

血魔幽泉問道:“今日並非你每月述職之時,來找本座有何要事?”

聲音裡透著寒意,讓天速星心頭一緊。

天速星恭敬回道:“屬下確有要事稟報。”

接著便將金面獅王如何斬殺血屠丁嘯天,以及自己為聖教招攬金面獅王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為取信於金面獅王,屬下不得已說出了天速堂據點的位置,請主人恕罪。”

“但堂中人馬已全部撤離,絕不會留下聖教的痕跡,請主人放心。”

說完,天速星再次單膝跪地,聽候發落。

他雖然是為聖教辦事,但未經准許洩露堂口地點,論罪當死。

認錯的姿態必須做足。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血魔應當不會因此責罰他。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這本就是必要的。

果然,血魔聽罷前後緣由,並未動怒,只淡淡道:

“此事你辦得不錯。若能真為聖教招來金面獅王,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像他這樣的強者,聖教從來是多多益善。”

雖然是大周第一大宗派,實力強、高手多,但比起朝廷還是差了不少。

想要**夏氏一族的統治,重新掌控大周,像金面獅王這樣的高手,再多幾個也不嫌多。

正好前些日子鬼帝戰死,**之位空了出來,**高層都在找合適的強者補上。

如果能讓上官一族的血脈直接上位,自然最好。

可惜眼下**內部,並沒有新的上官一族血脈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高層只能從外面找人。

**的三魔六帝,並不全是上官一族的血脈,**也會招攬外族強者。

只要有用,能為上官一族效力,**就會用他。

不過想要完全取得上官一族的信任,得經過多次試探,完成一系列考驗任務。

天速星答應金面獅王能直接坐上**寶座,顯然只是畫個大餅罷了。

天速星問道:“主人打算何時去見金面獅王?他生性高傲,說只有見了主人才肯加入聖教。”

“若主人不現身,他是不會入教的。”

血魔幽泉面無表情道:“見他先不急,先把金面獅王的來歷背景查清楚再說。”

他看向天速星,吩咐道:“接下來你帶人全力徹查金面獅王的來歷和背景,此人從小到大的經歷,與誰為敵、與誰交好,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包括他的父母、師門,以及結拜兄弟,都必須查明白,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尤其要確認金面獅王和大周朝廷有沒有關係,務必排除他是臥底的可能。”

“等一切查清,本座才會考慮見他。”

對於任何要加入**的外族人,他的背景來歷都會被**反覆調查驗證。

**可不想收一個大周臥底進來,那等於引狼入室。

照理說,金面獅王是邪派中人,這次還刺殺大周首輔,已和朝廷結下大仇。

這樣的人,不太可能是朝廷派來的臥底。

但其實不然,**對金面獅王這類邪派人物,審查反而更嚴格。

過去一百多年,大周朝廷為了對付**,可謂用盡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最好的辦法,便是在**中安插臥底,裡應外合,將**一網打盡。

在過去上百年裡,朝廷往**內部派過無數臥底。

這些底子乾淨的臥底很容易查出來。

因為他們背景太乾淨了,一查就露餡。

所以這些人還沒摸到要緊的秘密,就已經被處理掉了。

後來朝廷那邊學乖了,換了法子。

他們會挑一些天賦出眾的武者去江湖闖蕩,讓他們憑自己本事打出名聲。

這過程往往很長,短則五六年、十幾年,長的甚至幾十年。

表面上,這人和大周朝廷一點關係都沒有。

有時這人還可能是個**如麻的大魔頭,被朝廷通緝追捕。

這樣一來,某些江湖勢力就可能去拉攏他。

一旦這魔頭加入,臥底就算成了。

誰能想到,一個惡行累累、被朝廷追得無處可逃的大魔頭,竟是朝廷派出來的臥底呢?

五十多年前,就有過這樣一個臥底,成功混進了某個組織,還坐上了高層的位置。

他和朝廷裡應外合,重創了當時的對手。

那一戰對方損失慘重,高手摺了一半,連當時的教主上官傲也被活捉,關進了錦衣衛詔獄第六層。

上官傲成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朝廷生擒的教主。

雖然後來他逃走了,但那一次行動無疑非常成功。

對方元氣大傷,幾十年才緩過來。

從那以後,某些勢力對外來者的審查就嚴格多了。

尤其是江湖上那些有名的魔頭狂徒,查得比清白之人嚴幾十上百倍。

他們再也不想讓當年的事重演。

如今的金面獅王雖然也是邪道人物,和朝廷有血仇,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是朝廷臥底的可能。

血魔幽泉生性謹慎,沒有十足把握,絕不會相信金面獅王,更不會去見他。

天速星明白血魔的想法,恭敬道:“屬下立刻去查金面獅王的來歷,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血魔幽泉點頭:“好,交給你了,去吧。”

“屬下告退。”

天速星行禮退下。

石門落下,地宮裡只剩血魔幽泉獨自**。

“但願金面獅王和朝廷無關……這樣我就就多多一員大將。”

他默默想著。

心底裡,血魔當然希望金面獅王不是朝廷的人——若能收他入教,本教實力也能有所恢復。

鬼帝之死對本教打擊太大,直到如今,血魔想起仍覺心痛。

血魔心中對南宮夜的恨意難以平息,他發誓總有一天要殺了南宮夜,為鬼帝**。

這股恨意讓他怒火中燒,殺氣騰騰。

A−
A+
護眼
目錄